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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 开荒种药,夜遇白狐

    靠打猎混个温饱不难,想奔小康也轻鬆,可指望靠这发大財就难了。
    说到底,真正值钱的野味就那么几样。
    狩猎队现在人多,平摊下来每个人也分不了多少。
    但药材不一样。
    別看现在不少药材价格就不低,品相好的人参,一棵就能卖几十块。
    但这还只是开头,越往后药材市场越风光,现在卖几十块的,再过几十年就能值几十万。
    就算现在不值钱的也別急,放上几十年,说不定也能卖大钱。
    后世那些有钱人,跟钱没处花似的,拼命收这些稀罕药材,好像这东西真能帮他们延年益寿一样。
    杜建国总不能一辈子在山上耗著。
    人都有老的那天,等到举不动猎枪、连野鸡都抓不著的那会,就是他退下来的时候。
    而这些种下的药材,就是他將来养家餬口的底气。
    刘春安愣了几秒钟,转眼就骂骂咧咧道:“娘的,还以为能甩开种地的活儿了,没想到你小子绕了个弯,把咱们骗到这荒郊野岭来开荒!我可跟你说好了,今年这野葡萄要是结了果,我得多摘几斤带回家。”
    他嘴上抱怨个不停,手脚却不磨蹭,抄起护林员小屋旁的铁锹,就朝著药田里的杂草铲去。
    杜建国摇了摇头:“你今年想吃上野葡萄,怕是难了,这藤能不能活还两说呢。”
    野葡萄藤不比普通作物,栽下去就能掛果,性子娇贵得很,就算活了,今年也未必有產量,一般得养到第二年,才会大量结果。
    眾人一齐动手,很快把田地收拾妥当,將野葡萄藤小心栽了进去,浇上水,又按照山上打猎的经验,在护林员小屋周围布下了几十个大大小小的陷阱。
    表面上看,这里只是一座普通的山间木屋,实际上早已被布成了铁桶阵。
    就算是杜建国他们,不拿著提前画好的陷阱地图,贸然闯进来也得中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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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一切忙活完,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杜建国隨手在屋旁抱了一捆事先劈好的柴火进屋,点起炉火,不大一会儿,小木屋就暖和了起来。
    眾人围在炉火边,纷纷脱了鞋烤脚。
    刘春安打开自己的乾粮袋,摸出几个黄面饃饃,给每个人分了一个。
    “在火上烤一烤才香。”
    他捡了根树枝,简单用火烤了消毒,把饃饃串起来,凑在火边慢慢烘烤。
    “你小子倒是会享受。”
    杜建国有样学样,其他人也跟著照做。
    “建国,你说咱们这次能赚多少钱回去?”刘春安忍不住问。
    杜建国摇了摇头:“不知道,这谁能说得准。收成好坏,哪是咱们能说了算的,还得看老天爷。说到底,咱们还是靠天吃饭。”
    “不过我有预感,北山这片林子里,肯定藏著不少大货。咱们好好找找,保证比在村子附近打猎赚得多。”
    刘春安咬了一口黄面饃饃,舔了舔嘴唇,道:“那就好,赶紧弄它一窝野货,让我再赚点钱,给我媳妇置办点布料。这娘们手巧著呢,前几天还过来给我送了件毛衣。”
    “你就显摆吧你!”大虎听得牙痒痒。
    论起来,狩猎队里原本最脱不了光棍身份的,该是刘春安才对。
    结果人家眼看著都要结婚了,他和二虎反倒还是光棍。
    “刘春安,我可警告你。”大虎瞪著他,“你以后结了婚,可別天天在我面前显摆你媳妇!要不然,我跟二虎还有阿郎,非得把你吊在树上抽一顿不可!”
    “对,没错!”二虎用力点头,毫不犹豫地附和著亲哥。
    “阿郎,你呢?”
    阿郎愣了一下,咳嗽两声,道:“我就不参与了,大虎师伯、二虎师伯,你们收拾就成。”
    说罢,他从身后掏出一本印著外文的单词本,借著炉火的光,一个字一个字地学了起来。
    “这娃子最近咋跟著了魔一样?”大虎低声嘀咕,“天天抱著这外国书看个没完,咋的?难不成你以后还想去国外打猎?”
    杜建国没吭声,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这是阿郎把他上回说的话听进去了,想早点消除语言隔阂,好拉近跟玛丽別勒的距离。
    这孩子,倒是有几分志气。
    不管阿郎和查理別勒的闺女最后能不能成,他都打算支持。
    年轻人难得勇敢一回,娶媳妇要是还窝窝囊囊的,那可不行。
    回头得找机会,给这小子多创造点条件。
    他正想著,张全突然猛地抄起装满水的水桶,扑通一下就把烧得正旺的柴火浇灭了,水花还溅到了刘春安串在火上的黄面饃饃。
    “妈的,张全!你不吃也別祸害我们啊!”
    刘春安扭过头张嘴就骂。
    “嘘——別出声!”张全压低声音,伸手往屋外一指,“你们看那边!”
    眾人顺著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木屋外的菜地旁,一抹雪白的影子正轻快地跳来跳去,很是灵动。
    “这是啥玩意儿?”刘春安呆呆地问。
    杜建国心头一震:“白狐狸?这地方居然有白狐狸?”
    “白狐狸?”
    刘春安顿时嚇得脸色惨白,嘴里连连念叨:“完了完了,我这还没结婚呢,咋就撞上白狐狸了?列祖列宗保佑,我媳妇可千万不能是这东西变的!”
    说著,他弯腰捡起地上一根木棒,就要朝著那道白影扔过去。
    “你干什么!”杜建国赶紧一把將他拉住。
    “我把这白狐狸赶跑啊!这么邪门的东西蹲在咱们木屋旁边,那还得了!”
    这年头在农村,白狐狸总是被视作邪魅的象徵。
    老辈人都说,这东西是女鬼变的,沾上身就没好事。
    杜建国死死拽著刘春安,道:“你今天要是把它惊跑了,我就把你这身肥膘卖了抵债!”
    “这玩意儿还能卖钱?”刘春安一愣,“这东西值多少钱?”
    杜建国摇了摇头:“具体说不准,但我敢保证,一张白狐狸皮,最少顶得上五张紫貂皮值钱!”
    “啥?这么个小东西能顶五张紫貂皮?”
    刘春安瞬间双眼放光,死死盯著那只白狐狸。
    女鬼消失了!
    他眼里晃的,全是一沓沓白花花的大团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