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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我诅咒你,虎杖悠仁

    伊地知开著旅游大巴赶回东京高专,此刻车上的氛围也无比的冷漠。
    虎杖悠仁此刻感觉自己心乱了,回想起刚才耳边莫名出现的话语,久久不能平復。
    原本他还以为这些天的梦,不过是被负面情绪咒力影响造成的副作用,是自己咒力控制不好导致的。
    可现在看来,那完全就是两码事,是有什么东西想要提醒自己?
    是鬼魂?被困的咒术师?难道是他爷爷?
    可一回想起初见时那张脸,虎杖悠仁的喉结就狠狠滚了一下,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后背瞬间沁出一层薄汗,连手心都湿得发黏,冷汗顺著后颈往下滑,整个人都绷得紧紧的。
    坐在一旁的钉崎野蔷薇瞧著他这副魂不守舍、脸色发白的模样,忍不住皱起眉,满脸疑惑——好好的,怎么突然嚇成这副样子?
    不至於吧?
    “喂!虎杖,你发什么呆呢?至於嚇成这副熊样吗?”钉崎野蔷薇戳了戳虎杖的胳膊,语气里带著点不耐烦,又藏著丝关切。
    听见动静,伏黑惠才缓缓转过头,一眼就看见虎杖浑身淌汗、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模样,眉头不自觉皱起,语气也软了些,关切地开口:
    “虎杖,你没事吧?別瞎担心,有那老东西在,我们、校长他们,都不会有事的。”
    话音刚落,伏黑惠就察觉到不对劲,因为身旁的虎杖和钉崎,俩人情不自禁地同步瞪大眼,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直勾勾盯著他,嘴角还抽了抽。
    他刚要开口问“你们怎么了”,头上就突然挨了重重一拳。
    “疼!”伏黑惠闷哼一声,捂著脑袋往前一看,就发现洛克趴在前排的椅子上,攥著拳头戏謔地看著他。
    “小子,终於敢说心里话了?”影分身挑了挑眉,语气里满是戏謔,“老东西是吧?”
    “你打我干什么?!”伏黑惠皱著眉反驳,语气里满是不满,“你跟那老东西明明不是一个人啊!”
    “嗷——!”
    他话音还没落地,又挨了一拳,疼得他蜷了蜷肩膀,这下彻底老实了,捂著头蹲著齜牙。
    洛克的影分身收回拳头,漫不经心地吹了吹拳头上不存在的灰尘,才慢悠悠解释道:
    “这一拳是帮你避坑,免得你回头被奈良清算。虽说明面上我跟他不是一个人,但他能看见我的所有记忆,你刚才那话,早被他听进去咯。”
    “哈哈哈哈!伏黑惠,你最近是练傻了吧?”
    钉崎野蔷薇笑得直不起腰,半点情面都不留,气得伏黑惠整张脸都黑了下来。
    后座的二年级三人组凑在一块儿窃窃私语,像是在討论什么有趣的八卦,眼神中满是藏不住的兴奋劲。
    京都校的一眾学生更是频频侧目,一道道目光或好奇、或戒备、或疏离,黏在洛克身上来回打量,交头接耳的细碎声响此起彼伏,却又刻意放轻,像是在议论什么不容忽视的存在。
    看著眼前这幅喧闹的光景,再望向洛克那道让人无比安心的背影,虎杖悠仁悬了半天的心,终於稳稳落回了肚子里。
    一定是自己想太多了——有洛克大哥在,怎么可能出什么事。
    虎杖刚闭上眼长舒出一口气,再猛地睁开时,整节车厢竟被一片浓稠得化不开的血色彻底吞没。
    他惊骇地转头——
    映入眼底的,是左臂齐根断裂、鲜血狂涌的伏黑惠,以及上半身近乎消失、只剩半截躯体的钉崎野蔷薇,两人像被撕碎的破布,瘫在浸透鲜血的座位上。
    再往后望去,禪院真希满脸狰狞撕裂的伤疤,气息奄奄,熊猫身躯崩裂残缺,咒力纹路彻底黯淡,狗卷棘双手尽数断去,垂著头毫无声息。
    京都高专的眾人更是死伤狼藉,惨状触目惊心,所有人都像残破不堪的人偶,僵死在座椅上,连一丝活气都没有。
    而他最要好的兄弟东堂葵,半张脸颊被撕裂,双手不翼而飞,仅剩的一只眼球死死瞪著虎杖,眼底翻涌著绝望、不甘与无声的控诉,那目光直直扎进他的心底,仿佛在嘶吼:
    “这一切……都怪你。”
    嘶哑的气音像淬了血的针,刚扎进虎杖的心底,他便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忘了。
    仓促转头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寒意顺著脊椎窜遍全身——
    只见眼前立著一道佝僂的身影,兜帽压得极低,露出的脸颊布满沟壑般的深纹,皮肤乾瘪鬆弛,连眉眼都失了所有少年气,赫然是苍老到极致的自己。
    那双曾经明亮澄澈的眼睛,此刻浑浊得像枯水潭,却死死锁著他,没有半分温度。
    片刻的死寂后,那苍老的“虎杖”缓缓张口,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木头,每一个字都裹著蚀骨的恨意与绝望,重重砸在虎杖心上:“虎杖悠仁……我诅咒你。”
    下一刻天旋地转,眩晕猛地攫住虎杖,耳畔骤然炸响一声焦灼的疾呼:
    “虎杖!!!”
    血色幻境轰然崩碎,视线重新清晰的剎那,虎杖才回过神——刚才那地狱般的一幕,竟只是一场刺骨的噩梦。
    钉崎野蔷薇眉头紧蹙,手掌焦急地拍著他的脸,满是后怕,伏黑惠也俯身凑到近前,指尖轻抬他的眼皮,仔细查看著他的瞳孔。
    “你搞什么鬼?嚇死我们了。”
    虎杖撑著车厢过道狼狈起身,心臟还在狂跳不止,惊魂未定地望向眾人。
    一张张关切的面孔映入眼帘后,才发现原来所有人都安然无恙,方才的惨状仿佛从未存在,只不过是一场噩梦。
    他刚要开口,列车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急剎,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瞬间打断了所有声响。
    “伊地知先生,搞什么鬼啊!”
    面对眾人连声责问,伊地知浑身发颤,指尖哆哆嗦嗦地抬起来,指向车前方。
    眾人顺著他指的方向望去,齐齐一怔,不知何时,洛克就下车站在公路中央,拦住了去路。
    只见他他左手拎著浑身缝满狰狞线痕的真人,真人四肢瘫软、连出声都做不到,只剩满眼惊恐,右手握著一枚赤红的肉质立方体,表面密密麻麻挤著无数滚动的眼珠,诡异的咒力压得人喘不过气。
    洛克垂眸盯著手中之物,平日里散漫的神色荡然无存,脸色沉得嚇人。
    不等洛克开口质问,被拎著的真人突然拼命扭动,哆哆嗦嗦抬起手,指向他的身后。
    洛克骤然转头,隨后瞳孔地震,不可置信地望向身后。
    视线所及之处,站著一个根本不该出现在此地的人。
    魔头鬼十郎咧开嘴,笑意阴鷙又久远,声音沙哑地穿透空气:
    “好久不见啊,锦田小十郎景龙。”
    下一瞬,洛克掌心的狱门疆轰然展开,漆黑的咒力漩涡一卷,不等他再有任何动作,便被硬生生吞入其中,彻底封印。
    车厢上的眾人將这一幕尽收眼底,个个魂惊魄惕,连呼吸都僵住了。
    而与此同时,站在人群中的虎杖悠仁,只觉得头颅像是要被硬生生撕裂般剧痛。
    眼前的画面疯狂切换、重叠,一段段根本不属於他的陌生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疯了一般往他大脑里狂涌而入。
    而在他的耳边,一句相同的话也在不断的迴响:
    “我诅咒你,虎杖悠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