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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姜家流放

    姜画道:“不用给我,你自己用吧。”
    她的玉佩空间灵气充足,完全不用发愁修炼资源问题。
    姜画道:“如果你修炼时遇到什么问题,不要自己苦思冥想,可以去询问离师兄。”
    叶凌渊頷首,“好。”
    姜画犹豫片刻,道:“另外,有件事我想跟你提前打个招呼……”
    叶凌渊问:“什么事?”
    姜画道:“你认不认识藺星澜?”
    叶凌渊道:“认识,他是琛王世子。”
    姜画道:“我之前偶然间结识他,救了他一次。”
    “后来,我发现他天赋很好。”
    “只不过目前他还处於被考察阶段,等到考察通过,我就会收下他当我徒弟。”
    叶凌渊微微诧异,“听闻藺星澜体弱多病、弱不禁风……”
    姜画把藺星澜的情况低声介绍了一遍。
    叶凌渊道:“原来如此……”
    两人回到了凌王府。
    责离不在王府住著,他说自己住不惯这种豪门大院,自己租了个小院。
    叶凌渊也没法送他宅院,甚至明面上不能跟责离有任何牵扯。
    皇子们遇到困难事,可以花钱请大师帮忙,但不能养大师,毕竟当今皇帝痴迷长生不老术,有本事的大师都该去拜见皇上,而不是待在某位皇子的身边,这会让皇帝怀疑自己的儿子们是不是在研究什么邪恶的巫蛊之术。
    因此,责离早在进京之前,就和叶凌渊分开,双方约定好暗號与交流方式,平日里儘量不碰面。
    ……
    皇宫。
    此刻,一名中年男子单膝跪地,向皇帝稟告牢房里发生的事。
    皇帝拧眉,喃喃道:“姜画不是姜庭夫妇的亲生女儿?”
    中年男子说:“应该不是,因为在凌王妃走后,姜庭夫妻爆发出激烈的爭吵。”
    “鬱金柔的两个儿子,抱怨鬱金柔,说她不应该把真相告诉凌王妃。”
    “鬱金柔却坚持说自己没有做错,她说自己了解凌王妃,说凌王妃自卑懦弱,肯定没勇气进宫求情,必须要想办法推凌王妃一把,凌王妃才有可能拯救两个孩子……”
    “姜庭说鬱金柔就是在胡扯,应该用骨肉亲情来捆绑凌王妃,如果没了血缘关係,凌王妃说不定会丟下他们不管……”
    中年男人敘述完,便垂下头,不再说话。
    皇帝的眼中闪过明显的不悦之色,他对叶凌渊多有偏爱,如今得知叶凌渊迎娶的竟然只是一名来歷不明的“孤女”,內心顿时不太舒坦,感觉亏待了自己的儿子。
    但是,他转念一想,姜画和叶凌渊八字相合,且姜画从小被当成姜家的嫡长女,相貌清美、气质出尘……
    似乎也不算差?
    皇帝又觉得这门亲事不错,他问:“那姜画离开监狱,有什么反应?”
    中年男人垂头道:“属下办事不利,请皇上责罚……”
    “凌王妃从监狱出来后,跟隨凌王爷上了马车,属下距离太远,什么都没听见。”
    皇上道:“那驾车的车夫呢?”
    中年男人回答道:“车夫也什么都没听见。”
    皇上摆手:“罢了,你下去吧。”
    ……
    次日,姜庭被判全家流放。
    府邸的下人们,如果是签了活契的,可以自行离开,签了死契的,只能跟隨姜庭一起流放。
    所谓活契,指的就是非奴籍的百姓,签了“十年”、“二十年”之类的契约,相当於打杂的长工,时间到了可以选择离开姜府,一般情况下,像管家之类的人,都是非奴籍,他们侍奉主家多年,主家帮助他们脱离奴籍,说是长工,其实就是家奴。
    至於“死契”,便是指终身为奴的丫鬟小廝,身家性命都掌握在主家的手里,没有自由。
    荷香、秋菊等丫鬟,签的就是“死契”,她们的契书都在鬱金柔那里。
    姜庭等人的双手已经被绳子绑住,大家排成了一长串。
    鬱金柔用力伸长了脖子,却並没有在人群中看到姜画。
    “她怎么还不来?”
    鬱金柔咬住自己的下嘴唇,眼里满是彷徨与不甘。
    姜庭道:“都怪你昨天做的蠢事,让画儿和我们离了心,她都不来送我们了!”
    “原本她还关心水寒的身体,要让人给水寒送药,可现在,別说药材了,连人都没影了……”
    鬱金柔道:“咱们对她有养育之恩!”
    “她冷血,白眼狼!”
    低低的咒骂了几句之后,鬱金柔的眼里迸发出明亮的光芒:
    “令仪,是令仪来了!”
    “我就知道,她没有拋弃我们!”
    姜令仪穿著一身低调素雅的白色绒裙,脸上戴著面纱,她走近了,给鬱金柔的怀里塞了个钱袋子。
    “娘,我也帮不了多少忙,只能给些金银俗物,供你们在流放路上打点官差……”
    “你们路上多保重……”
    说著,姜令仪掉起了眼泪,爹爹倒台之后,她失去靠山,只能依附於她的夫家。
    姜令仪对她的弟弟们有怨言,希望弟弟们不存在,可是她对爹娘还是有感情的,如今爹娘一走,她在京城,就没有別的亲人了……
    最重要的是,姜令仪在夫家的地位一落千丈,以前公婆还都对她不错,丈夫也还可以,但自从姜庭入狱,公婆的態度看上去和往常没什么差別,吃穿用度都没有亏待姜令仪,仿佛一切如常,可是姜令仪能明显感觉到公婆的冷淡。
    对於权贵们来说,养个吃饭的閒人,根本不费事。
    楚国公府不会明著刁难姜令仪,但暗地里的排挤与漠然,却让姜令仪倍感煎熬。
    本来姜令仪內心也责怪爹娘惹祸,可是亲眼看到爹娘的憔悴面容,姜令仪的內心也不好受,她嘆了口气,又把自己身上的两个包袱分別给了父母。
    “这里面装著乾粮和水,能让你们多撑几天。”
    鬱金柔道:“令仪,我听说楚国公是皇上幼年的玩伴,你能不能去求求楚国公,让他去求皇上,把你的两个弟弟留在京城?”
    姜令仪瞪大了眼睛,“我?”
    姜水岩和姜水寒抬著头,可怜兮兮道:“二姐,你救救我们吧。”
    “大姐冷血无情,已经不管我们了。”
    “我们只有你了,二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