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小说 >渣夫弃我宠新欢?我卖婚房嫁大佬 > 渣夫弃我宠新欢?我卖婚房嫁大佬
错误举报

第67章 我有老公

    清晨,周越淮在酒店附近刚晨跑完,手机收到一张截图。
    十分钟后,迷迷糊糊刚睡著的温雅嵐被男人粗暴拎起,来到地下停车场一处僻静无人角落,她很懵,边挣扎边喊:“越淮,你干什么,放开我!”
    周越淮將女人的脸狠狠摁在墙上,根本不管她鼻樑是否会断。
    温雅嵐哀嚎一声,男人將她转过去,抬手就是三个大耳光。
    她眼前发黑,摔在地上,后腰磕到车位锁,疼得她浑身发抖。
    “我说过,再勾引我哥,我不会放过你。”
    周越淮收到楼钦洲发的微信截图。
    温雅嵐满口跟他和温粟道歉,但字里行间又酸溜溜的,傻子都能看出她对楼钦洲有想法。
    温雅嵐这次是真挨上打了,一直哭著求饶……
    *
    几天后,温粟隨楼钦洲返程。
    潯南小镇之旅,很开心,很治癒。
    她觉得心力回了不少,有种拨开阴云见月明的豁然通透。
    新的人生,开始了。
    回到帝都第一天,温粟便去上班了。
    江聿见到她,没几秒就红了眼,“宝宝……”
    “別再这么叫我了,我有老公。”
    老公?
    江聿心稀碎,以前可没听她喊这个称呼!
    所以这次旅游后,她和楼钦洲感情越来越好了?
    温粟去后厨忙碌。
    江聿站在外面痴恋地看了她一会,转身出去抽菸。
    情绪缓和些进去继续看书。
    他和谢尧每天都在较劲,比谁进步快,进步大。
    努力真挺好的,至少能缓解爱而不得的痛苦。
    *
    临近年关,帝都一片热闹,家家户户张灯结彩,准备年货,早中晚三市全都人满为患。
    在所有人都喜迎新年的时候,温雅嵐却在充满消毒水味的医院抑鬱垂泪。
    周越淮打太狠了,鼻樑骨折,脸上还落了疤。
    她恨周越淮,更恨温粟。
    按理说,她最恨的该是冷血无情发截图的楼钦洲,可一想到他那张令人呼吸停滯的脸,就恨不起来了。
    满脑子都是对温粟的疯狂嫉妒!
    她真的不甘心,明明哪哪都比温粟好,为什么没得到如此优秀的男人!
    旁边温宝峰陆雯在討论,怎样能把温粟求回温家过年……
    温雅嵐冷笑一声,用被子蒙住头。
    现在她在这个家一点地位都没有了,连亲生父母都背叛她!
    晚上十一点,温雅嵐偷偷出了医院,来到听恩中餐厅。
    她找到事先踩过点的菜品储藏室,躲了进去。
    温雅嵐用所有积蓄,买通餐厅的一个女服务员,对方告诉她,每天下午温粟都会进来拿菜品。
    她之所以提前一天藏进来,是知道暗地里有保鏢保护温粟。
    她要做的事,不能被保鏢发现。
    没错,她必须做点什么,不顾后果地做点什么,不然她真会疯掉!
    储藏室近零度,尤其半夜,冷得能死人。
    温雅嵐一直小跑维持热量。
    累得难受时就想温粟和楼钦洲接吻睡觉的样子,然后怒气值会令她动力满满。
    一直挨到次日下午。
    女服务员一上班就赶紧进来,看到温雅嵐真在,心中儘是鄙夷,但面上装作关心,“你怎么样,没冻坏吧?”
    “没事,谢谢你给我偷偷留门,等事成后我再给你打五千块。”
    “好,那我先出去了,有事微信联繫。”
    服务员走后大约半个来小时,温粟就进了来。
    正挑著食材,忽然听到温雅嵐的声音,嚇了一跳。
    “温粟!”
    “你为什么在这里?”
    温粟眼神防备,直觉告诉她,温雅嵐来这没好事。
    只是看清温雅嵐那张依旧肿胀,伤痕比之前更多的脸,有些疑惑,这么久过去,她的脸还没好吗?
    温雅嵐自然知道温粟在疑惑什么,恨意更浓,声音冷得刺骨,“温粟,是,我承认,你命好,能嫁给楼钦洲那样的男人,但你別得意,我……”
    温粟静静听著她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话……
    虽然温粟没多少虚荣心,但別人垂涎她的丈夫,说到底是自喜的。
    “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走。別怪我没提醒你,这里是別人的地界,你属於私闯,报警是要被抓的。”
    “我没说完!”
    温雅嵐咬了下后槽牙,“和楼钦洲结婚了又能怎样?別高兴太早,你以为楼家那种顶级豪门会接纳你这种什么都没有的普女吗?做梦!”
    温粟想起楼钦洲被楼总收养的事,他算是楼家人吧,但毕竟是收养的,应该不至於干涉他的私生活吧?
    “楼钦洲是谁?他可是楼氏的执行总裁,楼老爷子最得意的小儿子,標准的根正苗红,和你偷偷结婚不过是新鲜感作祟,玩玩而已,以后他肯定是要娶世家千金的,你要是能被楼老爷子接纳,我直播吃屎都行!”
    “你说什么?!”
    温粟一头雾水,“什么执行总裁?什么小儿子!”
    “装什么?”
    温雅嵐以为温粟是故意反问,以达到欲扬先抑的目的,然后一会狠狠得意,嘲讽她,所以她绝对不会给温粟这个机会。
    “你饭做得不咋地,卖关子倒是一把好手!跟你的同事们说,你的丈夫只是个秘书,真是好笑,是等著以后揭开楼钦洲的真实身份,好得到所有人的大跌眼镜和溜须拍马吗?!”
    “你究竟……在说什么?”
    温粟拳头渐渐收紧,好看的秀眉也一点点顰起……
    一种莫名的恐慌感浮上胸口,她有些窒息了。
    “温雅嵐,你给我说清楚,楼钦洲他是谁!”
    温雅嵐冷笑,“还装,是,我承认,你攀上帝都唯一的楼总,金字塔顶端的男人,还让他的亲侄子楼江聿成为你的裙下臣,每天像条狗一样追在你身边,但你要知道一点,以你这种不三不四水性杨花,刚和侄子分手转头就嫁小叔的脏女人,別说楼家绝不会容忍你进门,就是曝光给公眾,也够你被唾沫星子淹死的,我等著你被狠狠扫地出门的那天!”
    温粟没有再反问,拳头和秀眉也没有再收紧,一切僵在那里,像被按下暂停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