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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襄阳城破

    眾人闻言都面面相覷,心道既然朱雀严防死守,那他们进攻起来可就麻烦了。
    转而看到周礼胸有成竹,就又放心下来。
    只要跟著君侯走,那基本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於是周礼就命令大军继续休息,准备先写信给白虎长老,商討里应外合之事。
    就是不知道她会不会接受。
    大军在渡口营地休整,炊烟裊裊升起,將士们擦拭军械、餵养战马,各司其职,营中秩序井然。
    周礼回到帐中,案上早已备好笔墨纸砚,他提笔蘸墨,开始写信。
    信中开篇便亮明他太平道新道主身份,提及老道主被青龙谋害的真相,言明此次西进旨在拨乱反正,恢復太平道济世安民的初心。
    最后,他恳请白虎长老李月瑶里应外合,共破襄阳,诛杀朱雀叛贼。
    写罢,周礼取出怀中道主令,在信末重重盖下。
    他走出大帐,唤来陆鼎:“速让你的麻雀,將此信送往襄阳城西街『李氏豆腐』铺,务必亲手交到白衣女子手中,不得有误。”
    陆鼎接过信函道:“君侯放心,马上就送去。”
    他转身招来將信绑在麻雀腿上,麻雀振翅高飞,朝著襄阳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
    襄阳城西街,暮色渐浓。
    李月瑶推著豆腐车往回走,一身粗布蓝衣洗得发白,衬得她身形丰腴矫健,容色秀丽逼人。
    她眉如远山含黛,眸似秋水横波,眼角眉梢带著几分市井妇人的温婉,却难掩骨子里的颯爽英气。
    虽身著粗布衣裳,也遮不住那份独特神韵,行走间步履沉稳,一呼一吸没有间隔,可见其功力高深。
    她刚將豆腐车推至院外,便见一只麻雀扑稜稜落在车旁的竹竿上,腿上绑著一张纸条。
    李月瑶眼神一凝,这麻雀分明是陆鼎驯养的那只!
    当年陆鼎在太平道以驯鸟闻名,她曾见过数次,绝不会认错。
    她不动声色地解开纸条,展开一看,“太平道道主周礼”几个字映入眼帘,再看到信中道主令的印记,浑身猛地一震。
    信中內容如惊雷般在她脑海中炸开,老道主被害的往事、青龙的偽善、自己这么久的蛰伏,瞬间涌上心头。
    当初青龙叛乱,她拼死杀出重围,看著老道主倒在血泊中,心中便立誓要为老道主报仇。
    可青龙麾下高手如云,他自身更是先天境界,自己虽有一流武功,却孤掌难鸣,只能隱姓埋名,在襄阳城卖豆腐度日,暗中观察动向,等待时机。
    她从未想过,老道主竟然还有传人,而且竟是声名赫赫的周礼!
    这近两年时间里,周礼平辽东、退异族、收乐浪、定青徐扬荆!
    所到之处开仓放粮、安抚百姓,贤名远播,她早已有耳闻。
    而这!
    才是太平道该有的样子,绝非青龙那般残害百姓、欺世盗名。
    “道主……真的是道主!”
    道主令做不得假,还有陆鼎的麻雀,她半点没有怀疑。
    李月瑶眼中闪过狂喜,泪水险些夺眶而出。
    她攥紧信函,转身快步走进小院,关上院门,脸上的温婉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激动。
    她当即取来笔墨,快速回信:“愿听道主调遣,三日后三更,南城门为號,里应外合,共诛叛贼!”
    写罢,她將信绑在麻雀腿上,放飞出城。
    做完这一切,李月瑶走到床底,取出一个尘封的木盒。
    打开后,一桿黝黑的长枪映入眼帘。
    她提著长枪走到后院,身形一晃,长枪舞动起来。
    枪影如龙,虎虎生风,时而刚猛霸道,如惊雷滚滚。
    辗转腾挪间,將周身防御得密不透风。
    一套枪法练下来,她气息平稳,脸上却泛起红晕,眼中战意盎然。
    蛰伏多年,她的武功不仅没有荒废,反而愈发精湛,只待这一战,为老道主报仇,为太平道正名!
    三日后夜晚,月黑风高,襄阳城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
    南城门上,太平道守军打著哈欠巡逻,火把的光芒在夜色中摇曳,显得有些昏沉。
    三更时分,一道银甲身影疾驰而来,正是李月瑶。
    她换下了粗布白衣,身著一套亮银鎧甲,更显身姿矫健,容色夺目。
    胯下一匹黑马,速度极快,转瞬便至城门下。
    “何人深夜擅闯城门?”
    守城士兵厉声喝问,手中长枪横拦。
    李月瑶不答,手中长枪寒光一闪,“噗噗”两枪,两名士兵应声倒地,鲜血溅在城门之上。
    “敌袭!有敌袭!”
    “何人敢闯我太平道城门!”
    守城士兵惊恐大喊,纷纷举起武器围了上来。
    “就凭你们这些废物,也配自称太平道?”
    李月瑶怒喝一声,枪法展开,长枪舞出花来,纵马在人群中穿梭。
    她的枪法威猛霸道,招招致命,枪尖所过之处,士兵纷纷倒地哀嚎。
    太平道士兵根本难以抵挡,只能节节败退。
    她猛地一甩长枪,枪尖挑起一支火把,朝著城门旁的草垛掷去。
    “轰”的一声,草垛瞬间燃起熊熊大火,火光冲天,照亮了半个南城!
    城墙上的守军见状,纷纷从城头衝下来,想要围剿李月瑶。
    可李月瑶的武功远超寻常士兵,长枪舞动,如入无人之境,硬生生將数百名守军牵制在城门附近,杀得他们哭爹喊娘,根本无暇顾及城外了。
    “这女人是谁?好厉害的枪法!”
    “快传信给长老,南城门遇袭!”
    “挡不住了!快求援!”
    混乱的呼喊声在城门处迴荡。
    守军们人心惶惶,阵型大乱。
    更多的士兵从各处赶来,却都被李月瑶死死缠住,动弹不得。
    襄阳城外。
    周礼大军早已趁著夜色潜伏就绪。
    將士们身披重甲,手持武器,裹甲衔枚,大气不敢出,只等城內信號。
    当看到南城门方向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周礼眼中精光一闪,沉声下令:“进攻!”
    “杀!”
    八千將士齐声怒吼,声音震彻天地。
    范森一马当先,率领灵木旗弟子扛著数根粗壮的巨木,直奔南城门。
    灵木旗弟子个个力大无穷,巨木在他们手中如同一根细棍,朝著城门狠狠撞去。
    “轰隆!”
    巨木撞击城门的声音沉闷而响亮,城门剧烈摇晃,门板上出现明显的裂痕。
    “沧水旗,上!”周礼一声令下。
    梅若华率领沧水旗弟子上前,手中的铜製喷水器对准城门,强酸与毒水倾泻而出。
    强酸落在木门上,瞬间冒出白烟,木质被快速腐蚀,发出“滋滋”的声响。
    “再撞!”
    范森怒吼一声,灵木旗弟子再次发力,巨木如攻城锤般,一次次撞击著早已被腐蚀的城门。
    城门本就不算坚固,经灵木旗巨木撞击,再加上沧水旗强酸腐蚀,早已不堪一击。
    又一次猛烈撞击后,“咔嚓”一声巨响。
    轰——!!!
    南城门轰然倒塌,木屑飞溅。
    “城门破了!”
    將士们欢呼起来,如潮水般涌入城中。
    朱大壮、石猛率领陷阵营、疾风骑紧隨其后。
    身披重甲的陷阵营將士如虎狼般冲入城门,长刀挥舞,將残余的守军砍翻在地。
    疾风骑战马嘶鸣,冲入城中廝杀起来,朝著城內推进。
    李月瑶见城门攻破,心中大喜,枪法愈发迅猛,喊道:“李月瑶参见君侯!”
    周礼一眼便锁定了银甲持枪的李月瑶。
    “好!”
    转而见她枪法刚猛霸道,枪影如龙,每一招都带著雷霆之势,竟与破阵霸王枪法有几分相似。
    “难道她也得了破阵霸王枪的传承?”
    周礼心中一动,却来不及细想,高声喊道:“多谢你打开城门!隨我杀进城內,诛杀朱雀老贼!”
    李月瑶闻言,抬眼望去。
    见周礼纵马而来,身姿挺拔,英俊瀟洒,先天境界的强劲气息扑面而来,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流。
    她暗赞:“不愧是我太平道的道主,这般年纪便已是先天高手,英俊不凡,智勇双全,太平道拨乱反正的日子终於来了!”
    嘴上恭敬应道:“君侯放心!属下愿为先锋,扫清叛贼!”
    话音未落,她枪法再变,如猛虎下山,硬生生撕开一条血路,朝著城內杀去。
    太平道守军本就没甚战力,被李月瑶和周礼大军前后夹击,更是溃不成军,纷纷弃械奔逃。
    襄阳城县衙后堂。
    朱雀长老正从睡梦中惊醒,远方传来震天的廝杀声和喊杀声,令他心惊。
    “怎么回事?!”朱雀猛地坐起,厉声喝问。
    一名亲兵连滚带爬冲入帐中,脸色惨白:“长老!不好了!南城门被攻破了!是周礼的大军,已经杀进城了!”
    “什么!!!”
    朱雀如遭雷击,浑身一颤。
    周礼?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在攻打江陵吗?
    难道江陵已经破了?
    为何一点消息都没有?
    一连串的疑问涌上心头,让他心慌意乱。
    江陵有桑昆的土工防线,固若金汤,周礼怎么可能这么快攻破江陵,还绕道突袭襄阳?
    这不合常理!
    “快!给我甲冑!”
    朱雀顾不上多想,手脚麻利地穿戴鎧甲,提起腰间长剑,翻身上马,朝著南城门疾驰而去。
    沿途的街道上,太平道守军四散奔逃,百姓们紧闭门窗。
    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喊杀声、惨叫声不绝於耳。
    朱雀看著眼前的乱象,心中又惊又怒:“周礼这竖子,到底用了什么奸计?竟然能悄无声息破了我的城门!”
    他一直以为襄阳城防严密,又有汉江天险,周礼即便攻来,也可正面硬拼,万万没想到对方竟会一夜之间便杀进城內!
    这到底怎么回事!
    朱雀此刻已经惊惧到了极点。
    难道周礼这廝真的能够率领大军从天而降不成?
    他真是神仙?
    南城门,廝杀正酣。
    周礼率领陷阵营將士如虎狼般推进,长刀挥舞,所向披靡。
    朱大壮、石猛两元虎將更是凶悍,所到之处满是尸骸!
    太平道守军根本无法抵挡,尸骸遍地,血流成河!
    “周礼!你这奸贼!”
    一声怒吼传来,朱雀纵马衝来。
    周礼勒住马韁:“朱雀老贼,我正想找你,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正好省了我不少功夫!”
    “狡猾奸诈之徒!”
    朱雀怒喝,长剑刺出,剑势凌厉。
    他身为太平道长老,武功已是江湖一流,剑法精妙,寻常將士根本不是对手。
    但周礼早已是先天境界,太平心经运转,真气遍布全身,从容应对。
    他手中解悬尺猛地变形,“咔咔”几声,化作一柄狭长的长剑,寒光凛冽。
    挽出个剑花,正是李剑一的“万物一剑”。
    这是什么武器?
    朱雀內心大喊,暗道难道是西凉公输家族的机关术?
    可他周礼又怎会得到如此奥妙的机关术?
    朱雀见状瞳孔骤缩,心中震撼不已。
    周礼长剑挥动,一剑刺出,虽看起来平淡无奇,却蕴含著无穷变化,直指朱雀的破绽。
    朱雀急忙挥剑格挡,却只觉一股磅礴的力量传来,手臂发麻,长剑险些脱手。
    “不可能!他的剑法怎么会这么奥妙?”
    朱雀又惊又怒,强行稳住身形,剑法展开,拼命抵挡。
    可周礼的剑法早已超脱寻常剑招,兼容並蓄,刚柔並济。
    朱雀勉强支撑了几个回合,便已气喘吁吁,浑身剧痛,身上已添了数道伤口。
    周礼其实並未全力出手,只是在熟悉万物一剑的招式,见朱雀已是强弩之末,心中暗道:“这万物一剑果然精妙,配合先天真气,威力远超预期!”
    朱雀看著周礼从容不迫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绝望。
    他知道大势已去,襄阳城破,自己再无翻盘的可能。
    就在朱雀心神涣散之际,一道银甲身影疾驰而来,正是李月瑶。
    她看到朱雀,眼中杀意浓烈,厉声喝道:“朱雀老贼!你谋害老道主,背叛太平道,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是你?白虎?你竟然没死!”
    朱雀大惊失色,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他一直以为李月瑶早已在青龙叛乱时战死,没想到竟然还活著,还成了周礼的帮手!
    “你们这些叛徒不死,我怎能死?”
    李月瑶怒喝一声,长枪如毒蛇出洞,直奔朱雀胸口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