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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那就重新认识,我叫秦颂

    姓孙的离开后,秦颂蹲下身。
    林简沁著头,纤长的睫毛隨著呼吸呼扇。
    断联半年,她似乎又清瘦了些,但脸色是红润的。
    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
    那支舞,始终没那么容易释怀,他想问问,当面问问。
    他伸出手,拍拍她肩膀,唤了声“林简”。
    林简睁开眼,眼白猩红。
    说她醉了,她一叫就醒;
    说她没醉,她对他说“谢谢孙总”。
    她踉蹌站起,笑著推远他,然后拿出房卡开门,將他隔绝在门外。
    懂与男人保持距离,挺好。
    门里,林简扔了包,一头栽到沙发上。
    她是喝了许多酒,也懒得区分孙总和肖总,可秦颂身上的味道,她的“下意识”认得。
    故意叫错他,是不想日后尷尬,给彼此个台阶下。
    但“谢谢”,是真心的。
    谢他...在关键时刻,帮她赶走了色狼。
    她用半年时间来戒断,以为再见到他会释然。
    但似乎,远没有想的洒脱。
    这时,卓瀠来了视频通话。
    林简坐起,將手机立在茶几上,找好角度,接通。
    “快点儿,江湖救急。”
    卓瀠拿著两件睡裙,一件黑色的,一件白色的。
    款式差不多,都情趣得要命。
    “帮我选一下,哪件儿能勾引到许漾。”
    林简眯了眯醉眼,“能勾引许漾的,是你卓瀠,不是这一身皮。”
    卓瀠,“啥意思?”
    林简,“什么也不穿站他面前,保准他两眼放光。”
    卓瀠惆悵,“那天咱俩说话让他听见了,回来就没给过笑脸,狗男人这么小气,我都使出浑身解数去哄了,还想怎么样嘛!”
    “那就说明,他很介意,他不想只是应付家里的联姻,他想要跟你,婚长地久。”
    “谁要跟他婚长地久...”
    “那你费这功夫选战袍?乾脆冷战,离婚,皆大欢喜。”
    卓瀠不说话了。
    林简凑近屏幕,“你也动心了,捨不得了,对不对?”
    “没!”卓瀠扬著下巴。
    林简挑眉,“黑色的,显胸大。”
    卓瀠嘴硬,身体很诚实,当著林简的面就换上了。
    这身材万中无一,前凸后翘,小腰极细。
    “哇,”林简不禁竖起大拇指,喟嘆,“大哥,吃得真好!”
    “羡慕啊,要不,你先吃?”
    “好哇,等我去拿个勺子,那俩雪白的大白兔,给我留著。”
    说著,林简站起来,真的去找勺子。
    结果脚步虚浮,被茶几腿绊了一下,整个人趴在地上。
    咣当一声,挺响的。
    “你放炮吶?”卓瀠喊道。
    林简下嘴唇被牙硌出血,疼得酒醒一半。
    让她彻底醒酒的,是秦颂扶起了她。
    惊诧之余,看了看厨房敞开的窗户便明了。
    他没走,一直在门外,他想干嘛?
    秦颂抽了几张纸,想要堵住她嘴唇流血的地方。
    林简夺过他手里的纸,“我自己来,你走吧。”
    他语气淡淡的,“你想洗澡,卸妆,还是换衣服?我帮你。”
    林简笑出声,这是她烂醉都讲不出的话!
    “咱俩,绝交了,绝交懂吗,不认识,陌生人。”
    “那就重新认识,我叫秦颂。”
    林简扶额,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现了问题,“你,你找我有事吗?”
    秦颂,“看见你摔倒了,没法儿视而不见。”
    “你视而不见的事儿多了,”林简指了指门,“走。”
    他没走,找起了主办方配备的医药箱。
    林简跟他屁股后劝,好话赖话说遍了,他听不见一样的。
    最后,一手拿著医药箱,一手揪著林简后脖颈將她摁沙发上,准备给她上药。
    林简气极,一把扫了他手里的碘伏棉签,“我有手有脚,用你来假好心?”
    他当她撒酒疯,自顾自捡起一根,撕开,“嘴疼少说话,万一严重了需要送医,雾霞屿你就白来了。”
    林简“腾”地站起,“跟你没关係,我的一切,跟你没关係,你再不走,我叫保安了!”
    秦颂抬眸,“姓孙的骚扰你你都没想著叫保安,我给你上药你叫保安赶我,是不是不知好歹?”
    “是啊,我笨啊,蠢啊,我这样不知好歹的人,不值得您秦总出手相助,走吧,行吗?”
    “上完药,就走。”
    林简深吸口气,“你爬我窗户,承受流言的人是我!你给过我一次被网暴的滋味,还嫌不够吗?”
    秦颂站起身,“出门在外,互相照应而已。不是朋友,也算老乡。跟网暴搭不上边,你多虑了。”
    “我不愿意!我不愿接受你的照应你的帮助,什么朋友老乡的,我就是不想接触你秦颂这个人,听明白了吗!”
    秦颂面无表情看她,“槿园那晚,是奶奶在花茶里下药,我、误会你了,抱歉。”
    她不想听,“我不在乎...你走吧。”
    “那是你第一次,我不相信你不在乎。”
    “所以呢?半年了秦颂,那件事过去半年了,我要你的道歉来做什么?”
    “林简...”
    “你走!”她低著头,使劲儿往外推他,“你走,不想看见你,你走...”
    秦颂步步紧退,眼睛却盯著她,她哭了,他知道。
    不知怎的,他有种想要抱她的衝动。
    实际上,他也这样做了。
    他抱她,紧紧抱住她,从未,从未对她有过如此复杂的情感。
    恨她喜欢自己,气她针对温禾,放不下与她多年情谊,愧疚夺了她初夜又顛倒黑白说了许多重话。
    有些事情,冷静下来仔细想一想,就悔得不行。
    悔是悔,讲出来又没那么简单。
    这次千夕会的名单他早就看过,得知林简要来,他茫然担忧。
    果然,她把他当陌生人,也当敌人。
    林简在他怀里挣扎,打他、咬他,嘴上的血蹭了他一胸口。
    倒不是扛不住,是怕她疼。
    他鬆开手,她立刻退后,与他拉开两个人的距离,凌乱瞪他。
    秦颂不以为意,“不想让你发疯,別那样看我,我们以前也这样抱过。”
    林简不由分说,脱得只剩內衣和底裤。
    “你干什么?”秦颂皱著眉头问。
    “温禾不在,我来填补你內心空虚啊!你不肯离开,不就是把我当免费的鸡了吗!”
    “衣服穿上!你还有没有...”
    “礼义廉耻?我早就没有了!做就抓紧时间,不做就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