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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扬州城最危险的时刻(5)

    “杀韃子!杀韃子!杀韃子!...”
    城里乱成一团,唐子城和北城墙上的淮扬军官兵们专心浴血奋战,他们这里万万不能垮。
    城墙豁口边缘处的城墙上,往上爬的清军就像蝗虫一样,坚守城墙的淮扬军官兵们死战不退,虎啸般的怒吼声、狼嚎般的嗥叫声、杀得性起的狂呼声、伤者和垂死者的惨叫哀嚎声、
    枪声、炮声、爆炸声、弹丸箭矢破空声、兵刃与兵刃或盔甲撞击时產生的鏗鏘金属颤音...暴风般地伴著火光冲天破云,从城墙上滚下去、摔下去的人就像下饺子一样,遍地血溅三尺,城墙的砖石几乎被染成了红色。
    “去你妈的!”“轰——”一声怒骂和一声炮响雷鸣,一束火树银花从炮口里喷射而出,轰开一丛杀猪般的惨嚎鬼叫声。
    看著那几个脑袋被仙女散花般的霰弹弹子轰成面目全非的血葫芦、手脚四仰八叉著滚摔下去的八旗兵,王业成来不及喜悦,他放下刚才被他抱在怀里开火的全重三十六斤的虎蹲炮,转头喊道:“过来装填弹药!”
    “好!”两名炮手各提著一包霰弹和一包火药快步地奔过来,“嗖”的一声,一个炮手突然被一支稳准狠地射来的利箭射穿了脖子,当即血水激射地倒了下去。
    “小心韃子的箭!”王业成一边喊著一边急急弯腰躲避,八旗兵的强弓重箭射得相当准,决不能掉以轻心。
    “將军!”一名传令兵近乎手脚並用地奔到王业成身边,气喘吁吁地报告道,“扬州卫原计划派来支援我们的扬武营一时间来不了了!”
    “为什么?”王业成心头一惊。
    “城里发生了大规模的叛乱和动乱,扬武营被调去平乱了!”
    “艹!”王业成骂了一句脏话,他隨即急急地找到何刚,“老何!扬武营暂时来不了了!他们正在城里平乱呢!我们只能靠自己了!”
    何刚咬牙道:“那就跟韃子拼到底罢!”
    负责坚守北城墙的淮扬军主要是何刚的忠贯营和属於夏华军的王业成部炮兵部队、翁永祥部步兵部队,兵力不算充裕,扬州卫原计划派遣一个营前来支援,却因城里的叛乱动乱而抽不出身。
    “將军!韃子的云梯!箭楼!”有军士大喊道。
    王业成和何刚看去,果然,豁口两边的城墙外面出现了数十座清军的云梯和箭楼,都已渡过护城河,一步步地逼近向城墙,云梯上爬满武装整齐准备登城激战的披甲战兵,箭楼上站满不断朝著城头射箭的弓箭手。
    清军虽已能通过城墙豁口入城,但豁口並不在清军手里,豁口两边的城墙上儘是淮扬军,很显然,这样的豁口对清军来说“不太保险”,清军需要占领豁口两边的城墙,完全地控制豁口,確保入城部队的道路在自己的手里。通过豁口边缘的瓦砾堆斜坡、城墙后的炮道斜坡、城墙前的云梯和箭楼,清军三路齐攻。
    “儿郎们!杀奴!杀奴!”何刚挥刀冲向出现清军云梯和箭楼的地方,厉声嘶吼道,“后退者一律杀无赦!包括我在內!谁看见我临阵脱逃,就直接杀了我!儿郎们,跟著我,冲啊...”
    北城墙豁口的得失是淮扬军关门打狗成败的关键,如果被清军占领控制,淮扬军还怎么关上“门”?那就真成引狼入室了。淮扬军决不能让豁口被清军夺取,十万火急之际,將佐军官们个个跟士兵们一样拼起了命。
    “开炮!对准韃子的云梯和箭楼!狠狠地打!...”尸体交相枕藉的城墙墁地上,王业成指挥著炮兵炮手们抱著一门门虎蹲炮、抬著一门门虎威炮、推著一门门大將军炮冲向有清军试图从外面爬上城墙的地方,清军箭如飞雨射来,炮兵炮手们有人移动火炮,有人搬运弹药,有人持盾抵挡箭矢、护卫自己和同伴,每面盾牌上箭鏃钉如刺蝟,中箭的炮兵炮手接连不断,
    “大伙儿加把劲!”“快点!”...其他人前仆后继,无人惊慌退缩,一门门火炮被架到城墙垛口上,隨即引来了清军弓箭的密集射击,箭楼上的清军弓箭手既有汉奸兵也有八旗兵,汉奸兵们连连地射箭,不管命中率,对淮扬军进行压制,八旗兵们与之不同,在张弓搭箭后会屏气凝神地瞄准,对淮扬军进行精確打击,要么不射,要么追求一击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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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城墙垛口处的惨呼痛叫声不断地响起,冒头露脸操控火炮瞄准清军云梯、箭楼的炮兵炮手们不断地中箭並且中箭处基本上都是面门,这种部位中箭后非死即重伤,被利箭射中眼睛的人发出的悽厉至极的惨烈嚎叫令人头皮发麻,有的炮兵炮手甚至面门上中了不止一支箭。
    “不要怕!他们有箭,我们有炮,他们比我们更怕!身为军人就该无所畏惧!”王业成怒喝著,亲自操控一门虎威炮瞄准一座清军箭楼,连续多支利箭与他的头脸擦边而过,其中一支在他的左脸上划开一道深深的血痕,还有一支射飞了他的半片右耳,他纹丝不动、目不转睛、一门心思地调整著火炮的角度,
    在犹如古神射手纪昌“锥尖刺目不眨眼”“视虱如车轮”地瞄准一分钟后,“中!”“轰!”王业成和这门虎威炮一起发出了气冲牛斗的大吼,一大束飞火烈焰以雷轰电掣之势轰向那座箭楼,射石饮羽正中,
    剎那间,那座箭楼就像沙尘暴中的木楼,被火风沙暴似的霰弹弹子打得千疮百孔,群鬼乱叫的惨嚎声中,箭楼上处於霰弹弹雨打击范围內的几十个清军弓箭手的身体跟这箭楼一样满目疮痍,被崩出蜂窝筛子般坑坑洼洼的血窟窿,手舞足蹈、纷纷扬扬地从箭楼上摔了下去。
    在王业成等將佐以身作则的鼓励下,炮兵炮手们瞋目切齿地奋勇作战,顶著清军的箭雨,操控火炮猛轰清军的云梯和箭楼,中箭的炮兵炮手们在垛口后痛不欲生,挨上了炮弹的清军云梯和箭楼一座接一座地被轰成了摇摇欲坠、溅满鲜血的破烂木架。
    炮兵炮手们战得捨生忘死,步兵们同样在出生入死地血战著,从豁口边缘的瓦砾堆斜坡、城墙后的炮道斜坡试图爬上城墙的清军源源不断,前面的人推著盾车、举著盾牌、穿著重鎧,后面的人箭发如梭,迎战的淮扬军官兵们用虎蹲炮、虎威炮猛轰,枪阵齐射,配以滚木礌石,最终与之短兵相接、白刃见红。
    “来得好!多来些!再来些!...”步兵部队指挥官翁永祥是个典型的一参战就热血沸腾、看淡生死的勇將,近身战一爆发,早就心痒难耐的他立马身先士卒地冲在最前面,身穿一套特製的欧式板甲的他双手抡著一柄沉重的开山斧,陵劲淬礪的斧刃所至,铁甲、人肉、人骨...尽被砍瓜切菜地斩断。
    “哈哈哈...狗屁的『满万不可敌』的八旗军!不过如此!”翁永祥大笑著,在一个手持长矛向他刺来的八旗军马甲兵魂飞天外的惊恐大叫声中不躲不闪,当头一斧劈向对方,斧刃劚玉如泥地劈开了对方的头盔和被头盔包裹著的脑袋,对方的长矛刺在他的腹部,几无伤害。
    “当”的一声,火星四溅,另一个八旗军马甲兵窥得一个破绽一刀砍在翁永祥的后背上,但只砍出一串火星,完全没有破甲,这欧式板甲的防护力是铁甲中的天花板,近乎无懈可击——缺点就是工艺繁琐复杂,对材料要求很高,成本昂贵,所以夏华再怎么財大气粗,夏华军里现在也只有几百套板甲——“下去!”翁永祥大喝一声,一记迴旋斧將对方砸下了斜坡。
    “喝!”一个红甲兵狂叫一声飞身扑向翁永祥,手中的长柄金瓜锤砸中了翁永祥的胸口,这红甲兵满心以为会让翁永祥受到震伤,根据他的经验,硬质盔甲能有效地抵御锐器的穿刺,却抵御不了钝器的砸击,不料,翁永祥仍然毫髮无伤,隨即横向一斧砍向他的腰部,他闷嚎一声,口中喷血倒地,斧刃虽未破甲,但衝击力让他脾臟破裂了。
    板甲对锐器和钝器都有著很出色的防护作用,其设计通过整块的、弧形结构的锻造钢板分散衝击力,在受到钝器砸击后即使变形也极少让穿戴者受到致命伤害。
    十几步外,一个不动声色地观察著翁永祥的白甲兵神色冷峻地对身边的三个马甲步甲兵吩咐了几句,四人紧密配合著一起冲向翁永祥,这白甲兵手持一柄鉤镰枪,一马当先地冲在最前面,翁永祥注意到了这个白甲兵,抡斧劈来,白甲兵灵活地躲开同时手中的鉤镰枪横扫而去,勾住了翁永祥的一只脚,白甲兵用力一拽,翁永祥站立不稳,双臂张开仰面向后倒下。
    “按住他!杀了他!”白甲兵急声吼道,三个马甲步甲兵分工明確、各司其职地齐扑上,一人扑向翁永祥握著开山斧的右臂,一人扑在翁永祥身上压住他,还有一人扑到翁永祥跟前一手掀开他的头盔护面甲一手用短刀向他露出的面部猛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