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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想我了没

    大竹峰后山,瀑布边。
    江小川刚结束一轮练习,正擦著汗。
    陆雪琪站在一旁,手里拿著水囊,等他过来。
    小白慵懒地躺在不远处晒太阳,银髮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田灵儿坐在水潭边,赤足踢著水花,哼著歌。
    玲瓏则坐在竹荫下的老位置,面前摊著一卷书,龙念川蹲在她脚边,用树枝在地上划拉著什么。
    这几日因为大师兄的婚事,大竹峰上下喜气洋洋,连带后山这片“根据地”也热闹了不少。
    江小川心情也不错,为大师兄高兴,练功都更有劲儿了。
    就在这时,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隨著水绿衣裙翻飞,一个娇俏灵动的身影,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骤然出现在眾人视线里。
    碧瑶。
    她一眼就看到了瀑布边的江小川,眼睛瞬间亮得惊人,仿佛盛满了整个夏天的阳光。
    她停下脚步,就站在几丈外,张开双臂,脸上绽开一个灿烂至极、毫无阴霾的笑容,声音清脆地喊道:
    “小川!我来了!想我了没?”
    江小川擦汗的动作僵住了,他愣愣地看著突然出现的碧瑶,脑子有点转不过弯。
    碧瑶?她怎么会在这里?
    还是在青云山大竹峰后山?
    他不是在做梦吧?
    他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
    “碧、碧瑶?你怎么来了?”
    他脱口而出,声音里满是惊讶,甚至忘了放下擦汗的布巾。
    碧瑶脸上的笑容淡了一点点,小嘴微微撅起,带著不满:
    “我怎么不能来?我想你了,就来了唄!”
    她保持著张开双臂的姿势,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那意思很明显——过来,抱抱。
    江小川还在发懵,正魔不两立啊!
    碧瑶是鬼王宗少主,这里是青云山!
    她怎么能……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她如今是青云的客人,代表鬼王宗来议和的。”
    陆雪琪清冷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江小川未出口的话。
    她走到江小川身边,目光平静地看向碧瑶,“都谈妥了?”
    碧瑶的视线从江小川脸上移到陆雪琪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警惕,有审视,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认可?
    她点了点头,语气也正式了些:“嗯,五项原则,灵契已定。”
    小白不知何时也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桃花眼扫过碧瑶,懒洋洋地道:“辛苦了,小丫头。”
    碧瑶看了小白一眼,没说话,只是又看向江小川,眼神重新变得委屈巴巴,带著控诉:
    “我大老远跑来,好不容易才谈成和平,能光明正大来看你,你就这么站著?一点表示都没有?你个没良心的!”
    江小川被她一连串的话砸得晕头转向。
    议和?和平?灵契?
    碧瑶是来议和的?还谈成了?
    所以她现在可以光明正大在青云行走了?
    这信息量太大,他一时消化不了。
    他看著碧瑶委屈又期待的眼神,那双幽绿的眸子此刻湿漉漉的,像是蒙了一层水光,心里某处忽然就软了一下。
    就在这时,碧瑶忽然动了。
    她像是再也忍不住,也像是积蓄了太久太久的思念终於找到了出口,猛地朝他冲了过来。
    在江小川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整个人撞进了他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了他的腰,將脸深深埋进他胸口。
    “呜……
    你个混蛋……
    一点也不想我……
    我可想死你了……
    天天想,夜夜想……
    你个没良心的……”
    压抑的、带著哽咽的哭腔,从他胸口闷闷地传来,滚烫的泪水迅速浸湿了他单薄的练功服。
    碧瑶的身体微微颤抖著,像是承受了巨大的委屈和思念,此刻终於得以宣泄。
    江小川彻底僵住了。
    温香软玉满怀,熟悉的、带著点草木清香的少女气息將他包围,胸前湿热的触感和怀中人压抑的哭声,像一把小锤子,一下下敲在他心上。
    他举著双手,不知该往哪里放,脑子一片空白。
    他能感觉到碧瑶的眼泪是真的,那委屈和思念也是真的。
    可是……陆雪琪就在旁边看著,小白、田灵儿、玲瓏也都在……
    他下意识地想去看陆雪琪的脸色,头刚动,就感觉环在腰上的手臂又收紧了些,碧瑶哭得更凶了:“不准看別人!你看我!看我!”
    江小川:“……”
    他只好僵硬地低下头,看著怀中毛茸茸的脑袋。
    心里乱成一团麻。
    惊喜?有。
    尷尬?更有。
    无措?最多。
    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隱秘的悸动和心疼。
    陆雪琪站在一旁,静静地看著相拥的两人,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握著天琊剑鞘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
    但她没有出声,也没有动作。
    小白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在碧瑶和陆雪琪之间转了转,又看看呆若木鸡的江小川,摇了摇头,重新躺下,闭目养神,只是嘴角那抹笑,怎么看都带著点看好戏的意味。
    田灵儿已经从水潭边站了起来,咬著嘴唇,看著紧紧抱著江小川哭泣的碧瑶,又看看旁边沉默的陆雪琪,眼神复杂。
    她早知道碧瑶对江小川的心思,可亲眼看到这一幕,心里还是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闷的,有点酸,有点涩。
    玲瓏也放下了书卷,目光温和地望向这边,眼中带著一丝瞭然和淡淡的感慨。
    龙念川则好奇地歪著头,看著突然多出来的、抱著他爹哭的绿衣服姐姐,琉璃眼里满是困惑。
    过了好一会儿,碧瑶的哭声才渐渐低了下去,变成小声的抽噎。
    但她依旧紧紧抱著江小川,没有鬆手的意思,仿佛一鬆手,他就会消失一样。
    江小川感觉胸前的衣服湿了一大片,凉颼颼的。
    他犹豫了又犹豫,最终还是抬起手,有些笨拙地,轻轻拍了拍碧瑶的背,乾巴巴地安慰道:
    “好、好了,別哭了……我、我不是……那个,欢迎你来……”
    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碧瑶在他怀里蹭了蹭,把眼泪鼻涕都抹在他衣服上,才瓮声瓮气地说:“这还差不多……”
    她终於鬆开了一些,抬起头,眼睛和鼻子都红红的,脸上泪痕未乾,却已经努力扯出一个笑容,看著江小川,眼神亮晶晶的。
    “我以后可以常来了!光明正大地来!谁也不能拦著我!”
    江小川看著她哭花的脸和亮得惊人的眼睛,心里那点尷尬和彆扭,奇异地散了些,点了点头:“嗯。”
    碧瑶这才破涕为笑,那笑容灿烂得晃眼。她鬆开环著他腰的手,改为拉住他的手,十指相扣,握得紧紧的。
    然后,她转身,看向陆雪琪、小白、田灵儿和玲瓏,脸上还带著泪痕,笑容却已恢復了平日的大方明媚,甚至还带著点小得意和宣示主权的意味。
    “陆师姐,小白前辈,灵儿妹妹,玲瓏姑娘,”她一一打招呼,最后目光落在玲瓏身上,微微顿了一下,似乎有些好奇,但很快移开,“好久不见。以后,还请多关照了。”
    陆雪琪淡淡頷首,算是回应。
    小白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好说。”
    田灵儿撇撇嘴,没说话。
    玲瓏则微微欠身,笑容温婉:“碧瑶姑娘,久仰。”
    气氛有些微妙。
    碧瑶的到来,像是一块巨石投入本就暗流涌动的湖面,激起了更大的涟漪。
    几个女人之间无声的目光交匯,仿佛有看不见的电光噼啪作响。
    江小川被碧瑶紧紧握著手,站在中间,只觉得头皮发麻,如芒在背。
    他想抽回手,碧瑶却握得更紧,还警告似的瞪了他一眼。
    就在这微妙而尷尬的时刻,又一个身影匆匆从竹林小径跑了过来,是小竹峰弟子服饰,淡青衣裙,容貌娇媚,正是金瓶儿。
    她似乎跑得急,脸颊微红,气息有些不稳。她远远看到瀑布边这“壮观”的场面。
    江小川被碧瑶紧紧拉著手,陆雪琪、小白、田灵儿、玲瓏围在附近——脚步猛地顿住,脸上血色瞬间褪去,眼神里闪过慌乱、心虚,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黯然。
    碧瑶也看到了金瓶儿,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化为瞭然和一丝不悦。
    她鬆开江小川的手,上前几步,看著金瓶儿,语气听不出喜怒:“瓶儿?你怎么在这里?”
    金瓶儿咬了咬嘴唇,走到碧瑶面前,噗通一声跪了下去,低著头,声音发颤:“师、师姐……我……我对不起你……”
    碧瑶眉头蹙起:“起来说话。何事?”
    金瓶儿没有起身,只是抬起头,看向碧瑶,又飞快地看了一眼旁边的江小川,眼中泪光闪烁,脸上满是愧疚和决绝:
    “师姐,瓶儿有罪。当日您让我上青云留意动向,我……我却自作主张,隱瞒身份,拜入小竹峰,成了青云弟子……还、还……”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带著哭腔。
    “还对江师兄……动了不该有的心思……师姐,瓶儿知错,任凭师姐处置!”
    此言一出,眾人皆惊。
    江小川更是目瞪口呆。
    金瓶儿……是碧瑶派来的?
    还对他……动了心思?
    他脑子彻底乱了,今天受到的衝击一个接一个,他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碧瑶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幽绿的眸子里寒光闪烁,盯著跪在地上的金瓶儿,周身气息陡然变得冰冷锐利。
    但很快,那寒意又缓缓收敛。
    她看著金瓶儿苍白带泪的脸,看著她眼中那份深切的愧疚和恐惧,又想起她母亲,想起这些年她在自己身边的乖巧和努力……
    最终,她只是长长地、复杂地嘆了口气。
    “罢了。”碧瑶的声音有些疲惫,也有些释然,“你起来吧。此事……我早该想到的。”
    她看向江小川,眼神复杂难明。
    这个傻小子,到底有什么魔力?
    能让这么多人前仆后继,甚至连她亲手培养、警告过的人,也陷了进去?
    金瓶儿难以置信地抬头看著碧瑶,眼泪扑簌簌落下:“师姐……您、您不怪我?”
    “怪你有用吗?”碧瑶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有些苦涩,又有些无奈。
    “感情的事,若能控制,便不是感情了。你既已拜入青云,便好好做你的青云弟子。至於他……”
    她看向江小川,眼神里带著警告,也带著一丝认命般的纵容,“你自己看著办吧。但记住,他是我的。”
    江小川站在中间,看著这诡异又混乱的场面——碧瑶宣告主权,金瓶儿坦白请罪,其他几个女人神色各异地沉默著——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发黑。
    他这是……掉进盘丝洞了吗?
    还是说,这就是他“全都要”的福报?
    老天爷,这福气是不是太大了点?
    他有点承受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