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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花木兰流血之地

    十分钟后,会议室內。
    “都坐下。”
    安建军抽出文件放在了桌上,隨后看向陈征。
    “这次我跟陈教官是观察员,图个公平。”
    “两队同一个目標,谁先干完带人回来,谁贏。”
    秦红坐左边,腰杆笔直,嘴角带著自信的笑容。
    在她看来,实战任务就是给凤凰战队送的。
    她们在中央军区是出了名的任务收割机,什么反恐跟解救人质,都是家常便饭。
    再看对面那帮人……
    她瞟了眼花木兰那边。
    拉姆在偷偷抠手指,姜楠正在发呆,也就安然看著还像点样。
    这也能叫特种部队?
    “旅长,別卖关子了。”
    秦红直接说道,“我们不需要知道前因后果,只需要地点和目標。”
    安然也不示弱,冷哼一声:“急著投胎啊?”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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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
    安建军一敲桌子,打断她俩的斗嘴,脸一下沉了下来。
    “这次任务地点,是境外。”
    “中南半岛,m国边境。”
    这几个字一出来,花木兰全员顿时安静了下来。
    安建军也眉头一皱,但还是继续念道:“具体位置,就是那个三不管地带的武装诈骗集团老窝,k城。”
    噠。
    一声轻响。
    拉姆手里的笔掉在地上。
    这个平时嘻嘻哈哈的姑娘,脸刷的一下白了。
    不只她。
    宋佳的双手也抓住了桌角,指节阵阵泛白。
    连一向冷静的孟依,握在刀柄上的手,手背青筋都爆了出来。
    整个花木兰小队,除了三个新兵之外,全都陷入了沉默。
    秦红敏锐地感觉到了不对劲。
    她皱了皱眉,看向对面的安然:“怎么,还没出发就嚇尿了?”
    安然没回击。
    她低著头,双手死死攥成拳头放膝盖上。
    “中南半岛……”
    陈征坐一边,捧著保温杯,轻轻吹了吹上面的枸杞。
    他当然知道这帮丫头为什么是这个反应。
    此前安建军和他说过的。
    花木兰还没建立之前,它的前身,另一只大型女子特战队。
    就在那儿。
    由於內訌,一次本来属於是镀金的任务,带走了安然的观察员,小刘的姓名。
    她们的观察员,那个总笑著给她们带糖吃,被她们喊“小刘哥”的年轻中尉。
    那是花木兰永远的痛。
    “任务目標。”
    安建军不由得嘆了口气,有点心疼地看了眼自己女儿,但还是继续说了下去:“干掉盘踞在这的武装诈骗集团,救出三名被扣的我国科研人员家属。”
    “情报说,那地方不止有重兵把守,还有不少僱佣兵,火力不差。”
    “这是个硬骨头。”
    说完,他把资料推到桌子中间。
    秦红拿过资料,快速翻了几页,只嗤笑一声。
    “我还以为是什么龙潭虎穴,原来就是一群拿枪的骗子。”
    她合上文件夹,看著对面已然沉默的花木兰眾人。
    “怎么,这就怕了?”
    “如果你们不敢去,可以直接认输。”
    “也省得我们带一群拖油瓶,到时候还得费心救你们。”
    这话要是放平时,安然早一拳跳起来打她了。
    可现在,她只是缓缓抬起了头,眼中满是血丝。
    “你们……不懂……”
    “不懂?”
    秦红又是嗤笑一声,身子往后一靠,“我是不懂你们这种地方部队的矫情。”
    “那是战场,是任务区域。”
    “对我们来说,那里就是个地图坐標。”
    “不管那里死过谁,哪怕死的是天王老子,任务就是任务。”
    “心理阴影?”
    她摇了摇头,一脸不屑,“那是弱者才有的。”
    砰!!
    安然一巴掌拍桌上,猛地站了起来。
    “你闭嘴!”
    “那不是一个简单的坐標!”
    “那是我们战友流血的地方!!”
    “小刘就是在那儿……就是在那儿……”
    她的声音不由得哽咽了起来,“你们这帮高高在上的所谓精英,懂什么叫眼睁睁看著战友死在面前却无能为力吗?!”
    “你有什么资格……有什么资格把那里说成只是一个坐標!!”
    拉姆也站了起来,眼泪虽然不爭气地流了出来,可眼神也很是凶狠。
    眼见得其他人都站了起来,姜楠,郭怀英和沈豆豆三小只也连忙站起身,凶狠地看向凤凰的人。
    虽然她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掉血掉肉不掉队。
    整个会议室的气氛,一下就剑拔弩张了起来。
    面对安然的爆发,秦红只是微微皱眉,手下意识的摸到腰间的枪套上。
    这是特种兵的本能。
    凤凰战队的队员们也唰地站了起来,眼神冰冷地盯著花木兰这边。
    “想动手?”
    秦红冷冷道,“控制不住情绪的兵,在战场上就是定时炸弹。”
    眼看著两边就要在会议室里打起来。
    一直没说话的陈征,动了。
    他慢悠悠的拧紧保温杯的盖子,说道:“闹够了没有?”
    但他一开口,所有人便觉一股强大的威压从他身上传来。
    他站起身,看都没看秦红一眼,只是走到安然面前。
    安然红著眼睛死死盯著陈征,企图让他来主持一下公道。
    可这一次。
    陈征的眼神很是冰冷。
    “想报仇?”他看著她,语气平淡地问道。
    “想。”安然咬著牙点头。
    “那就把眼泪给我憋回去。”
    陈征伸出手,重重的在她肩膀上推了一把。
    安然被推的踉蹌退后两步,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
    “在这吼有用,能把死人吼活吗,能把犯罪分子吼死吗?”
    陈征转过身,目光扫过花木兰的每个队员。
    “这次行动,我只有一个规矩。”
    “我,只做裁判跟观察员。”
    “不管你们是遇到埋伏,还是掉进陷阱。”
    “不管你们是被人拿枪指著头,还是被嚇得尿裤子。”
    “除非你们死光了。”
    “不然,我不会开一枪。”
    “也不会给你们任何战术指导。”
    “路是你们自己选的,仇是你们自己要报的。”
    “想哭?想吼?”
    他拿起桌上的资料,隨手扔进安然怀里,“那就去战场上哭,去那个让你们流血的地方哭。”
    “看看那的阎王爷,会不会可怜你们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