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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血洗香江(中)

    黑暗中,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隱约看见办公桌的抽屉,正缓缓地、无声无息地打开。一只惨白的、泛著青黑色死气的女人手臂,正缓缓地从抽屉里伸出来,指甲又尖又长,闪著幽冷的光。
    然后是另一只手臂。
    接著,是头颅。
    那是一张他永远不会忘记的脸——一张腐烂了一半的脸,左边的脸颊已经露出了森白的骨头,右眼的眼窝空洞洞的,只剩下漆黑的窟窿,而左眼则浑浊不堪,死死地盯著他。嘴角却向上咧开,掛著一个极其诡异、极其扭曲的笑容。
    那张脸他认识!是去年被他用卑劣手段逼死的那个华商的情妇!那个可怜的女人,在丈夫破產、自己又被他逼迫之后,绝望地从这栋大楼的楼顶跳了下去,摔得粉身碎骨!
    “你……你不是死了吗?!”詹寧斯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充满了无法抑制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那个女人的残破的嘴唇动了动,发出的却依旧是那个诡异而悽厉的歌声。她的身体,正一点点地从抽屉里“挤”出来,四肢扭曲,姿態怪异,就像是一个被拙劣拼凑起来的玩偶。
    詹寧斯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恐惧,转身就逃。他像疯了一样撞开办公室的门,衝进漆黑的走廊。走廊里的应急灯不知为何也没有亮起,只有远处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牌,散发著微弱而诡异的光芒。他疯狂地跑向楼梯口,身后,那歌声如影隨形,仿佛就贴在他的后颈上,冰冷的气息让他浑身发抖。
    他跌跌撞撞地跑下楼梯,一层,又一层。楼梯间里迴荡著他沉重的喘息声和慌乱的脚步声。但无论他跑多久,脚下的楼梯都像是没有尽头一般,无限延伸。他明明记得这栋楼只有二十五层,但他感觉自己已经跑了五十层,甚至一百层。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肺部火辣辣地疼,仿佛要炸开。
    终於,他跑不动了。
    他瘫倒在楼梯转角处,背靠著冰冷的墙壁,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汗水浸透了他昂贵的西装,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冰冷刺骨。那个歌声,已经近在咫尺,仿佛就在他的耳边轻轻哼唱。
    他绝望地抬起头,顺著楼梯向上望去。
    然后,他看到了永生难忘的一幕。
    楼梯上方,密密麻麻地挤满了“人”——不,那不是人,那是鬼!无数扭曲、残缺、面目狰狞的鬼魂,正从楼梯的上方、墙壁的裂缝、天花板的角落,源源不断地涌出来。那些他认识或不认识的面孔,那些曾经被他倾轧、陷害、逼死的人,一个个都出现在那里,用空洞的眼眶、怨毒的眼神,死死地“看”著他。
    “不……不要过来……求求你们……不要过来……”他喃喃道,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哼,充满了绝望的哀求。
    但那些鬼魂已经如同潮水般扑了下来。冰冷的、虚无的手爪抓住了他的身体,刺骨的寒意瞬间传遍全身。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正在被撕扯、被吞噬。
    詹寧斯的惨叫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悽厉地迴荡,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恐惧,但很快,这惨叫声又戛然而止,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掐断。
    楼梯间再次恢復了死寂,只有冰冷的墙壁和昏暗的光线,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艰难地穿透云层,洒在怡和洋行大楼上时,员工们像往常一样陆续上班。然而,当他们发现董事长詹寧斯的办公室门虚掩著,並且迟迟没有等到他出来时,一种不祥的预感开始蔓延。
    几个胆大的高管推开门走了进去。
    然后,他们看到了永生难忘的一幕。
    詹寧斯董事长坐在他的办公椅上,姿势端正,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安详。他穿著笔挺的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他的面色平静,甚至嘴角还掛著一丝诡异而满足的微笑。如果不是他的身体已经冰冷僵硬,任何人都会以为他只是在打个盹。
    法医很快赶到了现场。经过一番仔细的检查,最终给出的结论是——心臟骤停,属於自然死亡。没有任何外伤,没有中毒跡象,一切都符合自然死亡的特徵。
    但没有人知道,詹寧斯的灵魂,此刻正被禁錮在何大民的炼魂幡中,与其他九十九个同样罪有应得的“敌对势力”的灵魂一起,在无尽的黑暗和痛苦中,接受著最残酷、最漫长的炼化。他脸上那诡异的微笑,不过是极度恐惧和绝望的最后凝固。
    而昨夜,整个香江,像詹寧斯这样“自然死亡”的英资高管,还有七个。
    商业罪案调查科那位摩拳擦掌,准备第二天一早就带队去查封寰球银行金库的负责人,被发现死在了自己的床上,表情平静,仿佛只是睡著了。
    港督府那位暗中为英资银行奔走,积极推动调查寰球银行的秘书,在自己的公寓里煤气中毒身亡,现场没有任何他杀痕跡。
    滙丰银行那位力主联名施压的副行长,在晨跑时“意外”失足,从太平山顶的悬崖上摔了下去,尸骨无存。
    还有几个在暗地里煽风点火、对寰球银行虎视眈眈的律师、商人,也都在同一夜,以各种看似意外的方式,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人世。车祸、坠楼、突发急病……每一种死法都合情合理,找不到任何人为的破绽。
    接下来的一周,香江彻底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和混乱之中。
    白天,报纸上连篇累牘地报导著各种“意外死亡”事件。头版头条几乎每天都被讣告占据。车祸、坠楼、心臟病突发、煤气泄漏、甚至还有被失控的货车撞死的……死者名单上,清一色是那些曾经对寰球银行、对何大民心怀不轨,或者在此次打压行动中扮演了不光彩角色的人物。
    整个香江的上流社会,尤其是英资圈子,人人自危。曾经觥筹交错、谈笑风生的俱乐部里,如今变得死气沉沉,每个人脸上都带著掩饰不住的恐惧和焦虑。他们不知道下一个“意外”会降临到谁的头上。
    而夜晚,则是真正的炼狱。
    何大民的分魂如同最恐怖的幽灵,悄无声息地穿梭在香江的每一个角落。那些侥倖逃过了白天“意外”的敌对分子,会在睡梦中被最恐怖的噩梦折磨至死。
    他们会在睡梦中尖叫著醒来,冷汗淋漓,然后惊恐地发现床边站著一个披头散髮、面目狰狞的人影,当他们想要呼救时,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看著那鬼影一点点靠近。
    他们会看见自己早已死去的亲人,以腐烂、扭曲的形態回来向他们索命,哭诉著被他们拋弃、伤害的过往。
    他们会听见无数冤魂在耳边哭嚎、诅咒,那些声音如同附骨之蛆,钻进他们的大脑,让他们精神崩溃,最终在极度的恐惧和疯狂中,或心臟骤停,或跳楼自尽,或用各种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
    短短一周时间,香江的黑白两道,经歷了一场前所未有的、看不见硝烟的清洗。
    英资商会的核心成员,一夜之间死了三分之一,剩下的那些人,纷纷闭门不出,將自己的豪宅加固得如同堡垒,甚至有些人连夜逃往了英国本土。他们再也不敢提“调查寰球银行”的一个字,仿佛那是一个会带来死亡的诅咒。
    和胜和等几个原本还存有异心的帮派中,那些心有不甘、试图挑战陈耀兴权威、或者暗中与英资勾结的刺头,一个接一个地消失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他们的家人四处寻找,却连一丝线索都找不到。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只有何大民清楚,他们的灵魂,已经全部成了炼魂幡中最精纯的养料。陈耀兴则彻底巩固了自己在帮派中的地位,对何大民更是敬畏有加,言听计从。
    甚至连港督府內部,都传出了闹鬼的传闻。据说,那位原本暗中支持英资商会,对打压寰球银行乐见其成的港督,连续三夜被同一个噩梦折磨。梦里,他被无数面目狰狞的鬼魂包围,那些鬼魂向他伸出冰冷的手,索要他的性命。他每次都会在极度的恐惧中尖叫著醒来,然后发现自己莫名其妙地躺在臥室冰冷的地板上,浑身被冷汗浸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更让他毛骨悚然的是,有一次醒来,他发现床头柜上放著一张摺叠的纸条。他颤抖著打开,上面用一种仿佛用鲜血写成的红色字跡,歪歪扭扭地写著一行中文——“管好你自己的事”。
    从那以后,港督府对寰球银行的事,再也不闻不问。那份联名申请被悄悄压了下来,商业罪案调查科也接到了含糊其辞的命令,让他们“谨慎行事”。整个香江的权力天平,在短短一周內,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何大民这个名字,成了一个禁忌,一个笼罩在所有人头顶的阴影。人们私下里窃窃私语,猜测著他的身份,畏惧著他的手段,但没有人敢再公开谈论。
    太平山顶,何大民的別墅书房。
    何大民盘膝而坐,双目紧闭。他穿著一身宽鬆的白色练功服,周身环绕著一层淡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幽暗光芒。那光芒如同呼吸般缓缓起伏,散发出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炼魂幡悬浮在他头顶三尺之处,幡面轻轻摇曳,发出无声的嗡鸣。幡面上,原本模糊的鬼影变得更加清晰,隱隱约约能看到无数痛苦挣扎的面容。每一次旋转,都有丝丝缕缕的黑色雾气从幡面逸出,然后被何大民吸入体內,化作精纯的魂力,反哺到他的阳神之中。
    这一周的“收割”,成果斐然。炼魂幡里多了足足三百多个灵魂。这些灵魂,无一不是生前有权有势、作恶多端之辈,死后怨念深重,充满了负面情绪,每一个都是炼魂幡最好的养料。它们在幡內互相吞噬、撕咬,最终被炼魂幡的力量强行炼化,转化为最纯粹的魂力。
    但真正让何大民感到兴奋的,並不是这三百多个灵魂带来的魂力增长。而是另一件事——炼魂幡的第六次进阶,条件即將达成。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炼魂幡內部的魂力已经达到了某种临界点。那些被炼化的灵魂能量,正在幡內凝聚、压缩,发生著质的变化。仿佛一个即將爆炸的火药桶,只需要最后一点火星,就能引发一场前所未有的能量跃迁。
    而这一次跃迁的关键,在於——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