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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清虚道长

    武当山古木参天,翠竹轻摇,林间小道幽静而神秘,行走其间,仿佛穿越千年时光,聆听古木的低语,感受岁月的沧桑。
    两人的行进速度很快,外人看来就像是两只灵活的猿猴在山间躥盪,眨眼的功夫便已登上了金顶,也就是俗称的后山。
    俯瞰群山,云海翻腾,金光闪烁的庙宇在云雾中若隱若现,宛如仙境一般,这一刻,仿佛置身天地之间,感受大自然的壮丽与神秘。
    山顶东边有一座古朴的道观,位於悬崖边上,这个位置即便是开放给游客,一般人真就上不来。
    没路不说,山势还异常的险峻,稍有不慎就会跌落悬崖落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不同於前山开放的区域,那里的道士也是真道士,但隨著科技的发展,慕名而来的游客越来越多,他们作用於接待,免不了的自然也跟著入世。
    而后山这片被禁止进入的区域就是作为真正修道之人的清修道场,他们传承悠久,不与世俗接壤,是真正的修道之人。
    但见道观后院种著一片不大的菜地,此时一名身穿道服的老者正弯腰在给菜苗浇著水,项北见状顛了顛肩上的挎包径直走向。
    “道长。”
    来到近处,项北弯腰与其行礼,身后的女孩撇了撇嘴没有理会,自顾自啃著她的八宝鸡。
    “呵呵呵,稀客啊,项施主平日公务繁忙,今日怎会得閒来到贫道这小小的道观中拜访?”老道士並未起身,手上挽著水瓢缓缓给菜浇灌。
    他浇灌得很认真,像是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项北身后的女孩见状呛了声:“张老头,你这菜都蔫了,捣鼓来捣鼓去的也不嫌累,会不会种菜。”
    此话一出,老道士手中一顿,脸上有些尷尬,但养气功夫十足,並未著恼,自顾自浇著菜没有理会身后女孩的叨叨。
    “童言无忌,道长不必放在心上。”瞪了眼身后这个嘴上没个把门的女孩,项北开口给了个台阶。
    后者哈哈一笑:“是极是极,育菜就如育人,看著蔫吧,实则还有得救,杨施主著相了。”
    武当山作为传承千年的华夏正统,是一小戳古武传承中与官方势力多有互动的这么存在,並不像其他隱蔽传承隱在深山大泽中避世不见。
    清虚道长是现存武当派中辈分最高的修道者,他的信息不可查证,即是明面上查无此人,严格来说与前山那群道士的关係不大,甚至可说毫无关係。
    虽都印著武当的字號,但一个入世,一个避世,甚至很多人都不知道有隱修这种存在。
    但世人不知,官方知道,清虚道长作为正儿八经的正统传承者,一身修为深不可测,早些年间官方曾派人上山邀请清虚道长入世执教。
    可后者却以清修为由婉拒了官方的邀约,但之后的时日在政府不懈的努力下,清虚道长最终还是鬆了口,可以指派人员上山討教,能教的他也绝不会藏私。
    並没有那些个门第之见,但能学到多少全凭个人,清虚道长今年八十有三,但看著就如七十出头的老人一般无二。
    座下並无弟子,只是听闻早年间曾有过,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反正项北是没见过他身边出现过任何弟子的。
    “道长,这段时间可能要嘮叨您了,反正您担待,未羊年纪还小不懂事,她的话您就当听一乐放个屁就过去了,大人大量不与她个小孩一般见识。”项北言语多有客气,毕竟这人在自己等人少年时期可也教导过他们一段不短的时日。
    严格意义上来说可称老师,也可呼教习,但清虚道长没让眾人这么叫,大家自然也就叫什么的都有了。
    “呵呵,杨施主性情之人贫道自然知晓,有她作伴这清幽的武当山也热闹了不少,贫道欢喜还来不及。”
    一个耄耋之年的老人,膝下无子,座下又无弟子照料,独自深山中清修难免也会寂寞,未羊的到来虽给他添了许多麻烦,但他却乐在其中。
    看著倒也像是一对普通的爷孙两般,只是未羊就像个长不大的孩子满山跑,她是一刻都待不住,不然也不会守在山腰等待项北前来,对此清虚道长也仅是乐呵呵看著。
    十二生肖未羊资歷最浅,但天赋却极高,老道士的一身本领未羊竟学去了七七八八,只是年纪摆在那里,差了些火候罢了。
    假以时日衝上上三位也只是时间问题罢了,对此项北深知。
    她的身世颇惨,项北只知道是孤儿出身,此外就不甚了解了,与项北这些『老人』不同,未羊没有上过岛,自然就没经歷过那段残酷血腥的岁月。
    但凭藉著极高的悟性,在老道士这也很快展露了头角,以十二生肖预备役的身份挑战了当时在编的未羊,並成功取缔了他的位置,所以这里说她资歷浅。
    將水瓢放回桶內,老道士邀请项北来到峰巔一棵松柏下落座,一张石桌,四个石凳,老道士以泉水烹茶,半人高的蓄水桶道人说举就举。
    少说几百斤的份量在他手中仿若寻常水桶般,丝毫看不出这是个年愈近百的老人,头髮嘿呦腰杆挺直,面容虽消瘦但双眼炯炯有神。
    道家讲究神莹內敛,老道士这双不时冒著精光的双瞳在內行人看来就知此人门道极深,有道是內练一口气,老道士一口气绵远悠长,看著就有不下几十年的功夫。
    “贫道观项施主面色泛白,精气神似乎有恙啊。”看了眼项北,清虚道长抚须笑道。
    “嘁,又整这神棍一套说辞......”没等项北回应,倚靠在松树底下的未羊一手嗑著瓜子,一边斜眼看来,端得一副精神小妹的作態,主张的就是一个叛逆。
    老道士闻言嘴角抽抽,那扥著鬍子的手险些就扯下了几根。
    项北见他面子掛不住遂主动道:“嗯,前些日子中了毒,苗疆那边的手段。”
    “可否给贫道把把脉?”沉吟良久,老道士看向项北。
    “有何不可。”
    將手递了过去,老道士双指並在项北腕上闭目沉思,而后双目精光咋现:“蛊毒......”
    “道长高见。”
    蛊这玩意即便是现代科技都不能很好的探查清楚,而老道士只是观了项北的面相再配以把脉聆听就精准说出了项北身体的隱患,可见医术方面也是独具一格的存在。
    “贫道年轻的时候有幸见识过,但现在这门手艺学的人可不多嘍,项施主却是个有缘的。”老道士说完收回了手。
    话毕就见未羊踢了踢脚下的瓜子壳:“白话就是你倒霉唄,这么少见都给你碰上了。”
    老道士:“........”
    项北自动过滤未羊这个小屁孩的打岔,目光炯炯望向老道:“道长可有根除的办法?”
    “有。”
    在项北与未羊的注视下,老道士以指代笔,竟在坚硬的石桌上书写起了药方,这一手指上功夫一经亮相,项北与未羊两人均眼色一肃。
    “每日一副,月余尽可清除。”
    “未羊。”看了看石桌上的药方,项北叫道。
    “干嘛!”
    后者不耐烦的瞪向项北。
    “抓药去。”
    “凭什么我去?!”梗著脖子,未羊如像一只炸毛的小猫。
    “就凭你最小......”
    怔怔看了看项北,未羊纠结许久,后才挪开脚步往山下跑去:“等我把张老头本事学全,有你受的!”
    “呵呵呵呵.......”项北与老道士闻言相视而笑。
    一路往山下跑的未羊不知想到了什么,忽止步停在山间,扭头冲树下的老道士喊道:“老头!我不在的时候你不许教他!他是敌人!你若没了可只有我给你抬棺送终的,咱们才是铁哥们!”
    项北:“........”
    老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