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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敢不敢明早领证

    “是,我不会。”他说。
    裴尔坐在原地,手指有些发凉,嘴唇囁嚅,张了张嘴想说:嗯,能理解。
    但商知行先堵回她的话头,一字一句地说:“因为我不是马也不是驴。我和你將来会怎么样,什么时候结婚,什么时候生孩子,还有死了能不能埋在一起,只有你,和我说的算。”
    他咬文嚼字,笼统地诉尽平生,连死了埋不埋在一起都想了,似默认他们一定会这样走下去。
    像是怕她不相信,他捧著她的脸,认真地说:“你敢不敢明天就跟我去登记结婚,这是只有两个人能做主的。”
    裴尔眼瞳震动地看著他。
    他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开玩笑。
    商知行从二十出头起就执掌整个集团,各条道上浸染多年,理智沉静,从不是鲁莽衝动的愣头青。
    没想到他这个年纪,忽然这么离经叛道,还想偷偷摸摸领证。
    她心里一阵混乱热切地鼓动,想按也按不下去,弱弱反驳:“当然不行,那成什么了,又不是私奔。”
    说完,就对上他冷悠悠的眼神。
    才刚见面,裴尔不想和他吵架,也不想看他生气冷著脸。
    裴尔垂了垂眸,挪过去,伸手抱住他的腰,脸埋他脖颈间蹭了两下,乖觉地服软示好。
    “我的意思是还没到时候,以后再说,好吗?”
    商知行没再说什么,適时打住,抬手环住她的腰,若有所思。
    还是不能太著急,不然会把她嚇跑。
    当然,她也跑不出他手掌心。
    裴尔顿了顿,双臂攀著她的肩膀,仰起头,唇往上移落在他锋利的喉结上。
    商知行睨了她一眼,眉尾扬起。
    在她双手胡乱的寻摸之下,他的身体很快就热起来。
    刚才战况激烈,她身上还酸软,却还是张开腿跨了过去,主动取悦他,討好他。
    商知行一动不动,慷慨大方地任她褻玩。隨她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至下而上仰视,將她嫵媚动人的姿態收入眼底。
    她娇气得很,在床事上很少这么卖力。
    没一会儿,她就累得不行,我见犹怜的明眸泪水盈盈,看著他,巴巴地求助,“你……倒是动一动啊。”
    “自己来。”商知行不理她。
    “……可是我累了。”她起身想走。
    商知行按住她的腰,轻嗤一声:“不是很能耐吗,刚才撩拨我的那股劲哪去了?”
    解决不了,还要勾他。
    虽然这么说,他还是起身反转位置,让她靠著沙发,接过了力气活。
    折腾到半夜两点,才抱她上楼洗澡。
    ……
    翌日早晨,裴尔被闹钟吵醒,挣扎著酸软的腿脚坐起来,生无可恋地望著天花板,哀嘆了一声。
    好累,好睏,不想上班。
    商知行早就起了,明明比她睡得还晚,却比她有精神。
    等她一鼓作气起来,洗涑完换衣服下楼时,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丰盛的早餐。
    皮薄馅大的虾饺,精致又鲜香,还点缀了朵精雕的萝卜小花,成熟得一看就是饭店出品。
    以商知行的厨艺,还做不出来。
    商知行没在餐厅,她找了一圈,才在院子里看见两个人影。
    廖軻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站在他对面说话,正在匯报工作。
    裴尔没去打扰他们,折回餐厅吃早饭。
    他们谈了很久,她吃饱的时候,商知行才回来,在她对面坐下开始用餐。
    “我要出门了。”
    今天赖了一会床,起得比平常晚,裴尔急著走,匆匆拿著包,凑过去弯腰亲了一下他,“掰掰。”
    “让廖軻送你。”商知行道。
    “不用,还是让他给你效劳吧,別浪费人力。”
    裴尔出了门,廖軻正在路边车旁候著,见到她低头頷首,打了声招呼,“裴小姐。”
    “你怎么不进去等?”裴尔问。
    廖軻微笑:“我在这儿等就好,外边空气好。”
    他总不能实话实说,是商董不乐意让他进门。
    目送裴尔驱车离开,没等一会儿,商知行就出来了。
    廖軻一边替他打开车门,一边稟明行程:“徐董送了邀请函,今天有一个工程开幕仪式,时间是十点,地址在燕郊西路。另外区委召开关於就业民生的会议,时间是下午两点,特別邀请您出席参会。”
    “上午的开幕仪式替我拒了,”商知行坐上车,吩咐道,“去周家老宅。”
    *
    周家。
    商知行的到来把周老爷子打了个措手不及。
    不逢年不过节,又没什么交情,平日在生意上也不说给个面子,平白无故的,商大少爷怎么会来拜访他?
    老爷子让人把他引进会客厅,让佣人泡了上好的雨前龙井,给足面子,亲手放到他跟前。
    “这是今年的新茶,我平时睡不好觉,茶喝的少,这茶还没喝过,你替我尝尝味道好不好。”
    商知行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眸光冷淡地看著他,没有接茶的意思。
    他似笑非笑地说:“操心得太多,怎么会睡得好?”
    “一大家子人,也是没办法。”老爷子嘆气,“我啊,不如你爷爷有福气,有你这么能干的孙子,早早就能退休养老。”
    商知行扯了扯唇,意有所指,说道:“人能活几辈子?子孙不肖,也別耽误养老不是,您还能替他们兜底多久呢?”
    这句话有些不客气,无异於问老爷子,“你还能活多久”?
    老爷子笑容一僵,顿著看了他两眼。
    “我最近看新闻,听说你们在德国的项目进行得很顺利,这回又上了一个新高度,可喜可贺啊。”
    老爷子老奸巨猾,察觉他话里的警告意味。
    前段时间,周翊忽然被举报多项犯罪,一下就被扣进看守所,大多证据很快就確凿了。
    警方动作太速度,太决断狠辣,一看就是有人背后推波助澜。
    儼然是周翊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周老爷子找了些人脉疏通关係,才將周翊取保候审,从看守所弄回家里。
    问他到底得罪了什么人,他支支吾吾不肯说。
    商知行不请自来,让老爷子不得不怀疑,这事和他有关係。
    可他不是刚从国外回来吗,这段时间又不在国內,周翊那臭小子怎么会惹到他?
    商知行微笑:“是啊,这不刚结束回来,要不然怎么能腾出手来,招待藏在阴沟里的老鼠呢。”
    这话再直白不过。
    周老爷子彻底笑不出来,嘴角不受控制抽动了几下。
    “知行啊,这里边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商知行轻笑一声,“误会?”
    “周翊都敢一而再再而三来寻我麻烦,就別想指望这是个误会。你们周家人丁兴旺,但这做人的差距,还是差太多了。”
    他已经很明確,没有商量的余地,这是最后的通牒。
    再敢护著周翊那崽子,到时候周家其他人被牵连,別怪他心狠手辣。
    商知行说完就站起身,理了一下衣服,“对了,听说您年轻的时候在財政局任职过,您认识贾继胜吧?”
    周老爷子瞪眼看他,后背冷汗连连。
    “我先走了。再见。”商知行颇有礼貌地道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