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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双向奔赴,彻底改变

    温粟没有吃避孕药。
    几天的时间伤口好了。
    人吶,一旦开了荤,就剎不住闸。
    男人像是疯了,早上起床要,上午看书冷不丁又要,中午午休还要来一次,晚上更別提了,简直闹麻了,她这腰每天酸胀得要命。
    “对不起,老婆,我真的太喜欢你了,一抱你就想羞羞的事。”
    楼钦洲很无奈,“男性十几岁开始就有欲望,三十岁之前都是巔峰,那些年我一直在等你,所以憋坏了呢。”
    “不过老婆马上来例假了,可以休息一周。”
    温粟白他一眼,“我谢谢你!”
    “不客气的,老婆。”
    “……”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过著……
    真的就是世外桃源。
    每天鸟语花香,碧海蓝天,看书,吃饭,和爱的男人相拥而眠。
    温粟觉得这样过一辈子太香了!
    这天,书房內的楼钦洲说:“老婆,歷史看一年可以了,等下给你结业考试,接下来一年学点哲学。”
    温粟乖巧点头,“好。”
    哲学並不是门虚无縹緲的学科,而是与自身生活息息相关的智慧。
    “见天地,见眾生,见自己,洞悉自己是谁,弄明白自己与世界的关係,非哲学不可。老婆,等你学透彻了,將会是全新的你自己,雌雄同体。”
    “雌雄……同体?”
    温粟被这个词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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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钦洲:“是的。真正完整的人都是雌雄同体,男人身体里住著一部分女人的灵魂,女人身体里住著一个男人的灵魂。”
    “听上去有些抽象,但这就是事实。大多数人,终其一生都没有条件停下来,好好去內观,想明白自己是谁。因为这个世界资源有限,不允许所有人都做自己。”
    温粟点点头,“所以我有机会做自己,是不是很幸运了?”
    “是的。”
    楼钦洲摸摸女人的小脑袋,“哲学比歷史还要难懂,老婆要努力哦。东方的老子、孔子,西方的柏拉图、亚里士多德,总之有名的哲学大师的经典著作,都需要你通读一遍。”
    “好!”
    温粟信心满满,因为她有世界上最好的老师!
    *
    又是一年过去。
    温粟已经整整过了两年的小岛生活。
    除了和奶奶以及程听恩联繫过,其余人她全部切断了。
    用楼钦洲的话说,断舍离。
    这两年,除了床上的事,一切他都事无巨细,把她照顾得极好。
    在他的精心投餵下,她比以前肉了一点。
    但奈何是吃不胖体质,有肉肉看著也苗条。
    现在照镜子,温粟总觉得自己面相和以前不同了。
    再也找不到自卑、怯懦、逃避这样的感觉,取而代之的是自信、坚韧、稳定。
    温粟知道自己彻彻底底爱上这个男人了。
    爱得无法自拔。
    她的人生,因他而改变。
    他也曾因为她得到救赎。
    这不是双向奔赴,是什么?
    “老公,哲学看差不多了,接下来呢?看什么。”
    楼钦洲先把人丟在床上狠狠欺负了一顿,完了才道:“隨便看,想看什么看什么。”
    “真的?”
    温粟刚想说想看文学作品。
    男人来了句,“真的,看小黄书都行。”
    “……”
    “老公亲自念给你听?”
    温粟气呀,“你这个混蛋,正经点!”
    “正经不了一点,除非再来一次。”
    温粟再次被男人压倒……
    另一边,帝都短短两年,变化还是有的。
    楼氏集团依然是华国龙头企业,但因为楼钦洲暂別执行总裁的位置,整体还是受了很大影响。
    楼焕章对外宣称楼钦洲是出国进修了,用不了多久就会回归。
    但纸包不住火。
    也不知道楼钦洲失联一事怎么传出去的,总之行业巨头们和楼氏的合作,减少了许多。
    楼焕章头髮比以前更白了。
    他真是坚持不住了!
    不光身体,更是心力。
    多少次想打给楼钦洲,妥协算了,但他一辈子的傲骨不允许他这么做。
    盛怒过后,楼焕章更多的是伤心。
    他是钦洲的亲生父亲,生他养他这么多年,还比不上一个陌生女人吗?
    可想到从前对儿子的逼迫,他又觉得,父子成仇也並不意外。
    哎。
    书房里,向婉芳道:“老头子,实在不行你让阿聿顶替钦洲的位置。我看他这两年进步好大,稳重得很,和从前完全不一样了!”
    “这孩子的確彻彻底底变了,也是优秀得不行,但他底子比钦洲弱不少,还是担不了这个职位,就算我们相信他能胜任,外界能信吗?”
    楼焕章满脸苦涩,“谁不知道他楼江聿是个只知吃喝玩乐从不务正业的紈絝子弟?再说,他几天前跟我说,这辈子绝不会进楼氏,也不会靠家里,他要自己出去创业。”
    “自己创业?”向婉芳惊住。
    “嗯,看他那沉稳的眼神,真像那么回事,拭目以待吧。”
    ……
    江聿这几天一直在拉投资。
    他和谢尧要合伙开一家投资公司。
    以他们两人从前的名声,帝都根本没有企业家愿意融资。
    虽然他们去拜访,得到很体面的接待,但实际上呢?
    在那些人眼里,他们还是兔崽子,什么都不会!
    谢尧很沮丧,只靠自己太难了。
    江聿拍拍他肩膀,“帝都没人相信我们,那就去外面找,这么点困难打不到咱哥俩。”
    谢尧看著男人成熟帅气的脸,感嘆铁子真真是变了!
    由內而外的改变,已经成长为顶天立地的男人了!
    当然他谢尧也不遑多让!
    ……
    几天后,夜幕降临,江聿驱车赶回帝都静清苑。
    只要不出差,他都会回来这住。
    这里有和她的回忆,有她亲手布置的床铺。
    每次睡觉,他仿佛能嗅到她身上的气息。
    经常会梦见她。
    梦见她过得很好,和楼钦洲天作之合,恩恩爱爱。
    每次梦醒,他都会泪流满面。
    她过得越好,代表他们之间的距离越遥远。
    今晚也不例外。
    凌晨四点,江聿在阳台上抽菸,一根接一根……
    温粟。
    粟粟。
    他的宝宝。
    究竟什么能回来?
    他真的……好想她。
    想得骨头缝都疼。
    抽累了,江聿又发简讯给那个號码,纵然號码註销了,简讯根本发不过去。
    但两年来,他就是不停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