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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神秘流浪汉

    楚欢看不见,她不知道是什么,但是明显感觉到楚雄正和白慧都静默了一瞬。
    楚鲤看了一眼卡片,一个手炼或者脚链的东西。
    她不知道有什么特別的,导致父母这么讳莫如深。
    “楚总放心,按市价来,楚鲤这边的医疗,我也会给予便利。”
    这话倒是让楚雄正露出了惊讶,“二少有这方面的人脉?”
    在所有人看来,他也不过是个混混而已。
    贺苍凛习惯了別人的偏见,从来不屑於解释,更不会自证。
    不过这次,他耐性的多说了两句:“是有些人脉,毕竟在外头混了几年,不过,不太方便明说。”
    楚雄正欲言又止的犹豫样儿。
    贺苍凛见惯了唯利是图的嘴脸,清楚他在权衡什么。
    不过他的诚意足够,“楚鲤的主治医生,方便的话,我和他聊一聊?到时候楚总再做决定。”
    楚欢就坐在那儿,一直没出声,这个家,仿佛也没人在意她。
    甚至她眼睛看不见的事,都没人发现。
    没人在意她。
    连贺苍凛都是,感兴趣的时候逗弄著玩两下,如今兴趣明显已经在楚鲤身上。
    从昨晚开始,她到底有没有事,他一个字都没有问过。
    心底里的某种扭曲在拧紧,她放下了筷子。
    “爸妈,我吃饱了。”
    她想直接回北苑,联繫一下祁修延或者祁老,看看能不能找人给她治疗眼睛。
    因为楚家她指望不上。
    楚欢起身的时候,因为看不见,自然不知道她右手边,放著一个杯子。
    她的手腕即將从杯沿扫过去。
    下一秒,贺苍凛却顺手將杯子拿了起来,又顺势的抿了一口水。
    一个很细微的动作,楚鲤却看到了。
    贺苍凛的动作非常自然,楚鲤並没有看出来他是不是刻意。
    他跟楚欢,到底认不认识?有没有关係?
    “姐,你怎么怪怪的?”楚鲤开了口。
    楚欢想到昨晚她是楚鲤来了之后才开始那么难受的。
    她从来不愿意去中上一个被自己代替了二十年的女孩,但自己这么惨了,她做不到善意。
    尤其,楚鲤刚刚去过她的院子,明明能看见她,却说她不在院子,从始至终都没出声。
    楚欢反而很坦然,直接道:“不小心把药弄进眼睛里了,现在看不太见东西。”
    白慧一听,“什么时候的事?”
    脸上是担忧,心里想,本来跟祁修延的关係就不行了,这下估计直接没希望。
    挺好。
    “昨晚。”楚欢淡淡的语调,看起来並不担心,“没事,医生说是暂时的。”
    只有她自己知道,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楚鲤和平时一样不冷不热,“那就好,我之前也把药水弄眼睛里过,过一段就好了,別太担心。”
    贺苍凛放下杯子,倒是微微挑眉。
    “嫂子这样,我那大哥不得心疼死?”
    这话听起来,就像他们並不熟,他对谁说话都这调性。
    楚欢本来不想跟他说一句话,当著家里人的面,还是应了句,“他还不知道,一会儿才去找他。”
    楚欢不再管別人什么眼神,由长姨扶著往外走去。
    从主宅回北苑,平时走路就要好几分钟,今天楚欢走得慢,更是久。
    刚进院子,听到北苑旁边那个后门被人搡得“哐哐”的响。
    楚欢皱起眉,往那边『看』过去,“长姨,怎么回事?”
    她在想,昨晚黑缨將军来宠物医院了,是不是今天又来找乐乐,因为进不来,所以对大门行使暴力。
    却听长姨皱眉,“好、好像是个人?”
    铁门的缝隙映出一个人影,不过那人影看起来又脏又乱,不知道是哪来的流浪汉。
    “算了,別管。”长姨扶著她往里走,免得惹麻烦,“一会儿保安会驱赶的。”
    楚欢却皱了皱眉,“去问问吧,万一是有什么需要。”
    她只是觉得,怎么会有人突然出现在这里?
    反正隔著门,只要不打开,不至於有什么危险。
    长姨知道她心善,点著头,“行,你先进去,我一会儿过去看看。”
    楚欢就站在北苑门外的走廊里,『看』著长姨过去的。
    没一会儿,长姨就回来了,“还真是流浪汉,说是饿了。”
    楚欢也没多想,“你隨便给他点吃的吧。”
    说完她进了房间,试著联繫一下祁老。
    电话还没摩挲著打出去,长姨又跑著回来了,“欢欢!欢欢?快,你过去给那个人瞧一眼!”
    楚欢一头雾水,“干嘛?”
    长姨一个手握了她的手臂,一个手把她扶起来,一边神叨叨的说著,“刚刚那人说,你是不是眼睛看不见了?”
    “我一问,他说自己是散仙。”
    “这都能算出来,说不定是碰到什么高人了,咱们过去看看!”
    楚欢听完都忍不住想笑出来。
    她停了下来,拉住长姨,“你真是急糊涂了,这种话也信?”
    世界上哪有什么神算子这个东西?
    真要有,他乾脆天天买彩票,早就亿万富翁了,还算什么命?
    长姨却嗔她,“你小孩子不懂,这东西寧可信其有!”
    楚欢又看不见,长姨一个劲儿拉她,她也不想扫长姨的兴,就跟著过去看看吧。
    过去的时候,楚欢还听到那人隔著门说:“慢慢走。”
    声音很沧桑,不过听起来是友好的,还担心她会摔跤。
    到了跟前,长姨问:“要摸脉什么的吗?”
    那人说:“不用。”
    楚欢看不见东西,只觉得空气里安静了会儿,但能感觉那个人应该是在看她。
    隨即,才听他说:“小姑娘是有福之人,不会有事的。”
    楚欢心底笑笑,爹妈不祥,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没人在乎她是死是活的……有福之人?
    “来。”那人沧桑中带点儿和煦的声音传来。
    楚欢茫然的转了转头。
    长姨见那人从铁门缝隙里递了个黑色小袋子进来,她迟疑了一下,问:“这什么?”
    “我的偏方。”那人道:“这小姑娘每天隨身带著,不用吃,闻一闻就行,慢慢会恢復一些。”
    一些。
    这个词让楚欢產生了怀疑。
    她怀疑这个人可能真的懂点什么。
    否则不会说的这么具体。
    “大叔。”楚欢开了口:“我这么叫您可以吧?您是不是认识我?”
    楚欢觉得自己可能魔怔了,她至今不知道父母到底是什么人,但她还是一直存著幻想。
    万一是认识她的人呢?
    那人却笑了笑,“现在开始不就认识了?”
    楚欢心里的希冀淡下去,不过还是道了谢。
    长姨给了一些吃的,那个人走了,楚欢手里握著那个小小的布袋,拿到鼻子前闻了一下。
    没什么特殊的异味,甚至都不怎么有味道。
    这能有什么用?
    长姨像是看出她的心思,“你就贴身带著,不许扔,反正又不会损失什么。”
    “对了,约了医生,现在出门?”
    楚欢点点头。
    路上她才跟祁老打了个电话。
    要说现在还有谁对她稍微上点心的,楚欢能想到的,竟然只有祁老了。
    电话拨过去是管家接的,楚欢只说了她突然失明,去了医院,祁修延那边的助理工作可能得耽误几天。
    管家问了几句,说会给老爷子转达。
    很显然,柏明並不觉得她这是什么严重的问题。
    楚欢掛了电话,没抱希望。
    但她会厚起脸皮,从医院出来后,就去祁家。
    —
    楚家的午餐还没散,只不过桌上只剩楚雄正和贺苍凛两个人了。
    楚雄正有些为难,“二少,不瞒你说,你要的这个东西,早年是在我家,但后来拿出去了。”
    本来楚雄正不想说的,不过想了想,都是一家人,应该没什么不能说的。
    贺苍凛眉梢微抬,“被人买走了?”
    楚雄正笑笑,“你爷爷。”
    贺苍凛略沉默。
    其实也不算意外。
    这也就能够解释,为什么平平无奇的楚雄正能够攀上祁家,让楚欢做祁修延的女朋友了。
    原来是老爷子先看中了楚欢。
    嘖。
    贺苍凛眉眼间的冷峭一闪而逝。
    他勾起唇角,“楚总放心,承诺了的,我会办到。”
    东西问到了,贺苍凛也没打算继续多待,起身告辞。
    楚鲤刚换了身衣服下楼,“二少,这就要走了?”
    男人微勾唇,“下午约你的医生。”
    楚鲤欣然点头,“好呀。”
    连楚雄正夫妻俩都不知道她现在身体大好,贺苍凛要约的所谓医生,就是沈括的主治医生。
    这事,楚鲤刚刚跟沈括匯报了一下,医生那边也已经打点过了。
    也许贺苍凛真有他的门路,试试总是没错的。
    贺苍凛从楚家离开,脸色有些凝重,那是一种直觉。
    楚欢父母的死,恐怕跟祁老头有关係,就算没关係,至少那老头知道一些內情。
    那就不难理解,为什么查楚欢父母的资料会那么艰难了。
    贺苍凛的车一路往祁宅走。
    中途问了一嘴杨抚云,“楚欢的狗怎么样了?”
    “不太好,不过没敢让她知道。”
    贺苍凛握著方向盘,想到她昨晚的失控,眉心稍微皱了一下。
    “想办法救过来。”
    “行。”杨抚云迟疑了一下,想提醒他,今天还有更重要的事,但凛哥的心思显然都在楚欢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