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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匈奴南下

    待入夜。
    周礼独坐房中,烛火摇曳。
    他从怀中取出古铜钱,心念一动,三道卦象清晰浮现在眼前。
    【今日卦象如下】:
    【大凶:乌桓、鲜卑、匈奴三国听闻大虞皇帝驾崩,趁机调集兵马,准备南下】
    【中平:匈奴国师呼延厉反对大军南下,主张维持和平,但无法阻止匈奴单于,只能保持不出手】
    【小吉:明日有雨】
    周礼瞳孔骤缩,心头剧震。
    匈奴!鲜卑!乌桓!
    三国联手南下!
    他脑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乌桓的班顿那个废物,当真是三姓家奴,先投高句丽,再投鲜卑,如今又投匈奴。
    若不是当初呼延厉拦著,他早就该把乌桓彻底推平了!
    可如今……如今……
    周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仔细分析当前局势。
    皇帝驾崩,朝廷內斗不休,各州牧各怀鬼胎,自顾不暇。
    若三国联军此时南下,幽州、并州、凉州必然首当其衝。
    那些州郡守军能有多少战力?李宏那个废物,能挡住鲜卑骑兵?
    挡不住。
    谁都挡不住。
    刚刚平定过太平道的大虞,目前来说弱得不堪一击,而且现在皇帝竟然还死了!
    一旦让匈奴铁骑冲入中原,后果不堪设想!
    周礼眼前忽然浮现出一幅画面。
    烽火连天,城池崩塌,百姓四散奔逃。
    匈奴骑兵挥舞著弯刀,追杀著老弱妇孺。
    田野里尸横遍野,村庄燃起熊熊大火,哭喊声、惨叫声响彻云霄。
    这一幕,在大虞国王的三百年里,不断重复著。
    周礼眼中寒光闪烁。
    他是太平道主,是车骑將军,是新昌县侯。
    但更重要的是,他是汉人。
    这片土地,是他的根,这些百姓,是他的同胞。
    他绝不能眼睁睁看著匈奴铁蹄践踏这片土地,绝不能看著那些他救下来的百姓,再次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看来,李宏的事得先放一放,匈奴来了,先特娘的打匈奴。”
    他想起呼延厉。
    那位大宗师,曾与他有约,他日若入大宗师,去匈奴寻他,较量一二。
    如今,呼延厉无法出手,这是好消息。
    但匈奴单于既然敢出兵,必然有恃无恐。
    鲜卑、匈奴的骑兵加起来强横无比,虽然不知真实数字,但肯定强大。
    还需早日应对!
    次日清晨,天色阴沉,乌云密布。
    周礼早早来到大堂,命人击鼓聚將。
    郑德、张驼子、田泯、朱大壮、石猛、李月瑶、玄武长老等人陆续赶到,见周礼面色凝重,都知道出了大事。
    眾人落座,周礼开门见山:“昨夜我收到消息——匈奴、鲜卑、乌桓三国联军,准备南下。”
    话音刚落,大堂內一片譁然。
    朱大壮猛地站起身,瞪大眼睛:“什么?匈奴要来?”
    石猛一拍大腿:“直娘贼!这帮杂碎,他娘的趁火打劫!”
    张驼子皱眉问道:“君侯,消息可靠吗?”
    周礼点头道:“可靠。”
    他没有说得来消息的细节,只由他们去猜,但现在他们已懒得去猜了,毕竟君侯的消息从来都是准確无误的。
    田泯皱眉道:“三国联手,兵力至少十万,匈奴骑兵更是天下无双,若真让他们衝进来……”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大家都懂。
    大虞国王的三百年里,与匈奴的战爭过程,在座的都是读过史书和兵书的,大致都清楚。
    眾人对视,看君侯的这样自,是要打的!
    李月瑶这时沉声道:“君侯,太平营愿为先锋!”
    朱大壮也急了:“陷阵营从来都是先锋!”
    玄武长老也道:“道主,玄武这条命是道主的,匈奴若来,我第一个冲阵。”
    周礼抬手虚按,示意眾人稍安勿躁。
    他看向田泯:“伯安兄,你怎么看?”
    田泯沉吟片刻,缓缓道:“明公,匈奴南下,是国战,李宏那边……”
    周礼摆摆手:“李宏者,私也,匈奴者,公也,公私不能混淆。李宏的事,先放一放。”
    田泯一怔,隨即眼中闪过敬仰之色,起身拱手道:“明公英明!国难当头,先御外侮,再平內患。待击退匈奴,回头再收拾李宏,易如反掌!”
    周礼点点头:“所见略同。”
    眾人也都频频点头,深深敬佩周礼。
    石猛咧嘴笑道:“君侯,这下太好了!让那些匈奴杂碎试试咱们的新投石车!一石头砸过去,连人带马一起烧!”
    朱大壮也道:“对!还有燃烧瓶!往他们阵里扔几百个,看他们还敢不敢来!”
    郑德抚须道:“明公,虽然如今各营装备齐全,粮草充足,五万大军,加上新式武器,守城有余,若野战……”
    眾所周知,匈奴可不是小小的乌桓、高句丽,他们的野战能力十分强大。
    张驼子沉著道:“若野战,我军有陷阵营陌刀阵,有疾风营骑兵,有太平营五方旗,有破甲弩、燃烧瓶、投石车。匈奴骑兵虽强,也不是不能打。”
    周礼站在地图前,目光落在幽州以北的广袤草原上。
    “匈奴南下,必走两条路。”他指著地图道:“一条是白狼原,另一条是上谷、渔阳一线。”
    田泯点头道:“白狼原有我军城寨防线,易守难攻,再过来还有鱼龙塞,匈奴若聪明,必定会选择上谷、渔阳,那里是幽州腹地,李宏的地盘。”
    周礼嗯了一声:“李宏那边,有多少兵马?”
    田泯道:“幽州各郡守军加起来约两万,但战力参差不齐,粮草军械也远不及我军,若是打起来,还得靠我军,他们大多派不上什么用。”
    周礼沉默片刻,道:“消息要传给李宏。,是幽州牧,守土有责,朝廷那边也要传,让他们知道匈奴南下的消息。”
    郑德一怔:“明公,李宏那廝……他会出兵吗?”
    周礼摇摇头:“出不出兵是他的事,传不传消息是我的事,他若懂事,就该明白匈奴南下意味著什么,若不懂事……”
    他没有说下去。
    按照那廝的尿性,还真可能在国难当头的时候做出蠢事来。
    石猛骂道:“那廝能懂事?他要是懂事,就不会给君侯下毒了!依我看,他巴不得匈奴来,好趁火打劫!”
    朱大壮也道:“二哥,咱们得防著他,万一咱们在前线和匈奴打仗,他在背后捅刀子……”
    眾人纷纷点头。
    纵观李宏乾的那些破事,他们可不敢掉以轻心。
    张驼子沉声道:“君侯,还有一事,咱们若要率军西进,必然要经过幽州各郡的地界,李宏是幽州牧,咱们大军大规模在幽州行过,可能需他同意。但他肯定不会同意,只会觉得咱们是想藉机接近蓟县,拿下州牧府。”
    周礼冷笑一声:“他不同意又如何?”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眾人:“我是车骑將军,名义上督幽州军事,有对外作战的指挥权,我有使持节,可先斩后奏,匈奴南下,是国战,我要出兵,谁也拦不住!”
    眾人心头一震,感受到周礼果断之言,都暗暗心惊。
    不愧是君侯啊,做起决定,永远是这么不容忍质疑。
    周礼沉声道:“传令下去,整备四万大军,陷阵营、疾风营、镇北营、镇南营、太平营,隨我出征。剩下一万人,留守辽东、乐浪、白狼原、三韩。”
    眾人齐声应诺。
    石猛咧嘴笑道:“四万大军!让那些匈奴杂碎尝尝咱们的厉害!”
    朱大壮也道:“二哥,我这就去整兵!”
    他们纷纷起身,领命而去。
    大堂內很快安静下来。
    周礼依旧站在地图前,眉头微皱。
    他心中暗暗思忖:匈奴南下,路线未明,还需用古铜钱再探测几次,摸清他们的具体动向。
    好在对方大军调动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他完全有时间用古铜钱探测清楚对方的路线、计划。
    有古铜钱在,又有四万青山军,周礼当真不在怕的。
    正想著,身后传来轻柔的脚步声。
    一股熟悉的清香飘入鼻端。
    周礼转过身,苏青一袭青衣,静静站在他身后。
    “夫君要出征了?”
    周礼心头一暖,点头道:“匈奴南下,不得不战。”
    苏青走到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我隨你去。”
    周礼一怔:“你?”
    苏青抿嘴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怎么,夫君嫌我碍事?”
    周礼失笑,將她揽入怀中:“你愿意去,自然最好,不过战场凶险……”
    苏青靠在他怀里,轻声道:“从前我帮你出谋划策,如今虽做了侯府夫人,却也不想只做个深闺妇人,夫君在外征战,我在家中也无趣,不如隨军,多少能帮上些忙。”
    周礼低头在她额上轻轻一吻:“好,那就一起去。”
    自己这大夫人的本事,他可是最为清楚的,到时候为他献计献策定然用处颇多。
    苏青脸颊微红,靠在他怀里,不再说话,两人静静相拥,享受这难得的温存。
    入夜。
    周礼回到后院,推门而入。
    屋里点著煤油灯,明亮温暖,桌上摆著一碗热腾腾的鸡汤,香气扑鼻,陈玉坐在桌边,正低头缝著什么。
    见周礼进来,她连忙起身:“礼哥儿回来了?快趁热把鸡汤喝了。”
    周礼笑著坐下,端起碗喝了一口。
    “香!阿玉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陈玉抿嘴一笑,又从旁边拿起一双新靴子,递到他面前。
    “试试这个。”
    周礼接过靴子,入手沉甸甸的,皮料厚实,针脚细密。
    他脱下旧靴,换上新的,站起身走了几步,正好合脚,舒適极了。
    “阿然做的?”
    陈玉点点头:“她熬了好几个晚上,说你要出征了,得有一双好靴子。”
    周礼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陈然那丫头,总是这样默默付出。
    正想著,房门轻轻推开,陈然端著一盘点心走了进来。
    见周礼穿著新靴,她眼睛一亮:“二郎,合脚吗?”
    周礼上前,將她揽入怀中,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合脚,太合脚了,我家阿然的手艺,天下第一!”
    陈然脸颊瞬间红透,上前靠在他怀里,嘴角带著甜甜的笑。
    陈玉在一旁看著,也笑了。
    周礼又伸手將陈玉也揽入怀中,左拥右抱,心中满是安寧。
    “等我回来。”他轻声道。
    两人点点头,靠在他怀里,谁也没说话。
    ……
    三日后。
    城外校场,四万大军列阵以待。
    旌旗招展,遮天蔽日。
    陌刀如林,寒光凛冽,战马嘶鸣,气势如虹。
    周礼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鎧,外罩狼皮披风,腰间掛著解悬尺,胯下青驪马,身后跟著那头似熊羆般的大黑犬,气势汹汹。
    他纵马立於阵前,目光扫过黑压压的將士们。
    “兄弟们!”
    他开口时运转功力,声音如雷,传遍全场。
    “匈奴南下,趁我大虞国丧,趁火打劫!”
    “三百年来,匈奴杀我百姓,掳我妇孺,烧我城池,毁我田庐,这笔血债,不敢忘却!”
    四万將士齐声怒吼:“杀!杀!杀!”
    周礼继续道:“我周礼,今日率你们出征!不是为了封侯拜將,不是为了建功立业!是为了那些在边境受苦的百姓,是为了咱们脚下的这片土地!”
    “匈奴要来,咱们就打!打痛他们,打怕他们!让他们知道,大虞虽乱,汉人未死!”
    將士们热血沸腾,齐齐举刀高呼:“汉人未死!汉人未死!汉人未死!”
    声浪如潮,震彻云霄。
    周礼拔出解悬尺,长枪形態遥指北方。
    “出发!”
    四万大军缓缓开动,旌旗招展,浩浩荡荡,朝著西方而去。
    ……
    ……
    消息传到蓟县,这一日,李宏看著周礼传来的信愣怔当场。
    “什么?匈奴要南下了?我怎么没听说?”
    “这周礼又在打什么鬼主意?难道是要趁机出兵对我动手了?”
    李宏立刻唤来幕僚文栩先生,文栩看过信,也是震撼莫名。
    边关那边,目前並没有收到任何有关匈奴要来的消息啊?
    周礼此举是何意?
    李宏急忙问道:“先生,现在该怎么办?若是那周礼倾巢出动,恐怕我们完全不是对手!我们要不要上报朝廷,就说周礼想要谋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