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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女帝偷窥苏寒湫

    苏寒湫惊呼一声,双臂环住陈临,跌入他怀中。
    扑通一声,水花高高溅起。
    苏寒湫外衫下的素白长裙被水流浸透,轻薄的衣料几近透明,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曼妙的身段。
    池水清澈,完全遮挡不住视线。
    陈临低头望去,呼吸立刻急促起来,在百花楼內没能释放出来的欲望立即又被勾了起来。
    苏寒湫横了他一眼,美目含情:“在家里脱光了都让你摸过,现在穿著衣裳怎么反应还这么大。”
    “犹抱琵琶半遮面,这种半遮半掩的最是撩人心弦。
    更何况,苏妹妹这么美,怎么看都看不够。”
    “哼,说漂亮话也没用,老实交代,你唔唔唔...”
    陈临俯首印上红唇,不让她再说话。
    苏寒湫鼻间溢出一道娇哼,隨即闭上双眼,任他索求,配合著他一件件把身上的衣物剥落。
    良久,唇分。
    苏寒湫衣物尽褪,柔软的身子微微蜷缩,侧著依偎在陈临怀中,玉手隱没在水下,轻拤。
    “朝朝呢?今天怎么没见她?”
    “她...有点儿不太舒服,先回家了。”
    陈临关切问道:“没什么大事吧?”
    “没有,可能就是这几天暮暮不在,累著了。”
    “那就好。对了,暮暮那边这几天有没有消息?”
    苏寒湫轻轻摇头,眼中也满是担忧:
    “苦海禪师去那边之后,我给她传信让她留在那边策应,这都已经好几天了,按理说该有消息了。”
    陈临微微皱眉,苦海到了西谷县势必会顺著积缘寺往上查,到时必定会查到县令和贺家旁支头上去。
    这两方皆是罪孽深重之辈,看那天苦海离去时的样子,多半要开杀戒。
    不过以他的修为,再加上云怀和暮暮,应当没问题才对。
    陈临原本想的是他回到城里儘快把报纸办起来,等到西谷县的事情传到这边来,就借著报纸把事情引爆,防止贺家掩盖事实,顛倒黑白。
    现在报纸已经步入正轨,那边却迟迟没有消息。
    “別担心,这边城里没什么事儿了,明天咱们去西谷县看看。”
    “好。”
    ...
    池子里水温度比上边浴池的要高不少,泡了一会儿,陈临的皮肤就已经被蒸得发红。
    可怀中的苏寒湫浑身上下却依旧透著淡淡凉意,贴在他发烫的胸膛上,恰好化开池水带来的一丝浮热,非常舒服。
    “以前抱著你睡就感觉暖不热你似的,今天这水这么热,你身子怎么还这么凉?”
    涉及师尊,苏寒湫不欲回答,想了想决定无理取闹:
    “哼,別的姑娘暖的热,你抱別的姑娘去。”
    说著,便挣扎著从他怀里站了起来,转身欲走。
    陈临还没灭火,自然不愿意让她跑了,伸手去拉她,目光不经意掠过她后背,忽然咦了一声。
    烛光盈盈照见她后腰上,映著一道繁复纹路。
    殷红的线条交错盘绕,似符似画,看著就让人眼晕。
    这些天两人虽然夜夜同床,但都是进了被窝才会脱衣裳。
    陈临还是第一次瞧见这东西。
    “你腰上画的什么?”
    陈临伸手去摸,触感光滑,完全没有滯涩感,好像这纹路是天然长上去的一样。
    苏寒湫闻言猛地一惊,身子立马往下下沉,坐到他怀里。
    “怎么了?”
    苏寒湫背对著他,神色有些慌乱,回道:“没,没什么,那是胎记,不好看,你不许看!”
    陈临笑笑,没去戳穿她。
    他虽然看不懂那纹路,但也能看出那绝对是人为画上去的,看著像是符籙或者阵纹一类的东西。
    反正肯定不是胎记。
    更不可能是银纹...
    那么复杂的东西,应该是女帝画的。
    只是不知道效果是什么。
    ......
    皇城,皇宫,无极殿,观星台。
    一道身影负手而立,抬头凝望星空。
    玄色冕服上绣的日月山河纹在夜风中微微波动,十二旒白玉珠冕在她额前垂下,遮去眉眼,只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頜与紧抿的唇,便已是人间绝色。
    大虞女帝,顾清寒!
    轻微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一个面容枯槁的老婆子走到她身后,躬身道:
    “陛下,您找我?”
    “阵法加固的如何了?”
    “已经完成一半了。”
    顾清寒微微低头,瞥向远处的皇极殿,幽亮深邃的眸中闪过一丝厌恶,
    “加快些。”
    “是。”
    苏婆婆应了一声,斟酌了下说道:
    “陛下,其实以现在的阵法威力,您已经不用一直待在宫里,可以短暂离开出去看看了。”
    顾清寒:“多久?”
    苏婆婆估算片刻:“半天。”
    顾清寒微微皱眉,她主要是想去看看自己的好徒儿,这么点时间根本不够。
    “如果我只出去一道魂体呢?”
    “那倒是可以很久,半个月应该是没问题的。”
    苏婆婆跟了她许多年了,知道她的心思,问道:
    “陛下是想去看看寒湫?”
    “嗯。”
    苏婆婆:“您现在虽然已经一品,但也没办法把魂体投放到江南去吧?”
    “数年前寒湫体內寒气失控,我曾以真凰之血在她身上留下一道封印。
    她遇到危险或者封印受到某些特殊刺激时,我能感应到,可以通过这个封印把魂体投放到她身边。”
    正说著,顾清寒忽然感觉心脉间传来一丝微妙的波动。
    “陛下,怎么了?”
    “封印被触动了。”
    顾清寒眉头微蹙,
    “我为了防止误触,特地把封印放到了她后腰上。
    而且能刺激到封印的东西,天下少有。
    她接触了什么?”
    苏婆婆回道:“陛下要不放个魂体去看看?”
    顾清寒默然片刻,缓缓摇头:“现在情况未明,万一那边有人认得我,会破坏寒湫的事情。
    不过可以先看一看。”
    她抬起手臂,纤指如拨弦般在虚空轻轻一划,画出个圆形。
    紧接著向圆形中央一点,其中光影流转,渐渐凝聚成一幅影像。
    苏婆婆被这神乎其技的一手惊得目瞪口呆:“陛下,这是寒湫身边的影像?”
    “嗯,视线应该是从后腰的封印处往外看的。不过这是什么东西?”
    影像十分昏暗,正中间被完全遮挡住。
    左右两边的空隙中有微弱的光线透来,隨著水波微微荡漾。
    “好像是...在水下?两边飘著的是水草?”
    “哪的水草跟头髮丝似的这么细?”
    苏婆婆摇头道:“寒湫挨得太近了,恕老身眼拙,看不出来。”
    两人凝神细看,仔细分辨。
    这时,影像中发生了变化。
    那边的苏寒湫似乎是在往上浮,画面迅速上升变换,很快便浮出水面。
    紧接著,一张俊美的面庞浮现在画面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