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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搬不动的大山

    开局上交位面门,国家队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31章 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搬不动的大山
    (还有一章,下午更,临时有事,谢谢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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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辛指著那不断涌出怪物的裂缝。
    “如果我们走了,这些东西衝过去……神州大地,將沦为修罗场。”
    “孤的子民,会被当成猪狗一样圈养。”
    “我们的后代,会跪在这些鸟人面前,把膝盖生生跪碎。”
    “孤是人皇。”
    “人皇死社稷,这是规矩。”
    鏘!
    帝辛挥剑,斩断了自己的一截衣袍。
    那截布帛隨风飘落,像一只断了翅膀的玄鸟。
    “传孤法旨。”
    “大商王师,死守此地,无令不得后退半步!直至……战至最后一人!”
    道人呆滯了。
    他鬆开了手,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瘫软在泥泞的血泊中。
    “至於朝歌……”
    帝辛看向遥远的东方,那是家的方向。
    他嘴角勾起嘲弄的笑意。
    “孤斩出一道分身回去。”
    “总得有个人,去给那姬发,给这天下,一个交待。”
    “这【暴君】的骂名,孤背了。”
    “但这脊樑,大商不能弯。”
    咔嚓——
    画面轰然破碎。
    那是帝辛留下的最后一道影像。
    他化作赤红流光,冲向漫天神佛,用血肉之躯,硬生生把那即將崩溃的防线推回去了三百里!
    第四幕:现实的冰冷。
    光影消散。
    周澈站在长廊尽头,眼眶发热,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疼得无法呼吸。
    歷史书上短短一句“紂王无道”,背后竟然是这样血淋淋的真相。
    如果这也算暴君,那这天下人,都欠他一声对不起。
    长廊尽头,是一座悬浮在虚空中的圆形石台。
    四周罡风如刀,呼啸而过。
    石台中央,並没有什么刑具。
    只有一个散发著柔和白光的阵盘。
    阵盘中央,坐著一个人。
    或者说,是一具“活著的枯骨”。
    他盘膝而坐,身上那件残破的黑白道袍虽然烂成了布条,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华贵。
    但他太瘦了,瘦得只剩一层皮包著骨头,仿佛所有的生命力都被这座大阵抽乾,用来维持那最后一口气。
    他並没有被囚禁。
    没有锁链,没有枷锁。
    只要他想,他隨时可以站起来离开。
    但他就像一座雕塑,把自己死死地“种”在了这里。
    “看完了?”
    枯骨般的人影没回头,声音里带著浓浓的嘲讽。
    “怎么?是不是觉得很蠢?”
    “放著好好的江山不要,跑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来送死。”
    “最后还要被你们这些享受了太平日子的后人,戳著脊梁骨骂了三千年。”
    “呵呵……哈哈哈哈……”
    他笑了起来。
    笑声嘶哑、刺耳,如夜梟啼哭,听得人头皮发麻。
    周澈上前一步,双手抱拳,行了一个標准的晚辈礼,腰弯到了九十度。
    “晚辈周澈,代华夏后世子孙,拜见……”
    周澈顿了一下,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名字,正要开口。
    “闭嘴!!!”
    那个坐在阵盘中的身影,突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
    轰——!
    恐怖的黑色气浪以他为中心爆发,毁天灭地的威压瞬间炸开!
    周澈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整个人就被这股怨气掀飞,重重地砸在十几米外的青铜墙壁上。
    “咳!”
    周澈感觉五臟六腑都移位了,张嘴就吐出一口血。
    他顾不得擦血,震惊地看著那个缓缓转过头来的道人。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
    左半边脸依然俊美妖异,依稀能看出当年的风采。
    而右半边脸,没有皮肤,只有焦黑的肌肉和白骨,眼眶里空荡荡的,燃烧著幽绿的鬼火。
    那是当年他在看著帝辛赴死时,急火攻心,引动心魔自焚留下的痕跡。
    “別叫那个名字!我不配!我也不想听!”
    道人嘶吼著,独眼里流出的不是泪,是血。
    他的神情在疯癲与清醒之间反覆横跳,状若厉鬼。
    “那个人已经死了!死在三千年前的鹿台!”
    “死在姜子牙那个偽君子的封神榜下!”
    “这里没有什么前辈。”
    “只有一个被那傻子强行封印在这里,想死死不了,只能苟延残喘的孤魂野鬼!”
    “一个只会给人带来霉运的妖道!”
    他的情绪极度不稳定,上一秒狂笑,下一秒杀意沸腾。
    周澈扶著墙,强忍著剧痛站直身体。
    打不过。
    这特么根本不是现阶段能碰的boss,哪怕对方是残血状態,吹口气也能弄死自己。
    “前辈。”
    周澈擦掉嘴角的血跡,直视著那只恐怖的独眼。
    “不管史书怎么写,也不管封神榜上写了什么,我只认结果。”
    周澈指了指这片遗蹟。
    “如果没有你们守在这,华夏早就没了。”
    “这笔帐,我们记得。”
    “现在,我们来了。”
    “虽然晚了三千年,但我们带著更强的武器,带著老祖宗没打完的仗,来了。”
    周澈用力拍了拍胸口,国运之珠的金芒微微透出。
    “大商没做完的事,我们接著做。”
    “这扇门,我们接手。”
    道人盯著周澈胸口那团金光。
    那是国运。
    是那个男人以此身为薪柴,才勉强保住的一缕火种。
    道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恍惚,透过周澈,又看到了当年那个挥剑断袍的背影。
    但他很快就闭上了眼,脸上露出极度的疲惫与厌恶。
    那是被失望凌迟了无数次后,由於自我保护而產生的冷漠。
    “收起你的那套大义吧,小娃娃。”
    道人的声音重新变得冰冷。
    “三千年前,我也曾像你一样热血。”
    “我觉得只要做得对,世人终会理解,背负骂名又如何?”
    “但后来我发现,我错了。”
    他重新转过头,背对著周澈,將残破的身躯隱入阴影。
    “无论我们在这边杀了多少神,流了多少血……”
    “在那边的人眼里,我们依然是怪物,是暴君的走狗。”
    “你知道吗?”
    “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
    “任你怎么努力,哪怕把命都填进去,也休想搬动半分。”
    轰隆隆——
    隨著这声敕令般的低喝,那扇青铜大门轰然震动。
    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裹住了周澈,將他强行向外推去。
    “滚吧。”
    “这座门,贫道自己守,不劳烦你们这些【正义之师】。”
    “至於人族……”
    在即將合拢的门缝中,周澈听到了那句让他心寒彻骨的话。
    “我不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