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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剧情不对!

    首都星的新闻推送,三公主又一次高悬热榜。
    【皇室婚礼筹备中,下月正式与苏家结亲】
    这事倒也不算意外,毕竟订婚已经人尽皆知。
    可重点是紧挨在公主词条下方的另一则新闻。
    【苏家主苏彤薇突发重疾,侧夫侍奴遭遣散,昔日贵族一夜倾颓】
    两条新闻並置,这下就对比鲜明了。
    民眾们唏嘘不已。
    “苏彤薇这病得可真不是时候,刚攀上皇室,自己就要倒了?”
    “可不是,听说苏家產业都被皇室接管了,可惜啊,没福气。”
    “苏家败落,你们说和公主未婚夫有关係吗?”
    “嘘……少说两句,那可是公主正夫。”
    身材臃肿的苏彤薇,半靠在床头,脸色灰败。
    那张曾经保养得宜的脸,短短几日就爬满了憔悴的纹路。
    她眼睁睁看著苏尘將她那些精心挑选的侧夫、侍奴一个个叫进来,平静地宣布遣散。
    她目光怨恨,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当然,也有一些兽夫留下了。
    苏尘手中拿著一管不知名药剂,面前跪坐著一个瑟瑟发抖的兔族雄性——这是苏彤薇最宠爱的兽夫之一,这些年没少欺辱他。
    “只剩下你了。”
    兔族兽夫嚇得浑身颤抖。
    其他欺辱过苏尘的那些兽夫,都被灌下药剂,精神力破损后半痴半傻,现在轮到他了!
    苏彤薇胸口剧烈起伏,嘶哑著嗓子:“苏尘……你……你敢……”
    苏尘像是没听见,弯腰將药剂递到兔族兽夫唇边,声音轻柔:“喝了吧。”
    兔族兽夫拼命摇头,仓皇看向苏彤薇,眼泪鼻涕糊了满脸,“雌主!雌主救我!我不要喝!”
    苏尘嘆了口气,仿佛在惋惜他不听话。
    下一秒,他单手掐住对方的下頜,动作利落地將整管药剂灌了进去!
    “咕……呃啊——!!”
    悽厉的尖叫声炸开。
    药剂发作,兔族兽夫痛苦地蜷缩在地,四肢抽搐,精神力迅速溃散崩坏。
    不过几分钟,他就只剩微弱的呼吸,瘫软在地上不动了。
    苏尘將空药剂管隨手丟开,掏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手指。
    苏彤薇愚蠢无知,因为害怕无法掌控,这些年搜罗来的兽夫等级都不高,这反而方便了他,现在轻而易举就能毁了他们。
    他看向床上目眥欲裂的苏彤薇,语气依旧平和,“母亲,这些年『照顾』我的人都处理乾净了,只剩苏明旭了。”
    他微微侧了侧脸,像个徵求母亲意见的乖顺儿子。
    “您是想和他一起上路,还是儿子先送您?”
    苏彤薇浑身发抖,死死瞪著他,恨不得用眼神捅死他。
    “你……你这个孽种……你怎么不一起去死……!”
    苏尘垂下眼睫,轻嘆一声。
    “那可不行,我是私生子,没有资格和母亲一同上路。”
    “你——!”
    苏彤薇气得眼前发黑,胸口一阵绞痛。
    她从来不肯承认苏尘是自己的儿子,每次看见他这张脸,就会想起自己当年被苏家当作货物,塞给一个低等雄性缔结契约的耻辱。
    所以她把他放在私生子的位置,让他受尽冷眼。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个被她视为耻辱的儿子,竟然有这么狠毒的心机和手段!
    他杀了苏家同族,毁掉苏家的半数產业,將剩余的全数转移给皇室,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下了毒,这几天毒性爆发,半身瘫痪,连下床都做不到!
    苏家就要被毁的乾乾净净了!
    苏彤薇颤抖著手指向他,“你不过是仗著公主的势……才敢如此肆无忌惮……”
    苏尘静静听著,没有反驳。
    话这么说也没错,要不是三公主表现出对他的在意,他不可能以“公主正夫”的身份这么迅速搅乱苏家內部,更不可能让其他和苏彤薇交好的贵族忌惮退让。
    苏彤薇见他沉默,嗤笑一声,“你就是用这张温顺的脸骗了公主吧?她要是知道你是个心机深沉、手段歹毒的雄性,她还会宠你?”
    苏尘抬起眼眸。
    那双总是含著温和笑意的眼睛,此刻深不见底。
    良久,他轻声开口:“这件事,就不劳母亲费心了。”
    他不顾苏彤薇的咒骂,转身走出房间。
    现在不杀苏彤薇,是为了不牵连公主。
    苏彤薇毕竟是登记在册的贵族雌性,真死了是一定会引起审查的。
    他最初抱著同归於尽的心思,给苏彤薇下的毒一查就能查出来。
    “公主正夫毒杀雌母”的丑闻,会玷污公主的名声,那样难听的標籤,不该出现在她身上。
    光脑微微震动。
    苏尘低头,看见屏幕上跳出的消息。
    【苏尘苏尘!母亲催我定日子了,我先把日子定在下周,时间够不够呀?不够我还可以拖一拖~】
    是姜知夏。
    苏尘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才慢慢回復。
    【足够了,多谢公主。】
    ……
    姜知夏收到消息之后,看了眼新闻。
    好傢伙……苏尘的动作这么快?
    她知道苏家这么大的动静应该是苏尘动手了,但她不可能同情苏家的,就是有点担心苏尘。
    这种极端情况下,他的心理状况可能会更糟。
    她得找个时间和苏尘当面谈谈。
    侍从小心翼翼捧著件雪白的婚服进来。
    “公主,雌后让您看一下婚服,试试看,不合適还能改。”
    姜知夏看著礼服发愁。
    二次觉醒之后,雌后急著让她和苏尘缔结契约,看她点头定日子了,直接將定製好的礼服送来了。
    她嘆了口气,接过礼服走进更衣室。
    讲真的,裙子是真好看。
    丝绸般光滑的缎面,裙摆缀著细碎晶石,在灯光下流转著星辰似的光泽,完全符合皇室公主的身份。
    换好礼服出来,对著镜子转了转,裙摆盪开柔软的弧度。
    姜知夏遗憾地摸了摸裙摆。
    可惜了,她用不上。
    婚约是假的,这身华丽的婚服註定只能掛在衣柜里落灰。
    “不喜欢?”
    低沉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姜知夏脊背一僵,转身看去。
    姜霆依旧穿著那一身上將制服,身姿挺拔的站在门口,目光落在她身上,深邃难辨。
    姜知夏现在看见他就头皮发麻,努力扯出一个笑:“喜欢啊,挺好看的。”
    姜霆没说话,直接朝她走近。
    他十分自然地伸手贴上了她的腰。
    姜知夏呼吸一滯,下意识想后退,却被那双大手微微用力的扣住。
    姜知夏懵了,“……大哥?”
    不是说好只当大哥吗?这又是在干什么?
    姜霆像是没察觉到她的僵硬,两只手掐著她的腰量了量,语气平淡。
    “胖了?”
    姜知夏:“……”你多少有点不礼貌了。
    她有些恼怒的拍开那双手,扭著腰从他手底下钻出去:“哦,可能最近吃的多了点。”
    还不是因为之前不知道小白花吃什么,它一直喊饿,喊的她食慾大增。
    姜霆任由她挣脱,下一秒又伸手把雌性转了半个圈,背对自己,然后微微俯身,贴近她后颈,深深嗅了一下。
    在他手底下完全没办法挣扎的姜知夏:“……”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她浑身汗毛倒竖,开口试图提醒他。
    “大哥,你怎么来了?”
    男人身材高大,站在身后比她高出一大截,神色晦暗地垂著眼:“大哥不能来看你试穿婚服吗?”
    镜子里的雌性穿著婚服,好看的要命。
    姜知夏无语的瞟了眼镜子。
    姜霆依旧面无表情,可那双漆黑的眼睛里翻滚著某种压抑的情绪。
    ……她一定是眼花了,居然从这张冰山脸上看出了委屈??
    姜知夏深吸一口气,赶紧问出了昨天没来得及问的事。
    “大哥,陆家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她这一问,男人眼底的情绪瞬间冷淡了。
    姜霆缓缓直起身,周身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呵,又是陆决。
    片刻后。
    姜知夏坐在床边,一脸沉思的翻看著调查资料。
    姜霆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长腿交叠,淡淡看著她。
    雌性穿著婚服和他近在咫尺,比之前更加清晰的香气飘洒在空气中。
    她正在为別的雄性愁得直皱眉头,一会儿咬唇,一会儿嘆气的。
    心里一股烦躁涌上来。
    但他没出声打扰。
    他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晰,姜知夏把他当大哥,但他可没打算在大哥这个位置上待多久。
    首先得让雌性对自己没有害怕的情绪。
    虽然他也不太清楚,为什么这么怕他?
    是因为平时自己太严肃?还是因为那次强吻?
    慢慢来,徐徐图之。
    他有的是耐心。
    姜知夏盯著资料,表面还能绷住,心里却早就震惊的说不出话。
    剧情不对啊!
    原剧情里一直非常坚定的表达,诬陷陆家的是贵族,和皇室半毛钱关係都没有。
    可现在姜霆查出来的结果,是皇室雌性在背后贪污诬陷。
    姜知夏一脸凝重。
    她终於察觉到,自己之前太过相信原剧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