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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八方驰援如星火 孤院浴血守黎明

    四合院:开局捐赠五千万 作者:佚名
    第235章 八方驰援如星火 孤院浴血守黎明
    第一节:电波催征急如风 白衣执甲向刀丛
    深夜的北京,被南锣鼓巷方向传来的连绵爆炸和激烈枪声惊醒的不止是附近的居民。那不同寻常的、密集到令人心悸的交火声,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的涟漪迅速扩散至整座城市的治安与防御体系核心。
    公安部指挥中心的值班大厅內,灯光雪亮,电话铃声、电台呼叫声、急促的脚步声与各级指挥员严厉的指令声混杂交织,空气紧绷得仿佛能拧出水来。墙上巨大的北京市区地图上,南锣鼓巷95號院的位置,被一个刺眼的红圈牢牢锁定。
    “接各区县分局!接各派出所!接內卫部队值班室!”一位肩章上缀著金色盾牌和麦穗的高级指挥员,脸色铁青,对著通讯参谋厉声吼道,声音因愤怒和急迫而微微发颤,“命令只有一条:以最快速度,集结所有可动用力量,武装警力、治安员、民兵,不惜一切代价,驰援南锣鼓巷95號院!目標:消灭一切来犯之敌,確保王焕勃同志绝对安全,全力抢救受伤群眾!重复,不惜一切代价!这是死命令!”
    “是!”通讯参谋们齐声应诺,手指在电台键盘和电话转接台上飞速操作。一道道加密的、標有“特急”“绝密”字样的电波,如同无形的烽火,瞬间从指挥中心发出,射向城市各个角落。
    东城分局值班室,刺耳的电话铃声划破深夜的寧静。值班局长抓起听筒,只听了两句,霍然站起,对著身后待命的干警嘶声喊道:“紧急集合!南锣鼓巷95號院,王焕勃总工程师遭敌特武装袭击!全体都有,带长枪!子弹上膛!出发!”
    西城分局、崇文分局、宣武分局……几乎在同一时间,各分局值班室都响起了同样急促的电话铃,接到了同样不容置疑的命令。警笛声在寂静的街道上骤然响起,一辆辆满载著全副武装公安干警的卡车、吉普车,如同离弦之箭,从各个公安大院衝出,撕破夜幕,朝著同一个坐標疾驰。车灯的光柱在街道上交织成网,引擎的轰鸣匯聚成一股令人心悸的怒潮。
    不仅仅是公安系统。距离95號院较近的各个派出所,值班民警在接到上级严令和听到隱约枪声后,早已自发进入了最高战备状態。此刻命令正式下达,所长、指导员亲自带队,民警们纷纷从枪柜中取出配发的54式手枪、少量的56式衝锋鎗,甚至老旧的“三八式”步枪,检查弹药,神色肃穆。他们没有专业的防弹衣,只有洗得发白的警服和头顶的国徽,但每个人的眼神都坚定如铁。
    “同志们!”一位老所长站在院子中央,对著集结的十几名民警,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现在,有狗特务在咱们眼皮子底下,要杀咱们国家顶重要的科学家!要祸害咱们的老百姓!咱们是干什么吃的?就是保护老百姓的!今天,就算把这一百多斤撂在那儿,也绝不能让特务的阴谋得逞!出发!”
    “保卫人民!消灭敌特!”民警们低吼回应,纷纷跳上自行车、跨上带斗的摩托车,或者乾脆甩开双腿,朝著枪声最激烈的方向狂奔而去。他们的身影在昏暗的路灯下被拉长,融入那从四面八方涌向95號院的洪流之中。
    与此同时,另一条生命线也在紧急启动。
    军区总医院、协和医院、北京医院、阜外医院……一座座代表著当时中国医疗最高水平的殿堂,值班室的红色专线电话几乎同时炸响。听筒里传来的消息,让所有接听的值班领导倒吸一口凉气——南锣鼓巷发生严重武装衝突,疑似敌特袭击,已有大量群眾伤亡,其中包括重点保护人员!
    “紧急医疗队!集合!”各医院院长或值班领导毫不犹豫,拍案而起。刺耳的集结广播在医院走廊里迴荡。刚刚结束手术、脱下白大褂的专家被重新叫回;休班的骨干医生护士从宿舍或家中被紧急召回;药房、血库、器械科灯火通明,以最快速度准备急救药品、血浆、手术器械和担架。
    短短二十分钟內,一支支由顶尖外科、创伤科、妇產科、麻醉科专家带队,配备最精干护士和全套急救设备的医疗队,就在各医院门口完成集结。一辆辆涂著红十字標记的救护车引擎轰鸣,车门洞开。
    “同志们!”协和医院带队的副院长,一位鬢髮斑白的老专家,站在救护车前,目光扫过一张张年轻而坚毅的面孔,“前方就是战场!我们的敌人是死神!我们的任务是,从死神手里,把我们的同志,把我们的人民,一个不少地抢回来!我只有一个要求:快!准!稳!出发!”
    “保证完成任务!”白衣战士们齐声应答,迅速登车。救护车拉响悽厉的警报,匯入街上滚滚的车流,与其他医院的救援车队一起,形成了一条白色的生命通道,逆著危险,坚定地驶向那片被硝烟笼罩的区域。
    公安的蓝色洪流,军队的绿色铁流(首都警卫师一营正在高速逼近),医疗的白色生命线,以及王红梅主任带领的街道民兵杂色队伍,从城市的各个方向,如同百川归海,朝著南锣鼓巷95號院这个突然出现的血腥漩涡,全力奔涌!这是一场与时间的赛跑,一场与死神的角力,更是一场捍卫国家尊严与人民安全的绝地反击!
    第二节:西跨院墙血色漫 夫妻同心铸铁闸
    就在外部救援力量疯狂集结扑来的同时,95號院內部的战斗,尤其是西跨院的攻防,已到了千钧一髮的生死关头。
    院外,代號“自由”的美国中央情报局驻远东行动组长郑文西,躲在一处被炸塌了半边的门楼后面,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透过望远镜,眼睁睁看著自己三个精心训练、身手矫健的手下(包括两名台湾特务和一名cia外勤),刚刚在西跨院墙头冒头,就被院內射出的精准短点射瞬间爆头,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栽倒下去,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
    “fuck!shit!”郑文西狠狠一拳砸在身边的碎砖上,低声用英语咒骂。他没想到院內留守的警卫如此棘手,枪法准得嚇人,反应快得不像人。更让他焦躁的是,时间!他听到了远处传来的、越来越近的密集警笛和一种不同於警察车辆的沉重引擎声!那是军队!中国人的援兵到了,而且规模不小!
    “戴华这个废物!在中院磨蹭什么!”郑文西心中暗骂中院的同伙“毒蛇”戴华。按照原计划,戴华在中院强攻,吸引主要保卫力量,他这边趁虚而入西跨院,控制王焕勃的妻子娄小娥,夺取技术资料,双管齐下,逼王焕勃就范。可现在,戴华那边似乎打得激烈但进展缓慢,而他这边却踢到了铁板。
    不能再等了!必须立刻、马上突破西跨院!否则等中国军队合围,所有人都得死在这里!至於天津港那艘“商船”……那得活著才能上去!
    郑文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决绝。他对著身边仅存的四名手下(两名cia,两名台湾特务)打出一连串战术手语:烟雾弹掩护,手雷开路,全员突击,不计代价!
    “嗖——嗖——”几枚美制m18烟幕弹被奋力投出,划过弧线,落入西跨院中。“嗤——”浓密的、带有些许刺鼻气味的白色烟雾迅速瀰漫开来,顷刻间笼罩了大半个西跨院,遮挡了视线。
    紧接著,又是三四枚美制mk2手雷,被拉开保险环,延迟两秒后,同样扔进了烟雾之中!投弹者手法老练,落点分散,覆盖了院子中央和可能藏人的角落。
    “轰!轰!轰!轰!”
    连续的爆炸在西跨院中响起!火光在烟雾中闪现,破片带著死亡的尖啸向四周激射!窗户玻璃被震得粉碎,院中的花盆、石凳被炸得四分五裂!
    “action!go!go!go!”郑文西低吼一声,率先从掩体后跃出,手中一支加装了消音器的m3衝锋鎗指向烟雾,率先冲向院墙缺口。其余四名敌特也悍然跟上,两人一组,交替掩护,动作迅猛而专业,显然都是经歷过严酷训练的老手。
    西跨院臥房內。
    当第一声爆炸在院中响起时,娄晓娥正因剧烈的腹痛和对外面战况的极度担忧而心神不寧。那突如其来的巨响和震动,让她本就紧绷的神经几乎断裂,腹中的绞痛骤然加剧!她闷哼一声,死死咬住下唇,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无法控制地涌出,浸湿了裤子和床褥,带著淡淡的血腥气。
    “夫人!您怎么样?”守在床边的王春花在爆炸响起的瞬间就伏低了身体,隨即立刻察觉到了娄晓娥的异常。她借著窗外透入的、被烟雾扭曲的微弱光线,看到娄晓娥痛苦扭曲的脸庞和身下迅速洇开的那片不祥的湿痕,心中猛地一沉!见红了!这是要早產,而且很可能是危急情况!
    “林卫!夫人情况不对!可能要生了!”王春花急声朝门外喊道,同时努力想扶住娄晓娥,却又不敢轻易挪动。
    几乎就在她喊话的同时,院子里传来了丈夫林卫那熟悉的、沉稳而短促的八一式步枪点射声!“砰!砰!砰!” 接著是重物坠地的声音。王春花知道,丈夫在阻击试图翻墙的敌人。
    但敌人的反击来得更快!烟雾弹的嘶嘶声,手雷划破空气的尖啸,接踵而至!
    “小心!”院子里的林卫发出一声厉喝。
    王春花想都没想,猛地扑到娄晓娥身上,用身体將孕妇牢牢护在下方,同时拉过旁边厚重的棉被,儘可能盖住两人。
    “轰轰轰——!”
    猛烈的爆炸就在窗外不远处响起!臥房的窗户连同窗框被衝击波狠狠撕碎,玻璃渣和碎木如同暴雨般射入屋內!房门被震得剧烈晃动,门板上瞬间嵌入了无数细小的破片和杂物!整间屋子都在颤抖,尘土簌簌落下。
    爆炸的余音还在耳边轰鸣,王春花感到身下的娄晓娥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苦呻吟。她连忙抬头,只见娄晓娥脸色惨白如纸,冷汗浸透了髮丝,眼神都有些涣散,下身的出血似乎更多了。
    “夫人!坚持住!援兵马上就到!坚持住啊!”王春花心急如焚,却束手无策。她不是医生,在这种环境下,面对一个即將早產且大出血的孕妇,她所有的战斗技能都派不上用场,只能徒劳地鼓励和用自己的身体遮挡。
    就在这时,臥房的门被猛地从外面撞开,一个高大的身影带著满身硝烟和浓烈的血腥气冲了进来,正是林卫!他的后背和左臂工装上,绽开著几朵触目惊心的血花,鲜血正不断渗出,显然是刚才爆炸中被穿透门板的破片所伤。但他的步伐依旧稳健,眼神锐利如鹰。
    “春花!敌人在烟幕掩护下突进来了!至少四个,训练有素!”林卫语速极快,声音因疼痛而有些沙哑,但异常冷静。他一眼就看到了床上娄晓娥的状况,瞳孔骤缩。
    “老林,你受伤了!”王春花看到丈夫身上的血跡,心猛地一揪。
    “皮外伤,不碍事。”林卫咬牙,將手中那支沾了些许灰尘、但依旧泛著冷冽蓝光的81式自动步枪,毫不犹豫地塞到了王春花手里,同时快速从腰侧枪套拔出自己的54式手枪,“你枪法比我准,用它!守住门口和窗口!我来守著夫人!”
    “不行!你伤在背上,动不了!把长枪给我,你去床边!”王春花急道,想去查看林卫的伤口。
    “听我的!”林卫低吼一声,不容置疑地將妻子推到门侧一个既能封锁门口、又能兼顾窗口的射击位置,自己则拖著受伤的身体,艰难而迅速地移动到床边,背靠著坚实的砖墙,面向房门,单膝跪地,举起54式手枪。这个姿势让他背后的伤口被不断挤压,鲜血流淌得更快,但他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死死盯著门口瀰漫进来的烟雾。
    “他们的目標一定是夫人和资料!绝不能让他们进来!”林卫喘息著,对王春花说道,眼中是视死如归的决绝,“春花,如果……如果守不住,你知道该怎么做。”他的目光,不易察觉地扫了一眼床上奄奄一息的娄晓娥,又深深看了一眼妻子。那眼神的含义,王春花懂——必要时,绝不让夫人落入敌手受辱,也绝不让未出世的孩子成为敌人要挟的筹码。
    王春花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但她死死忍住,没有让它流下。她用力一点头,咔嚓一声將81式的保险打开,抵肩瞄准门口,声音带著哽咽却无比坚定:“放心,有我在!”
    没有更多的言语,没有生离死別的哀伤。这一刻,他们只是战士,是守护者。丈夫將火力更强的长枪留给枪法更准的妻子,自己用受伤之躯和手枪守在最后一道防线前;妻子接过重任,將所有的担忧和心痛压入心底,化为枪口冰冷的杀意。夫妻二人,一左一右,一长一短,在这间充满血腥和死亡气息的產房门前,铸成了最后一道,也是最为悲壮的血肉铁闸。
    浓烟,正从破损的门口和窗口,滚滚涌入。
    第三节:硝烟突入生死线 短兵相接肝胆寒
    白色的烟雾如同有生命的怪物,顺著破损的门窗,翻滚著、蠕动著,涌入西跨院的臥房,迅速降低了室內的能见度。刺鼻的化学气味混合著血腥和硝烟,令人窒息。外面院子里的脚步声、压抑的喘息声、金属轻微碰撞声,透过烟雾隱约传来,越来越近!
    “注意!左侧窗口!”林卫低喝一声,他背靠墙壁,视线受烟雾影响较小,敏锐地捕捉到了左侧那扇被炸烂的窗户框外,似乎有黑影一闪而过!
    王春花反应极快,几乎在林卫出声的同时,她手中81式自动步枪的枪口已然微调,食指预压扳机。当那个戴著防毒面具、端著衝锋鎗的黑影试图从窗口探入的剎那——
    “噠噠!”一个精准的两发点射!子弹穿透烟雾,准確地钻入了黑影的头部!黑影一声不吭,直接向后仰倒,手中的衝锋鎗砸落在地。
    “一个!”王春花心中默数,呼吸平稳,枪口迅速移回门口方向。81式在她手中稳如磐石。
    “右侧有动静!小心手雷!”林卫再次预警。他听到右侧窗外有不同於脚步声的、轻微的金属滚动声。
    王春花立刻向左侧一个翻滚,离开原位。几乎同时,一枚美制手雷从右侧窗外扔了进来,落在刚才她站立位置附近的地面上,“滋滋”冒著白烟!
    “低头!”林卫大喝,同时自己也最大限度伏低身体,用后背和手臂护住床上的娄晓娥。
    “轰!”
    手雷在屋內爆炸!虽然威力不如刚才院中的那些,但在密闭空间內,衝击波和破片的威力被放大!无数细小的钢珠和破片呈扇形激射,打得墙壁噗噗作响,屋內残留的家具摆设更是遭了殃,碎木瓷片四处飞溅。爆炸的气浪將烟雾搅得更加混乱。
    王春花虽然提前躲避,但左肩仍被一片灼热的弹片擦过,火辣辣地疼,衣袖瞬间被血浸湿。她闷哼一声,咬牙忍住,枪口死死指向门口——敌人在用手雷试探和清除障碍!
    果然,爆炸的余音未落,臥房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房门,被一只穿著厚重军靴的脚从外面狠狠踹开!房门向內拍倒,砸起一片烟尘。
    “fire in the hole!(火力压制!)”一个略显生硬、带著外国腔调的中文吼声在门外响起。
    “噠噠噠噠——!!!”密集的衝锋鎗子弹如同泼水般,朝著屋內大概的方向疯狂扫射!子弹打在墙壁上、地面上、家具残骸上,噗噗作响,跳弹横飞,在烟雾中划出一道道致命的流光!这是標准的室內突入火力压制战术,目的就是让守军无法抬头还击。
    王春花和林卫死死伏在掩体后(王春花在门侧柜子后,林卫在床侧),子弹就在头顶耳边呼啸而过,打得碎屑纷飞。林卫甚至能感觉到有子弹擦著他的头皮飞过,打在背后的墙壁上。
    “咳咳……”床上的娄晓娥被浓烟和剧烈的震动呛得咳嗽起来,腹痛似乎因为惊嚇而暂时被掩盖,但身下的出血並未停止,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压制射击持续了大约五六秒,枪声骤停。紧接著,两个矫健的身影一左一右,贴著门框,以標准的战术动作滚入屋內!一人半跪举枪警戒前方和左侧(王春花方向),一人迅速起身,枪口指向右侧(林卫和床的方向)。动作乾净利落,配合默契,显然是训练有素的精锐。
    然而,他们低估了屋內守军的坚韧和精准,也高估了烟雾对他们自己的掩护。
    就在第一个敌特滚入、半跪举枪的瞬间,早已將枪口预判对准那个位置的王春花,扣动了扳机!
    “砰!”81式步枪独特的声响在屋內格外清脆。子弹从柜子侧面射出,精准地钻入了那名敌特(一名台湾特务)的颈侧!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敌特身体一歪,手中的m3衝锋鎗掉在地上,双手徒劳地去捂伤口,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倒地抽搐。
    几乎在同一时间,林卫也开枪了!他没有理会那个滚入的敌特,而是在第二名敌特(一名cia外勤)起身的剎那,將54式手枪的枪口对准了对方因为起身而略微暴露的胸膛!
    “砰!砰!”林卫连开两枪!第一枪击中敌特胸口,但似乎被什么硬物(可能是简易防弹插板)挡住,敌特只是身体一震;第二枪紧接著射出,打在了对方没有防护的肩膀上!敌特惨叫一声,衝锋鎗脱手,身体踉蹌后退。
    “目標在床边!开枪!”受伤的cia外勤用英语嘶吼道,同时用没受伤的手去摸腰间的手枪。
    门外的郑文西和另一名台湾特务听到了里面的枪声和惨叫,知道遭遇了顽强抵抗。郑文西眼中凶光一闪,不再犹豫,对著屋內床的方向,扣动了手中衝锋鎗的扳机!同时对著最后一名手下吼道:“炸掉他们!”
    “噠噠噠……”子弹射向床边,打在墙壁和床架上,木屑纷飞。林卫死死护在娄晓娥身前,一颗跳弹击中了他的左臂,让他持枪的手猛地一颤。
    那名台湾特务则狰狞地掏出一枚手雷,拉开保险,就要朝屋內扔来!他的目標显然是彻底摧毁抵抗,不在乎是否会伤及目標(娄小娥)。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砰!”一声枪响从屋內左侧(王春花位置)传来!不是81式,而是54式手枪!王春花在击毙第一名敌特后,看到丈夫危险和敌人要投弹,毫不犹豫扔下打空弹夹的81式,拔出自己的配枪,一枪打中了那名掏手雷的台湾特务的手腕!
    “啊!”台湾特务惨叫,手雷脱手,掉落在门口他自己脚边,滋滋冒烟!
    “no!”门外的郑文西魂飞魄散,猛地向旁边扑倒!
    “轰!”
    手雷在门口爆炸!那名台湾特务和受伤的cia外勤首当其衝,被炸得血肉模糊。猛烈的气浪將门口的郑文西也掀了个跟头,头晕眼花。
    硝烟稍稍散去。屋內,王春花手臂受伤,气喘吁吁,手枪指向门口。林卫后背、左臂多处受伤,鲜血染红大半边身体,但他依旧单膝跪在床前,用身体挡住娄小娥,右手紧握手枪,枪口硝烟未散。床上的娄小娥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態,身下一片狼藉。
    门口,一片狼藉,三具敌特尸体以各种扭曲的姿势倒在那里。仅存的郑文西晃了晃脑袋,从地上爬起来,满脸血污,状若疯魔。他看了一眼屋內惨烈的景象和那两个浑身是血、却依旧如同磐石般守护在目標前的男女,又听到院外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的激烈枪声和某种重型车辆碾压路面的轰鸣声……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任务,彻底失败了。甚至,可能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了。
    他眼中闪过最后一丝疯狂,猛地抬起手中的衝锋鎗,对准屋內,就要做最后的、无谓的扫射……
    然而,他的手指还未扣下扳机——
    “砰!砰!砰!”
    连续三声精准的点射,从院子外面,西跨院的墙头方向射来!子弹如同长了眼睛,一发击中郑文西持枪的右手腕,衝锋鎗脱手;一发击中他的左腿膝盖,他惨叫著跪倒在地;最后一发,则直接钻进了他的眉心!
    郑文西脸上狰狞的表情凝固,仰天栽倒,鲜血从额头的弹孔和手腕、膝盖的伤口汩汩流出,迅速在身下匯成一滩。
    一个矫健的身影,如同灵猿般从西跨院东侧的墙头翻入,落地无声。他手中端著一支带有瞄准镜的56式半自动步枪,身穿首都警卫师的作战服,脸上涂著偽装油彩,眼神冷静如冰。他迅速扫视了一下院內和屋內的惨状,对著肩头的步话机简洁报告:
    “猎鹰一號报告,西跨院控制。发现三名敌特尸体,一名重伤孕妇,两名警卫重伤。请求医疗队立即支援!重复,立即支援!”
    在他身后,更多的绿色身影正从院墙缺口和正门涌入,迅速控制各个要点。真正的钢铁洪流,终於在这一刻,衝破了重重阻碍,將这座浴血的小院,牢牢地护在了坚实的臂膀之中。
    屋內的王春花和林卫,看到那熟悉的军装和如標枪般挺立的身影,紧绷到极致的神经骤然一松。王春花手中的枪缓缓垂下,看著浑身是血、却依旧努力保持跪姿守护在床前的丈夫,眼泪终於无法抑制地奔涌而出。林卫对她艰难地扯出一个安慰的笑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终於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向前扑倒,但即使在失去意识前,他倒下的方向,依然是远离床铺……
    外面的枪声,正在迅速向中院方向推移、减弱。希望的光芒,终於穿透了厚重的血雾与硝烟,照进了这片刚刚经歷炼狱的土地。然而,战斗还未彻底结束,中院的王焕勃,后院的群眾,仍在等待著最终的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