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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道姑牌助兴剂

    云溪能听出陈临语气里多是调侃,而非真的想威胁她,清雅绝尘的俏脸略显无奈:
    “此事对我极为重要,还请公子莫要说笑,你真的能帮云竹寻到修炼之法?”
    陈临轻轻摇头:“我能请动的是青鸞妖后,至於她能否说动大榕树王帮忙,我不敢打包票。”
    听他这么讲,云溪反而安心了些。
    青鸞妖后与大榕树王在妖族中无论地位还是实力都是顶尖尖的存在,陈临不过一个七品武修,他真拍著胸脯保证她也不敢信。
    云溪郑重行了一礼:“无论成与不成,这份人情,贫道都记下了。”
    马车缓缓停下。
    下了车,云溪抬头看去:“百花楼?”
    “道长別怕,这楼是卖花的,並非青楼楚馆,而且此间主人还是道长的一位故人。”
    “故人?”云溪面露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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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自从离开剑州来到这里后,只偶尔和二师兄云河有过书信联繫,这里能有什么故人?
    百花楼还未开业,不过已经布置得差不多了。
    大门外,数十个花盆错落排开,牡丹、海棠、碧桃,层层叠叠的色泽直映人眼。
    云溪看向其中一个枝条细软的盆栽,每一根细枝末端都坠著三五朵粉白小花。
    “垂丝海棠!棠师姐最喜欢这花了。”
    云溪蹲下身,轻抚花瓣,眼中泛起一丝怀念。
    当年她之所以会出走剑州,就是因为参与了抢亲事件。
    只是虽然杀了新郎,却还是没能阻止棠师姐嫁入纪家。
    这些年她一直没敢去打听棠师姐的情况。
    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正想著,轻微的脚步声从门內传来。
    云溪转头望去,只见一身穿粉蓝百花曳地裙的女子正裊裊婷婷步下楼梯,朝这边走来。
    “我道今日为何总是心神不寧,原来是有故人到了。”
    “你是...花满枝?!”
    云溪面露讶色,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她。
    “还认得我,看来当年没白帮你师姐一场。”
    花满枝含笑走到近前,
    “好久不见,小道姑...不对,现在该叫大道姑了。”
    云溪脸色微红。
    花满枝其实只比她大两岁,两人是同辈。
    之所以这么叫她,是因为当年去抢亲的时候,她的胸脯还小小的,远不如花满枝,花满枝就老是拿这个调笑她。
    离开剑州在碧云山这几年,她称得上一句大器晚成。
    嗯...其中或许也有人为因素。
    云竹那死丫头最喜欢揉了。
    云溪拱手行礼:“当年走得仓促,没来得及好好道谢。
    听说事后你遭到了很长时间的追杀,贫道心中一直过意不去。
    今后有什么需要我做的,请儘管吩咐。”
    花满枝说道:“正好,我这花楼即將开业,你帮我画张画印到报纸上宣传宣传,对了,还要招几个懂花的姑娘帮我照看著花楼。”
    云溪点头:“好,那我现在就帮你画。是只画花,还是要把你也画进去?”
    花满枝还没有说话,陈临抢答道:“这是花楼,只需要画花就行,花长老就不用入画了。”
    “放肆!本长老说话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插嘴?”
    花满枝怒斥一声。
    ...又戏精上身。
    陈临配合著她连连道歉:“长老息怒,是弟子失言。”
    云溪帮腔说道:“我觉得陈公子说的也对,花...花姐姐別生气。”
    花满枝转身离去:“哼,看在云溪的面子上,今日只对你略施小惩,隨我上楼!”
    陈临低著头跟她上了楼。
    云溪担忧地看著他们,转头问七夜:
    “你主人不会有什么事吧?”
    七夜数度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嘆了口气。
    傻道姑。
    有没有可能,他们俩是在拿你助兴呢?
    ...
    四楼静室。
    刚关上门,陈临便上前一步从背后搂住花满枝:
    “长老刚刚对我好凶。”
    花满枝轻笑道:“现在我表现得越高高在上,等將来她发现我们真正的关係时,才会更吃惊,不是吗?”
    她把身子紧紧贴在陈临怀里轻轻磨动,红唇轻启:
    “想像一下,將来某天她无意间撞见原本不可一世的长老居然在你身下承欢...”
    陈临顿觉气血上涌:“你这什么恶趣味。”
    花满枝感受著他身体的变化,吃吃笑道:“可是我感觉你好像很期待呢。”
    “当然期待了,长老上次可是说过再见面要指导我的。”
    花满枝转过身,伸手从他衣摆下探入。
    “放心,本长老答应了的,绝不食言。”
    ......
    云溪心中担忧陈临安危,以最快的速度画好一张画,噔噔噔上了楼。
    上到四楼,刚好见到花满枝和陈临从一间屋子里出来。
    花满枝斥道:“摆好你自己的位置,再有下次,绝不轻饶!”
    陈临跟在后边,弓著身子连连称是。
    这几天跟陈临相处下来,云溪一直觉得他是个事事都能运筹帷幄的人。
    而且陈临帮了她数次,她心中感激得很,此刻见他被逼得这般低声下气,心中顿时泛起一阵不爽。
    花满枝看著她手里的画,笑道:“这么快就画好了?我看看,真是漂亮,就这张了!”
    云溪语气冷淡:“花长老满意就好,我们还有事,就不打扰了。”
    说完便转身离去。
    等她身影消失,花满枝回头看向陈临:“我被討厌了呢。”
    陈临搂过她在她脸上香了一口:“没事儿,以后说清楚就好了。”
    花满枝接著往他衣服里伸手:“她画的这么快,指导还没完成,要继续吗?”
    “不了,留著下次吧。”
    ......
    陈临在楼上缓了会儿,等到退膛后才直起身子下楼上了马车。
    云溪担心地问道:“没事吧?”
    陈临轻轻摇头:“有一点点难受,不过还好。”
    云溪皱眉,语气不悦:“几年不见,她怎么变成了这样的人!”
    陈临嘆气:“没办法,我现在最大的依仗就是她,先忍忍吧。”
    马车刚行驶没多远,忽然停下,七夜说道:
    “主人,是主母的马车。”
    陈临掀开小窗帘,隔壁马车窗帘里,露出苏寒湫的脑袋:
    “陈临哥哥这是要去哪?”
    “春水阁。”
    苏寒湫一听这个名字,立马回想起一些不好的事情,狐疑地望了望车厢,问道:“和谁?”
    “...云溪道长,你別误会,我们是去帮春水阁老板画个画,下期报纸用。”
    苏寒湫淡淡哦了声,想了想说道:“我也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