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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他捧著她的脸,將唇瓣压了上去

    林简转过身,微微仰头看著他。
    “一只小狗,总是在主人那里得到食物,因此在饿了的时候,就会奔向他...后来,主人厌弃它了,每次去討食,都会拿棍子打它。小狗不懂,一次次靠近,一次次被打得遍体鳞伤。后来,小狗明白,他不是主人,给的也不是食物...”
    “什么破比喻,我不是你主人,你也不是小狗。”
    “可我爱你爱得没有尊严了!我也想活得没心没肺,甚至为了果腹摇尾乞怜。主人可以拥有万千只宠物,可小狗的全世界只有他。被鞭打的那些日子,如同钝刀割肉...傻狗,还幻想著有天能睡回它的狗窝,呵...”
    她脸上两团坨红,酒劲儿上来了,说了许多让人似懂非懂的话。
    他心口堵,想要拉著她去醒酒。
    她靠在洗手台上没动,“口红还没涂,没法儿见人...”
    他生气,“真把自己当交际花了?把那些不三不四公子哥儿的微信刪了!”
    “你没权利管我,咱俩,什么都不是了。”
    “怎么什么都不是?我们吃过同一碗泡麵,睡过同一张床,比这更亲密的关係也有过,怎么什么都不是!”
    林简笑到肩膀颤抖,“原来你都知道啊!”
    笑著笑著,她眼中就蓄满了泪。
    她这样子,他莫名难受。
    “秦颂,”她指纤细,轻轻落在他肩膀,脚尖踮起,贴近他耳边,“实话告诉你,那支让你魂牵梦縈的舞蹈,是我跳的...我比不上温禾的身段儿,比不上她的腰条,可怎么办呢,那支舞,就是我跳的...你看,老天都把我送到你身边了,你却找错了人。我该说,你和我有缘无分,还是跟温禾太有缘分?”
    说完,笑著將他推离,“去吧去吧,找你老婆去,她事儿多,我惹不起。”
    秦颂瞠目,“你逗我呢?”
    “你就当我逗你吧,反正我的话,你从来没信过。”
    林简转身,继续涂口红。
    她手抖,涂一点儿擦一点儿。
    眼泪划过脸颊,再擦泪,补气垫。
    可再如何忙活,也不看镜子里的男人了。
    秦颂箭步上前,扳过她的身体面向自己。
    见她唇色凌乱,突然將右手食指贴向她唇瓣。
    “你说过,指腹有温度,用来涂口红最好。”
    哑光雾面的大红色,林简甚少如此鲜艷。
    他手指纤长乾净,指腹平滑温暖,来回描绘她饱满的唇形。
    她没拒绝没反抗,迷离著醉眼盯著他上下涌动的喉结。
    突然,他捧著她的脸,將唇瓣压了上去。
    林简被这猝不及防的外力弄得失去平衡,脖颈连同整个背部向后折去。
    秦颂大手拖住她的腰,吻得愈发用力,舌头探进口腔。
    情动处,他向她小衫里摸去,在摸到后背上一处凸起后,顿时停止所有曖昧。
    他的唇,染了红色,问她“烧伤的地方还疼不疼”。
    她眼角掛泪,嘴角噙笑,戳了戳他的心口,“没这里疼。”
    叩叩,敲门声传来,“里面有人吗?”
    秦颂捏了捏她的肩,跳窗逃走了。
    林简恍惚片晌,走过去打开了门。
    苏橙探进来个脑袋,“林总,您没事吧,怎么还锁门了?”
    “是我锁的吗?”林简实在记不清,“有水吗,我得吃药。”
    “唔,有,林总,您哭啦?还有您这妆,怎么花成这样?”
    “手抖,画不好了,你进来帮我吧。”
    “得嘞!”
    生日宴的后半程,林简彻底放飞自我。
    来者不拒,谁敬的酒都喝。
    只是酒不纯,顏色越喝越浅,味道越喝越淡。
    就在她去卫生间放水回来时,被温禾堵在走廊。
    这场面熟悉,很熟悉。
    当初,在温禾號上,温禾也是这样一副別人欠她八百万的样子。
    林简勾起唇角,“怎么,又要给我介绍对象?”
    温禾讥誚开口,“你连许氏父子都能拿下,还用得著靠男人吗?”
    “靠男人的是你,我从来都自食其力。”
    “好一个自食其力!你赖著阿颂不肯走的时候,贱得跟没了骨头一样!”
    林简手痒了,擼起袖子准备大展拳脚。
    温禾眉心一紧,目光落在林简手腕上,“那是,月魄吗?”
    什么月魄?
    月魄在云归寺里当著呢!
    林简没把她的话放心上,却在抬手看见腕间那一抹肉粉色时,开始怀疑人生。
    闹鬼了,还是...
    她心里咯噔一下,想起刚和秦颂深吻,手腕突然一凉。
    她不意外秦颂去云归寺把手鐲赎了回来,也不意外他重新加工,在手鐲上雕刻了好看的花纹。
    而是意识到,刚刚的场景不是幻觉,是真的。
    秦颂真的出现在卫生间,真的吻了她!
    她还圈著他的腰,她还把舌头伸进他嘴里!
    温禾似乎嗅到了一丝不寻常,架著膀子怒气值爆满,“是不是阿颂给你的?你们见面了是不是?”
    林简没回答,在温禾眼里就是默认。
    温禾別的想法没有,现在就想掐死她。
    眾人赶过来的时候,温禾正好从林简身上翻下来,手捂肚子满地打滚。
    而林简则满脸通红,脖子一圈指印。
    “阿颂!孩子...孩子...”
    秦颂过来抱著温禾,眼睛却盯著林简。
    跟上次不同,这次,没有责怪和仇视。
    林简在苏橙的搀扶下站起。
    同一个套路玩儿两次,没意思,她辩都不辩了。
    许漾这个东道主发话,“秦太太远来是客,既然身体不舒服就马上送医,在场有关联的,恐怕都要麻烦跟著走一趟,也好给秦家一个交代。”
    就这样,一大群人分了好几拨,呜呜泱泱来到医院。
    卓瀠也没少喝,而且喝得都是真材实料。
    她不懂许漾的操作,问林简以前发生过什么。
    苏橙语言组织能力强,拉著卓瀠几句话就讲明白了。
    “哦,原来是尝到甜头了,故技重施啊!”卓瀠搂著林简,“放心,在京北,她一条胖头鱼掀不起那么大的浪,嫂子罩你!”
    不多时,手术室灯灭,温禾被推出来。
    秦家人首当其衝,问她腹中孩子有没有事。
    温禾哭过,握著秦颂的手说“是我不中用”。
    许漾上前,“娄医生,有什么办法再抢救一下,我瞧著,这个孩子是秦家的眾望所归呢。”
    娄萧摘下口罩,“不是我医术不行,实在是秦太太腹中空空,没的孩子可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