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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1.年纪轻轻就染上癮头,你这精灵废了【19/100】

    第50章 1.年纪轻轻就染上癮头,你这精灵废了【19/100】
    玛法里奥带回的消息让队伍里的所有人都感觉到震惊。
    几名月亮守卫起初並不相信这一切,毕竟在这个时代的精灵帝国“施法圈”里,艾萨拉女皇完全是“神”一样的人物,一手创立並完善精灵施法体系,並下令建立了两座大型魔法学院用於传授知识的她,被施法者们崇拜的力度丝毫不亚干她在宫廷中的那些舔狗们对获取女皇青睞的渴望。
    简直就像是一群发情的孔雀围著雌性疯狂开屏来吸引注意一样。
    但是在玛法里奥说出永恆之井封锁的真相和那具体的封锁方式时,月亮守卫们尽数沉默下来。
    玛法里奥不是个巫师,他本该对那些高阶魔法一无所知,因此如果不是亲眼见过,他绝对无法描述出那么详细的封锁体系。
    而伊利丹知道自己哥哥的本事和性格,因此在玛法里奥开口时他就確认辛艾萨利確实出了事,这让伊利丹在震惊之外还感觉到了一股很难具体描述的痛苦,皆因为在歷史记载中,整个精灵帝国只出现过两个天生拥有琥珀色眼瞳的人。
    他是第二个,艾萨拉女皇是第一个。
    儘管两人出身和身份天差地別,但因为这个共同特徵,伊利丹一直將高贵的女皇视作“同类”。
    他梦想著有一天可以骄傲的站在女皇的宫廷之中,得到“前辈”的承认与嘉奖,然而现在,他的大前辈沦为了草管人命的恶魔,还和恶魔勾结试图清理掉一切劣等生物。
    最让人绷不住的是,结合玛法里奥所听到的那个语境来分析,女皇口中的“劣等生物”指的就是除了上层精灵之外的所有生命。
    不但包括粗鲁的巨魔,还包括伊利丹这样的普通精灵。
    但问题在於“上层精灵”这个概念本就是那些贵族们杜撰出来的!
    眼下精灵帝国立国不过五千年,精灵因为长期接触永恆之井又成为了寿命长达3000年左右的长生种,也就是说,帝国歷史也不过才过去两代人而已,关於种族起源的记载依然清晰可寻。
    所谓“上层精灵”一开始不过是那些占据统治地位的贵族们的自称,他们傲慢的认为权力让他们与普通精灵分化开,诚然,上层精灵的皮肤相比普通精灵確实白皙的多,但那也只是长期直接接触永恆之井能量后所產生的体態变化。
    一些巫师们甚至认为过於白皙的皮肤是“能量侵蚀”的后遗症,而非“生命进化”的象徵。
    双方甚至连生殖隔离都没有,那些混蛋们又怎么敢傲慢的宣称已成为“更杰出”的生命?
    现在居然还疯到以此为荣並试图在这股毫无由来的傲慢驱使下灭绝其他生命。
    伊利丹的性格虽然衝动,偶尔有些偏激,但他真的完全无法认同这种疯狂的想法。
    而在这一队人前往黑鸦堡的旅程中,於今夜宿营休息时的“节能施法”教学完成时,伊利丹便把心中的苦闷与不解告诉给了自己视为“导师”的大法师罗寧,但他没想到,眼前这个来歷神秘的人类大法师却给了他一个很奇妙的反问。
    “你没有接受过完整的精灵施法培养,与永恆之井的能量连结力度也不如其他月亮守卫那么深刻,但在永恆井与你的连接被封锁之后,却依然出现了身体虚弱和精神萎靡的情况。
    你一度很痛苦,儘管我教会你从天地之间吸收游离的能量来填补这种痛苦,然而那种折磨依然清晰可见。”
    罗寧维持著冥想的姿態,闭著眼睛,语气温和又慢悠悠的说:“如果你和我一样这两天都在仔细观察那些月亮守卫的话,你就不难发现,他们在失去能量加持后的痛苦是你的十倍以上。
    別说施法了,他们在自行活动时都会感觉到心力憔悴,就像是重病虚弱之人。
    所以,伊利丹,你觉得这种状况正常吗?
    为什么只有你们这些习惯了依靠永恆之井施法的巫师们会有这种症状,而你的哥哥和泰兰德甚至没有因此產生任何影响?
    在眼见之事实已经清晰可见的时候,你还要麻痹自己说永恆之井带给你们的是一种无上的祝福”吗?”
    这个反问让伊利丹沉默下来,他能感觉到罗寧在刻意引导话题。
    从这位大法师谈论起月亮守卫的虚弱时话语中的那种不屑与慎重似乎代表著,这位来歷神秘的施法者並非第一次遇到类似的情况了。
    年轻的巫师没有回答,仅仅是用自己特殊的眼瞳盯著罗寧,希望得到一个確切的答案。
    片刻之后,罗寧睁开了眼睛,对伊利丹说:“这是魔癮”!在我来的地方,我所见的精灵们已经被这种病症困扰了数千年,儘管在这个时代你们这些施法者所承受的魔癮並不算严重。
    但如果继续这么下去,你们最终会成为能量的奴隶”。
    因此面对你的问题,我会说,所谓上层精灵”根本代表不了高贵和纯净”,与杰出”也一点边都沾不上。
    那只是一种染病者毫无由来的疯癲幻想。
    因长期接触永恆之井这样的强大能量源所引发的皮肤体態的异变,本就是能量侵蚀”最直观的体现。
    上层精灵们正在被那宏大的能量改造成另一种可悲的生物,而平日里较少接触永恆之井的精灵们目前的健康状態才能称之为演化”。
    从这一点而言,上层精灵们认为自己和普通精灵不是同一物种的说法倒也不算错,但问题在於,这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
    在我看来,他们在汲取能量用於满足自己日益增长的贪婪与渴望的同时,也在放任自己劣化”。
    “这...”
    罗寧的说法毫无疑问从根子上顛覆了目前精灵帝国流行的那套“血统论”,上层精灵们认为自己越靠近永恆之井越高贵,但从大法师的理论来比喻,这完全是一群煞笔每日接触“核废料”导致產生病变却以此为傲一样。
    罗寧看到了伊利丹脸上的犹豫。
    他知道自己这一席话不可能让伊利丹立刻改变想法,但大法师也没有想过彻底改造伊利丹的思维,他深知要改变一个成年人的思想有多么困难,而大法师从来不会做这种毫无意义的事。
    因此,他用简短的回应结束了今晚关於永恆之井的交谈,他起身拍了拍伊利丹的肩膀,说:“你的癮头不重,因此还有救!”
    隨后他又指向那些因为断开了与永恆之井的联繫而痛苦不堪,甚至夜晚失眠辗转反侧的月亮守卫们,轻声说:“但已沦为能量井奴隶的他们没救了,就和那些註定会退出歷史舞台的上层精灵一样。
    他们抵不住內心的贪婪与渴望,任由自己在不属於他们的力量之池中饮了又饮,以此亲手斩断了通往未来的道路。
    他们不只是病了。
    他们还墮落了,身体和心灵一起坠入最黑暗的深渊,任由那些渴望把自己的躯体塑造成和內心一样丑陋的怪物。”
    罗寧转身离开,要接替布洛克斯继续守夜。
    这活本来不该他这位大法师来做,但现在队伍里“伤病满员”,又有恶魔们虎视眈眈,他也必须承担起自己的职责了。
    但就在罗寧戴上尖角巫师帽,走出几步之后,伊利丹突然问道:“您为什么对魔癮”这么了解?从您的话语中,您似乎很憎恨这种病症?但您明明没有这种症状。”
    “哎,还记得我刚才说的,我们那地方的魔癮精灵们吗?”
    大法师抬起头,非常忧伤的看著森林之上的皎洁月光,他嘆气说:“我的妻子,我的灵魂伴侣,我的小月亮”就是其中一员,她的魔癮症虽並不严重,但那依然是一种必须被治癒的顽疾,更重要的是,在我被捲入这场意外之旅”的前一天,我的两个儿子刚刚出生。
    他们都是半精灵。
    我甚至没来得及为他们检查身体。
    但精灵和人类的混血总会继承双方的特徵,不只是好的,也有那些坏的,因此我很担心,我的孩子们是否也遗传了那可憎的魔癮病。”
    “原来如此。”
    伊利丹终於理解了罗寧对於“魔癮”的警惕和牴触,他起身说:“所以,按照您的指点,即便在未来我们和永恆之井的联繫恢復之后,我也不该从其中汲取能量吗?”
    “不是不可以,能量本身是无害的,但问题在於並非每一个施法者都能抵挡住那予取予求”的无尽能量的引诱,但你的躯体本身却无法承受长久的能量浸染。
    凡人的生命是很脆弱的力量容器”,而六原力乃至世间一切力量都具有各自不同的侵蚀性”。”
    罗寧耸了耸肩,说:“所以我才教你我们的施法体系,依靠冥想和钻研来获得施法能力很困难,学习的过程总是反人性的,但你拥有了自己的魔法”之后,就不会再渴望挥舞那些借来的魔法”耀武扬威了。
    这也是通往真理的必要之路。
    你想要真正驾驭一件东西,就得先了解它。
    我不知道你们这个时代的魔法学院是如何授课的,但从月亮守卫们的状態来看,这个时代所谓的魔法导师们显然都是掛羊头卖狗肉”的三流施法者罢了。”
    在发表了一个可能让他被愤怒的月亮守卫们掛上火刑架的“暴论”之后,罗寧很有气度的微微弯腰,向伊利丹告別,隨后走向这片宿营的林地外围。
    当心中乱糟糟的伊利丹回过头时,又看到了艾斯卡达尔这头神秘的白虎正趴在树枝上打著盹,没人知道它什么时候来的,但它大概听完了刚才伊利丹和罗寧的所有谈话。
    对於这头救了自己两次的强悍白虎,伊利丹內心充满了感谢甚至有种“敬畏”,毕竟他不但知道白虎的破坏力惊人,还亲眼见过白虎操纵强悍无比的闪电魔法,在伊利丹看来,这位白虎阁下同样是一位厉害的施法者。
    因此,他忍不住问道:“您觉得,罗寧大师的说法是对的吗?我们这个时代使用魔法的方式真的错了吗?”
    “为什么要我觉得”,你自己的脑子难道在杀恶魔的时候丟出去当诱饵了吗?这种和你自身利益相关的事,难道不该你自己做判断吗?”
    白虎闭著眼睛,语气隨意的说:“罗寧告诉你,长时期接触巨大能量会对躯体造成侵蚀,但你可见他身体上有过能量侵蚀留下的特徵?
    因此,你非要本座给你一个答案,那么我会说,这不过是白手起家的穷小子,对於天生贵胄的富二代的恶意与牴触罢了。
    罗寧从没有体会过你们天生就可以和永恆之井连接並获取力量的人生,就像是路边的乞丐从未有过兜里装满金幣的体验,他又如何能与你们共情?
    本座很认同他对於魔癮”的精准判断。
    但问题在於,你渴望拥有力量却不愿意付出任何代价,这种想法本身就很荒谬。
    永恆之井不是邪恶之物,只是精灵们使用它的方式出现了严重的问题,就如暴徒用利刃伤人,不去责怪暴徒反而指责利刃本身,你觉得这个道理对吗?”
    伊利丹被说蒙了。
    他遇到了人生经验不足的年轻人们经常会遇到的窘境,两种不同的说法摆在眼前,尷尬的是他觉得两种都有道理,一时间竟无法做出判断。
    很显然,他今晚是別想睡了。
    不把这个问题的答案想出来,性格执拗,渴望成为“智者”的伊利丹是不会允许自己休息的。
    白虎对於这个结果乐见其成。
    野兽的生活太无趣,它总要想办法取悦自己,而用自己的语言作为诱饵,在今晚塑造出一个可悲“失眠者”的乐子总能让它感觉到些许满足。
    目送著伊利丹离开,愉悦的白虎在树枝上起身又跳到地面舒展著身体。
    它行走在营地中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在注意到全身打满绷带的布洛克斯扛著斧头回去帐篷休息后,白虎开始了自己的行动。
    它遁入疾风,在那清凉的夜风里靠近外围捧著笔记本记录著什么,顺便放哨的罗寧,又挑了个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然后调动体內的自然能量,將玛法里奥传授的“沉睡术”丟向了大法师。
    一缕微不可闻的绿色生命能量如闪灭的萤火虫一样从白虎的爪子里飞起,隨后融入风中,很快环绕在罗寧身旁。
    大法师打了个哈欠,隨后表情古怪的看向四周,又揉了揉眉心试图让自己维持清醒,但更多的睏倦之风环绕袭来。
    终於在几分钟之后,维持著鸡啄米姿態的罗寧擦了擦不断打哈欠流出的泪水。
    他左右看了看,確认没人注意而且周围还算平静之后,强忍著睡意摸出一个魔法捲轴打开放置在身旁做好被动防御,这才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向身后的树桩倚靠,又在几秒之內发出了鼾声。
    他之前参与了对恶魔的战斗,其实也很疲惫,大法师们的冥想术可以驱散倦意,但精神的疲惫没那么容易消弭。
    在確认罗寧入睡之后,白虎也趴在了隱藏地中,以从玛法里奥那里学来的“翡翠踏梦者”的天赋第一次尝试“精神出窍”,就像是一头真正的幽灵白虎脱离了躯壳,颇感新奇的悬浮到空中摇摆了几下爪子又环绕著自己威严的躯体转了几圈,这才朝著罗寧一头扑过去。
    在精神体和大法师接触的那一瞬,就像是精神层面的连漪闪过,隨后,艾斯卡达尔就进入了罗寧的梦中。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达拉然风格的人类庄园,有相当漂亮的紫色塔楼和一个精致的花园。
    穿著红底蓝星星花纹睡袍的罗寧舒舒服服的躺在自己最喜欢的藤椅上,手边的桌上摆放著几本他著名的魔法典籍,而他漂亮的精灵老婆温蕾萨·风行者就躺在他怀中。
    两人在温暖的阳光下相拥而眠。
    两个明显是人类和精灵混血的半大孩子正在花园里调皮的追打,那些精致的花卉被破坏的不成样子。
    嘖,连做梦都是老婆孩子热炕头,你还真是个超经典的顾家好男人啊。”
    躲在梦中庄园之外的草丛中的白虎呲了呲牙,隨后摇摆著身体起身,迈著矫健的步伐靠近庄园,两个孩子在看到突然出现的白虎后发出了尖叫,而罗寧也瞬间睁开眼睛。
    他一把將睡得迷迷糊糊的温蕾萨护在身后,抬起的手中已多出了一枚闪耀著奥术寒光的魔杖,这充分体现出大法师的超强反应力。
    “我真是受够你了,该死的白虎!”
    罗寧在梦中呵斥道:“你看看你给我留下的阴影,让我连做梦都会梦到以你为主的噩梦...”
    “得了吧,若现实里真遇到这种情况,勇敢而凶悍的温蕾萨女士会先把你这个弱气的施法者推进房子里,弱气的男人在现实里保护不了强大的妻子,就只能在梦里彰显一下自己的男子气概”了,对吧?
    真可悲!”
    艾斯卡达尔蹲在花园旁,讥讽道:“本座可不相信一位大法师连我这入门级”的沉睡术都无法抵挡,你既然知道我要来,就体面一点。
    我们的时间不多,还有正事要谈呢。”
    “滚出我的梦境,你这可恨的白虎,我可不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正事...”
    “你难道就不好奇为什么上层精灵高强度拥抱永恆之井数千年,却没有发展成你见过那种无药可治的魔癮病吗?
    因此,如果本座告诉你,你能在这个时代找到完美解决魔癮病”的方法呢?”
    “嗯?嘶...细说。”
    ps:
    罗寧最爱的“小月亮”和妻子温蕾萨·风行者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