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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敢骗我?

    知道商知行出差后,周然约裴尔去喝酒,躺在包厢沙发上,翘著腿吐槽:“我靠,你乾爹终於走了,他在我都不敢叫你出来喝酒。”
    正在向商知行报备的裴尔一顿,默默把將录像取消。
    “什么我乾爹,胡说八道。”
    周然满脸戏謔,嘲弄她:“不是吗?姓商的看你跟看女儿一样严,我真服了。”
    自从上次裴尔喝出了急性肠胃炎,周然就成了他最防备的人,不许裴尔出来跟她喝酒,周然觉得冤枉至极。
    裴尔制止她继续口出狂言,转移话题:“我记得你加了徐伯元,不是说他是你的理想型吗?聊得怎么样?”
    周然咬了一块哈密瓜,摆摆手:“拉倒吧,也就长相是我的菜,玩得比我还花。”
    她语气里带著嘲笑,继续说:“有次跟我哥去吃饭,还碰到他跟一个女人拉拉扯扯,被人甩了一巴掌,那快一米九的熊样我想想就好笑。”
    还没点起来的爱情火种,一下就熄灭了,周然一点不可惜。
    她一向將这些浪荡公子哥,与自己视为一类人,玩玩就算,没一个正经的。
    同类混得比她差,她就幸灾乐祸。
    裴尔知道她就是三分钟热度,来个再长得再帅的,
    裴尔应了一声,正看见商知行发来一条消息。
    从高楼窗前拍的,一张日出的照片,远处金灿灿的光亮升起,雾蒙蒙的青灰散去,一轮乌金半悬在城市的另一端。
    他发了一句:【现在还我一张。】
    他总会变著法让她报备,裴尔望了一圈,拍了一张桌上小吃的图片,回覆:【我在和然然吃宵夜。】
    喝酒也算宵夜,她不算说谎。
    就在此时,世界的另一端。
    “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秦迅安从商知行身后路过,见他盯著手机,好奇地问了一句。
    知道商知行到柏林,秦迅安大半年没见儿子了,颇为想念,特地从芬兰飞过来。
    她一身蓝色的长裙,是珠圆玉润的標准东方美人,端庄大气。
    商知行:“玩游戏呢。”
    “你还玩游戏?”秦迅安很意外。
    商知行从小就不玩电子游戏,就算有空閒时间,也花在正经事上,对这些小游戏的兴致,最多考虑能不能赚钱。
    “嗯,猫捉老鼠的游戏。”
    他放大照片,看见反光的玻璃桌上,除了几碟小吃和水果,隱约有酒瓶的倒影。
    秦迅安不是想偷窥他的隱私,但视线扫过去,明显能看到,屏幕上哪里是什么小游戏。
    一张照片。
    还被他翻来覆去地看。
    【酒好喝吗?】商知行打字问。
    对方正在输入——
    裴尔大为震惊:【你怎么会知道?】
    商知行扯唇一笑,【笨的,你把酒瓶藏远点好不好,这么明显,要不要放我眼睛里?】
    秦迅安看看自己儿子的脸色,那勾起的嘴角,带著若隱若现的微笑。
    “女朋友啊?”她很忽然地问。
    商知行抬头看了秦迅安一眼,顿了一下,坦然自若地点点头,问道:“很明显吗,怎么看出来的?”
    秦迅安笑了笑。
    就是很明显。
    当妈的最了解自己的孩子什么样,他这副笑得不值钱的样子,秦迅安以前倒是见过,只不过很短暂。
    “哪家的姑娘?到哪步了?今年回去,能不能带来给我和你爸见一见?”
    商知行:“妈你也认识的。”
    秦迅安迟疑了一下,脑海里迅速闪过很多名门千金,但想了想,也没有头绪,问道:“谁啊?”
    商知行说:“裴尔。隔壁裴家的女儿。”
    他这话一出,秦迅安沉默了一瞬。
    这个消息,有些猝不及防,又有些在意料之中。
    “那个女孩啊……”秦迅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压惊,“她不是出国了吗,什么时候回国了?”
    “六月份。”商知行说,“她读完硕士研究生就回国了。”
    最后一句,像是在自欺欺人的掩盖。
    她只是出国留学,而已。
    秦迅安看著儿子认真的神情,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又觉得不出所料。
    从人家姑娘还没成年,就惦记著,瞒著所有人偷偷摸摸在一起。后来那小姑娘离开他,他也没再有任何的恋情,过得跟鰥寡的光棍似的,原来是根本没忘掉。
    眼见都快三十了,兜兜转转,还是那个人。
    秦迅安看他,无声嘆了一口气,“我是没意见,不过你爸嘛……就不好说了。”
    ……
    商知行说了最后一句话,就迟迟没再发消息过来。
    光看文字,裴尔分不清他到底有没有生气,这场酒喝得有一丝心虚。
    裴尔深深检討自己,不该跟他撒谎。
    毕竟远隔万里,一个小谎言,一个小误会,就成了埋下的隱患,等哪天引线燃烧起来,爆炸的威力难以想像。
    她立刻就解释了,是在和周然喝酒,但他没回復。
    裴尔和周然聊天都有些三心二意。
    因为明天还要上班,到十点她就叫了个代驾,打道回府。
    洗漱完躺在床上,正准备睡觉,商知行的电话精准地打过来。
    “回家了吗?”他问。
    “回了。”裴尔乖觉地回答,“我都准备睡觉了。”
    “真的假的,”商知行语调幽幽,表示质疑,“不会是在骗我吧?”
    “保证没有!”
    裴尔把视频打开了,镜头摇摆,对著房间左右照照,然后翻转了摄像头,对准自己的脸。
    商知行垂眸看著屏幕,深深看著她。
    她这会儿正躺著,乌黑的长髮铺散在枕头上,身上穿著单薄的真丝睡裙,裸露的肌肤瓷白细腻,他故意留下的吻痕已经淡了。
    只有锁骨上的咬痕,依旧清晰,像是他留下的印章。
    是属於他的。
    她澄净的眼眸看著摄像头,认真说道:“你看吧,我没骗你。”
    “看到了。”他说,“算你老实。”
    她翻了个身侧躺,眼睫垂下落寞的阴影,开口温软:“我想你了。”
    商知行那边缄默片刻,轻声说道:“快了,最多再半个月,我会儘快回去的。”
    他並没有打开摄像头,不知道是不是不方便。
    裴尔试探地问:“我能看看你吗?”
    没一会儿,商知行打开了摄像头。
    他一身斯文正经的黑色西装,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胸口掛著一个双语的铭牌,看环境背景,应该是在什么大会的外厅走廊。
    看著他的脸,裴尔心里有些酸,还有些空。
    见她眼睛泛红,一副欲哭不哭的样子,商知行心里一阵抽痛,“尔尔……”
    “我要睡觉了。”
    裴尔不想显得太矫情,要维持顏面,急中生智打了个哈欠,“我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