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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你说过会原谅我的

    解释?
    解释什么?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欺骗就是欺骗,伤害就是伤害。
    楼钦洲看著女人一下下捶打他胸膛,不阻止,也不说什么,任由她发泄。
    温粟眼睛慢慢红透,比他还要红得多,一开始还那么有力气,到后面软得攥都攥不紧……
    这几天强忍的眼泪,像开闸的河水,怎么都流不完。
    等她再也没了气力,男人起身强势地將她搂进怀里,低头衔住她苦涩的唇……
    他很轻很柔,但没有像往常专注吻她,而是舐她的泪,一点点吞进他的口腔……
    她推搡,推不动。
    整个人像瘫烂泥软在他怀中。
    楼钦洲!
    混蛋!!
    王八蛋——
    温粟流了一个多小时。
    男人便亲了她一个多小时。
    他的心跳和呼吸一样紊乱,“听我说,好么。”
    “其实我一直想告诉你的,有几次是被意外打断了,还有就是……我没做好告诉你的准备。”
    “我承认这事是我卑鄙,是我坏,是我伤害了你,我不为自己找藉口,你要怎么惩罚我都行,但就是……不能离婚。”
    温粟笑得讽刺,“楼钦洲,我怎么才发现,你是如此混蛋的一个人。”
    “是,我混蛋,但欺骗你是我唯一对不起你的事。”
    “所以你觉得对我好,为我做那么多,就是可以伤害我的理由吗?你觉得这两者可以抵消,是吗?”
    “不可以。”楼钦洲紧紧抱住女人的背,是嵌入骨子里的力道,“真的,我曾想过和你慢慢来,等你了解我,等你心甘情愿,但这不可能。”
    “我是真的没办法,如果我直接亮明身份,说自己是江聿的叔叔,你是不可能愿意和我在一起的。”
    “所以你就狠狠欺骗我,是吗?”
    男人喉结滑动,闭上眼,“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不要对不起!”
    温粟想要的从来是对得起。
    “如果你接受不了我的身份,我可以不做楼氏的总裁,也可以脱离楼家,不再是江聿的小叔。”
    她愣了几秒,旋即苦笑,“楼钦洲,你说这话不觉得幼稚吗?”
    她不认为他会做到如此地步。
    “我没说假话。我是骗过你,但我答应你的事绝对做得到。你不用担心我脱离楼家还能不能养得起你,只要我楼钦洲活著,老婆就养定了,且养得起。”
    温粟不信,完全不信。
    男人的嘴,根本不值得相信!
    不管是江聿,还是他。
    “楼钦洲,你知道人跟人之间建立真正的信任,有多难吗?”
    “我……知道。”
    “你不知道!信任一旦崩塌,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温粟字字沙哑,但清晰极了,“你让我觉得自己是个笑话,是个傻子,是个任人践踏的下等人。”
    “不是,不要说傻话。”
    “你的行为是这么告诉我的。江聿不要我了,塞给我一个男人。你想要我,就偷梁换柱,自导自演一场大戏来耍我。怎么,我温粟就那么贱吗?欺负了我,不会有任何后果和代价是不是?”
    楼钦洲大手一下下摩挲女人后背,“不是,都不是,不要再说傻话了,都是我不对,我不好,打我骂我都成,嗯?”
    “想起我在你面前骂那位所谓的楼总,真是可笑啊,我当著正主的面骂正主,正主却一本正经配合我骂著自己,这半年,你说了太多谎话,我记不清了,但我会永远记得,你骗了我。”
    “对不起,一个谎话开了头,的確需要无数的谎言圆。”
    楼钦洲將人横抱起,“最近你发生的事太多,本就心力交瘁,所以我不敢坦白,怕你更崩溃。本想著过完年等你彻底调整好,再告诉你的,没想到你提前知道了。”
    温粟被轻轻放在床上。
    她挥开他掖被子的手,“事到如今,你说什么都改变不了你骗我的事实。”
    “我知道,但我会弥补。”
    “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楼钦洲静默了会,又给她盖被子,“好,我出去罚站,你先睡觉好么,这几天都没休息好。”
    温粟闭上眼,再也没有说话的力气。
    ……
    另一边,楼家老宅的餐厅內,一片低气压。
    除夕的年夜饭,楼钦洲缺席了。
    楼焕章脸色有些难看,“再给他打电话。是,工作很重要,但没必要今晚还加班吧!”
    以前他欣慰这小儿子是工作狂,但今晚他厌恶他这么拼命。
    楼致远又打了几个,“爸,还是关机。”
    江聿不会在这种时候落井下石,“爷爷,小叔確实有重要工作,您別生气了,我们先吃唄,他明天肯定就回来了。”
    “是啊,爸,这么多人都等著开饭呢,您就非要等我弟来了才开,多伤大家的心啊。”江聿小姑楼致雅劝道。
    楼焕章嘆口气,“我看该给钦洲联姻了,有了老婆孩子,他就不会这么拼命三郎了。”
    江聿默默垂眼,好啊,给他联姻,赶紧的!
    一个不行联两个,两个不行联四个!
    很快他就能把她抢回来了!
    *
    这一夜,温粟依旧没睡著,眼泪都快流干了。
    清晨,她艰难地起身打开门。
    下一秒,看到站在门口的男人,愣住。
    他还是昨晚那身黑色的睡衣,但胸前多了样东西,很熟悉。
    白色卡片,巴掌大,上面四个秀气的字:免死金牌
    男人眼窝有些发青,似是真在这站了一夜,眼白爬满红血丝。
    “老婆,你说过的,不管我犯什么错,只要拿出这块牌,你就会原谅我。”
    温粟哑然。
    楼钦洲上前一步,距离女人仅有咫尺,他嗓音哑透了,“老婆,给我认错的机会,弥补的机会,可以么。”
    温粟咬了下唇,猛然夺过卡片撕个粉碎,扬手,漫天纸屑纷纷飘落,有一块划过他俊美的脸,白皙肌肤顷刻间出现红痕……
    她有一瞬间的不忍和心疼,但很快漠然道:“这是你在欺骗我的前提下问我要的,不作数!”
    她字字锥心泣血,“我不会原谅你,永远不会。”
    “我要的是离婚,只是离婚,听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