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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林简,下辈子记得,你先说喜欢

    竹马十年捂不热,我放手他却哭红眼 作者:佚名
    第70章 林简,下辈子记得,你先说喜欢
    车停在酒吧门前。
    上车前,秦颂叮嘱,“到时候,无论他们说什么,都別还口。”
    林简看他,“要是他们动手打我呢?”
    他面无表情,“跑。”
    林简追问,“我跑不动,你会保护我吗?”
    “你会像我为你挡刀一样,替我挡掉落在我身上的拳头吗?”
    “秦颂,为了你,我能捨出一条命去,你呢,如果我需要,你能不能也为我舍条命?”
    他的犹豫,他的沉默,便是答案。
    她眼里的光,连同最后的希望,渐渐熄灭。
    这十几年的执念,蠢得像笑话。
    她没再问,绕到车子另一边。
    “林简!”秦颂喊住她,“我的命早就许给温禾,没有为你死的资格...”
    剩下的话,被车声淹没。
    她也不屑知道,左不过是些扎心的...
    这时,不远处传来爭吵声,从酒吧里出来一群打架斗殴的。
    就瞥了一眼的功夫,再回头,林简不见了。
    车里车外都没有。
    酒吧门前这条路,车水马龙,川流不息。
    夜晚霓虹晃得人眼花,心也慌。
    他四下张望著,循著她可能“逃跑”的方向,一边大喊她的名字,一边追去。
    秦颂前脚离开,许漾后脚赶来。
    他一把夺过卓瀠的酒瓶,“人呢?”
    “走了呀!非得跟人去医院道歉,怎么说都不听。”
    “衣服穿上,跟我去趟医院。”
    有热闹看,卓瀠一百个积极,打发了小九,屁顛屁顛跟许漾走了。
    车上,卓瀠连攻略都做好了,许漾怎么说怎么做,才能把林简从“那男的”手里抢回来。
    “其实你长得也不赖,不过跟那男的比,差了点儿。林简要是个顏控,你在这方面不占优势...所以啊,就要实实在在的权利和金钱砸下去...”
    说著,粗著嗓子给许漾示范,“她们两条狗命我买了,顺便,高於市场价格百分之两百,收购两家企业...”
    “正好,她们一个做餐饮,一个做家具,整合到一起,就叫...狗不理宠物家具!你可以交给我打理,保证直接对標马斯克!”
    许漾不说话,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说实话,卓瀠有些犯怵,“是不是我把事情闹太大,你不好收场?”
    她小心翼翼,观察他脸色,“我给你惹麻烦了?”
    “没有,杀了她们也不为过,我在担心林简。”
    “那你倒是踩油门呀,用力踩呀!”
    “卓瀠,谢谢你。”
    “谢啥,帮你泡妞儿,算我功德一件。”
    许漾抿了抿嘴唇,“林简是我妹妹,同父异母,亲妹妹。”
    卓瀠愣了半天,“我真该死啊,居然,在劝她乱伦...”
    许漾,“我在等一个合適的时机告诉她,你先別说。”
    “唔~”卓瀠在嘴边做了个拉锁的动作,“一定保密。”
    *
    京北的冬夜,比港城冷多了。
    三九的寒,寒得彻骨。
    林简义无反顾地扎进人群里,朝著心中认定的方向奔跑。
    京北的路,她不熟,又觉得叫车繁琐。
    於是点开导航,跑累了走,缓过来再跑。
    距离浩瑞大厦还有两百米的地方,手机自动关机了——被无数个来电,打关机了。
    她跟执勤的保安大哥打了招呼,又一个人钻进四四方方的电梯,按了顶层。
    全程,靠著墙壁,紧紧闭著眼睛。
    推开防火门,天台的风瞬间吹乾她全身的汗。
    这个地方,她来过两次,同样,离死亡最近的地方,她靠近了两次。
    她知道自己病了,或许,从未痊癒过。
    不是不坚强,只是困在自己的执念里,熬不下去了而已。
    身上唯二的伤口,此刻一起隱隱作痛。
    一处,在腰侧;另一处,在胸口。
    那颗原本应该存在的肾臟,还有擦著心臟而过的弹痕,都在提醒她,她付出的真心不值得。
    她並不贪,从头到尾,保持边界。
    即使在最勇敢的年纪,也不曾表白。
    如果不是陈最酒后点破,秦颂一辈子也不会知道。
    不成想如此珍视小心,竟也没捞到一个完美的结局。
    如果,她坦白自己就是那个跳舞的女孩儿,他会不会...
    不,他一定觉得噁心!
    她迎著风,走到天台边缘,放下包,脱了鞋,站了上去。
    好高啊,高得让人头晕目眩。
    她能预见,从这儿摔下去,一定不会太好看。
    可她又太想解脱...
    “林简,这辈子就这样吧,下辈子记得,你先说喜欢...”
    ......
    砰!
    在拨打数个电话无果后,陈最见到秦颂,一拳狠狠砸到他脸上。
    近乎歇斯底里的,这个大男人红了眼眶,“我有多努力拉她回来你知不知道啊!”
    医院走廊,吼声迴荡。
    温禾护犊子似的挡在秦颂面前,“林简这是畏罪潜逃,找不著人你拿阿颂出什么气!”
    陈最咬著牙根儿,“滚远点儿,我没说不打女人。”
    卓瀠站出来,“狗是我的,咬了她们也是我命令的,跟林简没关係,更谈不上畏罪潜逃。”
    温禾睨她,“您跟林简关係好,替她开脱而已。”
    卓瀠,“不是说林简跟我先生不清不楚吗?替情人开脱,我做不来。”
    温禾梗著脖子,“那白芷和兰馨的伤,就要追究许太太的责任了!”
    “我看谁敢!”许漾发话,將卓瀠揽在怀里,“她们造谣我和林简关係,放狗咬,算轻的。”
    卓瀠看向秦颂,“某人听明白了?自始至终,林简没参与、不知情,都是我卓瀠一个人做的。”
    秦颂的一边脸颊肿了起来,嗓音也哑了,“为什么,不早说?”
    卓瀠白眼,“我知道你是哪位呀?没有向陌生人解释的义务!”
    陈最双目猩红,求救般看向许漾,“许先生,您...”
    许漾抬手,“已经在找了,耐心等一会儿。”
    走廊里,再次恢復平静。
    不多时,许漾手机铃声响起,揪紧一眾人的心。
    他面色凝重,掛断后,沉沉开口,“人在浩瑞大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