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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0章 再出校园(求追读求月票)

    “我相信,沈教官一定有办法促成此事的吧。”清水隆夫看著沈重楼,虽然说话的时候是面带微笑的。
    只不过,这笑容看在沈重楼的眼中则是犹如那吐著信子的毒蛇一般阴狠。
    “除非是一种情况。”沈重楼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
    “沈兄请讲。”清水隆夫大喜,立刻说道。
    “没有时间换其他人了。”沈重楼说道,“林聿衡此次被討论,已经是准备选了,虽然这个准备选毫无意义,其他优秀学兵也都可以被视为备选,但是,有一种情况下,林聿衡的准备选就有意义了。”
    他对清水隆夫说道,“林致远出了意外,並且距离总理纪念活动开幕已经迫在眉睫了,这种情况下需要果断,总值日官选择谁,谁就是值日班长,就看有没有人提名了,所以,此时只要有人第一时间提议林聿衡,他就可以顺理成章成为唯一的人选,其他人根本没有时间来竞爭这个机会了。”
    “好好好!”清水隆夫大喜,他抚掌笑道,“不愧是沈兄,我就知道,沈兄一定有办法自救的。”
    沈重楼脸色阴沉,他自然明白清水隆夫口中的『自救』,实际上也是一种威胁和警告。
    “在那种情况下,我会主动提议林聿衡的。”沈重楼咬牙切齿说道。
    他自然清楚,在这个时候提议林聿衡,虽然看似没有什么危险,毕竟林聿衡本就是备选人员,此乃合理操作,但是,考虑到对方是日本人,日本要在总理纪念活动搞事情,必然是大事件,在这种情况下,他提议林聿衡这看似正常合理的做法,也是逃不过被调查的。
    沈重楼看著清水隆夫,忽而有点明白了,遂问道,“既然周乃坤生病是出自你们的手笔,那么,想必那个英吉利记者也是你们找来的了?”
    “英吉利人粗鄙而贪婪。”清水隆夫冷笑说道,“只要给他们钱,他们什么都肯做。”
    ……
    “不够。”沈重楼突然说道。
    “什么?”清水隆夫看著沈重楼。
    “两千法幣不够。”沈重楼说道。
    “嗯?”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要做什么,我也不想知道更多,但是显而易见不是小事。”沈重楼说道,“事涉其中,我是不可能全身而退的。”
    “法幣我不要,我要英镑。”他目光阴沉的盯著清水隆夫,“五千英镑!”
    “不可能!”清水隆夫脸色一变,他恶狠狠的看著沈重楼,“你疯了?!”
    两年前,国民政府实行法幣改革,为稳定法幣对外匯价,明確规定应由中央、中国、交通三家政府银行无限制买卖外匯,中央银行掛牌价为1元法幣合英镑1先令2便士半。
    沈重楼索要五千英镑,这已经不能用狮子大开口来形容了,是失心疯了。
    “最少一千英镑。”沈重楼的目光已经有些狰狞了,他看著清水隆夫,“你们把我拉下水,我留在中国已经没有活路了,不要再给我討价还价了,一千英镑,这是我最后的底线。”
    “好!”清水隆夫阴冷的目光打量著沈重楼,终於还是点了点头。
    “还有就是——”沈重楼说道,“送我全家去伦敦。”
    “可以。”清水隆夫略略思索后点点头,然后他好奇问道,“为什么是伦敦?”
    “英吉利乃日不落帝国,乃全球最强大的国家,伦敦是最富足繁华,也是最安全的。”沈重楼说道。
    “你的条件我都应允了。”清水隆夫目光不善的看著沈重楼,“林聿衡必须成为下周一总理纪念活动的卫戍值日班长,若是有什么闪失,坏了帝国的大事,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的。”
    “毋需阁下提醒。”沈重楼冷哼一声,他转身就走。
    “钱留下。”清水隆夫看到沈重楼走的时候,顺手把桌子上那装有两千法幣的信封也拿走了,不禁急切喊道。
    沈重楼根本没有理会,直接离开了。
    “巴格鸦洛。”清水隆夫气的破口大骂。
    他们的行动经费也是非常紧张的,甚至可以用窘迫来形容。
    沈重楼此举,令他非常不快。
    ……
    鸡鹅巷三號。
    “死了?”戴沛霖面沉似水,目光死死地盯著陈沧,“怎么会死了?!”
    “受刑不过……”陈沧的面色难堪,“昨天还好好的,半夜突发高烧,送去医院也没有救回来。”
    “我把人交给你,是要你审出口供的。”戴沛霖生气了,“你却把人审死了?”
    “老板放心。”陈沧赶紧说道,“虽然渡边勇介死了,还有山崎和也,山崎和也才是关键人物。”
    “死的不是山崎和也?而是渡边勇介?”戴沛霖愣了下,下意识问道。
    “是啊,死的是渡边勇介啊。”陈沧说道,“山崎和也还活著。”
    “娘希匹,你下次能不能先把话说明白。”戴沛霖鬆了一口气,还是忍不住骂了句。
    陈沧急匆匆来报告说日本人犯死了,他嚇了一跳,下意识就以为死的是山崎和也,压根没有想到死的会是渡边勇介。
    “渡边勇介都开口了,你为什么还审?”戴沛霖缓过神来,不禁问道。
    “日本人狡猾,多审一审总归没错的。”陈沧毫不在意说道,“再者说了,如果他该交代的都交代了,那就没有价值了,死了就死了,要是万一审出新的有价值的情报,那岂不是赚了。”
    戴沛霖看著陈沧,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这廝说的竟好似有道理。
    “什么时候能撬开山崎和也的嘴巴?”戴沛霖皱著眉头问道。
    “快了,快了。”
    “你昨天也是这般说的。”戴沛霖冷哼一声。
    ……
    中央陆军军官学校。
    方即白看了一眼校门口的哨兵。
    哨兵持枪肃立,军装笔挺,绑腿扎得严实,目光如炬。
    “止步!”哨兵抬手。
    方即白向哨兵敬礼,隨后將批条双手递过去。
    哨兵检查假条,审视的目光打量著这名学生兵。
    这人穿著一身浆洗得笔挺的军校练习生军装。
    领章扣得一丝不苟,目光有神,英武不凡。
    “放行。”哨兵將批条递还,敬礼,大声道。
    方即白再度敬礼,阔步迈出校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