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小说 >竹马十年捂不热,我放手他却哭红眼 > 竹马十年捂不热,我放手他却哭红眼
错误举报

第77章 阿颂!別忘了身份,你是长孙!

    老太太病逝突然,所有人都手忙脚乱。
    等把人挪回槿园,布置好灵堂,已经傍晚了。
    许氏父子、陈最,都跟著张罗、忙活,全然没注意已经好久没见到林简和卓瀠。
    不过,他们没多想。
    两个小姐妹在一起,互相是个照应,没准儿去哪躲清閒去了,也好。
    直到晚饭前,许漾给卓瀠打了个电话。
    关机?
    他一愣。
    再打给林简,同样关机。
    他眉心拧得深,把情况告知父亲许培风。
    她们两个都是懂礼数的,明知槿园出事,不会疯得没边,更不会跑得没影。
    许漾叫来陈最,“派人找吧,重点是林简常去的地方,卓瀠第一次来港城...林简想尽地主之谊,说不定带她去逛了。”
    陈最太了解林简,她不是拎不清的人。
    “林简被绑过一次...”陈最看著许氏父子,“这种时候联繫不上,一定有危险。”
    许培风黑脸,“我倒要看看哪个这么猖狂,我的女儿儿媳也敢动,许漾,从京北调人过来。”
    许漾,“时间来不及。港城地界,恐怕还要藉助秦家势力,我去跟秦明亦谈。”
    许培风,“他老娘去世,未必卖你这个面子。”
    许漾,“那我就把林简捐肾给秦颂的事情讲出来!我妹妹少了一个肾,我就要他全家的!”
    ......
    另一边,林简在卓瀠腿上醒来。
    睁眼,就看见卓瀠那张精致的小脸。
    “一丟迷药,你就睡了那么久,身体素质不行啊。”
    林简爬起来,放眼望去,偌大的密闭空间里,全是人。
    “咱们...”
    “咱们被绑架了,现在在海上飘著,没闻到一股海带味儿吗?”
    林简没经歷过这种架势,紧紧贴著卓瀠,看著满满一货柜的女人,脑子里全是问號。
    “怕了?”卓瀠问。
    林简点头,“有点儿。”
    “咱们应该是被卖的,暂时死不了,不用怕。”
    “被卖的?”
    “嗯,东南亚、北欧、美洲,就这几个地方。”
    “贩卖人口...干嘛?”
    卓瀠挑眉,“嗯,干。”
    林简一愣,隨即反应过来,“皮肉生意?”
    “至少说明,咱们俩是漂亮噠!”卓瀠弯著唇角。
    “你怎么不害怕呀?”
    “小九会来救我的!每次我遇到危险,他都会及时出现。咱们就安心等著,等小九来闹海吧!”
    林简抱膝蜷缩,周遭是湿黏的空气,还有女孩儿们的低声啜泣。
    每隔一段时间,就有进来巡逻的男人,隨便抓几个女孩儿,或拖出去,或当场强了。
    试图反抗的,电棍招呼。
    每当这时,卓瀠都会提醒林简別看,把头埋低。
    *
    槿园外,秦颂钻进车里,打开中央扶手箱,拿出手枪別在腰间。
    温禾追了过来,拉住他手臂,呵斥,“阿颂!別忘了身份,你是长孙!”
    秦颂目光沉沉,“我得对许家有个交代。”
    “对许家交代,还是想救林简?”
    “两条人命,都得救。”
    温禾没鬆手,“是她们自己粗心大意,丟了凭什么要秦家负责?再说大伯派出人手增援,已是仁至义尽,奶奶灵前你得守著,不准走!”
    秦颂沉默一瞬,“明知林简出事不去救,奶奶会怪我...”
    “醒醒吧!奶奶去世,林简和秦家就再无关联,生死有命,活著还是死,是她林简的造化,轮不到你干涉!”
    秦颂反握住温禾的手,“我保证,活著回来。”
    他虽平静,可温禾似乎看到了他义无反顾的样子。
    一想到他的执著是为了林简,她的火气直窜天灵盖!
    “我说了,不许去,你要是敢踏出槿园的门,不管是否平安回来,我都会跟你离婚。”
    “你乖,別闹。”
    “我没在闹!你为了林简反抗我,你要去救杀子仇人,我不理解,也接受不了!秦颂,我认真的,你敢走,我就敢离!”
    这刻,在秦颂看来,温禾是不识大体的。
    他没再说,径直上了车,打火启动。
    温禾视死如归般的,用自己的身躯挡在车前。
    秦颂轻嘆,迅速倒车,再精准绕过她飞驰而去。
    温禾气到全身颤抖,一拳砸到门口的石狮子上。
    掌关节破了,出血了,她顾不得。
    连忙拿出手机打给温野,接通后一顿劈头盖脸,“找个蠢货来绑人,你也是蠢货吗!”
    温野愣住了,“骂我作甚?”
    “你手底下的人,蠢货!我让他绑林简,他连许太太一起绑了!得罪许家不说,连阿颂都拿许家当藉口去救林简了!”
    温野轻嗤,“我说什么来著,睡一觉就睡出感情了,要不乾脆,秦颂你也別要了,脏了的男人,配不上你。”
    “药是死老太婆下的,跟阿颂没关係...”温禾急得直踱步,“话说回来,许家惹不得,你现在赶紧,赶紧通知他们把人放了。”
    “放人?开什么玩笑!知道我有多费劲才取得莫先生的信任吗,人数是清点过的,一个不能少!还是摸摸你三哥脖子上有几颗头吧!”
    “许家出手,这些人一个都到不了,你照样没法儿交差。”
    “有人截船,就怪不到我身上了。”
    “但阿颂也去了,万一交锋时受伤怎么办?”
    “总比你三哥被做成標本要好得多!”温野愤愤的,“一口一个阿颂,他的命是命,你三哥的命就是屎!”
    温禾踢了一下石狮子,“別说没用的了!既然少不了交火,就想想如何在混乱中杀了林简,最好神不知鬼不觉,给几枪,或者乾脆扔到海里。”
    温野为难,“那群看守都是外国人,对他们来说,所有的亚洲面孔长得都一样,分辨不出来的。”
    温禾努力回忆,“林简今天,穿的是...白色毛衣开衫,浅蓝色牛仔裤。实在不行,就扒光她,她腰上、胸口都有疤!”
    “行了,知道了,我费心打点吧。”
    “你抓紧时间,务必在许家到来之前解决她!”
    温野轻咳,“那个,打点的费用...”
    温禾不耐烦,当即转了20万块过去。
    ......
    这边儿船上,看守的人得了信儿。
    拿钱好办事,一眼就叨中了角落里的林简。
    几人手里的电棍、別在腰带上的枪盒,实在让人胆寒。
    林简没挣扎,也没让卓瀠反抗,乖乖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