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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万物一剑

    江陵城头的太平道守军本就因主力在十里坡防线,兵力空虚,面对周礼大军的突袭,根本来不及反应。
    玄金旗弟子稳步推进,灵木旗挥舞巨木撞开城门,沧水旗、天火旗紧接其后。
    “杀!”
    朱大壮一马当先,长刀劈砍,城门处的守军瞬间被衝散。
    陷阵营將士紧隨其后,身披重甲的士卒如虎狼般涌入城內,逢人便砍,太平道守军毫无招架之力,纷纷弃械奔逃。
    不到一个时辰,江陵城便被彻底攻克!
    这般速度,既仰赖於周礼麾下大军的强悍,也因为城內几乎没有什么守军。
    桑昆只觉得江陵城两侧有山,后方有水,只要在前方修建土工的话,便能把江陵城保护周全。
    那三道壕沟坚不可摧,基本不会被攻破,即便被攻破了,他们也能陆续退入城內,进行第二次防守。
    在他眼里,江陵城根本不可能被攻破!
    可他哪里知道。
    周礼根本不攻壕沟、土墙,而是直接绕道而行!
    他率军入城,下令紧闭城门,收缴军械,安抚百姓。
    同时在城头竖起“周”字大旗,布置防御,只等桑昆回援。
    ……
    十里坡。
    “报!!!”
    “掌旗使大人不好啦!江陵城正在被进攻,周礼不知何时率人绕到了后方!”
    “什么!”桑昆顿时如遭雷击!
    “这怎么可能!”
    “他如何绕到后方去的!”
    桑昆人都麻了!
    难道周礼是飞过去的不成?
    “快!快回援!”
    “所有人!隨我回援!”
    哗啦啦——!!!
    大军回撤。
    桑昆此刻人都是晕晕的。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苦心经营的土工防线竟成了摆设!
    周礼竟然真的绕后破城!
    “周礼小儿!我必杀你!”
    桑昆双目赤红,怒吼著率领大军,放弃防线,疯了一般往江陵城狂奔。
    全军上下皆知江陵是太平道在荆州的核心重镇,一旦失守,后路断绝!
    人人心头惶恐,却又被桑昆裹挟,只能拼命赶路。
    黄昏时分,桑昆大军抵达江陵城下。
    看著城头飘扬的“周”字大旗,他更是怒不可遏,当即下令攻城:“不惜一切代价,夺回江陵!”
    太平道將士们嘶吼著冲向城墙,却被城头的射声营箭矢压制。
    嗖嗖嗖——!
    箭矢穿空!
    立时就有一大片人如割麦子般的倒了下去。
    范森、孔阳率领玄金旗、灵木旗弟子严守城墙。
    滚石、擂木、火箭倾泻而下,太平道將士死伤惨重,尸骸堆积在城门,血流成河!
    范森立於城头,高声喊话:“桑昆!识时务者为俊杰!江陵已破,你已无路可退,何不投降?”
    桑昆看到范森和孔阳二人,更是怒火衝天!
    昔日的战友,此刻竟为狗朝廷卖命!
    啊!!!
    他怒吼道:“叛徒休要多言!我桑昆乃太平道掌旗使,寧死不降!”
    他挥舞弯刀,亲自督战,斩杀了几名退缩的士卒,逼著大军继续衝击城门。
    周礼立於城头,看著城下疯狂的桑昆,淡然道:“桑昆悍勇,却不识时务。传我命令,打开城门,玄金旗、灵木旗列阵迎敌,陷阵营、疾风骑从两侧包抄,务必一网打尽!”
    “得令!”
    对於倔强的敌人,周礼自然不会手下留情。
    城门缓缓打开,范森、孔阳率领四旗弟子结成战阵,稳步衝出。
    朱大壮、石猛率领陷阵营、疾风骑从两侧迂迴,瞬间將太平道大军包围。
    “杀——!!!”
    四方匯聚。
    太平道大军在包围圈內节节败退,哀嚎声不绝於耳。
    桑昆在阵中奋力廝杀,弯刀劈砍,连斩数名將士,却始终冲不破战阵的包围。
    “射声营,放箭!”周礼一声令下。
    城头上的射声营將士齐齐放箭,箭矢如蝗,朝著阵中的桑昆射去。
    桑昆只顾著前方的廝杀,未曾防备来自城头的箭矢,数支长箭穿透他的甲冑,深深刺入体內。
    “呃啊!”
    桑昆惨叫一声,翻身落马,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
    他挣扎著想要起身,却被衝上来的陷阵营將士乱刀砍死。
    主帅身死,太平道大军彻底崩溃!
    將士们纷纷丟弃武器,跪倒在地,高声呼喊:“投降!我们投降!”
    周礼下令停止进攻,命人收缴武器,登记降兵。
    看著城下密密麻麻的降兵,他沉声道:“凡真心归顺者,既往不咎,敢有顽抗者,格杀勿论!”
    眾將领命,纷纷下去。
    此战已经结束,他们又贏了!
    眾人相视而笑,只道是跟著君侯打仗真他娘的舒服,简直是一路平推啊!
    江陵城彻底平定,將士们开始清点城內物资。
    县衙內的粮仓囤积著不少粮草,但军械却寥寥无几,大多是桑昆修筑土工时用的铲子、锄头、夯土锤,长刀、长矛等武器少而杂乱。
    “君侯,这桑昆倒是务实,囤积的都是土工器械。”朱大壮拎著一把生锈的铲子,咧嘴笑道:“这些破烂玩意儿,除了种地,也没啥用。”
    周礼却摇摇头,眼中闪过喜色:“这些可不是破烂。坤土旗擅长土工建设,挖掘壕沟、修建城墙、开凿水渠,都是顶尖好手。青山堡正在扩建城池、修筑水库,正需要这些人才。”
    他下令:“將所有投降的坤土旗弟子和擅长土工的降兵单独编列,严加看管,日后带回青山堡,充实基建力量。”
    “君侯英明!”范森拱手道,“有这些人相助,青山堡的基建定能事半功倍。”
    其实范森、孔阳、梅若华等人早就对青山堡心嚮往之,每日听著朱大壮他们吹嘘那边有多好,简直是世外桃源,还出產各种好东西,他们不免期待。
    正说著,一名斥候匆匆来报:“君侯!江陵城后方的汉江码头,停泊著八艘大船和数十艘小舟,皆是太平道的运粮船和战船!”
    “哦?”周礼眼前一亮。
    他一直惦记著襄阳。
    襄阳依託汉江天险,朱雀长老加固城防,江面战船密布,强攻难以奏效。
    如今有了这些船只,正好可以乘船渡江,直扑襄阳后方,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更重要的是,汉江中央的小岛还藏著大宗师的传承。
    卦象所示的大吉之兆,他从未忘记。
    那可是能与韩彰比肩的大宗师传承,若能得到,不仅自身实力能再上一层,对后续征战更是大有裨益。
    “天赐良机!”周礼沉声道:“即刻整备大军,明日一早,乘船渡江,准备进攻襄阳!”
    眾將齐声应诺,眼中满是喜意。
    连续破敌,士气正盛,人人都想再立战功。
    周礼进一步部署:“范森、孔阳,率两千將士留守江陵,安抚百姓,整顿防务,確保后方稳固,同时看管降兵,不得有误。”
    “朱大壮、石猛、梅若华,隨我率领八千大军,乘坐战船,渡江直取襄阳!”
    “是!”
    ……
    次日清晨,汉江码头人头攒动。
    將士们搬运粮草、军械,陆续登上战船。
    八艘大船载人和马,数十艘小舟护航,船队浩浩荡荡,朝著汉江上游驶去。
    江风拂面,水流平缓。
    如今大旱,汉江水位下降,江面变窄,战船行驶还算顺畅。
    依照周礼的指示,船队行驶半日,临近傍晚时分,前方江面中央出现一座小岛。
    与两岸赤地千里的景象截然不同,那岛上草木鬱鬱葱葱,生机盎然,远远望去,简直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君侯!江中央有一小岛!”
    周礼精神一振:“好!”
    大宗师的传承!
    他来了!
    周礼立刻吩咐道:“大壮、石猛,你们率领大军乘坐大船,继续前行,在对岸的僻静渡口登陆,扎营休整,等候我的消息。”
    “二哥你要上岛?”
    “没错。”
    “上岛作甚?”
    “自然是取些好东西。”
    眾人面面相覷,都相视而笑。
    周礼说地下有水,那就肯定有水,周礼说岛上有好东西,那就必然有好东西,他们都不怀疑。
    朱大壮道:“二哥,你不带人一起去?那岛上说不定有危险,多带些人保险。”
    “不必。”周礼摇头:“我与梅若华乘小舟前往即可,速去速回。”
    “属下遵命!”梅若华躬身应诺,能追隨周礼一同前往,她心中有些小兴奋,眸光灿灿。
    朱大壮虽有担忧,却也知晓周礼的决断不能改变,只能领命:“二哥保重!我们在对岸等候!”
    周礼点点头,与梅若华换乘一艘小舟,朝著小岛驶去。
    小舟穿行在江面上,距离小岛越来越近,岛上的景象愈发清晰。
    茂密的树林遮天蔽日,林间隱约可见溪流,空气清新,与外界的燥热形成鲜明对比。
    梅若华轻声道:“这岛上的生机,倒是奇特,大旱之年,竟能保持这般景象。”
    周礼点头:“待登岛之后,仔细搜寻,好东西定然藏在隱秘之处。”
    小舟靠岸,周礼与梅若华弃舟登岛。
    脚下是鬆软的泥土,长满了青草,林间鸟儿啼鸣,溪水潺潺,一派世外桃源的景象。
    二人嗅了嗅湿润的空气,感觉鲜活了起来,只道之前在陆地上简直天天在烤火。
    他们並肩而行,拨开茂密的树枝,朝著小岛深处走去。
    岛上植被繁茂,路径难寻。
    两人一路前行,穿过竹林,绕过一处瀑布,又走过一片开满野花的山坡,始终没有发现异常。
    梅若华有些疑惑:“君侯,这岛上如此之大,宝贝会藏在何处?”
    周礼並不著急,又寻过一阵,终於找到了古铜钱给出的卦象中的路径。
    “跟著我来。”周礼沉声道。
    两人又走了半个时辰,穿过一片茂密的森林,前方终於出现一处山洞。
    山洞洞口被藤蔓遮掩,若不仔细查看,很难发现。
    洞口开阔,隱约能听到洞內传来潺潺水声,有香气芬芳,令人心旷神怡。
    “就是这里了。”
    周礼眼中闪过喜色。
    梅若华握紧银枪,警惕地看著洞口:“君侯,这山洞好想是人开凿的,洞內或许有机关陷阱,需小心行事。”
    周礼点头,率先迈步走入山洞。
    洞內光线昏暗,空气中瀰漫著潮湿的气息,脚下的石板光滑,显然是人为铺设。
    走了约莫数十步,前方豁然开朗,洞內竟然別有洞天。
    一处宽敞的石室,中央有一座石台,石台上摆放著一个古朴的木盒,旁边立著一块石碑,上面刻著模糊的字跡。
    周礼与梅若华缓步走到石碑前,指尖抚过粗糙的石面,上面的字跡虽有些模糊,却依旧清晰可辨。
    “李剑一……”
    梅若华轻声念出石碑上的名字,目光扫过碑文。
    “这位大宗师竟活了一百二十岁!”
    “平生痴剑爱剑,坐臥行走皆不离剑!”
    碑文记载,李剑一少年学剑,遍歷天下,挑战各路用剑高手,败尽同辈无敌手。
    晚年时,他融合天下剑招,悟出一剑,取名“万物一剑”,號称一剑破万法,万物皆可为剑。
    碑文言简意賅,却透著一股睥睨天下的豪气。
    “万物一剑……”
    周礼心中震撼。
    他修炼破阵霸王枪法,深知武道巔峰的艰难,能將天下剑招融会贯通,凝练出一剑,这份造诣,远超常人想像。
    梅若华继续念道:“三剑择一,得剑者得功法,错择则剑气毁法……”
    她转头看向石碑旁的三把剑,眼中闪过好奇。
    左侧一剑,剑身狭长,寒光凛冽,锋锐逼人,一看便知是斩金断玉的利器。
    中间一剑,通体黝黑,剑身厚重无锋。
    右侧一剑,竟是一截通体温润的短木棍,普普通通,甚至有些腐朽了。
    “君侯,你看这三剑。”梅若华指著锋锐长剑:“万物一剑,当是一剑破万法,锋锐无匹,理应选这把长剑才对。”
    周礼摇摇头,没有说话。
    梅若华又指向重剑:“那便是重剑无锋,大巧不工?这重剑看似笨重,却能以力破巧,可抵万剑,或许这才是正解?”
    周礼依旧摇头。
    梅若华眼睛一亮,看向那截木剑:“我明白了!大宗师之意,剑法练至极致,万物皆可为剑,木剑亦能斩尽天下,这截木剑才是关键!”
    周礼还是摇头,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我摇头不是否定你,是我也不知道答案。”
    “你说得都有道理,每一种猜测都贴合『万物一剑』的意境,只是我不懂剑法,需再斟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