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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裴玄歇斯底里:秦家都是短命鬼

    裴玄蹙眉不语。
    秦不悔继续道:“保家卫国的人难道就不能有妹妹了吗?或许我们做得不够好,但我们已经將姜梔当成妹妹了,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还想要染指我妹妹?”
    “做梦!”
    话落他甩手將裴玄丟了出去。
    裴玄站立不稳,扑通一声坐在地上。
    段临安见状衝过来大叫:“啊,打人了,军官打人了!”
    他一句话还没说完,姜梔一巴掌糊过来,直接抽他脸上了。
    “闭嘴,瞎嗶嗶啥!你哪只眼睛看见军官打人了,我们这是友好交流切磋好不好!”
    段临安震惊,他感觉他就挺无耻的了,没想到这丫头比他还要无耻。
    察觉到脸颊的火辣辣,憋屈得好想把巴掌甩回去,可,想到自己兄弟对面前这个女人的宝贝程度,终究是没敢!
    即便如此,也是愤愤地梗著脖子瞪眼:“你敢打我?”
    姜梔举手,凶巴巴地朝著他晃了晃:“我说过,这是友好切磋,不是打人!”
    屁的切磋,他咬著牙道:“不如,我也和你切磋切磋!”
    他也只是口头警告,不是真的要打。
    不等他动手,秦不悔上前拦在姜梔面前,冷眸斜睨著他,大有一副你敢动手我就捏死你的味道。
    姜梔將秦不悔扯到身后,冷冷看向裴玄道:
    “裴玄,不管秦家人是不是短命,也是我的家人。”
    “从我进入秦家开始,他们就是我的亲人,我不会允许任何人侮辱他们!”
    “他们就算短命,那也是保家卫国而牺牲的,你没有资格嘲讽他们!”
    裴玄有些懊恼,刚才是被气狠了胡言乱语的,他怎么就忘记这丫头特別护短了。
    他深吸一口气点头,站起身淡淡地道:“我明白了,今天,对不起!”
    话落带著段临安大步离去。
    姜梔在身后喊:“喂,你的一百一十万硬幣抬走啊!”
    裴玄闻言脚下一个踉蹌,差点摔倒。
    站稳后头也不回地道:“放在这里就好,我会让银行的人来清点的!”
    这一次不再停留,直接走了。
    白樺在旁边挠了挠头,好奇地问:“这个裴玄什么来路啊,居然能让银行的人为他办事!”
    姜梔没吭声,秦不悔和秦不语二人却是脸色不虞。
    秦家。
    眼看快要到中午了,林雪和秦不言居然都回来了。
    秦国栋也从楼上下来了。
    三人谁也没说话,都拿著一本书安静地坐著看。
    时间指向十一点的时候,林雪蹙眉道:“这么久没回来,会不会出事!”
    儘管谁也没说话,但是一百一十万的交易,谁心里不忐忑啊。
    他们都怕这笔钱会被人抢走了。
    秦不言默了默道:“没事的,大哥的身手了得,只要劫匪没有热武器,都不是大哥的对手,何况还是在银行交易,银行也是有保安的!”
    他这么一说,林雪两口子也安心了一些。
    秦国栋有些懊恼地道:“都怪我,要是我身子骨还行,我也能跟著过去了。”
    林雪一脸嫌弃:“你快消停点吧,你现在能从鬼门关捡回来这条命都是万幸,別折腾了,慢慢调养吧!”
    秦国栋嘆息,心里无限惆悵。
    秦不言这时候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问父亲:“爸,姜梔她有没有养什么宠物啊!”
    秦国栋诧异了一瞬,想了想:“没有啊,她们家一只野猫都没有,看家狗也没有的!”
    秦不言挑眉,没有嘛!
    若是没有,秦不语那天背心里藏著的小东西是什么?
    那么一点点大,还不乱叫,难不成是蛇?
    他站起身上楼。
    秦国栋瞧见了好奇地问了一句:“你干嘛去?”
    秦不言头也不回地道:“去看看老三写的试卷!”
    家里老大和老二的成绩都特別好,到了老三这里出来一个例外,他的成绩一言难尽。
    所以,老大和老二就只能监督这个弟弟读书,这是全家人默许的。
    老二进入老三的房间,四处转了转,犄角旮旯都翻了翻也没找到什么活物。
    难不成是他弄错了?
    犹豫了一下,他走到老三的床边,翻开被褥找了找,眼尖地在枕头下面找到了一根黄色的毛髮。
    他蹙了蹙眉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工具盒子,拿出一根镊子,將那根毛髮捡起来对著光照了照。
    金色的,初步看不像是人的,可具体是什么动物的需要研究。
    要知道他可是法医啊,检验什么的最在行了。
    於是他掏出来一个小袋子,將黄毛塞进去,装好收起来。
    转头再说姜梔他们。
    几人从银行出来,上了车。
    但是车里的气氛却很压抑,似乎有一种难言的哀伤现在空气中瀰漫。
    好一会,还是比较莽的白樺问出了心中所想:“他们说的一家子短命鬼是什么意思?”
    姜梔揉了揉眉心,只能替裴玄圆场:“他的意思是秦家都是军官,加上秦不悔同志还是特战队的人,危险係数更高!”
    秦不悔正在开车,从后视镜里斜睨了她一眼。
    这一次没计较那句『秦不悔同志』。
    秦不语道:“可是,现在在部队做军官的只有爸爸和大哥啊,二哥是法医,不是部队系统的,我也还在上学,今后我也不打算进部队。”
    “妈妈虽然是文工团的,可是她也没有危险,怎么就……”
    姜梔继续圆场:“打架无好手,骂人无好口,他也就是话赶话而已,当不得真!”
    秦不语碎碎念:“可我就是感觉这个裴玄很诡,有点神秘还有点邪性。”
    说到这里,他还特別瞟了姜梔一眼,没说的是,这种诡异的感觉其实姜梔身上也有一点点。
    为啥她就知道彩票的號码,为啥她知道那幅画里藏著画,为啥她会知道的那么多。
    姜梔揉眉心,心里已经將裴玄骂了无数遍。
    她深吸了一口气长长吐出。
    再抬眸,神情平静地问:“所以,你是要因为裴玄的那些话,不要我这个妹妹了吗?”
    秦不语愕然:“啊?什么不要你这个妹妹了,你说啥呢!”
    “我是……”
    他是听到裴玄说秦家一家子短命鬼时,心里有些膈应。
    姜梔继续问:“你会不会因为裴玄的话不要我这个妹妹!”
    要破除阴谋最好的办法就是用魔法打败魔法。
    既然明著无法解释,那就胡搅蛮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