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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铁血拒降斥魍魎 烽火连天援军至

    四合院:开局捐赠五千万 作者:佚名
    第233章 铁血拒降斥魍魎 烽火连天援军至
    第一节:毒舌招降碰铁壁 浩然正气斥奸邪
    中院的枪声在短暂的激烈对射后,出现了几秒钟诡异的间歇。硝烟瀰漫,混合著血腥味和未散尽的饭菜油腻气,令人作呕。地上横七竖八躺著几具尸体,有被流弹击中的无辜宾客,也有被郑卫国、周铁军击毙的敌特外围分子。残破的桌椅、碎裂的碗碟、泼洒的菜餚和暗红的血跡混杂在一起,触目惊心。
    就在这压抑的寂静中,一个刻意压低却带著明显台湾腔调的声音,从“蝰蛇”(手持索米衝锋鎗的年轻后生)藏身的灶台后方响起,语气竟然带著几分故作姿態的“诚恳”:
    “王工!王焕勃总工程师!请听我一言!”
    说话的是“毒蛇”(眼镜干部),他虽然手腕受伤,声音却中气十足,显然受伤不重。他显然是个头目,此刻试图用语言攻势打开缺口。
    “王工,您是高才生,留学美国,见识过真正的繁华世界!听说您家里在美国也是家財万贯,生意做得很大。说实话,像您这样的人才,在哪里不能过上人上人的生活?锦衣玉食,香车美女,顶级实验室,最新的设备,全球顶尖的学术交流……这些,美国有,自由世界都有!”
    他的话语充满诱惑,仿佛在描绘一幅天堂般的画卷,试图动摇王焕勃的心志。
    “可是您看看您现在待的地方!”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带上了明显的讥讽和痛心疾首,“破旧的四合院,一群愚昧无知的邻居,连吃顿像样的酒席都要东拼西凑!您研究的那些东西,什么自动交换机,什么小型计算机,还有那个『方舟』以及先进的工业工具机和高端轿车……在这里,能发挥出它们万分之一的价值吗?不过是明珠暗投,暴殄天物!”
    他顿了顿,语气又放缓,变得更加“推心置腹”:“王工,我们上面(指弯弯湾当局)非常欣赏您的才华,『总统』阁下亲自过问。只要您愿意『弃暗投明』,跟我们去弯弯,不,甚至可以安排您直接去美国!实验室?给您建最顶级的!经费?要多少有多少!助手?全球范围內隨您挑选!还有您和您家人的美国护照、绿卡,一切身份问题,全都包在我们身上!您將获得真正的自由,您的才华將得到全世界的尊重和讚誉!何必窝在这里,替一群泥腿子卖命,守著这些破烂,还要担惊受怕?”
    这番说辞,可谓极尽蛊惑之能事,精准地瞄准了那个时代一些知识分子可能存在的彷徨与对物质、学术条件的嚮往。躲在掩体后的李怀德副厂长听得眉头紧锁,林宏杰和王洛菲更是眼中寒光闪烁,握枪的手青筋暴起。连在后院透过门缝紧张张望的易中海、刘海中等人,也隱约听到了只言片语,心中不由一紧。
    然而,回应“毒蛇”的,是一声清晰而冰冷的嗤笑。
    “呵。”
    只见王焕勃从廊柱后微微探出半张脸,脸上没有任何被说动的跡象,只有深切的鄙夷和一种俯瞰跳樑小丑般的漠然。他的声音不大,却如同金铁交鸣,清晰地穿透烟雾,传入每个人耳中:
    “繁华?你所谓的繁华,是建立在华尔街的贪婪、是对全世界资源的掠夺、是少数人纸醉金迷而多数人流离失所的虚假繁荣!家財万贯?那是我父辈篳路蓝缕、辛苦经营所得,与你们口中那个依附列强、搜刮民脂民膏的集团有何干係?”
    他的话语如同冰冷的刀锋,一层层剥开对方话语的虚偽外衣。
    “至於你提到的那些研究,”王焕勃的目光锐利如电,仿佛能穿透掩体,直视“毒蛇”的灵魂,“它们的確有价值,但它们的价值,在於让我的祖国不再受人欺辱,在於让千千万万的中国工人农民,能用上自己生產的机器,过上更有尊严的生活!在於让我们的孩子,將来可以站在与世界平等对话的舞台上!而不是成为你们,或者任何外国势力,用来继续盘剥、压制中国的工具!”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斩钉截铁的决绝和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正气:
    “回到这里,是我自己的选择!这里不是破旧,是生我养我的根!这里的同胞不是愚昧,他们是世界上最勤劳、最坚韧、最可爱的人民!替他们『卖命』?我王焕勃心甘情愿!因为我知道,我在为谁奋斗,我在为什么样的未来奋斗!”
    他停顿了一瞬,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下:
    “至於你们,还有你们背后那些数典忘祖、认贼作父、甘当外人走狗的败类——想要我王焕勃投降?痴心妄想!”
    “痴心妄想”四个字,如同惊雷炸响,彻底粉碎了“毒蛇”最后的幻想,也点燃了所有听到这番话的保卫人员和群眾心中的热血!
    “毒蛇”被这番毫不留情、直刺心窝的驳斥和辱骂气得浑身发抖!他原本以为,凭藉优厚的条件和三寸不烂之舌,至少能让王焕勃有所犹豫,甚至动摇其身边人的意志。没想到对方反应如此激烈,言辞如此犀利,將他们的诱降批驳得体无完肤,更是直接扣上了“数典忘祖”、“走狗败类”的帽子!
    “敬酒不吃吃罚酒!王焕勃,你这是自寻死路!” “毒蛇”恼羞成怒,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羞辱而扭曲变形,彻底撕下了偽装的“斯文”面具,露出了穷凶极恶的本相,“给我上!死活不论!抓不住活的,就把他给我打成筛子!把这里所有人都杀光!一个不留!!”
    最后那句“一个不留”,充满了歇斯底里的疯狂和灭绝人性的残忍,让后院偷听的人们都不寒而慄。
    第二节:困兽犹斗攻势狂 自杀炸弹显凶残
    “毒蛇”的怒吼如同发令枪,残存的敌特立刻发动了更加疯狂、不计代价的进攻!
    “蝰蛇”再次从灶台后探出身,手中的“索米”衝锋鎗喷吐出长达数秒的火舌,子弹如同金属风暴,朝著王焕勃藏身的廊柱区域和王洛菲、李海涛等人的位置疯狂倾泻!他完全放弃了精准点射,改用扫射进行火力压制,打得砖石飞溅,木屑横飞,压得眾人几乎抬不起头。
    “竹叶青”虽然肩膀受伤,动作却依旧诡譎。她如同壁虎般贴著墙根移动,利用阴影和烟雾的掩护,不断向月亮门方向逼近,手中的掌心雷不时射出冷枪,威胁著试图关门或向外观察的群眾,也给王洛菲的追击製造麻烦。
    “毒蛇”本人也凶性大发,他左手持著白朗寧手枪,利用对地形的熟悉(显然事先进行过侦察),从一个掩体快速移动到另一个掩体,不断开枪射击,虽然准头因左手持枪而有所下降,但威胁依然存在。更阴险的是,他似乎在指挥协调,不时发出短促的呼哨,调整著“蝰蛇”和“竹叶青”的攻击节奏和方向。
    郑卫国和周铁军试图迂迴包抄,但被“蝰蛇”猛烈的火力死死压制在一处残破的砖垛后面,无法动弹。李海涛、王建、邓华德三人组成的三角护卫圈也被压缩得越来越小,王建肩头的伤口流血不止,脸色开始发白。林战如同最忠诚的卫士,挡在王焕勃身前,手中的54式手枪不断还击,打空了三个弹夹,手臂被跳弹划开一道口子,鲜血直流,但他眉头都没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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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焕勃依旧冷静,他背靠廊柱,儘量减少暴露面积,手中的m1911a1手枪手枪每次击发都极其慎重,力求干扰敌特的进攻节奏,为同伴创造机会。他的目光扫过战场,大脑飞速计算。敌特这是要拼命了,必须儘快打破僵局,否则等他们完全压制住己方火力,后果不堪设想。
    而此刻,院子外的战斗,已经惨烈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敌特显然有备而来,且成分复杂。除了“毒蛇”这类台湾特务,还有被美国情报机构收买、早已忘却祖宗、满脑子“自由民主”幻梦的汉奸公知,更有阴魂不散、被军国主义毒害至深的日本潜伏特务!这三股势力虽然各怀鬼胎,但在“除掉或捕获王焕勃”这个最高目標上达成了骯脏的一致。
    为了完成任务,他们可谓下了血本,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所长!三点钟方向!那个鬼子……他不对劲!”一名趴在胡同墙头的警员厉声喊道。
    只见硝烟中,一个穿著普通市民衣服、但眼神狂乱、嘴角流著涎水的矮壮男子,正嗷嗷叫著从一处倒塌的砖墙后衝出来!他手里没有枪,但胸前鼓鼓囊囊,用绳子捆满了块状物体,手里还紧紧攥著一个拉环!正是手榴弹的引信拉环!
    “是人体炸弹!开枪!打他的头!打断他的腿!”周南光所长嘶声吼道,同时手中的54式衝锋鎗喷出火舌。
    附近的几名警员也纷纷调转枪口,81式自动步枪和54式衝锋鎗的子弹如同雨点般射向那个疯狂的鬼子特务!
    “噗噗噗!”子弹入肉的声音接连响起。鬼子特务身上爆开数朵血花,胸口、腹部、大腿接连中弹!但他竟然只是身体晃了晃,速度几乎没有减慢!反而因为中弹和极度的兴奋(嗑药所致),发出更加非人的嚎叫,瞪著布满血丝的眼睛,直直地冲向几名正在用81式自动步枪建立交叉火力点、压制敌特衝锋鎗手的警察!
    “他磕了药!是觉醒剂!”一名有经验的老刑警看出了端倪,目眥欲裂地喊道。甲基苯丙胺,这种二战时期日军大量使用的“突击锭”,能让人在短时间內无视伤痛、极度亢奋、变成只知道衝锋的野兽!眼前的鬼子特务,显然在行动前就大量服用了这种毒品!
    “撤!快撤出掩体!”火力点的警员班长意识到了致命危险,厉声下令。
    但已经晚了!那鬼子特务的速度快得惊人,完全不顾身上汩汩冒血的弹孔,口鼻都因为內臟破裂而溢出鲜血,脸上却带著一种近乎癲狂的、扭曲的“笑容”,仿佛为能进行这场“神圣的玉碎”而感到无上光荣。
    在距离火力点还有五六米的时候,他猛地扯断了身上炸弹的引信!导火索嘶嘶燃烧。
    “天蝗陛下……板载!!!”他发出最后的、嘶哑的吼叫,纵身扑向了最近的一名年轻警员!
    “轰隆——!!!”
    一声远比手榴弹猛烈得多的爆炸轰然响起!火光冲天,巨大的衝击波將附近的砖墙都震塌了一角!爆炸中心,那名鬼子特务和被扑中的年轻警员瞬间被撕成了碎片,血肉横飞!旁边的两名警员也被狂暴的衝击波狠狠掀飞出去,重重摔在墙上,口喷鲜血,倒地不起,手中的81式步枪扭曲变形。碎石、泥土、残肢断臂如同雨点般落下,將这片区域变成了人间地狱!
    “小赵!!” “班长!!”
    附近的警员发出悲愤欲绝的怒吼,眼睛瞬间充血。那个被炸碎的年轻警员,昨天还靦腆地笑著说等任务结束就回家相看对象!
    然而,惨剧並未结束。
    “又有鬼子!两个!从左边巷子出来了!”观察员的声音带著颤抖。
    果然,硝烟中,又有两个同样眼神狂乱、胸前捆满炸药的身影,在其余敌特衝锋鎗火力的掩护下,怪叫著冲了出来!他们同样无视射向他们的子弹,目標明確——警察的火力点和人员密集处!
    这些被军国主义思想和毒品彻底摧毁了人性的鬼子特务,完全將自身当成了消耗品,用最野蛮、最凶残的方式,企图撕裂警察的防线!
    “混蛋!!”周南光所长眼珠子都红了,他猛地从隱蔽处站起身,手中的54式衝锋鎗疯狂扫射,试图阻止那两个人体炸弹,“集中火力!给我打烂他们!绝不能让这些杂种靠近!!”
    警员们强忍著战友牺牲的巨大悲痛和愤怒,將仇恨的子弹倾泻向那些衝来的野兽。子弹打在鬼子特务身上,血花四溅,但他们踉蹌著,嘶吼著,依旧在衝锋!其中一个被密集的子弹打断了双腿,扑倒在地,却依然用仅存的手臂向著前方爬行,手中紧紧攥著引爆器!
    “手榴弹!扔手榴弹!炸死他们!”李宏副所长在机动车辆旁声嘶力竭地指挥。
    几枚手榴弹划出弧线,落在人体炸弹附近。
    “轰!轰!”
    爆炸的气浪將爬行的鬼子特务炸飞,残缺的身体在空中解体。另一个冲得较快的,也被手榴弹的破片击中,身上綑扎的炸药被引爆,引发了更猛烈的二次爆炸!
    但敌特的火力丝毫没有减弱。美国提供的m3“黄油枪”衝锋鎗和英制司登衝锋鎗喷吐著火舌,子弹如同泼水般射向警察的阵地。不断有警员中弹倒下,鲜血染红了身下的土地。胡同口临时构筑的掩体被打得千疮百孔。
    “所长!我们的弹药消耗太快了!伤亡太大了!鬼子不要命,那些汉奸特务枪法也很准!”一个满脸烟尘血污的警员爬到周南光身边,声音嘶哑地报告。
    周南光靠著残墙,胸口剧烈起伏,他看了一眼身边牺牲和受伤的战友,又看了看依旧激烈交火的中院方向,心中充满了焦灼和悲愤。敌特这是用命在填,在用最残酷的方式消耗他们!再这样下去,防线一旦被突破,中院的王工就危险了!
    他猛地抓起车载电台的话筒,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对著话筒用尽全身力气吼道:“这里是红星派出所周南光!呼叫总部!呼叫总部!95號院敌情极度严重!敌人数量远超预估,装备精良,且部分人员(疑似日军残余)使用自杀式爆炸袭击!我方伤亡惨重,防线压力极大!重复,伤亡惨重,防线压力极大!请求紧急支援!请求重火力支援!!”
    他的吼声,透过电波,传向了指挥中枢。
    第三节:后院惊魂血泪涌 西跨死守志如钢
    中院的激战和院外连绵的爆炸,如同重锤不断敲击著后院每一个人的心臟。
    月亮门虽然关上,但木门並不厚实,流弹偶尔会穿透门板,留下一个个骇人的孔洞,或者打在门框上,木屑纷飞。门栓在一次次爆炸的震动中咯咯作响,仿佛隨时会断裂。人们紧紧挤在一起,大气都不敢出,女人们死死捂住孩子的嘴,生怕哭声引来注意。
    何大清背靠著冰冷的墙壁,脸色已经由蜡黄转为灰白,气息微弱。背后的枪伤流血似乎减缓了,但那是因为失血过多。傻柱撕下自己衣服的下摆,和易中海一起,用尽办法想给父亲包扎止血,但伤口太深,简单的压迫根本无济於事。何雨水跪在父亲身边,握著父亲冰凉的手,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嘴里不停地喃喃著“爸,你別睡,爸……”。
    聋老太太在於莉的搀扶下,坐在一个相对避风的角落。老太太紧紧攥著於莉的手,布满皱纹的脸上却没有多少恐惧,反而有一种看透生死的平静。她浑浊的眼睛望著中院方向,嘴里低声念叨著:“焕勃……柱子……菩萨保佑……菩萨保佑……”
    於莉脸色苍白,身体微微发抖,但她努力挺直脊背,一手搀著老太太,一手紧紧按著自己手腕上那只冰凉的翡翠鐲子。那是奶奶的託付,也是沉甸甸的责任。她不能倒下。
    易中海护著一大妈和两个孩子,脸色凝重。刘海中一家躲在水缸后面,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抱在一起,嚇得魂不附体。阎阜贵依旧瘫在地上,三大妈搂著他,低声啜泣。许大茂蜷缩在墙角,把头埋进膝盖,浑身抖得像筛糠。
    每一次院外巨大的爆炸声传来,都会引起人群一阵压抑的惊呼和骚动。他们能想像外面的战斗有多么惨烈。
    “是援兵吗?是不是咱们的援兵来了?”有人怀著渺茫的希望低声问。
    “听声音不像……好像是……炸弹……”有人颤声回答,脸上写满了绝望。
    “柱子哥,王工……王工他们能顶住吗?”何雨水抬起泪眼,看向紧握拳头、死死盯著月亮门的傻柱。
    傻柱牙关紧咬,腮帮子高高鼓起。他恨!恨自己只是个厨子,空有一身力气,却在这种时候帮不上忙!他恨那些破坏他婚礼、伤害他亲人、威胁他兄弟的混蛋!他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墙壁上,拳头顿时皮开肉绽,鲜血直流,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能!焕勃一定能顶住!警察同志也一定能打进来!”傻柱的声音嘶哑,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信念,“这帮王八蛋,一个都跑不了!”
    他的目光,又不自觉地飘向西跨院的方向。小娥姐……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一定不能有事!
    西跨院內,气氛同样凝重到了极点。
    娄晓娥靠在床头,脸色比纸还白。外面的枪声、爆炸声、喊杀声,如同重鼓敲击在她的心上。每一次巨大的声响,都让她身体一颤,下意识地护住肚子。她能感觉到腹中的小生命似乎也感到了不安,在轻轻踢动。
    “夫人,放鬆,深呼吸。”王春花守在床边,声音依旧平稳,但握枪的手指节也因为用力而发白。她能听到中院越来越急促的枪声,也能听到院外那惊天动地的爆炸。她知道,情况正在急剧恶化。
    院子里,林卫如同一尊铁铸的雕像,纹丝不动。他手中的81式自动步枪稳稳地指向院门和两侧的院墙。全息瞄准镜的红色光点,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闪亮。他的耳朵敏锐地捕捉著一切声响——中院的搏杀,院外的爆炸,以及……一些细微的、不属於这两处的窸窣声。
    突然,他的眼神一凛!西跨院东侧的院墙外,传来极其轻微的、像是什么东西鉤掛墙头的声音!
    “有情况!注意东墙!”林卫低喝一声,枪口瞬间移向声音来源的墙头!
    几乎同时,“咔嚓”一声轻响,一个带著铁鉤的绳索被拋上了墙头,牢牢鉤住!
    “他们要翻墙!”王春花也听到了,立刻持枪移动到窗户边,警惕地指向东墙。
    林卫毫不犹豫,对著绳索鉤掛的位置上方,扣动了扳机!
    “噠噠噠!”一个精准的三连发!子弹打在青砖墙头上,火星四溅,砖屑纷飞!
    墙外传来一声闷哼和重物坠地的声音,但隨即,更多鉤索被拋了上来!至少有三四个!敌人果然选择了防守相对薄弱的西跨院作为突破口!
    “夫人,趴下!躲到床底去!”王春花对娄晓娥急道,同时对著窗外可能出现敌人的位置连开数枪!
    娄晓娥知道此刻不能犹豫,她强忍著恐惧和身体的不便,艰难地滚下床,钻进了相对坚固的实木床底。床底空间狭小黑暗,她紧紧护著肚子,心臟狂跳,心中拼命祈祷:“焕勃……林卫……春花……你们千万不能有事……”
    林卫已经退到了院子中央一个预先选好的、相对有利的射击位置。他单膝跪地,81式自动步枪抵肩,冷静地瞄准著墙头。他知道,接下来將是一场硬仗。他必须守住这道门,守住这间屋,直到中院战斗结束或援军到来。
    墙头上,已经冒出了第一个戴著黑色头套的脑袋!
    第四节:绝境呼援燃希望 铁流奔涌向孤城
    红星派出所的紧急呼叫,如同一声悽厉的警报,划破了北京市公安局乃至更高层指挥机构的寧静。
    无线电波將周南光那嘶哑、焦急、悲愤的呼喊,原原本本地传递到了指挥中心。
    “自杀式爆炸袭击……疑似日军残余……伤亡惨重……请求重火力支援……”
    每一个词,都像重锤敲在值班首长的心头。王焕勃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敌特竟然猖獗、凶残至此,甚至动用了二战时期日军的极端手段!这已经远远超出了一般治安事件或特务破坏的范畴,这是一场蓄谋已久、旨在摧毁共和国顶尖科技人才的军事化袭击!
    消息以最快的速度层层上报。十分钟后,一道来自最高统帅部的紧急命令,直接下达到了首都警卫师师部:
    “命你部即刻抽调一个齐装满员、装备精良的步兵营,以最快速度赶赴南锣鼓巷95號院区域!任务:一、不惜一切代价,確保王焕勃同志绝对安全;二、彻底歼灭所有来袭敌特,不留活口!三、协助公安部门恢復秩序,抢救伤员。授权使用一切必要手段!重复,授权使用一切必要手段!立即执行!”
    命令如山,刻不容缓!
    警卫师师部瞬间沸腾。被选中的是师里战斗力最强的一营,营长姓雷,是个参加过抗美援朝、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铁血硬汉。
    “全体集合!紧急任务!目標南锣鼓巷!全副武装,实弹上膛!车辆发动,跟我走!!”雷营长的咆哮在营区炸响。
    短短五分钟內,一营三百多名精锐战士全副武装,登上了早已待命的军用卡车和装甲运兵车。战士们神情肃穆,眼神锐利,他们虽然不清楚具体任务细节,但“不惜一切代价”、“授权使用一切手段”这样的命令,已经说明了任务的极端重要性和残酷性。
    车队如同黑色的钢铁洪流,拉响刺耳的警报,衝破夜幕(时间已近傍晚),风驰电掣般驶出营区,向著南锣鼓巷方向狂飆!卡车车厢里,战士们沉默地检查著手中最新列装的八一式自动步枪、八一式精確射手步枪、八一式班用轻机枪,还有配属的迫击炮班。杀气,在车队上空凝聚。
    沿途交通早已得到命令进行管制,车队一路畅通无阻。雷营长站在头车的副驾驶位置,拿著望远镜,已经能远远看到南锣鼓巷方向升起的硝烟和隱约的火光。他的脸色阴沉如水。
    “再快一点!!”他对著驾驶员吼道。
    车厢里,一个年轻的战士忍不住低声问旁边的老兵:“班长,到底啥任务?动静这么大?”
    老兵眯著眼,擦拭著手中的刺刀,冷声道:“听这动静,怕是碰上硬茬子了。甭管啥任务,记住营长的话:上级指哪,咱打哪!敢在咱们首都闹事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都送他们去见阎王!”
    钢铁洪流,带著碾压一切的气势,正急速逼近已成为血肉磨坊的95號院区域。希望,正在路上。
    然而,95號院內的生死搏杀,已到了最危急的关头。中院敌特狂攻不止,西跨院墙头敌影已现,后院群眾命悬一线,院外警察防线岌岌可危……每一分每一秒,都有人流血,有人牺牲。
    王焕勃能否坚持到援军到来?林卫和王春花能否守住西跨院?后院的傻柱和受伤的何大清等人,又能否躲过这场劫难?
    血色残阳,映照著这座被战火撕裂的四合院。最终的结局,即將在钢铁与血肉的碰撞中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