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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紫霞驱毒,养龙幕僚

    综武:我在全真肝经验 作者:佚名
    第47章:紫霞驱毒,养龙幕僚
    斩尽群魔后,隨著一声清脆的收剑声,白清远长剑归鞘。
    他脸上那股令人心悸的冷冽杀气瞬间消散,重新变回了那个温润如玉的少年道人。
    就在这时,他耳边忽然传来纪志坤焦急的声音。
    “怎么办?!”
    白清远转头望去。
    只见纪志坤正蹲在徐志诚身旁,额角冷汗涔涔,手中死死攥著一个白色瓷瓶。
    他的声音在止不住地发颤:“此毒好生霸道,祛毒丹根本压不住!”
    听闻此言,白清远眉头一皱,快步来到徐志诚身边。
    此时的徐志诚已是面如金纸,嘴唇紫黑,呼吸微弱至极,儼然已是命悬一线。
    “徐师兄,得罪了。”
    白清远告罪一声后,便立即蹲下身子,伸出两指搭在徐志诚的脉门之上。
    仅仅一息,他的面色便凝重起来。
    此毒確实阴狠至极,甚至还在顺著经脉疯狂侵蚀徐志诚心脉。
    若是再晚片刻,毒气攻心,便是神仙难救。
    “纪师兄,劳烦將徐师兄扶坐起来。”白清远当机立断,沉声吩咐道。
    纪志坤虽然不知道白清远要干什么,但还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服从,小心翼翼地將徐志诚扶起盘坐。
    白清远绕至徐志诚身后,亦是盘膝而坐。
    他深吸一口气,双掌运劲,掌心並未直接接触皮肤,而是隔著一寸距离,轻轻抵在徐志诚背后的“灵台穴”上。
    “凝神静气,抱元守一,不要运功抵抗。”
    一声轻喝之后,白清远双目微闔,体內真气鼓盪。
    下一刻,在眾人的注视下,一抹浓郁纯正的紫色氤氳,忽然从白清远的脸庞上升腾而起。
    这抹紫色不似凡俗妖艷,反而如东方朝霞初升,贵不可言,带著一股浩然正大之气。
    见到这一幕,纪志坤顿时意识到白清远是想用紫霞心法为徐志诚驱毒,不由心中暗嘆:“紫霞心法虽有祛除百毒之奇效,但想要达到能够为人驱毒的层次,最起码也需要將这门心法修炼到小成境界。白师弟入门的时间却是太短了……”
    作为全真教的三代弟子,他自然识得这门內功心法。
    此功內力绵密,威力绝伦,且具有化解异种真气、祛除百毒之奇效。
    但也正因为如此,这门玄功的修炼门槛也是极高,非数十年苦功难有小成。
    放眼整个全真教,修成此功的三代弟子也是屈指可数,小成者更是凤毛麟角。
    不过下一瞬,他便是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只见隨著第一缕紫气从白清远掌心涌入到徐志诚体內,徐志诚的脸色竟是肉眼可见的恢復了一截!
    “莫非……”
    纪志坤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心想:“紫霞心法真小成了?!”
    他忽然想到白清远当初在岁末大较上展示的金肌玉络,那是金关玉锁二十四诀圆满的异象。
    如今又出现小成的紫霞心法……
    这位白师弟的內功资质,究竟高到了何种程度?
    这简直不可思议!
    就在纪志坤怀疑人生之时,隨著白清远源源不断地输送紫霞內力,徐志诚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起来,头顶竟开始冒出一缕缕腥臭的黑烟。
    显然,在紫霞心法的作用下,徐志诚体內的毒素正在被层层剥离,逼出体外……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
    “哇!”
    徐志诚身躯猛地一震,喉头滚动,猛地向侧方吐出一口漆黑粘稠的淤血。
    “滋滋……”
    毒血落在木地板上,竟发出令人牙酸的腐蚀声,冒起阵阵白烟。
    这口毒血吐出后,徐志诚原本紫黑的嘴唇迅速恢復了血色。
    他的呼吸虽然还有些虚弱,但那种隨时可能断气的急促感已经消失,重新变得平稳起来。
    白清远缓缓收功,那脸上的紫气也隨之如潮水般退去,隱入体內。
    “呼……”
    他长舒一口气,起身拍了拍衣摆,道:“毒已尽去,剩下的伤势虽重,但已不致命。只需回山静养一段时日,便可痊癒了。”
    徐志诚此时虚弱地睁开眼。
    身为当事人,他最清楚刚才体內发生的一切。那股紫色的暖流如同救命的绳索,硬生生將他从鬼门关前拉了回来。
    他挣扎著想要起身行礼,眼中满是感激与震撼:“多谢白师弟不惜內力……救命之恩……在下永不敢忘……將来若有差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师兄言重了。”
    白清远伸手按住他的肩膀,温言道:“同门之间,理当守望相助,不必多礼。”
    纪志坤望著已无大碍的徐志诚,又看了看一旁的白清远,眼神复杂,心想:“若我没记错,白师弟入门至今……还不到半年吧?”
    不到半年。
    剑法超群,杀六品如屠狗,还將內功修炼到了如此境界。
    这等天赋,別说全真教,便是放眼整个江湖,恐怕也是闻所未闻!
    ……
    离开客栈之时,日头已有些偏西。
    十八里舖的长街之上,寒风卷著几片枯黄的落叶,贴著路面淒淒切切地打著旋儿。
    客栈內的廝杀虽已止歇,尸体也被全真教的弟子们著手清理,但空气中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气,却仿佛渗进了墙缝里,縈绕在鼻端,久久不散。
    白清远並没有立刻返回终南山,而是独自一人,缓步走在稍显冷清的街道上。
    他的步履看似閒適,如同踏青寻梅的世家公子,但若是眼力高明之辈在此,便能看出他每一步落下的间距都分毫不差,周身气机更是引而不发,始终笼罩著方圆数丈之地。
    行至一处拐角,白清远脚步微顿。
    他的目光投向街角一处早已歇业的茶摊,那里几张破旧的桌椅胡乱堆叠著,遮蔽了视线,只有风吹过棚顶茅草发出的沙沙声。
    “既然来了,又何必藏头露尾?”
    声音平淡,却穿透了寒风,清晰地送入了那堆杂物后方。
    没有任何回应。
    那里仿佛真的空无一人,只有死寂。
    白清远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不出来?那便不用出来了。”
    话音未落,他原本静立的身形骤然消失。
    “鏘!”
    太和剑虽未出鞘,但隨著他手腕一抖,带著剑鞘隨手一挥,一道凝练霸道的劲气已然破空而去。
    “砰!”
    那堆叠在一起的破烂桌椅瞬间炸裂开来,木屑纷飞之中,两道身穿灰褐色短打、与寻常脚夫无异的人影,极为狼狈地向左右两侧暴窜而出。
    这两人反应极快,轻功底子竟是不弱,身形灵动如猿猴,脚尖在墙面轻点,便借力躥上了屋顶。
    两人动作整齐划一,显然训练有素。
    “点子扎手,撤!”
    其中一人低喝一声。
    两人极有默契,並不恋战,分作两个方向,试图利用这十八里舖错综复杂的巷弄地形甩脱追踪。
    若是换做一般的全真弟子,面对这种一心逃窜、滑溜如泥鰍的对手,恐怕也只能二选其一。
    但可惜他们遇到的是白清远。
    白清远脚下发力,在地上重重一踏,体內真气流转,整个人竟如一只大鸟般拔地而起,直衝云霄,扑向左侧那名灰衣人。
    那人只觉头顶光线一暗,惊骇抬头,便看到一只黑色的云履在瞳孔中极速放大。
    “给我下去!”
    白清远一脚踏下,势大力沉,正中灰衣人肩头。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响起。
    灰衣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便如同一只装满沙土的破麻袋,被生生从半空中踩落。
    “轰”的一声,他重重砸入下方的泥地之中,激起一片烟尘。
    这一下势头太猛,灰衣人口中鲜血狂喷,半边身子的骨头似乎都碎了,瘫在地上抽搐,显然已是废了。
    而此时,另一名灰衣人已趁机逃到了数丈开外。
    听到身后的巨响,他下意识地回头一瞥,却见同伴已不知死活,顿时嚇得肝胆俱裂,脚下內力狂催,向远处飞奔。
    然而,就在他再度回头看向前方確认路况的瞬间,瞳孔猛地收缩。
    一道灰色的身影,不知何时已如鬼魅般出现在了他的身侧,正与之並肩疾驰。
    白清远面色平静,甚至在那极速的飞掠中,还能转头看著他,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而那眼神,却是淡漠如冰。
    下一瞬,白清远手中的剑鞘,毫无花哨地向其肋下一点。
    这一击看似轻描淡写,却精准地截断了这名灰衣人经脉运行的关键节点。
    “噗!”
    灰衣人只觉身上一麻,紧接著体內奔涌的內力瞬间溃散,双腿一软,整个人彻底失去了平衡。
    他像个滚地葫芦般在屋脊上不受控制地摔落下来,重重地砸在巷弄的地面上,摔得七荤八素,眼冒金星。
    从白清远出手到两人双双落网,前后不过数息功夫。
    白清远飘然落地,衣袂不染尘埃。
    他走到那名还能勉强动弹的灰衣人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
    灰衣人此时已彻底崩溃。
    作为在刀口舔血的江湖人,他不是没见过高手,但像眼前这少年道人这般,给人一种深不可测压迫感的,他从未见过。
    “道长饶命!道长饶命!”
    灰衣人顾不得身上的剧痛,翻身跪倒,磕头如捣蒜,“小的只是奉命行事,混口饭吃,绝无意冒犯道长天威啊!”
    “篤。”
    白清远手中长剑轻轻拄地,发出了一声轻响。
    声音不大,却让灰衣人的求饶声戛然而止,浑身僵硬,仿佛被扼住了喉咙。
    “我问,你答。”
    白清远的语气不带丝毫烟火气,“谁派你们来的?”
    这些邪魔外道一向都是游兵散勇,今日这般有预谋的伏击,兼之这两个藏在暗中的灰衣人,明显是有人在后面指挥。
    灰衣人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在权衡利弊。
    “鏘!”
    太和剑出鞘半寸,森寒的剑光映亮了灰衣人惊恐的瞳孔。
    心理防线瞬间崩塌。
    “是徐先生!徐章!”
    灰衣人尖叫著喊出了一个名字,“他是养龙院的幕僚!这些日子聚集在终南山脚下的绿林好手,大多都被他以重金和官位许诺招募聚集了起来!”
    养龙院?!
    那是蒙元朝廷专门用来招募、豢养武林高手的机构,据说其中甚至还有先天强者,手段狠辣,专司刺探与暗杀。
    全真教位於大明境內,而大明北边的茫茫草原,便是虎视眈眈的蒙元。
    “他在哪?实力如何?”
    白清远双眼微眯,“身边还有多少六品以上的高手?”
    “就在西边……出镇子往西十里的荒野,有一座破庙。”
    灰衣人浑身颤抖,竹筒倒豆子般全招了,“徐先生就在那里坐镇指挥,他是个读书人,並不会武功,只负责出谋划策。除了他,还有……还有两位后天六品的高手护卫左右。”
    “只有两个?”白清远眉头一皱。
    “两个还不够吗?”灰衣人一怔,脱口而出。
    隨即他又反应过来。
    眼前这位道长,就在不久之前,可是一个人就斩杀了三个后天六品高手!
    如今区区两个六品护卫,在他面前自然不值一提。
    白清远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若是放任那个徐章继续潜伏在暗处算计,徐师兄今日的遭遇,绝不会是个例。
    而且这种被人在暗中盯著的感觉,也並不好受。
    念及此处,他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们之前为什么不跑?”白清远道。
    灰衣人听到白清远的这个问题,悔得肠子都青了。
    “原本……原本是有机会走的。但我兄弟二人自恃『龟息功』已练至大成,自信气息收敛之下,常人难以察觉,便……便起了贪念,想要等等看有没有浑水摸鱼的机会……”
    他咽了口唾沫,並没有胡编,因为胡编的理由往往破绽百出,很容易被人看破,这位道长显然也不像是那种会被轻易矇骗的人。
    龟息功大成?
    白清远心中瞭然。
    这是一门专门降低呼吸频率,隱匿气息的功夫,练至圆满,甚至可以做到假死而不被人发现。
    若是寻常的后天高手,哪怕是后天七八品,恐怕也会被他们瞒过去。只可惜,他们遇到的是修炼玄门正宗紫霞心法的白清远,五感之敏锐,远超常人。
    在他刚才为徐志诚驱毒,全力运转紫霞心法之时,便是察觉到了客栈外的两人。
    “很好。”
    白清远点了点头,神色平静地说道,“你很配合。”
    灰衣人眼中迸发出一丝生的希望,连忙再次磕头:“谢道长不杀之……”
    “嗤!”
    剑光一闪而逝。
    灰衣人的声音戛然而止,脖颈处浮现出一道细细的血线。
    他瞪大了眼睛,双手死死捂住喉咙,却怎么也堵不住喷涌而出的鲜血,身躯软软地倒了下去。
    “你谢得太早了,我可没答应过要饶你一命。”
    白清远收剑归鞘,俯身仔细地搜罗一番,將战利品收入怀中。
    隨后,他身形一晃,来到远处那个重伤昏迷的灰衣人身边,如法炮製,给了对方一个痛快。
    对於这种邪魔外道,既然已经结仇,就绝没有道理放虎归山。
    若是一时心慈手软,將来不知道会惹来多少麻烦,甚至连累身边的人。
    处理完首尾,白清远抬头望向西边。
    残阳如血,將天边的云层染得通红。
    “养龙院的幕僚?既然能以重金招揽高手,那他身上的钱財,想必不少。”
    白清远轻声自语。
    作为修道之人,財侣法地,缺一不可。
    对方既然送上门来,那自己便没有不收的道理。
    他脚尖一点,身形化作一道残影,迎著夕阳,向著破庙的方向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