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战略性威胁
林桑榆的话让黎景眼眶又有些发热。
“进来吧。”林桑榆转身往屋里走，“裴辞熬了汤，说你回来肯定要喝。”
夜深了，黎景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著。
“在想什么？”余跡突然开口。
“在想怎么让爷爷接受你。”黎景翻了个身，对著余跡的方向，“我总不能让他一辈子都这么生我的气。”
余跡沉默了片刻：“我离开.....”
“不行。”黎景立刻打断他，“你想让我哭到晕厥吗？”
余跡不说话，看了一会儿窗外后，他问：“你后悔了吗？”
“从来没有。”黎景笑了，將余跡拽到床上，轻鬆地把人压在身下，“不会后悔。”
颈部的肌肤从苍白逐渐转变为了粉红，余跡微微垂著眼，並未有任何动作，嘴唇有些颤抖，却抿了抿，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
“怎么都不反抗了？”黎景跟流氓头子没什么区別，一边乱摸，一边笑著说，“快，反抗。”
余跡抬起眼皮，浅色的眼睛里清晰的映著黎景的身影，他手动了两下，算是回应了黎景“反抗”这两个字。
被余跡的动作一下就逗笑了，黎景俯身压著余跡，手指轻轻描摹著他脸上游走的裂纹。
那些深色的纹路在他的触碰下微微颤动，像是有生命般回应著他的爱抚。
“你真好看。”黎景的声音带著几分蛊惑。
余跡微微偏头想要躲开这过分亲密的姿势，却被黎景捉住下巴强迫转回来。
寒意在房间里流转，却不再具有往日的杀伤力。
唇瓣轻轻擦过余跡的耳垂，裂纹在皮肤下躁动起来，却又在黎景的安抚下渐渐平息。
黎景的手指顺著余跡的颈线慢慢向下，隨后缓缓打著圈，余跡睫毛微微颤动，环在黎景腰间的手收紧了些。
“让我更靠近你一点好不好？”黎景轻声唤著他的名字，“余跡。”
室內，最后只留下了一声“嗯”。
这声音轻得像是嘆息，却让黎景心跳加速。
得到允许的人就像是得到了主人命令的小狗。
兴奋的绕著主人打转。
黎景醒来时，阳光正从窗帘的缝隙中透进来，在地板上洒下一道金线。
余跡靠在床头，长发散落在肩头，晨光並未触及他，他小心地避开那些光线，像只躲在阴影里的猫。
“醒了？”余跡的声音依然沙哑，但比往常柔和了些。
黎景揉著眼睛凑过去，在余跡唇角落下一个轻吻。
诡异的体温比平时稍高，看来他一直在努力调节，生怕冷到黎景。
“你一直没睡？”黎景的手指轻轻抚过余跡脸上的裂纹。
“诡异不需要睡觉。”余跡淡淡地说。
“那你就这么看了我一晚上？”黎景笑著抱住余跡问，“我睡得好不好看？有没有流口水？”
余跡没有回答。
“这就害羞了？”黎景继续逗他，凑得更近，“余跡同学，这么容易就害羞，以后可怎么办？”
余跡过了一会儿吗，才突然开口：“你確定要带我去见你爷爷？”
声音里带著一丝不確定，甚至还有些忐忑。
“当然。”黎景打了个哈欠，跟余跡十指相扣，“不过得等等，等爷爷气消了再说，你也要適应人类的生活，我们慢慢来。”
余跡低头看著两人交握的手，许久才说：“你知道我是什么。”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提醒黎景，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知道啊。”黎景哼哼著，“是我喜欢的人。”
听到这句话，余跡浑身一僵，房间里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但黎景却笑得更开心了，他喜欢看到余跡这副害羞的样子。
就在这时，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有人在大声说话，还夹杂著几声狗吠。
黎景皱著眉头拉开窗帘看了过去，余跡立刻往阴影里躲，但也忍不住探头望去。
院子里站著十几个人。
他们的手里牵著几条警犬，那些狗正衝著院子狂吠不止，仿佛察觉到了什么危险的存在。
裴辞站在门口，脸色凝重。
而林桑榆则站在他身边，两人似乎在和警察解释著什么。
“发生什么事了？”黎景眉头皱得更紧。
余跡站在他身后的阴影里，那些裂纹变得比往常更加躁动。
他能感觉到那些警犬在衝著自己狂吠，它们似乎能察觉到诡异的气息。
“有人报警说这里藏著什么危险人物。”余跡突然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嘲讽，“他们在找我。”
“特別行动组，开门搜查。”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
黎景从窗口往外看，那些人拿著某种像扫描仪一样的设备在院子里走动。
他们胸前別著 “特別行动组” 的徽章，制服笔挺，一看就是某个正式的政府机构。
但这个部门黎景从未听说过。
“这种能量波动太过异常。” 一个戴著金丝眼镜的中年人盯著仪器屏幕，眉头紧锁，“必须立即处理。昨晚监测到的数值已经超出了所有正常参数。”
院子里的警犬衝著房子狂吠不止。
“能量反应最强的位置在那边。” 另一个操作仪器的人说，“建议立即採取行动。这种能量级別，很可能对周围居民造成危害。”
黎景看著这些像拍科幻片似的场景，忍不住咂咂舌：“我以前是真没见过这些东西。”
他们这里的人，向来不信什么鬼鬼神神的。
来了个这种部门，他裴叔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报警。
“长官，能量反应越来越强了！”一个队员紧盯著手中的仪器屏幕，“这个数值简直离谱，比我们以前遇到的都要高出几十倍！”
为首的金丝眼镜男点点头，从腰间取出一个银色的球形装置。
“这可是耗费了数年心血才研发出来的。”他轻声说，“就算是最强大的灵异现象，也能被这个捕获器困住。”
余跡微微皱眉。
人类的玩具，也想困住诡异？
他想杀人，可.....现在不行。
他答应过黎景要好好生活，不能隨便杀人。
“別紧张。”黎景反而笑了，侧头在余跡耳边轻声说，“你说他们见过诡异吗？真正的诡异？”
余跡摇摇头。
这个世界太过和平，连鬼魅都是最低级的存在，根本不足为虑。
人类对真正的诡异一无所知。
“队长，生命特徵扫描仪显示，这里有两个人！”另一个队员举著仪器大喊，“但是其中一个的数据很奇怪，体温异常，能量波动更是前所未有！”
脚步声越来越近。
刺骨的寒意开始在周围蔓延，温度骤降得令人牙齿打颤。
那些警犬突然停止了狂吠，反而夹著尾巴往后退，发出可怜兮兮的呜咽。
特別行动组的仪器开始疯狂报警，发出尖锐的蜂鸣。
屏幕上的数值暴涨，很快就突破了最大值，直接报废。
“这！！！这不可能！”金丝眼镜男死死盯著手中的仪器，“能量等级在持续攀升，这已经远远超出了我们的认知范围！”
就在他们破门而入的一瞬间，余跡將他们全部拖入了屋內，所有的仪器在这一刻全部失灵，发出“滋滋”的杂音后彻底熄灭。那个银色的圆球捕获器更是“咔嚓”一声裂成了两半。
黎景在黑暗中偷偷拉住余跡的手。
他知道余跡只是在唬人，但这效果还真挺嚇人的。
“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有人声音发抖地问。
回答他的是一声低沉的笑。
那笑声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带著不属於人间的寒意，光是听著就让人浑身发抖。
特別行动组的人开始往后退，连那些训练有素的警犬都嚇得瘫倒在地，发出绝望的哀嚎。
黎景左右看了看，居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眯起眼，仔细打量著那个缩在队伍后面的年轻人：“等等，唐毅？真的是你啊！”
那人听到黎景的声音，浑身一僵，慢慢转过头来。
正是黎景小时候的玩伴唐毅。
当年他总说自己有阴阳眼，能看到別人看不见的东西，还神神叨叨地跟黎景说过很多鬼故事。
后来不知为什么，突然就不跟黎景玩了。
“黎.....黎景？”唐毅的声音有些发抖，“你怎么会在这里？”
黎景笑了笑：“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你不是在国外读书吗？什么时候成了特別行动组的人了？”
余跡察觉到黎景认识这个人，收敛了些许气息，但那些裂纹依然躁动不安。
“所以那些年你说的都是真的？”黎景继续问，“你真能看见鬼？”
唐毅苦笑：“是啊，小时候谁都不信我。后来特別行动组找到我，说我有特殊的天赋，就把我招募了。”
他顿了顿，表情变得严肃起来：“黎景，你知不知道你身边那个....是什么东西？那种能量波动，我从没见过这么强大的存在。你快离他远点。”
“放心，他不会伤害我的。”黎景反而往余跡那边靠了靠，“注意点说话啊，他是我对象。”
“什么？！”唐毅瞪大了眼睛，“你疯了吗？那是鬼！”
“是啊，人鬼情未了现实版。”黎景语气轻鬆，还不忘衝著余跡眨眨眼。
房间里的温度又降了几分，余跡手指微动，似乎在克制著什么。
“黎景，你不知道这有多危险。”唐毅咬著牙，“我们特別行动组就是负责处理这种危险存在的。你跟鬼在一起，这简直是......”
“所以，”黎景打断他的话，“你们打算怎么处理？用那个破掉的小球？”
行动组：......这人说话真难听
“那是最新科技！”唐毅脸涨得通红，“你知不知道这个捕获器研发了多久？”
“然后就碎了。”黎景耸耸肩。
唐毅气得直跺脚：“黎景！你给我严肃点！”
“好，严肃点。”黎景笑眯眯地牵著余跡，安抚道，“没事，自己人自己人。”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唐毅盯著黎景和余跡牵在一起的手，气得脸都白了掏出手机，“我这就告诉老爷子，让他看看他最疼爱的孙子在干什么好事！”
黎景“誒！誒！誒！”了好几声，指著他说：“你这二十多岁的人了还告家长呢？”
唐毅气结。
他还记得小时候黎景就是这德性，永远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谁的话都不听。
突然，黎景脑中白光一闪，眼睛一亮，向前两步抓住唐毅的手臂：“等等！我突然想到了个好主意！”
“什么好主意？”唐毅警惕地看著他。
“你不是要给爷爷打电话吗？那正好啊！”黎景笑得见牙不见眼，“你就告诉爷爷，说我对象是个超级厉害的诡异，要是我不跟他在一起，整个世界都得完蛋。“”
“不对不对，你得加点细节，就说他一个眼神能让城市消失，轻轻动动手指就能让地球爆炸。”
余跡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把自己形容得这么......夸张。
“你疯了？”唐毅瞪大眼睛，“这种话谁信啊？”
“怎么不信？你不是最会讲鬼故事了吗？”黎景晃著唐毅的胳膊，“我还记得你小时候讲的那些嚇人的故事呢，说什么老槐树上住著个女鬼，一到晚上就会出来抓小孩。结果我晚上特意去蹲了一宿，啥也没看见。”
唐毅一脸黑线：“那是因为你根本看不见鬼！”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啊！”黎景眨眨眼，“我对象可是货真价实的诡异，你看这些仪器都给嚇坏了。快，趁热打铁，赶紧给爷爷打电话。”
特別行动组的其他队员完全懵了。
金丝眼镜男欲言又止地看著这一幕，只觉得自己多年的认知受到了极大衝击。
“那什么......”唐毅艰难开口，“你確定要这么干？”
“当然啦！”黎景理直气壮，“你看余跡多好，都没把你们杀掉，等你一说，爷爷肯定就明白了。为了世界和平，他也得同意我们在一起。”
余跡：.......
特別行动组的队员们面面相覷，一时不知该进还是该退。
他们参加过无数次行动，但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所以你是想......”唐毅琢磨著问，“嚇唬老爷子？”
“这叫战略性威胁。”黎景嘆了一口气，“为了爱情，什么招数都是值得尝试的。”
余跡：.......
唐毅：.......
“进来吧。”林桑榆转身往屋里走，“裴辞熬了汤，说你回来肯定要喝。”
夜深了，黎景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著。
“在想什么？”余跡突然开口。
“在想怎么让爷爷接受你。”黎景翻了个身，对著余跡的方向，“我总不能让他一辈子都这么生我的气。”
余跡沉默了片刻：“我离开.....”
“不行。”黎景立刻打断他，“你想让我哭到晕厥吗？”
余跡不说话，看了一会儿窗外后，他问：“你后悔了吗？”
“从来没有。”黎景笑了，將余跡拽到床上，轻鬆地把人压在身下，“不会后悔。”
颈部的肌肤从苍白逐渐转变为了粉红，余跡微微垂著眼，並未有任何动作，嘴唇有些颤抖，却抿了抿，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
“怎么都不反抗了？”黎景跟流氓头子没什么区別，一边乱摸，一边笑著说，“快，反抗。”
余跡抬起眼皮，浅色的眼睛里清晰的映著黎景的身影，他手动了两下，算是回应了黎景“反抗”这两个字。
被余跡的动作一下就逗笑了，黎景俯身压著余跡，手指轻轻描摹著他脸上游走的裂纹。
那些深色的纹路在他的触碰下微微颤动，像是有生命般回应著他的爱抚。
“你真好看。”黎景的声音带著几分蛊惑。
余跡微微偏头想要躲开这过分亲密的姿势，却被黎景捉住下巴强迫转回来。
寒意在房间里流转，却不再具有往日的杀伤力。
唇瓣轻轻擦过余跡的耳垂，裂纹在皮肤下躁动起来，却又在黎景的安抚下渐渐平息。
黎景的手指顺著余跡的颈线慢慢向下，隨后缓缓打著圈，余跡睫毛微微颤动，环在黎景腰间的手收紧了些。
“让我更靠近你一点好不好？”黎景轻声唤著他的名字，“余跡。”
室內，最后只留下了一声“嗯”。
这声音轻得像是嘆息，却让黎景心跳加速。
得到允许的人就像是得到了主人命令的小狗。
兴奋的绕著主人打转。
黎景醒来时，阳光正从窗帘的缝隙中透进来，在地板上洒下一道金线。
余跡靠在床头，长发散落在肩头，晨光並未触及他，他小心地避开那些光线，像只躲在阴影里的猫。
“醒了？”余跡的声音依然沙哑，但比往常柔和了些。
黎景揉著眼睛凑过去，在余跡唇角落下一个轻吻。
诡异的体温比平时稍高，看来他一直在努力调节，生怕冷到黎景。
“你一直没睡？”黎景的手指轻轻抚过余跡脸上的裂纹。
“诡异不需要睡觉。”余跡淡淡地说。
“那你就这么看了我一晚上？”黎景笑著抱住余跡问，“我睡得好不好看？有没有流口水？”
余跡没有回答。
“这就害羞了？”黎景继续逗他，凑得更近，“余跡同学，这么容易就害羞，以后可怎么办？”
余跡过了一会儿吗，才突然开口：“你確定要带我去见你爷爷？”
声音里带著一丝不確定，甚至还有些忐忑。
“当然。”黎景打了个哈欠，跟余跡十指相扣，“不过得等等，等爷爷气消了再说，你也要適应人类的生活，我们慢慢来。”
余跡低头看著两人交握的手，许久才说：“你知道我是什么。”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提醒黎景，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知道啊。”黎景哼哼著，“是我喜欢的人。”
听到这句话，余跡浑身一僵，房间里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但黎景却笑得更开心了，他喜欢看到余跡这副害羞的样子。
就在这时，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有人在大声说话，还夹杂著几声狗吠。
黎景皱著眉头拉开窗帘看了过去，余跡立刻往阴影里躲，但也忍不住探头望去。
院子里站著十几个人。
他们的手里牵著几条警犬，那些狗正衝著院子狂吠不止，仿佛察觉到了什么危险的存在。
裴辞站在门口，脸色凝重。
而林桑榆则站在他身边，两人似乎在和警察解释著什么。
“发生什么事了？”黎景眉头皱得更紧。
余跡站在他身后的阴影里，那些裂纹变得比往常更加躁动。
他能感觉到那些警犬在衝著自己狂吠，它们似乎能察觉到诡异的气息。
“有人报警说这里藏著什么危险人物。”余跡突然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嘲讽，“他们在找我。”
“特別行动组，开门搜查。”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
黎景从窗口往外看，那些人拿著某种像扫描仪一样的设备在院子里走动。
他们胸前別著 “特別行动组” 的徽章，制服笔挺，一看就是某个正式的政府机构。
但这个部门黎景从未听说过。
“这种能量波动太过异常。” 一个戴著金丝眼镜的中年人盯著仪器屏幕，眉头紧锁，“必须立即处理。昨晚监测到的数值已经超出了所有正常参数。”
院子里的警犬衝著房子狂吠不止。
“能量反应最强的位置在那边。” 另一个操作仪器的人说，“建议立即採取行动。这种能量级別，很可能对周围居民造成危害。”
黎景看著这些像拍科幻片似的场景，忍不住咂咂舌：“我以前是真没见过这些东西。”
他们这里的人，向来不信什么鬼鬼神神的。
来了个这种部门，他裴叔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报警。
“长官，能量反应越来越强了！”一个队员紧盯著手中的仪器屏幕，“这个数值简直离谱，比我们以前遇到的都要高出几十倍！”
为首的金丝眼镜男点点头，从腰间取出一个银色的球形装置。
“这可是耗费了数年心血才研发出来的。”他轻声说，“就算是最强大的灵异现象，也能被这个捕获器困住。”
余跡微微皱眉。
人类的玩具，也想困住诡异？
他想杀人，可.....现在不行。
他答应过黎景要好好生活，不能隨便杀人。
“別紧张。”黎景反而笑了，侧头在余跡耳边轻声说，“你说他们见过诡异吗？真正的诡异？”
余跡摇摇头。
这个世界太过和平，连鬼魅都是最低级的存在，根本不足为虑。
人类对真正的诡异一无所知。
“队长，生命特徵扫描仪显示，这里有两个人！”另一个队员举著仪器大喊，“但是其中一个的数据很奇怪，体温异常，能量波动更是前所未有！”
脚步声越来越近。
刺骨的寒意开始在周围蔓延，温度骤降得令人牙齿打颤。
那些警犬突然停止了狂吠，反而夹著尾巴往后退，发出可怜兮兮的呜咽。
特別行动组的仪器开始疯狂报警，发出尖锐的蜂鸣。
屏幕上的数值暴涨，很快就突破了最大值，直接报废。
“这！！！这不可能！”金丝眼镜男死死盯著手中的仪器，“能量等级在持续攀升，这已经远远超出了我们的认知范围！”
就在他们破门而入的一瞬间，余跡將他们全部拖入了屋內，所有的仪器在这一刻全部失灵，发出“滋滋”的杂音后彻底熄灭。那个银色的圆球捕获器更是“咔嚓”一声裂成了两半。
黎景在黑暗中偷偷拉住余跡的手。
他知道余跡只是在唬人，但这效果还真挺嚇人的。
“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有人声音发抖地问。
回答他的是一声低沉的笑。
那笑声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带著不属於人间的寒意，光是听著就让人浑身发抖。
特別行动组的人开始往后退，连那些训练有素的警犬都嚇得瘫倒在地，发出绝望的哀嚎。
黎景左右看了看，居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眯起眼，仔细打量著那个缩在队伍后面的年轻人：“等等，唐毅？真的是你啊！”
那人听到黎景的声音，浑身一僵，慢慢转过头来。
正是黎景小时候的玩伴唐毅。
当年他总说自己有阴阳眼，能看到別人看不见的东西，还神神叨叨地跟黎景说过很多鬼故事。
后来不知为什么，突然就不跟黎景玩了。
“黎.....黎景？”唐毅的声音有些发抖，“你怎么会在这里？”
黎景笑了笑：“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你不是在国外读书吗？什么时候成了特別行动组的人了？”
余跡察觉到黎景认识这个人，收敛了些许气息，但那些裂纹依然躁动不安。
“所以那些年你说的都是真的？”黎景继续问，“你真能看见鬼？”
唐毅苦笑：“是啊，小时候谁都不信我。后来特別行动组找到我，说我有特殊的天赋，就把我招募了。”
他顿了顿，表情变得严肃起来：“黎景，你知不知道你身边那个....是什么东西？那种能量波动，我从没见过这么强大的存在。你快离他远点。”
“放心，他不会伤害我的。”黎景反而往余跡那边靠了靠，“注意点说话啊，他是我对象。”
“什么？！”唐毅瞪大了眼睛，“你疯了吗？那是鬼！”
“是啊，人鬼情未了现实版。”黎景语气轻鬆，还不忘衝著余跡眨眨眼。
房间里的温度又降了几分，余跡手指微动，似乎在克制著什么。
“黎景，你不知道这有多危险。”唐毅咬著牙，“我们特別行动组就是负责处理这种危险存在的。你跟鬼在一起，这简直是......”
“所以，”黎景打断他的话，“你们打算怎么处理？用那个破掉的小球？”
行动组：......这人说话真难听
“那是最新科技！”唐毅脸涨得通红，“你知不知道这个捕获器研发了多久？”
“然后就碎了。”黎景耸耸肩。
唐毅气得直跺脚：“黎景！你给我严肃点！”
“好，严肃点。”黎景笑眯眯地牵著余跡，安抚道，“没事，自己人自己人。”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唐毅盯著黎景和余跡牵在一起的手，气得脸都白了掏出手机，“我这就告诉老爷子，让他看看他最疼爱的孙子在干什么好事！”
黎景“誒！誒！誒！”了好几声，指著他说：“你这二十多岁的人了还告家长呢？”
唐毅气结。
他还记得小时候黎景就是这德性，永远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谁的话都不听。
突然，黎景脑中白光一闪，眼睛一亮，向前两步抓住唐毅的手臂：“等等！我突然想到了个好主意！”
“什么好主意？”唐毅警惕地看著他。
“你不是要给爷爷打电话吗？那正好啊！”黎景笑得见牙不见眼，“你就告诉爷爷，说我对象是个超级厉害的诡异，要是我不跟他在一起，整个世界都得完蛋。“”
“不对不对，你得加点细节，就说他一个眼神能让城市消失，轻轻动动手指就能让地球爆炸。”
余跡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把自己形容得这么......夸张。
“你疯了？”唐毅瞪大眼睛，“这种话谁信啊？”
“怎么不信？你不是最会讲鬼故事了吗？”黎景晃著唐毅的胳膊，“我还记得你小时候讲的那些嚇人的故事呢，说什么老槐树上住著个女鬼，一到晚上就会出来抓小孩。结果我晚上特意去蹲了一宿，啥也没看见。”
唐毅一脸黑线：“那是因为你根本看不见鬼！”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啊！”黎景眨眨眼，“我对象可是货真价实的诡异，你看这些仪器都给嚇坏了。快，趁热打铁，赶紧给爷爷打电话。”
特別行动组的其他队员完全懵了。
金丝眼镜男欲言又止地看著这一幕，只觉得自己多年的认知受到了极大衝击。
“那什么......”唐毅艰难开口，“你確定要这么干？”
“当然啦！”黎景理直气壮，“你看余跡多好，都没把你们杀掉，等你一说，爷爷肯定就明白了。为了世界和平，他也得同意我们在一起。”
余跡：.......
特別行动组的队员们面面相覷，一时不知该进还是该退。
他们参加过无数次行动，但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所以你是想......”唐毅琢磨著问，“嚇唬老爷子？”
“这叫战略性威胁。”黎景嘆了一口气，“为了爱情，什么招数都是值得尝试的。”
余跡：.......
唐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