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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楚枫身死,李泰安的疯狂报復!

    炼天图 作者:佚名
    第99章 楚枫身死,李泰安的疯狂报復!
    一时间,整个中州彻底炸开了锅,所有势力都在疯传同一个消息。
    沧澜楚氏,出了一位觉醒至尊骨的逆天天骄!
    至尊骨乃是天地间最顶级的先天神骨,万仙无一,唯有太古帝族嫡系血脉才有概率觉醒。
    拥有此骨者气运加身,未来必能飞升,重塑帝族荣光。
    这样的天骄若是在沧澜楚氏成长起来,用不了千年,沧澜楚氏必將压过所有帝族,独霸中州。
    这对於与沧澜楚氏世代为敌的帝族而言,比灭族之祸还要可怕。
    灵仙帝族。
    轩辕氏以武立族,与沧澜楚氏乃是死敌。
    灵仙帝族的至尊龙殿內,气氛压抑到了极致。
    殿首高坐的,正是灵仙帝族族长轩辕绝。
    他面容刚毅冷硬,剑眉斜飞入鬢,此刻却布满阴鷙之气。
    殿下两侧分立著八位太上长老,以及诸多族中核心长老。
    他们个个面色凝重,低著头不敢直视轩辕绝的目光。
    “都说说吧,沧澜楚氏出了至尊骨,你们怎么看?”
    轩辕绝的声音低沉沙哑,落在眾人耳中,让所有人都浑身一颤,连大气都不敢喘。
    左侧首位的太上长老轩辕烈,乃是族中辈分最高的长者,修为已至合体境后期。
    他鬚髮皆白,面容枯槁,却眼神如刀,周身縈绕著浓郁的龙煞之气。
    “族长,至尊骨的波动千真万確,这说明楚氏那个分支小子是天生的飞升苗子。
    若让沧澜的人將他带回祖地,倾全族资源培养,千年之內我轩辕氏必被沧澜踩在脚下,甚至有灭族之危。”
    轩辕绝猛地一拍龙椅扶手,扶手瞬间崩碎,玄金龙气冲天而起。
    “本族与沧澜斗了数百万年,岂能容忍他们出这样的逆天天骄。
    本族得不到至尊骨,沧澜楚氏也休想得到!”
    一位中年脉主连忙起身,面色急切。
    “族长,沧澜的人已经出发了,我们若是慢了,就来不及了!”
    轩辕绝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东域那小子必须死,在沧澜找到他之前,让他从世上彻底消失。
    至尊骨就算毁了,也绝不能留给沧澜!”
    他猛地抬眼,看向周身煞气滔天的中年男子。
    轩辕鸿,轩辕氏核心长老,合体初期修为,乃是族中最擅长暗杀的狠角色。
    “轩辕鸿!”
    “族长。”轩辕鸿立即站了出来。
    “即刻率领十大炼虚境龙卫,不惜一切代价,找到沧澜分支楚家那个觉醒至尊骨的人!轩辕绝的声音陡然拔高,“记住,见到人直接斩杀!”
    “遵族长令!”轩辕鸿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我保证在沧澜帝族抵达东域之前,將那小子斩杀,提他的头颅回来復命!”
    轩辕绝挥了挥手,一枚縈绕著帝道威压的剑片,从他纳戒中飞出,落在轩辕鸿手中。
    “裂天神剑碎片,可斩合体境修士,速去速回!”
    “是!”
    轩辕鸿握紧剑片,大步走出大殿。
    殿外,十尊身著金龙战甲的龙卫早已等候。
    中州各大势力,早已被帝族的动作嚇得噤若寒蝉。
    他们都清楚,这不是简单的天骄截杀,而是顶尖帝族的博弈。
    沧澜要保至尊骨,崛起称霸。
    其他帝族要杀至尊骨,断沧澜根基。
    ……
    天府秘境的浩劫落幕,妖帝伏诛,残存的人族天骄得以保全,可楚枫兵解殉道的消息,却以燎原之势席捲了整个东域。
    街头巷尾,朝堂大殿,但凡有修士的地方都在议论著那位以一己兵解,引动天罚斩杀大乘妖帝的天骄。
    所有人都扼腕嘆息,將他奉为以命换道的人族英雄。
    盛传他魂飞魄散,再无生还可能。
    那些曾被楚枫打压,与楚枫结下死仇的势力,却在暗中蠢蠢欲动。
    皇帝李泰安心中积压数日的屈辱,在楚枫身死的消息传来后,彻底爆发。
    御书房內,李泰安端坐在紫檀木龙椅上,平日里不怒自威的面容,此刻却扭曲得狰狞可怖。
    他的右手死死攥著一张来自天府秘境的密报,轻薄的宣纸被他捏得皱缩成团。
    指尖微微颤抖,掌心的冷汗浸透了纸面。
    “楚枫兵解,魂飞魄散!”
    李泰安怎么可能忘记,楚枫横空出世的这些日子干了些什么。
    染指他的后宫,皇后柳令仪是他亲册的中宫之主,母仪天下,本该对他忠心耿耿。
    可他分明见过柳令仪提起楚枫时,眼底藏不住的温柔。
    江贵妃是他宠冠六宫的妃子,竟然也被那个畜生祸害了。
    这对於一国之君而言,简直是奇耻大辱!
    可他能如何?
    楚枫能够炼製无极寿元丹,老祖都站在了楚枫的那边。
    即便他身为帝王,也只能忍气吞声,佯装不知,將这份屈辱死死的压在心里,日夜煎熬。
    只盼有一日,能彻底清算这笔帐。
    如今,楚枫终於死了!
    死在了天府秘境,兵解殉道,魂飞魄散,再也不可能活著回来,再也不可能威胁他的皇权,再也不可能染指他的后宫!
    李泰安猛地站起身,龙袍翻飞带起一阵劲风。
    他双目赤红,口中发出疯狂的怒吼。
    “死了,楚枫终於死了,哈哈哈……”
    他抬手狠狠扫向御案,案上堆叠的奏摺书卷,尽数被扫落在地。
    “现在,他死了,朕要让所有与他有牵扯的人,都付出代价!”
    守在御书房外的太监总管冯宝,早已被屋內的动静嚇得浑身发抖,听到皇帝的怒喝,立刻弓著腰,小碎步快步跑了进来。
    他跪在满地狼藉之中,磕头如捣蒜。
    “奴才在,陛下息怒,龙体为重啊!”
    冯宝跟隨李泰安数十年,最懂帝王心思,他清楚皇帝此刻的暴怒,全因楚枫,更因后宫那两位与楚枫牵扯不清的主子。
    李泰安俯视著跪在地上的冯宝,眼神阴鷙如刀。
    “传旨,昭告后宫与朝堂,皇后柳令仪,德行有亏,善妒失德,不配母仪天下,即刻褫夺皇后宝册,废黜皇后之位,贬为庶人,打入冷宫,终身幽禁,永世不得踏出冷宫一步!”
    “江贵妃魅惑君上,心思不端,有失妃嬪本分,即刻削去贵妃封號,与废后柳令仪一同打入冷宫!”
    “大皇子李景瑜因生母失德,不堪为储,即刻废黜太子之位,迁出东宫,禁足府邸,无朕旨意,不得外出半步!”
    “册立二皇子李景新为新太子,择日举行册封大典!”
    冯宝听得心惊胆战,额头冷汗直流,却不敢有半分迟疑,连连磕头。
    “奴才遵旨!”
    李泰安挥了挥手,眼神阴狠。
    “带上禁军,谁敢违抗就地格杀,朕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背叛朕的下场!”
    “奴才遵旨!”
    冯宝不敢多留,立刻快步走出御书房。
    他带著禁卫军,率先踏入了皇后的寢宫。
    宫內香菸繚绕,柳令仪正端坐在软榻上,眉宇间却凝著化不开的忧愁。
    她单手支著下巴,望著窗外的天际,心中牵掛著远在天府秘境的楚枫,日夜祈祷,盼著他能平安归来。
    这些日子,她茶饭不思,夜不能寐,满心都是楚枫的身影。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瞬间打破了大殿內的寧静。
    柳令仪眉头微蹙,心中升起强烈的不祥预感。
    “何人在外喧譁?”
    话音刚落,冯宝便捧著圣旨,带著禁军大步踏入殿內。
    身后的禁卫军立刻分列两侧,將整个大殿封锁。
    柳令仪看著冯宝冰冷的脸色,心臟猛地一沉,指尖微微颤抖。
    冯宝站在大殿中央,高举圣旨,尖著嗓子高声喝道。
    “皇后柳令仪接旨!”
    柳令仪上前,跪在蒲团上,心中忐忑。
    “臣妾柳令仪,接旨。”
    冯宝清了清嗓子,一字一句宣读圣旨。
    然而,当旨意中的內容传入柳令仪耳中时,她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浑身猛地一僵。
    她呆跪在原地,耳畔嗡嗡作响,整个世界都仿佛静止了。
    “楚枫……死了?”
    柳令仪喃喃自语,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冯宝,眼眶瞬间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楚枫真的死了?”
    此刻她根本不在乎自己的皇后之位,只想知道楚风的消息。
    冯宝冷冷地看著她,没有半分同情。
    “柳令仪,楚枫早已身死秘境,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来人,將她押往冷宫!”
    两旁的禁军立刻上前,粗暴地架起柳令仪的手臂。
    柳令仪没有挣扎,没有哭闹,早已经心如死灰。
    她如同失去魂魄的木偶,任由禁卫军拖拽著,步履蹣跚地朝著冷宫走去。
    泪水无声顺著她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地上碎成一片晶莹。
    皇后之位没了,却比不上楚枫离世的消息,让她痛彻心扉。
    处理完柳令仪,冯宝立刻带著禁军,赶往江玉燕的寢宫宫。
    江玉燕正坐在梳妆檯前,看著铜镜中的自己,手中紧紧攥著一支玉簪。
    那是楚枫赠予她的信物,她日夜带在身边。
    听到殿外的动静,江玉燕起身走出,看到冯宝手持圣旨而来,心中也是一紧。
    “陛下有何旨意?”
    冯宝没有丝毫犹豫,再次宣读圣旨。
    听到楚枫身死的消息,江玉燕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筋骨,双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泪水瞬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汹涌而出,模糊了她的双眼。
    “楚枫……”
    江玉燕喃喃地喊著楚枫的名字,悲痛到浑身剧烈颤抖。
    虽然楚枫杀了李景琰,可是她丝毫都恨不起来。
    听到楚枫身死,那些和楚枫缠绵的画面成了刺向她心口最锋利的刀。
    她没有理会圣旨,满心都是楚枫的死讯,悲痛欲绝,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任由禁卫军拖拽著,朝著冷宫的方向走去。
    冷宫的门前,柳令仪与江玉燕相遇了。
    曾经,一个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一个是宠冠后宫的贵妃。
    如今,两人都是衣衫凌乱,泪流满面。
    两人相视无言,她们都失去了心中最珍视的人,一同坠入了无边的黑暗。
    冷宫破败不堪,墙壁斑驳脱落,屋顶漏风,寒风穿堂而过。
    屋內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一张缺腿的木桌,连一床厚实的棉被都没有,衣食简陋粗糙,连最下等的宫女都不如。
    往日里围在两人身边阿諛奉承的宫女和太监,此刻全都换了一副嘴脸。
    与此同时,大奉的朝堂之上,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剧变。
    李景瑜已经成了东宫太子,风光无限,可因为母亲柳令仪被废,他彻底失去了所有依仗。
    被禁足在府邸之中,不得外出。
    李景瑜站在空荡荡的东宫门口,双拳紧握,指甲嵌入掌心渗出血丝,却无力回天。
    面对父皇的圣旨,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的一切被剥夺。
    “父皇,难道你就真的对我如此绝情吗?”
    二皇子原本默默无闻,如今一朝得势,被册立为新太子。
    他的母妃也被册封为贵妃,宠冠后宫,母子二人风光无限。
    朝堂之上。
    那些趋炎附势的大臣们,纷纷改换门庭,簇拥在二皇子身边,再也没有人敢提及楚枫的名字。
    仿佛那个搅动风云的年轻人,从未出现过一般。
    ……
    李泰安心中的报復欲彻底疯长,他要的不是杀戮而是羞辱。
    楚枫染指他的后宫,他便要將楚枫所有的红顏眷属,尽数攥在手中。
    “云天宫那些整天躲在阴沟里的老鼠,现在朕要用到他们了。”
    当初,云天宫因为楚枫被灭宗,有不少人走投无路之下投靠了他。
    这些人本就和楚枫有不共戴天之仇,让他们动手再合適不过了。
    “告诉他们,朕要楚枫的所有女人!”
    冯宝立即躬身领命。
    “奴才这就去办。”
    丹阳城,万宝阁。
    孙幼薇与子书禾並肩坐在万宝阁后堂的软榻上,她们还不知道楚枫的死讯。
    “也不知道楚枫现在怎么样了,秘境之中凶险万分,我这心里总是慌慌的。”
    孙幼薇轻轻捻著帕子,清丽的脸上满是担忧。
    子书禾握住她的手,眼底也藏著牵掛。
    “他一定能逢凶化吉,我们只要守好万宝阁,等他回来就好。”
    两人话音刚落,前堂突然传来喧闹声。
    灵玉柜檯被狠狠砸烂,灵药、法宝被肆意掀翻在地。
    十道面色狰狞的黑衣人大步破门而入,为首的老者眼神阴鷙如狼,正是云天宫残存的六长老。
    “楚枫小儿毁我云天宫,杀我同门,此仇不共戴天。
    今日,便要他的女人出来偿命!”
    六长老元婴境的威压肆意扩散,压得整个万宝阁的空气都仿佛凝固。
    阁內的宾客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四散奔逃。
    不过片刻,偌大的万宝阁大堂便狼藉一片。
    孙幼薇起身快步走出后堂,看著满地狼藉,不由得柳眉倒竖。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在万宝阁撒野!”
    六长老斜睨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你就是楚枫的女人吧,今日便拿你祭我云天宫死去的同门!”
    话音未落,六长老隨手一挥,一道凝练的黑色灵力掌风骤然轰出。
    孙幼薇根本来不及躲闪,只觉得胸口传来一阵剧痛,如同被千斤巨石砸中。
    噗——
    一口鲜红的血液从她口中狂喷而出,身形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墙壁上。
    墙壁瞬间裂开细纹,孙幼薇浑身经脉震断,软软瘫倒在地,连运转灵力的力气都没有了。
    “幼薇!”
    子书禾见状,目眥欲裂。
    她周身灵光暴涨,一柄青色长剑瞬间出鞘,直刺六长老的心口。
    “老东西,死!”
    可元婴一重与元婴九重之间,隔著整整八个小境界的天堑,实力差距如同云泥之別。
    子书禾的剑招在六长老眼中,慢得不堪一击。
    六长老冷笑一声,隨手格挡,灵力碰撞的瞬间,子书禾只觉得一股巨力顺著剑身传来,震得她手臂发麻,长剑险些脱手。
    她拼尽全力催动功法,却都被六长老轻鬆化解。
    不过短短十几回合,六长老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凌厉的灵力直逼子书禾胸口。
    “噗!”
    子书禾胸口炸开一道狰狞的血痕,鲜血瞬间浸透了长裙。
    体內元婴剧烈震动,险些崩碎。
    她浑身鲜血淋漓,双腿一软,重重瘫倒在地。
    “等我夫君回来,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闻听此言,六长老直接大笑出声。
    “楚枫早已经死在了天府秘境,还指望他来救你们,別做梦了。”
    “不可能,你想骗我!”
    子书禾根本无法想像,那个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好似胸有成竹一般的男人,竟然会死在秘境之中。
    可是,她的心中又生出一个不好的念头。
    如果楚枫真的还活著,这些云天宫的余孽,还敢上门来找她们的麻烦吗?
    “夫君……”
    六长老身后的两位长老拿出锁灵链,锁住孙幼薇和子书禾,如同拖拽牲畜一般,將两人强行带出万宝阁。
    万宝阁內只剩下满地狼藉,丹阳城的百姓远远观望,敢怒不敢言,满城皆是譁然,却无人敢上前阻拦。
    ……
    深夜,丹阳宗。
    赵有容正坐在床榻上潜心修炼,可是门外突然传来一道呼啸的风声。
    田安是云天宫安插在丹阳宗的臥底外门长老,潜伏了十数年,今夜终於轮到他出手了。
    田安一掌狠狠朝著赵有容拍去,掌风凌厉至极。
    “砰!”
    赵有容仓促之间运转灵力抵抗,可金丹境与元婴境的差距太过悬殊,不过一招,她便被狠狠震飞。
    她只觉得丹田內的灵力彻底紊乱,刚刚那一掌,险些將他的金丹都给震碎。
    “你是什么人,竟敢夜闯丹阳宗!”
    “跟我走一趟吧。”
    田安冷笑一声,拿出锁灵链锁住了赵有容,封住她的全部修为。
    宗门之外,早已有人接应。
    一行人匯合后,立刻快马加鞭,连夜朝著大奉京师赶去。
    短短一日之间,楚枫的三位娘子尽数被抓。
    三人被强行押入了大奉皇宫,关在一间密室之中。
    一盏昏暗的油灯摇曳,映得三人苍白的脸庞愈发憔悴。
    子书禾率先开口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听说楚枫死在了秘境之中?”
    听到这个问题,赵有容悽惨的点了点头。
    虽然她是不想让子书禾和孙幼薇伤心,所以才一直没有將这个消息告诉她们。
    可是现在,不说也不行了。
    “我已经得到了宗门老祖的传信,楚枫確实……”
    后边的话她说不下去了,那个死字无论如何都无法吐出口。
    不过既然已经说了,她索性將知道的所有事情都说了出来。
    当真的从赵有容口中听到楚枫身死的消息,子书禾和孙幼薇顿时红了眼眶。
    没过多久,密室的石门被缓缓推开。
    李泰安走入密室,他居高临下地看著被锁在地上的三位女子,如同看著掌中的猎物,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笑。
    “孙幼薇,子书禾,赵有容”
    李泰安缓缓念出三人的名字,目光在她们染血的脸庞上一一扫过,“都是楚枫的心尖宠,对吧?”
    孙幼薇撑著虚弱的身体,眼中满是怒火。
    “李泰安,楚枫斩杀妖帝乃是人族英雄,你把我们抓来就不怕天下人唾骂吗?”
    李泰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天大笑。
    “英雄?他也配?
    他楚枫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儿,朕的皇后和贵妃都被他染指了。
    让朕身为帝王顏面尽失,这份奇耻大辱,朕今日便要从你们身上一一討回来!”
    他走到孙幼薇面前,冷声道。
    “你们不是都倾心於楚枫吗?
    可惜啊,他已经死了,魂飞魄散,永远都回不来了。
    现在,你们落在朕的手中就是朕的阶下囚。
    朕要让你们受尽折辱,让你们哭著求饶,让楚枫在九泉之下,看著自己的女人向朕俯首!”
    子书禾强忍胸口的剧痛,冷冷开口。
    “楚枫没有死,他一定会回来的。
    他回来之日,便是你大奉覆灭之时!”
    “还敢嘴硬?”
    李泰安脸色一沉,一巴掌抽在了子书禾的脸上。
    紧接著,他转头看向了赵有容。
    “你是楚枫明媒正娶的妻子,想必最是在意他。
    朕告诉你,只要你们乖乖听话,朕或许还能饶你们一条性命。
    若是不肯,朕有的是办法让你们生不如死!”
    赵有容抬起苍白的脸庞,眼中没有半分畏惧。
    “我生是楚枫的人,死是楚枫的鬼,绝不向你这昏庸帝王求饶。
    楚枫光明磊落,岂是你这心胸狭隘之人能比的?”
    李泰安看著她们寧死不屈的模样,心中的怒火瞬间暴涨。
    “好,好一个寧死不屈!”
    他咬牙切齿,面色狰狞。
    “朕倒要看看,你们的骨头有多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