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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贫道这块砖,可是开过光的

    开局上交位面门,国家队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11章 贫道这块砖,可是开过光的
    而周澈的视网膜上,系统提示正在疯狂刷屏:
    【检测到友军单位雷战受到重击……判定中……】
    【检测到友军单位受毒素侵蚀……判定中……】
    【苍生焱·效果二:贪婪回馈触发!】
    【痛苦转化灵气:+0.1……+0.3……+1……】
    原本乾涸的丹田,灵气像坐火箭一样疯涨!
    只要有人受伤,我就有蓝。
    我有蓝,我就能开光环。
    开了光环,人就死不了,死不了就能继续抗伤害。
    这是一个完美的、无耻的、没有任何道理可讲的——
    永动机闭环。
    卡bug成功!
    “都別愣著!”
    周澈的声音通过公频传遍全场,带著豪横。
    “只要没被当场扬成灰,阎王爷那边的號我就给你们销了!”
    “给我把那座塔楼拆了!用牙啃也给我啃碎它!!”
    全场安静一秒。
    隨后,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怒吼。
    “吼——!!”
    雷战一把扯掉破烂的上衣,露出精壮的肌肉。
    捡起那把重锤,一边跑一边狂笑:
    “哈哈哈!老子现在锁血了!来啊!还有谁!!”
    “这怎么可能?!”
    躲在暗处的兽族残兵彻底崩溃了。
    它们拼了命造成的伤害,那个人类只要绿光一闪就全好了?
    甚至那个指挥官的气色还越来越红润?
    这仗还怎么打?!
    这特么不是战斗,这是被一群开了锁血掛的掛逼围殴!
    ……
    清理行动还在继续,但性质变了。
    如果说之前是屠杀,那么现在就是单方面的【折磨】。
    而在战场的另一侧,气氛却有些凝重。
    李信跪在一处烧焦的城墙废墟上。
    这里曾经竖著那几根掛满人皮风箏的木桿。
    但在刚才那波饱和式炮击下,连灰都快找不到了。
    地上只有一层厚厚的黑灰。
    这位两千年的大秦悍將,捧著那一捧温热的灰烬,肩膀剧烈耸动。
    他想带老兄弟们回家,想让他们入土为安。
    可现在,连一块完整的骨头都找不到了。
    “都没了……”
    李信的声音嘶哑。
    “我是个废物……连具全尸都没给他们保住……”
    一只手轻轻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周澈站在李信身后,【苍生焱】的光环笼罩著这位英灵,安抚著他狂暴不稳的灵体。
    “烧乾净了,也是一种解脱。”
    周澈看著那片灰烬,轻声道:
    “总比掛在天上受辱强。”
    “这把火,是咱们后辈点的。”
    “这满城的异族,就是最好的祭品。”
    他蹲下身,从怀里掏出一个行军水壶。
    將里面剩下的半壶二锅头,缓缓洒在那片焦土上。
    酒香四溢。
    “老祖宗们,尘归尘,土归土。”
    “剩下的路,咱们这些活人替你们走。”
    “这仇,咱们慢慢算。”
    李信重重地磕了一个头,然后抓起一把混著酒水的骨灰。
    塞进了自己贴身的甲冑里,离心臟最近的地方。
    “走。”
    李信站起身,眼中的泪水已干,只剩下滔天的杀意:
    “去抓那只狐狸。”
    “我要把它的皮扒下来,给这几位老哥哥做招魂幡。”
    ……
    与此同时,天狼要塞后方。
    一处隱蔽的排污渠出口。
    这里堆积了数百年的粪便和腐烂物,那味道,简直能把人熏死。
    哗啦。
    污泥翻动,一个满身污秽的身影从里面艰难地爬了出来。
    正是断了两条尾巴、利用幻术骗过了无人机的白芷。
    “咳咳咳……”
    白芷趴在地上,大口喘息著,眼中满是怨毒:
    “蠢货……一群只有蛮力的蠢货。”
    “等我回到皇庭,定要向兽皇陛下稟报……”
    “只要我不死,你们这些人类的情报就是透明的……”
    他挣扎著想要站起来,准备钻进密林。
    然而,就在他抬头的瞬间,整个人懵了。
    排污口旁边的一块大青石上,端坐著一个穿著道袍、挽著髮髻的中年道士。
    道士手里拿著个老旧的罗盘。
    甚至还很讲究地在鼻子上夹了一个木製的晾衣夹,用来抵挡那股恶臭。
    看到白芷爬出来,道士嘆了口气,收起罗盘。
    “福生无量天尊。”
    张玄素道长瞥了一眼满身大粪的白芷,一脸嫌弃:
    “贫道都在这儿等了你半个时辰了,你爬得也太慢了。”
    白芷浑身的毛髮炸立,下意识地想要发动幻术。
    “你怎么知道我会走这里?!”
    白芷尖叫道。
    “这是绝密水道!连城防图上都没有!”
    “贫道不懂什么城防图,也不懂什么战术。”
    张玄素从怀里掏出一块沉甸甸的青砖,在手里掂了掂:
    “但贫道懂风水。”
    “此地虽脏,却是【死门】中唯一的【生眼】。”
    “你是狐狸,性阴,又贪生怕死。”
    “正门被堵,你除了钻狗洞,还能去哪?”
    “这就叫……科学算卦。”
    白芷还要挣扎,眼中紫光闪烁,试图迷惑张玄素的心智。
    “还瞪眼?给你脸了是吧?”
    张玄素冷笑一声,身形一晃。
    没等白芷反应过来,眼前一黑。
    啪!!
    一声清脆且沉闷的巨响。
    那块青砖结结实实地拍在了白芷的后脑勺上。
    什么护体妖气,什么精神幻术。
    在一力降十会的板砖面前,全是扯淡。
    白芷连哼都没哼一声,翻著白眼软倒在污泥里。
    “物理超度,也是超度。”
    张玄素嫌弃地用脚尖踢了踢白芷,確定晕透了。
    这才拿出一根麻绳,熟练地把这位狐族军师捆成了粽子。
    他按住耳麦,语气恢復了平日里的懒散:
    “喂,小周顾问吗?这里是老张。”
    “你要的那只狐狸抓到了。”
    “嗯,活的,就是脑门上起了个包,不碍事。”
    ……
    半小时后。
    要塞中央广场。
    周澈坐在一块石头上,手里把玩著那颗从白芷身上搜出来的水晶球。
    淡绿色的光芒映照著他那张平静的脸。
    在他脚边,曾经不可一世的狐族军师白芷,正被雷战死死踩在脚下。
    “醒了?”
    周澈看著白芷颤抖的眼皮。
    他微微俯身,眼神比这凛冬的风还要冷。
    “听说,你们兽族有个规矩。”
    “战败者,要么死,要么为奴。”
    周澈笑了,笑得让人心底发寒。
    “但我这人不喜欢收奴隶,也懒得杀俘虏。”
    “我只喜欢……做交易。”
    “用你脑子里的情报,换你这条命。”
    他伸出手,指了指北方那片无尽的黑暗。
    “告诉我,往北走,那道真正的【门】……到底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