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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录製《freefall》

    一首歌爆红美利坚,我,全球顶流 作者:佚名
    第180章 录製《freefall》
    詹娜闭上眼睛。
    这次,她没有想怎么唱,
    而是想起了那张 tmz 的照片,
    想起了推特上那些刺眼的评论。
    “墮落...”“抱大腿...”“人设崩塌...” 那些词像针一样扎过来。
    然后她想起陈诚刚才在车里说的话 —— 他们不需要了解我。
    她想起他写歌时的专注,想起他拿奖时的平静,想起他跳伞时纵身一跃的果决。
    那些人確实不了解他。
    愤怒,委屈,还有一种想要证明什么的衝动,混杂在一起,衝上喉咙。
    她再次开口。
    “i couldnt tell you, i couldnt breathe,
    千言万语堵在嘴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i never knew that i was ripping at the seams,
    我从未察觉,自己早已心力交瘁、濒临崩溃,
    i couldnt hold back, i didnt try,
    我无力克制,也未曾想过要去抗拒,
    one look and youre right between my lines。
    你只需一眼,便读懂我所有言不由衷。”
    这一次,声音里带著一种粗糲的质感。
    不是技巧性的沙哑,而是情绪挤压声带时自然產生的摩擦感。
    换气声很明显,能听到她吸气时微微的颤抖,呼气时短促的用力。
    控制台后面,马克和安德鲁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感觉对了。” 马克低声说。
    安德鲁点头:“原始,但有力量。”
    用高情商的话来形容:没有技巧,全是感情。
    陈诚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著。
    他看著录音间里的詹娜,看到她微微蹙起的眉头,
    看到她握著耳机线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她在生气。
    为了他。
    这种感情还是很微妙的。
    副歌部分,詹娜的声音扬了起来。
    “
    (oh no, no, no, no, oh)
    (哦不,不,不,不)
    i go into a free fall,
    我就此坠入爱的自由落体,
    im spinning and i cant stop,
    不停旋转,再也无法停歇,
    i lose myself and im not the same,
    彻底迷失自我,已然不復从前模样,
    when were in the free fall!
    当我们一同沉浸在这爱的坠落之中!”
    高音部分有些吃力,甚至有点破音的边缘,
    但那种近乎吶喊的释放感,
    完美契合了歌词里失控、旋转的意象。
    那不是完美的演唱,那是情绪的倾泻。
    一遍唱完,詹娜睁开眼睛,胸口微微起伏。
    她看向控制台,有些不確定。
    陈诚按下通话键:“很好。比我想像的还要好。”
    詹娜鬆了口气,肩膀放鬆下来。
    “但我们得再来几遍。” 陈诚说,
    “第一遍的情绪很珍贵,但我们需要更稳定的版本。
    这次,试著把那种愤怒收一点,换成信任。”
    “信任?”
    “对。”
    陈诚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沉稳而清晰
    ,“跳伞的时候,害怕是真实的,但信任也是真实的。
    你信任你的教练,信任你的装备,信任你自己。所以你敢跳。”
    他停顿了一下,
    “唱歌也是一样。信任这首歌,信任你的声音,信任我在这里。”
    詹娜看著玻璃那头的陈诚。
    他坐在控制台前,眼神一如既往的平静,却有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她点点头:“我试试。”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他们一遍又一遍地录製。
    詹娜逐渐找到了状態。
    她的音准依然不算完美,偶尔会进拍慢一点,尾音处理得有些生涩,
    但那种青涩感反而成了特色 ——
    就像一个第一次坠入爱河的人,笨拙,真诚,毫无保留。
    她唱歌的时候,脑子里闪过的画面很杂:
    网上那些恶评,陈诚弹钢琴的手指,项炼钻石的光,
    还有从飞机上跳下去时,扑面而来的风和辽阔的天空。
    每一次演唱,情绪都有细微的不同。
    有时偏重忐忑,有时偏重释放,有时是两种情绪的纠缠。
    陈诚很少打断她,只是在她某一遍唱得特別有感觉时,
    会说 “这一遍保留”,或者在她明显疲惫时,叫停休息。
    休息间隙,詹娜走出录音间,接过安德鲁递来的水。
    “怎么样?” 她问,声音有点哑。
    “牛逼。” 安德鲁竖起大拇指,他越来越喜欢这个词了。
    马克也点头:“陈是对的。这首歌需要这种质感。”
    詹娜看向陈诚。
    他正在回放刚才录的几遍,专注地听著,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节奏。
    他站起身,走到詹娜面前,看著她因为长时间戴耳机而微微发红的耳朵。
    他声音低了一些:“看到你为我生气,感觉还不错。”
    詹娜脸一热,瞪他:“谁为你生气了?我是为我自己!他们也在骂我好吗?”
    “是吗?” 陈诚挑眉,
    “那我怎么听到某个人在唱歌的时候,把『i couldnt breathe』唱得像是要跟谁打架一样?”
    詹娜噎住了,最后自己先笑起来:“…… 好吧,有一点。”
    陈诚也笑了。
    他伸手,很自然地揉了揉她的头髮:“继续吧。最后再录两遍,我们收工。”
    最后一遍录製时,詹娜的状態达到了一个奇妙的平衡。
    紧张感还在,但多了几分从容;情绪饱满,但控制得更细腻。
    尤其是最后一段副歌后的桥段,歌词写的是:
    “i lose myself and im not the same,
    when were in the free fall”
    (彻底迷失自我,当我们一同沉浸在这爱的坠落之中...)
    詹娜唱得很轻,几乎像耳语,
    但那种认命般的温柔,比任何吶喊都更有力量。
    唱完最后一个音,录音间里安静下来。詹娜摘下耳机,看向控制台。
    陈诚对她点了点头,然后按下通话键:“完美。”
    录音结束已经是下午四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