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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暴力是不对的,权力才是真理

    第二天,顾屿是在一阵鸟鸣声中醒来的。
    阳光透过没有窗帘的巨大落地花窗照进来,空气中没有昨晚那种甜腻的香气,只有一股类似雨后青草和旧书卷混合的味道。
    “c088,早上好。”顾屿伸了个懒腰,在脑海里打招呼。
    【......】
    没有回应。
    “c088?”
    【......】
    依旧是一片死寂。
    “嗯?”顾屿坐起身,揉了揉眼睛,“信號不好吗?”
    他抬起手指,在自己的太阳穴上轻轻敲击起来。
    “呼叫c088,听到请回答。呼叫c088,听到请回答。over。”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他用脑电波尝试了语音、摩斯电码、精神念话等多种通讯方式,但依旧没有回应。
    “不会吧。”顾屿摸著下巴,陷入了沉思,“昨晚被莉莉丝那个能量球的余波震坏了?还是说....被希尔德屏蔽了?”
    他想了想,又觉得不对。
    以c088那个一惊一乍的性格,就算是死机,临死前也得发出一连串的警报和遗言才对。
    “难道是.....死了?”顾屿猜测道,“系统也会死吗?是物理意义上的数据湮灭,还是哲学意义上的意识消散?它的核心代码会留下吗?能不能回收利用一下....”
    总部。
    一个光团形態的c088正窝在莫里斯的腿上,一边吸著电子能量棒,一边看著屏幕上播放的《霸道魔王爱上我之一百零八式》。
    当它脑海里断断续续地接收到顾屿那毫无情感的“悼词”时,它猛地拔掉了自己的信號接收器。
    莫里斯摸它脑袋的动作一顿:“?”
    c088赶紧主动蹭莫里斯的手心,整个球球变成了粉红色。
    谁都不能打扰我的幸福生活。
    顾屿自然不知道他的系统已经单方面宣布罢工並进入了舔狗状態。
    在確认c088彻底失联后,他只是耸了耸肩,掀开被子下了床。
    没有了那个隨时在耳边尖叫的小傢伙,似乎....更清净了。
    他走到衣柜前拉开,发现里面掛著一套和希尔德身上款式相似,乾净的白色长袍,只是没有那么多繁复的金线刺绣,旁边还备有全新的內裤和洗漱用品。
    顾屿毫不客气地换上新衣服,洗漱完毕后,推开了房间的门。
    说实话,只穿袍子,不穿裤子,有种光溜溜在路上走的感觉,但是!很爽!
    门外是一条铺著暗红色地毯的走廊,两侧墙壁上掛著歷代魅魔神父的画像。
    顾屿一路走过去,发现这些神父无一例外,都是与希尔德相似,超越了性別的美人,只是气质各有不同。
    走廊的尽头,是教堂的主殿。
    清晨的圣堂格外寧静,只有希尔德一个人,背对著他,跪在圣坛前。
    他没有穿那身华丽的白色长袍,只著一件简单的黑色衬衣和长裤,髮丝隨意地披散在肩上,似乎在进行某种晨祷,姿態虔诚,神情专注。
    顾屿没有打扰他,只是靠在门框上看著他。
    不知过了多久,希尔德才缓缓站起身,转了过来。
    当看到顾屿时,灰色眼眸里没有丝毫意外,仿佛早就知道他会在这里。
    “醒了?”他淡淡地开口。
    “嗯,醒了。”顾屿点点头,然后摸摸自己空空如也的肚子,一脸真诚地问,“神父大哥,你们这里.....管早饭吗?”
    希尔德静静地看著他,眼神无波无澜,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片刻,这短暂的沉默本身就形成了一种无形的压力。
    若是换了其他任何一个游客,此刻恐怕早已被他看得手足无措,冷汗直流。
    但顾屿显然不在此列,他不仅没有丝毫的侷促,反而因为飢饿,肚子不合时宜地“咕”了一声,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表情更显真诚。
    终於,希尔德那清浅的嘴唇微微动了动。
    “跟我来。”
    他吐出三个字,便转过身,向著圣坛侧后方的一扇小门走去。
    顾屿眼睛一亮,立刻屁顛屁顛地跟了上去。
    穿过那扇小门,后面是一条蜿蜒向上的石制螺旋楼梯,楼梯间很窄,光线昏暗,只有墙壁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盏小小的烛台,提供著微弱的光亮。
    走在前面的希尔德没有说话,顾屿也乐得安静,只是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石壁上刻著一些他看不懂的古老符文,散发著淡淡的微光。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好闻的冷香,源头似乎就是走在前面的希尔德。
    “神父大哥。”顾屿忍不住开口,打破了沉默,“你叫希尔德,对吧?”
    前面的人脚步未停,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单音节的回应:“嗯。”
    “我叫顾屿。”顾屿主动自报家门,“昨天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可能就被那个姐姐给拆了。”
    希尔德的脚步顿了一下,隨即恢復了正常,侧过脸,昏暗的光线勾勒出他完美的下頜线,声音听不出情绪地响起:“你似乎,一点也不怕她。”
    “怕啊,怎么不怕。”顾屿理所当然地回答,“她看起来就很能打的样子。不过怕也没用啊,她真要动手,我也打不过她。既然打不过,那还不如跟她讲讲道理,万一她听进去了呢?”
    希尔德没说话,他似乎无法理解这种清奇的脑迴路。
    “那你觉得,她听进去了吗?”半晌,他才问道。
    “显然没有。”顾屿诚实地摇了摇头,“所以最后还是得靠你,这说明,暴力是不对的,权力才是真理。”
    螺旋楼梯似乎走到了尽头,希尔德推开一扇厚重的木门。
    温暖的阳光和食物的香气一同涌了进来。
    门后是一个宽敞明亮的房间,更像是一个阳光花房与餐厅的结合体。
    巨大的玻璃穹顶下,摆放著一张长长的餐桌,桌上已经备好了精致的早餐。
    而房间的另一侧,则种满了各种奇花异草,生机勃勃。
    希尔德走到餐桌旁,拉开一张椅子,示意顾屿坐下。
    “昨天.....睡得好吗?”
    他一边为顾屿面前的空杯倒上热气腾腾的红茶,一边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手指修长白皙,握著银质的茶壶,动作优雅得像一幅古典油画,那双灰色的眼眸在晨光下,似乎也染上了一丝暖意,眼尾微微挑起,带著一种不动声色,几乎可以称之为“勾引”的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