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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还要那劈腿渣男做什么?

    苏甜真的崩溃到了极点,直接就脱口哭泣了。
    “呜……”
    “放开——”
    “谢以珩,不要,我不想——”
    “谢以珩,求你!”
    “呜呜……”
    她浑身颤抖,嚇得情绪绷紧,明显蜷缩了起来。
    然而,谢以珩是真的疯了,想到顾砚沉的挑衅,看到苏甜性感的迎合,他不甘心自己的女人就这么被他据为己有!!
    苏甜抗拒无用,她的手臂上、脚上都挣扎出了许多道红印子。
    就在她泪流满面,绝望地摇晃著脑袋,闭上眼,准备承受最可怕暴行的瞬间——
    “咚!!!”
    一声沉闷而结实的巨响,猝然在谢以珩后脑勺上炸开了花!
    “啊——!!!”
    谢以珩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悽厉痛嚎,整个人像被电击般猛地一僵,所有动作瞬间停止。
    压著苏甜的力道也鬆了大半。
    他下意识地抬手往痛处一摸,入手一片温热粘腻,借著微弱的光线一看,满手刺目的鲜红!
    “血……血?!”
    他声音都变了调,惊恐地扭过头,看向身后。
    只见他身后,不知何时站著一个高挑的身影,逆著远处透来的微光,看不清具体面容,但手中赫然握著从林子里隨手抄来的,犹如手腕般粗细的大木棍!
    棍子一端还沾著点新鲜的,他的血跡。
    那高挑的身影大义凛然地站在那里。
    虽然看不清表情,但周身散发著一股彪悍的气势。
    “薇……薇薇?”
    苏甜惊呆了,透过朦朧的泪眼,认出了那熟悉的身影。
    那正是她最好的朋友——艾薇薇!
    她像是看到了救世主,劫后余生的激动和委屈瞬间爆发,泪水再次决堤,“薇薇!”
    “甜,不好意思,找棍子,来晚了点!”
    艾薇薇把木棍扛在倾斜的肩头,露出女汉子的轻微痞態,“不过正好,赶上了,別怕啊!”
    谢以珩捂著汩汩冒血、鼓著大包的后脑勺,疼得齜牙咧嘴。
    看清了来人是艾薇薇,虽然疼得要命,但他一颗心也安放了下来。
    毕竟都是熟人嘛。
    他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试图套近乎:“艾、艾薇薇?是我啊,谢以珩!”
    “甜甜的……男朋友!”
    “你、你別误会,我们就是闹著玩呢!”
    他以为亮明身份,对方就会道歉,甚至关心他的伤势。
    然而,他话音未落——
    “咚!!!”
    又是一记闷响!
    这一次,木棍精准而狠辣地敲击在了谢以珩正转过来的额头上!
    速度快到犹如一记闪电,砸撞脑门的瞬间,苏甜在阴影中仿佛看到了亮起的火星。
    她惊得瞪大了眼睛,半瘫在草坡上,屏住了呼吸!
    “嗷——!!!” 谢以珩惨叫一声,眼前金星隨之四起。
    他摇晃著体力不支的身体,歪倒在一边,一手捂住脑壳,擦拭著闷痛感。
    然而,架不住脑门上迅速鼓起一个大热包,泛著青紫色。
    他难以置信的摸摸左边,又摸摸右边,两边对比之下,右侧的“大鸭蛋”圆滚滚,迅速膨胀。
    在他的俊脸上留下极其耀眼的一席之地。
    “我艹!”
    谢以珩这下彻底怒了,也顾不上后脑勺上还在渗血,气得跳了起来,指著艾微微破口大骂,“艾薇薇!你他妈有病啊?!都说了是我!谢以珩!你还打?!”
    艾微微举著木棍,往前逼近一步,睁圆的杏眼里燃烧著熊熊怒火,声音清脆却带著十足的狠劲:
    “打的就是你,谢以珩!”
    她啐了一口,“知道是你才更该打!你都说自己是甜甜男朋友呢,还对她做这种事?你他妈的还是不是人?”
    艾薇薇瞟了脸颊上闪著未退泪光的苏甜一眼,不著急去扶她,而是咬牙切齿的在手中默默的又捏紧了木棍。
    “本姑娘今天就要替天行道!好好教教你,什么是怜香惜玉!”
    说著,她手臂一扬,作势又要挥棍!
    谢以珩一看这姑奶奶是真下死手啊!
    额头上的“鸭蛋”和后脑勺的伤口还在火辣辣地疼,眼看第三棍就要下来。
    他什么面子、里子、愤怒全顾不上了,“噗通”一声直接跪在了草地上,双手搓揉著,对著艾艾薇薇连连作揖求饶:
    “姐!薇薇姐!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別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
    “我不敢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他那副前一刻还囂张暴戾、此刻却跪地求饶的滑稽模样,对比鲜明,让人又好气又好笑。
    艾薇薇举著棍子,警惕地看著他,又看看一旁已经爬起来,急忙拢著破碎衣裙、低声啜泣的苏甜。
    她眉头紧锁:“你们俩到底唱的是哪一出啊??”
    她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原来真的有事?吵架了?因为什么?”
    她打量完苏甜,又对著谢以珩衣衫不整的狼狈模样,鄙夷了一下。
    当她的目光落在谢以珩裤腰以下停顿时,谢以珩一个激灵,反应过来。
    连忙双手一护,挡在了襠部。
    从地上跳起来手忙脚乱一通,迅速整理自己的歪歪扭扭的衣裤。
    艾薇薇挑高了眉头,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我就感觉你们俩这些天不对劲,一个魂不守舍,一个鬼鬼祟祟。”
    她上前一手抱扶著苏甜,火辣辣的目光刺向谢以珩,“姓谢的,说!到底怎么欺负我们甜的?”
    谢以珩边整著衣服,边哈嘶哈嘶的摸著脑壳上两处伤痛,苦耐的脸,都快愁哭了。
    艾微微嘆了口气,把手中的木棍隨手扔向一边,带著强势的不耐,说,“说来话长是吧?去找个地方,把事情好好说清楚!”
    “不然,信不信我报警?”
    临走前,她对著后头仍有不甘的谢以珩捏紧了拳头。
    谢以珩惊的一缩,脚步不自觉的就隨著她们俩身后,走了出去。
    *
    深夜的校园附近,一家24小时便利店的明亮橱窗前。
    谢以珩额头鼓著青色大包,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就著面前的冰啤酒,把她跟苏甜之间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苏甜眼神低落,不时也皱著眉头喝了几口小酒,酒精作用下,脸颊涨红。
    倒是艾薇薇大大咧咧的,双手环抱在胸口,聚精会神的倾听著他们俩之间发生的这些“狗血剧情”。
    “哦——”
    等到两人差不多当面把实情述说完,艾薇薇意味深长的嘆了一声。
    “搞了半天……,原来是这么个事儿!”
    事情起因,谢以珩劈腿与攀附。
    经过,苏甜与顾砚沉的意外邂逅与强势纠缠。
    以及今晚,谢以珩的“旧情难忘”与“强行挽回”……
    艾薇薇看看满脸悔痛的谢以珩,又看看眼神空洞、身心俱疲的苏甜,无奈的摇了摇头,轻吐了一句:“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此时已进深夜,面前的易拉罐越来越多,而谢以珩的脸上已经爬上了些许醉意。
    他红著眼眶,抽了几声鼻子,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苏甜。
    “甜甜,听我的,別呆在顾砚沉的身边。你喜欢服装设计,想留在风尚文化,没有问题。去设计部找托尼,他是时尚圈內顶级的大师,非常有才华。跟他学习,你才能学到你想要的东西,才能真正的发挥你的才华。”
    苏甜本是抗拒的缩回手,却被他硬塞到手中。
    握著手中那张顏色舒服的精製粉名片,苏甜好奇,目光仔细一瞧。
    上面写著:托尼—总监
    她脑子里猛地闪过一个画面,那是办公室里“漫不经心”几人的八卦口舌中,无意透露的信息:
    “我听说啊,连男人都喜欢他!就设计部那个托尼总监知道吧?国际上都拿奖拿到手软的服装时尚大师,顾总的髮小,传言那是个 gay,要不怎么会对顾总有真爱?他们之间的感情特別不一般!”
    原来,还是顾砚沉的髮小呢,居然是个 gay!
    苏甜握著那张名片的手紧了紧。
    如果她避开顾砚沉,又跑去她的朋友那边,这有什么意思?
    她对这件事並没有多大的好感,更何况,谢以珩这个傢伙的推荐,她从心底就有牴触。
    这个晚上,最终走出便利店冰冷的白炽灯光时,谢以珩已经喝瘫了。
    艾薇薇搀著他,一把將他扔进了停在外面,他的那辆宝马车后座上就不管了。
    身后的苏甜正扶著路灯,想吐又吐不出来,表情痛苦。
    她走过去帮她轻拍了拍后背,“甜,宿舍门禁关了,我们得找个地方在外留宿了。”
    苏甜咽下一口苦水,微微直起腰身,找到顾砚沉发来的信息,递到艾薇薇面前。
    “顾砚沉…,他给我套房子,可以去那留宿一晚……”
    艾薇薇双眸一瞪,一把抢过她的手机,举目一望。
    “哇靠!”艾薇薇不禁惊嘆出口,“顾砚沉这么壕气?这你刚才可没说啊。”
    她看向苏甜时,苏甜却低下了眸子,脸色並没有很愉快。
    艾薇薇很识趣的闭了嘴,立刻转移了话风,一把勾住她的小臂,“走走走,有豪宅留宿,想什么呢!”
    说著,两人在路边拦了一辆车,往那套豪宅而去。
    *
    头痛欲裂,脚下虚浮。
    苏甜几乎是被艾薇薇半搀半架著,重新回到了那栋离公司咫尺之遥的大豪宅门前。
    深夜的风吹散了部分酒意,却吹不散心头的沉重和身体的不適。
    当苏甜颤抖著指尖,输入以自己的生日组成的密码时,那扇沉重的入户门果真打开了。
    感应灯光次第亮起,照亮玄关和整个客厅偌大的轮廓。
    苏甜站在门口处,竟有一瞬间的恍惚。
    不过短短几个小时前,她才从这里带著抗拒,狼狈地出走。
    此刻,却又迷迷糊糊地被现实推了回来。
    这个空间里,似乎还残留著那个男人强势的气息,混合著昂贵的香氛,无声地宣告著这里属於谁。
    包括,她!
    即使心头被谢以珩的话和顾砚沉的冷漠刺得忧伤,但身体和潜意识里某个隱秘的角落,却不得不承认——
    从踏进这里的那一刻起,或者说,从更早之前那些无法抗拒的纠缠开始,她似乎……
    就已经被那个叫顾砚沉的男人,以一种不容辩驳的方式,在她的心头,刻下了属於他的烙印。
    这认知让她既无力又心慌。
    她动作有些虚软,脱开艾薇薇搀扶的手,脚步踉蹌。
    走到客厅中央那张宽大的沙发前,扶著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几乎是隨意一瘫,便將自己陷进了那片过分舒適的沙发里。
    头疼得要裂开,胃里也隱隱翻搅,身体的难受暂时压过了心头的纷乱。
    至於艾薇薇,从踏入这个空间开始,那双眼睛就像一对探照灯,瞬间被点亮了。
    “我滴……妈呀……”
    她倒吸一口凉气,也顾不上扶苏甜了。
    像只进了米仓的老鼠,兴奋地原地转了个圈,目光贪婪地扫过眼前的一切。
    宽敞得可以打羽毛球的客厅,线条利落的高级家具,开放式厨房里那些闪闪发亮的嵌入式厨具。
    延伸出去的餐厅区域,以及最震撼人心的——那面占据了整面墙的全景落地窗。
    窗外,下半夜的城市褪去了白日的喧囂,只剩下无数繁星般的灯火在黑暗中静静流淌,勾勒出天与地的界限,繁华又寂寥。
    “这……这客厅开派对,蹦迪都绰绰有余了吧?!”
    艾薇薇发出夸张的讚嘆,忍不住张开手臂比划了一下,仿佛已经看到了霓虹闪烁、音乐震天的场景。
    她像参观博物馆一样,迫不及待地推开一扇扇虚掩的门:
    宽敞得离谱、带独立卫浴和衣帽间的主臥;
    两间同样精致舒適的客臥,甚至还有一间配备了顶级影音设备的娱乐室;
    一个摆满绿植、可以俯瞰城市的小露台。
    每看一处,她眼里的羡慕和惊嘆就加深一分。
    逛完一圈,她重新回到客厅,一屁股坐倒在苏甜旁边的单人沙发里,舒服地喟嘆一声。
    然后,她转向闭眼紧眉的苏甜,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甜啊!你捡到宝了吧?这房子!这地段!这装修!顾砚沉这么有钱,这么豪气!”
    她挥舞著手臂,“那还要谢以珩那个劈腿的渣男做什么?!是个人都知道该怎么选了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