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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6章 侯爷,留下

    在场所有的人都高声大喊。
    “叫什么厉大人,要叫侯爷!”一个老者纠正。
    “侯爷!侯爷!”
    有些人看到厉寧已经喜极而泣了。
    一个老者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侯爷,您既然是镇北侯,便留在我们北境吧!我们北境的百姓只认你!”
    “只有侯爷你能带给我们安寧,莫要再去什么寒国了。”
    “是啊,侯爷——”
    一群人围著厉家的车队。
    砰——
    一个老者突然跪倒在地,然后越来越多的百姓就那么齐刷刷地跪在了地上:“侯爷,留下吧!”
    很多人都是涕泪横流。
    厉寧身体颤抖,看著那些百姓,此刻他竟然说不出什么话,他刚刚本想著大喊一声:“乡亲们,我厉寧又回来了。”
    可是面对此情此景,他又能说什么呢?
    那些激动得豪言最后都憋在了嘴里。
    厉长生。
    他征战这么多年,在大將军那个位置上也有几十年了的时间了,位极人臣,高高在上,可是他做了大半辈子的官,却是从来就没有见到这种场景。
    更是没有见到哪一个官员,哪一个皇帝能得到百姓如此的拥护。
    厉寧哽咽。
    秦凰,沈莲芳,厉辉,厉浩,所有人都从马车之中走了出来,此刻就连那些跟在厉寧身后的白狼骑兵,也不由得惊诧。
    或者是震撼。
    他们来自草原,所以更加性情,看到此情此景都是忍不住激动得眼眶泛红。
    郎都和厉红豆並肩骑马。
    “这……厉寧若是想要这片北境之地,他甚至可以自立了。”郎都惊讶。
    厉红豆提醒:“別瞎说。”
    “诸位……诸位请起,我厉寧何德何能今日受诸位这一礼啊?”厉寧双手颤抖,冲了上去,就要扶起一个老者。
    却是有人先一步上前將那老者拉了起来。
    厉寧一愣。
    竟然是柳聒蝉。
    柳聒蝉看了厉寧一眼,小声道:“师尊,小心驶得万年船。”
    厉寧嘆息一声,摇头:“我明白,但是我信他们,就像他们信我是一样的。”
    “全体听令!跪在你们面前的是我大周的百姓,你们忘了当年没有粮食的时候是谁给你们凑的口粮了吗?”
    “下马——”
    眾人这才惊醒,翻身下马。
    “快起来!”厉寧去扶那些百姓。
    那白髮苍苍的老者道:“侯爷,您要是不答应,今日我们就不起来了,求您一定要留在我们北境。”
    “我们知道谁对北境好,我们也明白真正能救北境百姓的是谁!侯爷,求您,留下吧!”
    厉寧眼眶泛红。
    哪个男人能承受得住这个场面呢?
    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突然冲了过来,直接抱住了厉寧的一条腿:“大哥哥,留下吧,我爹爹战死了,他说你会保护我们……”
    战死了?
    厉寧將那小女孩抱起:“你爹爹是谁?”
    那被柳聒蝉拉起的老者道:“她爹爹是镇北军,死在了两界墙。”
    厉寧鼻子一酸。
    “诸位,你们先起来!”
    然后厉寧看向了金牛厉九:“都是傻子吗?快去扶!”
    眾將士赶紧衝进人群,將那些百姓扶了起来。
    厉寧抱著那个小女孩上了马车,並不是为了俯视人间,而是为了那些百姓能够看到他。
    “诸位,我厉寧感谢大家还记得我,也感谢大家如此拥护我,但是家有家规,国有国法,我这个镇北侯是陛下封的,我的封地也是陛下划的。”
    “改不了的。”
    一个年轻人道:“那我们去昊京城,求著陛下改!我们跪在皇宫门口,不信陛下不改!”
    “对!如果陛下是明君,就该听从民意。”
    厉寧嘆息一声。
    逼宫?这是死罪啊,这是什么民意?若是真的这么做了,不仅仅北境的未来没了,厉寧的未来也堪忧。
    一个臣子比皇帝还受到百姓的爱戴,这不是给厉寧身上加枷锁吗?
    厉长生和沈莲芳站在一处。
    沈莲芳道:“我们孙儿比你强,你当初都没有这个待遇吧?”
    厉长生点头:“也许昭儿有,我不行,当初那一战,主要是昭儿他们在打。”
    厉昭,厉家七子。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前排的老者忽然喊道:“那……那是七將军吗?”
    眾人寂静了剎那。
    然后都將目光转向了厉浩。
    厉浩一愣。
    “是七將军,七將军还活著!”
    “他还活著!”
    “苍天有眼,七將军还活著,老天爷啊,您给我大周留了种子了!给厉家军留下了种子了!”
    厉浩心跳加速,他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一种想要流泪的衝动。
    “浩儿,去吧。”
    厉长生推了厉浩一把,厉浩一步步走向了人群,一个老嫗直接冲了过来,然后就那么在厉浩震惊之下捧住了厉浩的脸:“孩儿,你还活著啊!”
    “活著就好,活著就好!”
    厉浩声音沙哑:“老人家,您认得我?”
    那老嫗一愣,围上来的北境百姓也是一脸疑惑,厉寧解释道:“我七叔十一年前回去请援军,遇到了歹人,被人带去了东边,用毒药伤了脑子,过去的事大多都记不得了。”
    “啊?”那老嫗闻言顿时大哭:“哪个天杀的哦——”
    “孩儿,这十一年受苦了!”
    当一群白髮苍苍的老者守在身边痛哭的时候,再硬的汉子也顶不住啊。
    车队之中。
    厉辉笑骂一声:“他这个臭小子可没受什么苦,这十一年被人家养得都不认爹了,老子差一点命都没了半条。”
    “你是谁老子?”厉长生扭头。
    厉辉嚇得脸都白了:“爹,我……我一时激动。”
    “一时激动就能和你老子平起平坐?你要是天天激动,我还得给你供起来是不是?”厉长生白了厉辉一眼。
    厉辉嚇得不敢说话。
    再强的將军,你也是我儿子。
    厉九来到厉寧身边:“少爷,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前面的路都被堵死了,我们不能卡在这里啊?一会儿天都黑了。”
    厉寧也是犯愁。
    过又过不去,总不能硬闯吧?
    厉家这点家底不够赔钱的。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战鼓之音:“诸位乡亲,让一让!”
    “大人!”
    远处,一个男子骑在马上,对著厉寧用力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