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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赵老的回礼,处理结果

    老人不知想到了什么,插话道:
    “御厨后人?搁在以前能吃到这种人的皇家菜可不容易,老头我能不能去蹭一顿?”
    “我也去,我也去!”他的孙女也赶紧表態。
    “这是我的孙女赵幗英,巾幗的幗,小名英子,今年刚十九岁!”
    张启丰在拼命憋著笑意,很明显老人这是以介绍对象的试探口气,把自己的孙女引荐给叶卫东呢。
    至於赵幗英则是满脸通红,一个劲儿给自己的爷爷翻著白眼。
    深入交流之后,叶卫东才得知,老爷子叫赵善恕,今年快七十了。
    当然他是假装刚刚得知,实际上罪恶之眼早就告诉了他,这对爷孙的具体身份。
    早年是老一辈的军人,但解放后由於身体原因就退居了二线。
    具体职务人家不愿意谈,他也表现出不好追问的样子。
    实则早就知道了对方离休前的职务,只是那个性质的职务他有些看不懂罢了。
    令他意外的是,此人竟是跟自己的老团长很熟,甚至后者赴朝参战还是老爷子推荐的。
    可见这个人应该是隱藏的军中大佬无疑,毕竟如今的老团长都是副军少將了。
    要知道,55年授衔的那批少將,一般是对应著省部级,正军职少將对应著正省部级,副军少將对应著副省部级。
    可以说,老团长目前的地位已经相当高了。
    赵幗英別看年纪並不大,却有三年的从军经验,属於军方某科技部门的一名文职人员。
    但赵家祖上是南方某省的武术世家,所以才会对叶卫东的八极拳比较熟悉。
    不仅赵家三代人都是习武出身,赵幗英的父亲和叔叔还是部队里很知名的武林高手。
    她的三个哥哥目前也有两人从军,且均是武职干部,但具体单位对方同样没有透露。
    她的二哥虽没有成为军人,却是警校毕业的高材生,参加工作仅仅四年,就是西城分局里的正科级干部。
    在五六十年代,高等教育的普及程度远不如现在。
    一般的高学歷或阅歷足够又有一定背景的干部,在基层工作三年左右基本上都可以晋升到副科级。
    这种特殊年代的特殊行政晋升,可没有现在的副科正职级別通常在35-45岁之间的年龄限制。
    所以诸位看官大可不必为此较真,在那个时代,干部的晋升不仅仅依赖於学歷。
    更多的是依赖於实际工作经验和政治表现,最宽鬆的符合条件反而是年龄。
    等那些人被带走,叶卫东也没跟著去派出所,而是跟在赵老身后,帮著把那条20多斤的鱸鱼送到公园外的车上。
    本来老爷子是要花钱买的,叶卫东当然不肯收钱,更何况眼下的困难时期,也不允许私人买卖。
    於是赵老就藉口帮他拎到车上,好方便把车里的两条特供烟送给了他。
    並且还让叶卫东留下了家里的地址,看样子赵老並不是说说,而是真打算后天去他家里蹭一顿吃喝。
    老人的几名警卫始终没有露面,直到叶卫东拎著自己的那条鱼去找自行车了,才感知到从各处走出来三名军人。
    他不用回头就能知道,那三个人的腰间鼓鼓囊囊的,是一定带著武器的。
    叶卫东就这样车头上掛著一条超过了20斤的大鱼招摇过市,引来一路的侧目跟羡慕。
    他直接回了家,等拐到南铜锣巷之前,就趁人不备把大鱼收入了空间。
    车把上也换成了几条只有两三斤沉的小鱼,后座上的七八斤大鱼给家里的。
    94號院內,叶父还没下班,叶母正跟李婶两个人坐在太阳地里一边摘菜,一边聊著天。
    叶卫东顺手就把那几条小鱼也送给了李婶:
    “我家里还有,这几条小的给我两个妹妹熬上锅鱼汤喝吧!”
    按照李婶的性格,一般是不会要的。
    可在听到是他自己钓上来的,也就不再推让,拎起鱼来就急火火的往后院跑。
    这年头谁家也不富裕,院里再遇到人,你是给还是不给都多少有点尷尬。
    把鱼放入一个大木盆里,往里倒水的工夫,叶卫东就悄悄给盆里滴了几滴灵泉水。
    说了一些家长里短,才返回95號院,即將踏入院子里,他手里又多出来几条小鱼。
    阎埠贵一如既往地在假装给花浇水,看到了那几条鱼就有点眼直。
    不过他可不敢薅叶卫东的羊毛,谁不知道他一旦发了火,连七十几岁的老太太都敢打。
    只是今天叶卫东心情好,主动递给了他一条一斤来沉的小鱼:
    “后海钓的,不如三大爷的技术,也就只能钓这种小草鱼了!”
    本来还以为对方会客气几句,没想到阎埠贵的第一反应是舔著脸的表功:
    “半个小时前有人找过你,喏,这是对方留给你的纸条!”
    上面只有一行字:去单位找过你,见信速来所里一敘。
    署名是徐樑柱。
    叶卫东也不著急,谢过了三大爷,先是回了趟家,把鱼清理好用料煨好,这才不紧不慢的赶往派出所。
    他知道徐樑柱找自己什么事,无非是想当面交代一下昨晚事情的处理结果就是了。
    果然,见到徐所长的第一句话就是:
    “易中海、贾旭东劳动改造三个月,聋老太太转交街道办行政处理,秦淮茹以罚代罪,罚金100元!”
    叶卫东点点头:
    “早上我跟王主任匯报过,她说会徵求况副区长的意见,你这边接到区里电话了吧?”
    “嗯,上午临下班时接到的,那边的意思是从重处罚,但考虑到儘量不把案情公开的扩大化,三个月已经是在把影响力压到最低了!”
    “三个月就挺好,只要况副区长不想被牵扯进来,这个案子就只能这么断,不然走入诉讼程序就不好控制了!”
    “那边电话里的意思也是这样,儘管说的很婉转!你这边没有异议就好办,签了字赶紧滚吧!”
    “別呀,徐哥,你认识张启丰不?”
    “老张啊,很熟!北棒战场回来的时候,我们属於同一批撤回国內的,而且北棒境內是一路走回来的,到了丹东才坐上的火车。我跟他就是在火车上认识的,谈得很投机,山地急袭、坑道防御、夜战渗透这些战爭期间摸索出来的经验,就是主要的话题。回来后也一直没断了走动。”
    叶卫东於是就把下午发生的事情大体说了。
    徐樑柱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捂著脑门嘆了口气:
    “我说是你倒霉催的还是天生的惹祸体质,怎么只要你一走出轧钢厂,就老有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