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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二哥?!

    这种气味有点熟悉,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儿闻到过。
    他微微皱眉,没有多问。
    回到別墅,姜知夏指挥666隨便做了点吃的,填饱肚子就和苏尘道晚安了。
    她今天要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去拍卖会呢。
    苏尘看著她转身回房,垂下眼。
    那种陌生的气味已经消散了。
    或许不是消散,只是他闻不到了。
    自从精神力降级,对周围的感知能力无限减弱,只有独属於公主的香气还能偶尔嗅到。
    可惜,他残破的精神力感应不到其中的安抚作用。
    其实他不確定公主能不能真的修復他的精神力,但没关係。
    只要有过硬的专业知识储备,一样能成为优秀的治疗师。
    只不过会比以前辛苦一些而已。
    苏尘转身,慢慢走回自己房间。
    第二天,参加拍卖会之前,姜知夏在家里翻箱倒柜。
    在暗街撞到的那个雄性给了她一点启发,她不能光明正大顶著三公主的尊容出入灰色地区。
    翻腾著衣柜,找出一件长袍套上,又扒拉出原主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一张银色的舞会面具,套在脸上。
    对著镜子左右转了转,她满意点头。
    很好,这下估计连雌后都认不出。
    苏尘看她这身打扮,微微一怔。
    “公主要去哪儿?”
    “哦,我出门玩,研究院那边如果没什么事你就別出去了,在家好好休养。”姜知夏隨意叮嘱了两句,提著包就要出门。
    苏尘权当没感觉到公主在瞒著他什么,没有多问。
    公主要去哪儿,要做什么,还轮不到他质问。
    他温和的点头:“好,公主路上小心。”
    ……
    再次拒绝侍卫的陪同,姜知夏按照记忆来到暗街。
    有了面具遮挡,理直气壮往里面走,她一个人也不害怕,毕竟暗街的本质也是服务於雌性。
    拍卖会大楼里灯火辉煌,分不清昼夜,不少雌性们靠在雄性侍从怀里,笑得纸醉金迷。
    姜知夏目不斜视,根据入场凭证的提示快步穿过大厅,踏上电梯。
    会场比大厅更奢靡。
    环形座位逐级抬高,中央是拍卖台,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流光,空气里飘著有些浓郁的薰香。
    姜知夏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周围已经落座了不少雌性,个个衣著华贵,身边少则一两个、多则三四个雄性侍从,低声说笑的。
    她一个独身雌性坐在中间,又带著面具,难免引起一些打量。
    但姜知夏无所畏惧:管他呢,反正没人认得出。
    拍卖会开始。
    前几件是正常拍品,稀有晶石和一些珍贵稀少的首饰宝石之类,后面就开始推上来一个个笼子。
    笼子里都是各类种族的雄性奴隶,主持人热情四溢的介绍著这些奴隶的优点。
    姜知夏托著下巴百无聊赖地等。
    她今天来的目的不是买东西,是想看看能不能见到大佬,明夜。
    终於,拍卖师的声音陡然拔高:
    “接下来——本场特別拍品!”
    巨大的银色笼子被推上舞台。
    笼中蜷缩著一个猫族少年,约莫十五六岁,毛茸茸的耳朵耷拉著,猫尾乖顺地绕在脚踝,在聚光灯下怯生生地抬眼。
    不少雌性坐直了身子,会场里响起此起彼伏的低呼。
    姜知夏只看了两眼,就把视线移向舞台侧方的主位。
    每场拍卖会的重头戏,暗街的老大都会亲自坐镇。
    果然,在猫族雄性的拍卖开始之前,一个身著黑袍的男人不紧不慢走上去。
    拍卖师躬身:“明夜大人,可以开始了吗?”
    男人姿態极其囂张地往椅背一靠,翘起二郎腿,宽大的黑帽遮挡住了大半张脸,微微抬起下巴,示意主持人开始。
    银色面具一闪而过,泛著一道冷光。
    姜知夏瞬间瞪大眼睛!
    呀!这不是她昨天撞到的那个雄性吗?!
    原来他就是明夜?!
    拍卖师从血统到等级介绍了一遍拍品,拍卖一开始,底价一路从三十万喊到五十万。
    雌性们开始举牌。
    “五十五万!”
    “六十万!”
    “六十五万——”
    台上猫族少年的报价已经衝破八十万,雌性们举牌举得热火朝天。
    姜知夏却两眼直勾勾盯著那个黑袍男人。
    哎呀,早知道昨天就不该走那么快!
    黑袍男人似乎有所察觉。
    他漫不经心侧过脸,面具下那双狭长的眼眸穿过层层光影,精准捕捉到了她。
    寧逸看到那个带著面具的雌性,察觉到对方的眼神和周围那些急色的雌性完全不同,明显目標明確,衝著自己来的。
    他微微眯起眼睛,没动。
    姜知夏冷不丁和人家对视了,慌忙移开视线。
    她冷静了一下,重新把注意力拉回正事。
    想和明夜搭话,不能直接以公主身份要求见面,容易被皇室知道。
    眼下唯一的机会,就是拍下这只猫族少年,在拍品交接时和他接触。
    台上的报价已经到九十万了。
    姜知夏低头看了眼余额,管够。
    她深吸一口气,正准备举牌——
    “砰!”
    整个会场的灯光,毫无预兆地灭了。
    姜知夏眼前骤然一黑。
    “啊——!”
    “怎么回事?!”
    尖叫声四起,会场里乱成一团。
    “不要惊慌!请各位不要惊慌!”
    主持人的声音从台上传来,“临时一些小插曲!本场拍卖会暂停!请各位留在原位——”
    姜知夏举著竞价牌,一脸懵逼。
    什么情况?
    等眼睛適应了黑暗,她急忙往主位方向看。
    黑暗中,隱约能见那抹黑袍站起来了。
    啊啊啊明夜要走了!
    姜知夏“噌”地站起来,扒拉开周围慌乱的雌性,朝著舞台方向衝过去。
    等她挤过人群摸到台侧,黑袍背影已经消失在幕布后。
    她咬牙,顺著走廊追进去。
    暗街后台的走廊七拐八绕,每条岔路都长得一模一样。
    她跑了三分钟,然后,迷路了。
    姜知夏扶著墙,深深嘆气。
    算了,今天大概是没缘分。
    她认命地转身,准备找出口离开。
    眼神往走廊尽头一瞥,却注意到那里的地上趴著个人影。
    姜知夏脚步一顿。
    怎么有点眼熟?
    她试探著往前几步,借著窗外溢进来的光,看清了那张脸,然后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
    二哥??!!!
    这个坐在地上,背靠墙壁,一脸难受的男人,不就是姜淮吗?!
    二哥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姜知夏整个人僵住。
    姜淮很懊恼。
    他和下属来调取曾雯雯这些年的消费记录,刚进资料库,暗街整个网络系统突然被入侵。
    好死不死,他的易感期提前到了。
    最近太忙,精神力难免会波动异常。
    他让两个下属去给自己找抑制剂,自己撑著墙想缓一缓,一抬头,就看见走廊那头杵著个娇小的雌性。
    姜知夏有点犹豫要不要跑。
    二哥看上去好像很难受,像受伤了,自己又戴著面具,他应该认不出来。
    正思考著要不要假装陌生人上去问问二哥怎么了,就看姜淮抬头看过来。
    他眼睛一眯,诧异且篤定:“姜知夏?!你怎么在这儿?”
    姜知夏一脸震惊:“??!”
    雾草!这黑灯瞎火的,我还带著面具,二哥这都能认出来?!
    她扭头拔腿就要跑!
    姜淮抬手一指,扯著嗓子喊,“死丫头!你敢跑一个试试!过来!”
    姜知夏:“……”
    她哭丧著脸,把迈出去的那只脚收回来。
    訕訕地摸了摸脸上的面具,实在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掉马了。
    “……二哥,眼力挺好啊。”
    姜淮靠著墙喘粗气,额头全是汗,恨铁不成钢的看她,“你怎么来这种地方了?”
    姜知夏一步步挪过去,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姜淮喘了两口,伸手去点她脑袋,咬牙切齿,“你等著,回去我绝对让大哥好好教训你!”
    “別別別!”姜知夏赶紧求饶,“二哥你不能这样!我就是来长长见识,又没干什么!”
    “长见识?来奴隶专场的拍卖会长见识?”姜淮气笑了,“你说你是不是閒的?你要什么奴隶家里不给你找,还要来这种地方——嘶!”
    话没说完,他闷哼一声,捂著头靠回墙上。
    姜知夏看他脸色不太好,担忧地问:“二哥,你怎么了?”
    姜淮闭著眼,有气无力,“易感期到了,我让人去拿抑制剂了,你安静待著,一会儿带你出去。”
    姜知夏如遭雷劈。
    易感期?!
    她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
    她得离姜淮远一点啊!她和姜淮可不是亲兄妹!
    刚抬起脚,她突然顿住了。
    等等。
    易感期的雄性,如果周围有能安抚自己的雌性,是会不由自主释放精神力,去吸引雌性的。
    她缓缓低头,感知自己。
    小白花,没有反应。
    精神力,没有反应。
    哪怕她和姜淮的契合度不高,也会有排斥的感应。
    可是,什么都没有。
    她抬起头,盯著姜淮。
    “二哥,你有闻到什么香气吗?”
    姜淮眼睛眯开一条缝,莫名其妙看她,“香什么香,我快难受死了,让二哥好好歇会儿,你別闹。”
    姜知夏犹豫了一下,慢慢伸出手,握住姜淮的手腕。
    姜淮没多想,以为她害怕,反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没事,別怕,一会儿人就来了。”
    姜知夏没说话。
    良久,她鬆开手,整个人是震惊到说不出话的。
    姜淮对她的精神力没有感知。
    她!和姜淮!是亲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