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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积攒的思念和占有欲

    苏映璃笑著朝苏慈招了招手,“进来吧,苏慈。”
    看到那张精致如瓷釉,还神色乖巧的脸,她嗓音都不自觉放软了一点。
    卡戎刚交代完,刚出门就听到她这句话。
    愤愤地喘了口粗气,憋回去之后,才嘴笨地向她重复:“你还记得我刚才说的话不?”
    苏映璃点头,奇怪地看著他,“当然记得。”
    她的记性还没有差到几秒前说的,现在就忘记的程度好吗?
    “那就好,我不走,就在外面等你。”
    看到苏慈那张装乖的脸,他心里就生出一股无名火。
    想多跟苏映璃说两句,又担心她觉得自己囉嗦,思前想后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出口。
    靠在疏导室大门对面的墙上,双手环胸盯著他们。
    眸光一动不动,仿佛在告诉他们,他会一直在外面守著,盯著他们的疏导。
    苏映璃:“……”
    搁这儿视察工作呢?
    苏慈看了卡戎一眼,又看向苏映璃,黑眸眨了眨,带著一丝不確定的询问。
    似乎在问她,要不要回卡戎的话,他现在可不可以进去。
    苏映璃只隨意地点了下头。
    隨即拽著苏慈的手,带他进了疏导室。
    身后那道灼热的视线仿若要化作实质,完全忽视不了。
    等门一关,才將身后的视线隔绝在外。
    苏映璃鬆了口气,转身正要开口说话,就看到苏慈懂事地把椅子给她拉到面前。
    扶著椅背,一手牵著她,体贴又绅士地让她入座。
    苏映璃慰藉地笑了笑,坐下之后,苏慈才坐在她对面。
    两条大长腿微微併拢,但不失隨性,双手也自然地放在腿上,身体坐直。
    看著就乖巧懂事礼貌,一点也不会给人添麻烦。
    面对她的时候,苏慈大部分时间也確实是这样。
    但她也能感觉到,在卡戎等哨兵面前,他並没有这么温软乖巧。
    反而作为顶级哨兵的强势和压迫力,在他们面前展现得淋漓尽致。
    不过这也正常,哨兵之间骨子里天然刻著竞爭基因,要是只在话里话外不对付就算好的了。
    只要別在她面前吵吵,也別打架打得需要她出面就行。
    坐下之后,苏映璃看了眼苏慈的身体数据。
    狂暴值確实比卡戎低,但也就低6个百分点,依旧有感官过载,好不到哪里去。
    她声音放轻了一点,“现在还难受吗?”
    苏慈迟疑了一瞬,摇头。
    嗓音温软:“回来就不难受了。”
    苏映璃知道他是指离开前线那个污染值过高的环境,他现在没有之前那么难受。
    但总归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是说渊綃脱皮这件事。”
    苏慈似有些惊诧地抬眸,依旧乖巧地摇头。
    “姐姐之前给我疏导了好几次,我的精神力也提高了很多,渊綃脱皮也缓解了好多的,姐姐不用担心。”
    只是缓解,也就是说出征期间,確实还是有影响的。
    脑海里浮现出之前看到的渊綃脱皮的血淋淋现场。
    以及他孤零零蜷缩在床上,疼得浑身发颤的可怜模样。
    苏映璃嘆了口气,一手动作轻柔地按住他的后脑勺,往她的方向压了压。
    另一只手与他十指相扣。
    “我先给你疏导,把狂暴值先降下来,等缓过来之后,再给你多淬炼一点,最好能让渊綃一次性全部脱完皮,就不用一直承受这种痛苦了。”
    这是她自己琢磨出来的方法。
    也是一种比较理想的方法。
    就是不知道可不可行。
    她盯著苏慈,认真地问:“苏慈,你比我更清楚渊綃脱皮的症状,你觉得这个办法能做到吗?”
    她还保持著压著苏慈后脑勺的动作。
    另一只手也与他十指紧扣,苏慈不知何时也抬起另一只手,覆在了她的手背上。
    修长、细腻、薄凉。
    这个姿势下,两人的距离很近,呼吸交融。
    能清晰地看到对方清澈的眸子中,映出的自己的脸。
    清幽的鳶尾花香与蜜桃果香也隨之交融。
    气味並不浓,甜暖的蜜桃裹住鳶尾花的清幽冷感,互相中和。
    像是一颗咬开的水蜜桃,果肉甜润的汁水间,混著一缕清浅的鳶尾花香,冷甜交织,浓淡相宜。
    带著淡淡的繾綣曖昧,以及一丝肌肤相近的温热感。
    也是苏慈许久没有感受到的安心。
    他喉结上下滚动,黑眸变暗了一些。
    不清不楚地低声回答:“我也不知道,以前渊綃从来没有这样脱皮过,是姐姐给我疏导之后,它才出现这种症状的。”
    说到“姐姐”这两个字的时候,他微微拖长了一点尾音。
    极尽繾綣,又似撒娇。
    仿佛透过这个称呼,就能看出他对苏映璃的想念。
    明明只有几天没见,却让他生出了如隔三秋的感觉。
    一瞬间,在前线清剿污染体时被压制住的冷沉得、阴湿的占有欲,几乎喷薄而出,化作浓郁的黑雾与触手,將眼前的女人紧紧包裹住。
    浑身上下都在叫囂著,想占有她,想要她疏导。
    清幽的鳶尾花香突然变得浓郁起来。
    苏映璃轻轻嗅了嗅,抬眸望向苏慈的眼睛。
    “苏慈,你是不是不舒服了?”
    可能是感官过载现象作祟,让他一下有点难受,哨兵素才会猛然变浓。
    “……没有,只是太想姐姐了。”
    苏慈脑袋前倾,轻轻抵住苏映璃的光洁的额头。
    像小狗一样蹭了蹭,额前的头髮都蹭乱了,才黏糊地说:“姐姐觉得是好办法,那就是好办法,我听姐姐的话试一试。”
    话音落下,他停下乱蹭的动作。
    只掀起眼眸,卷长的睫毛扫过苏映璃的长睫,痒痒的。
    让她不由自主地眨了下眼睛。
    看到这一幕,苏慈抿唇轻笑,眼尾都垂了下来。
    “我会乖乖听话配合的,但是姐姐也要负责,不可以被他们吸引走,就忘记我了。”
    说到最后这句话的时候,苏慈委屈巴巴的。
    直勾勾地盯著她,仿佛要將人吸进那双深邃的黑眸里。
    苏映璃被他逗笑了,轻碰了一下他的额头。
    “放心吧,不管成不成功,我都会给你疏导的,我会帮你和渊綃度过这段脱皮期。”
    起码不让他和渊綃那么痛苦。
    苏慈闻言勾唇,弯成月牙的眼睛藏匿了眸底的浓郁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