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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人傻钱多

    七零:嘎了全家后我揣孕肚追夫 作者:佚名
    第77章 人傻钱多
    之前都是村里人找她缝衣服,今天竟然来了个生面孔。
    冯淑兰眯著眼打量一番,那小姑娘长相清秀、穿著体面,一看就是城里大户人家的闺女,手里肯定不缺钱。
    城里人咋会大老远跑到这穷乡僻壤来,就为了找她缝件衣服?真是人傻钱多,脑子有问题!
    何静这趟买卖,又不知道得赚多少钱。
    冯淑兰咬著牙,心里的嫉妒像野草一样疯长,
    赚那么多钱,也不知道给他们分点,整天带著个拖油瓶白吃白喝,也不嫌丟人!
    冯淑兰气得咬牙切齿,眼神死死盯著紧闭的房门,恨不得在门上烧出个窟窿来。
    突然,她眼珠子一转,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压低声音,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虎娃,你去找你表妹,让她陪你骑大马,去吧去吧。”
    说著,就把虎娃往里屋推。
    偏房里,何静坐在缝纫机前,手上捧著宋乔安带来的布料,凑到眼前仔细端详。
    “你確定要用这张毛皮做手套?”她又问了一遍,还是有些不確定。
    “不能用毛皮吗?”宋乔安搓了搓鼻尖,不好意思道:“我不太懂这些,就隨便买的,您说应该用啥好,我再去买就是了。”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何静连忙摆手,笑著解释,“用毛皮很好,防水又保暖,就是…有点太贵了,我们平时都捨不得用毛皮做手套。”
    村里人一般都用最便宜的麻布做手套,好一点就用毛线织一双,里面塞点棉花,这就已经是顶顶好的了。
    至於皮毛,他们想都不敢想,农民的手哪有精细的,都粗糙得跟树皮似的,要不是怕磨出泡耽误干活,他们才懒得管呢。
    皮毛可贵了,有些村民上山打猎,剥下来的毛皮也都是拿去卖掉,从来不捨得自己留著做衣服。条件好的,像公社干部,也顶多做一双毛皮靴子,留著最冷的时候穿。
    何静用指尖轻轻摩挲著皮子,眼神里满是讚嘆,这手感真好,她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好的料子。
    宋乔安挠了挠头,笑著说:“我是想当做礼物送给…送给朋友的,贵点应该的。”
    何静瞭然,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也是,送礼嘛,贵点才显得体面。”她隨即问:“那你量尺寸了吗?”
    “量了!”
    之前给傅宸暖手,她就趁机比了比,想了想,宋乔安张开手,按在布料上,拿著粉笔,大致勾勒出傅宸手掌的尺寸。
    虽然是量身定製,但每个人的手型都差不多,而且手套是有弹性的,何静经验充足,只要长宽定住,做出来的尺寸就不会错。
    看著描绘出来的轮廓,何静隨口说道:“是个男生啊。”
    “额…对。”宋乔安脸上微微一红,点了点头。
    何静看她这模样,心里已然明白几分,男生,还是朋友,还要送礼物,那不就是男朋友咯。
    她笑了笑,没有再多打听,只说道:“行,那我心里就有数了,缝製皮毛比普通布料费时间,你最早可以一周后来拿。”
    说完,她看著少女姣好的面容,又赶紧补充道:“你不是本地的吧?如果不方便来拿,我也可以给你送过去。”
    她没多问,但宋乔安一进门,那白嫩的脸庞、精致的打扮,再加上隨手就能买最好的皮毛送人,一看就不是本地人,肯定是有钱人家娇养的千金。
    只是,城里人怎么会打听得到她,还大老远特意跑过来,想到这,何静心里还有些受宠若惊。
    “没事儿,我就住这附近,一周后来拿就好。”宋乔安连忙说道,她没说自己是傅家人。
    她想给傅宸一个惊喜,不想让太多人知道。
    这村子就这么大,人多嘴杂,万一消息传到傅宸耳朵里,她的计划就全泡汤了。
    来之前,傅宸连伙食费都不愿欠她的,生怕和她有半点纠纷瓜葛,怕还不上人情会被她给缠上?
    他要是再知道自己给他做了手套,会是什么反应?
    是开心,还是…只觉得厌烦,又欠她一个人情,会觉得苦恼,觉得她是个麻烦、是个负担?
    一想起这茬,宋乔安就一肚子火,委屈又难受。
    这个大混蛋!
    到时候他要是敢不收,敢皱一下眉毛,她就拿手套抽他大嘴巴子,狠狠骂他一顿!
    她绝不会再委屈自己,像今天这样憋憋屈屈地跑开!
    宋乔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情绪,从包里往外掏钱:“多少钱啊姐,我现在给你。”
    “不用不用。”何静及时按住她掏钱的手,笑著说,“我做好以后,你確定满意了,再给我钱就行。”
    “嗯,那这样我就先走了。”
    “我送你。”何静连忙起身,跟在宋乔安身后,一起往门口走。
    一打开门,院子里就传来虎娃欢快的叫喊声。
    “驾!驾!骑大马嘍,哈哈哈!你快点,快点爬啊!驾驾!”
    只见小女孩跪在地上,虎娃骑在她的背上,身子上下摇晃,手里还攥著一根细木条,一边大喊,一边抽打身下的人。
    小女孩比虎娃还小,也就三四岁,小小的身子颤颤巍巍地驮著虎娃,小手和膝盖死死撑著地面,掌心和膝盖磨破了皮,鲜红的血珠洇出来,染红了身下的泥土。
    她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浑身不停哆嗦,却硬是咬著牙,不敢哭出声来。
    何静一看到这画面,心瞬间揪紧,快步跑过去,急得大喊:“这是干什么?!停下!虎娃,你给我从朵朵身上下来!”
    虎娃正玩得尽兴,充耳不闻,还在一个劲地喊著“驾”。
    何静急得不行,上前一把攥住他的衣领,把人拎下来,將女儿抱在怀里。
    “都磨出血了,这多疼啊!”
    何静看著女儿流血的掌心和膝盖,心疼得红了眼眶,声音都带著哽咽,“你怎么都不喊我啊?妈妈不是跟你说了吗,他要是再欺负你,你就大声哭,喊妈妈来救你啊。”
    朵朵刚才一直强忍著,此刻缩在母亲怀里,再也憋不住,小嘴一瘪,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何静抱著女儿,转头看向一旁抽旱菸的父亲,满是愤怒和委屈,声音都在发抖:“爸,你就这么干瞪眼看著?就任由他这么欺负朵朵?!凭什么?就因为朵朵是个女孩,虎子是个男孩?偏心也不至於偏到这份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