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异卵双胞胎
他那副语气，就好像他们两个被人忽悠了一般。
林夕薇明白他的意思。
很多西医对中医都嗤之以鼻。
同样中医对西医也不屑一顾。
“孟医生，我们是在深市看的，对方確实很有名。”林夕薇解释道，而后又补充，“不过，还是要验血，再做b超看看，確定下胎儿发育的情况。”
“当然需要！”孟君赫很肯定地点头，转身回到办公桌后开单，嘴里还在嘀嘀咕咕，“我以为你们来找我看不孕，急著要做试管之类的，想不到……”
秦珈墨：“你都说了我们身体没问题，那用得著做试管让薇薇受罪。”
孟君赫抬眸瞥他一眼，“呵，你又得意上了。”
他这还没结婚呢，好兄弟却已经要生二胎了。
真是气人！
孟君赫很快就开好单子，叫来助手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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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珈墨要陪著林夕薇过去，被孟君赫叫住，“你就別跟去了，有助手陪著，会照顾好你老婆的。”
林夕薇也不想他跟著，主要是他太小心翼翼了，弄得自己都不好意思。
“你陪孟医生聊聊天，我跟护士小姐过去就行了。”她推推丈夫的手，示意他留下。
“好吧，那有事给我打电话。”
秦珈墨叮嘱后，送林夕薇出了门，又望著她走远了，才转身回来。
孟君赫看著他这副模样，不客气地揶揄：“你以前的威风凛凛不可一世呢？怎么现在越来越像个小奶狗？简直丟男人顏面！”
秦珈墨在他对面坐下，“我看你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嘁，婚姻是坟墓，是我不想踏入，不是我没法踏入。”
孟君赫心里其实是羡慕的，但嘴上不能承认。
两人互相调侃完了后，孟君赫提起正经事，“我看你俩感情挺稳定的，你打算什么时候跟人家摊牌？”
这话没说明，但秦珈墨也懂什么意思。
——峻峻身世。
他沉默，微微提了口气，“我想等孩子出生后，再摊牌。又或者，永远不摊牌，就让所有人都以为峻峻是岳朗的孩子，这样对我父母来说，也有个念想。”
他知道欺骗不对，但这也算是善意的欺骗吧。
“我明白你的考量，只是我觉得对你老婆来说，不公平。”
如果林夕薇从一开始就什么都不知道，就以为孩子父亲来自精子库也就算了。
可偏偏让人家知道了，却又知道了错误信息。
这比不知道还糟糕。
秦珈墨低垂著眸，没说话。
他何尝不知，这种隱瞒也是欺骗，是对爱人的不公呢。
也许……等到时机成熟，他还是会坦白的。
两人转移话题，聊起林夕薇亲生父母的事。
孟君赫听闻，吃惊是一波又一波。
“真是离奇，失散这么多年还能找回，太幸运了。而且让人意外的是，你老婆还是富二代！你说她那个前夫若是知道这些，不得悔得跪地痛哭？”
相当於是把家里的財神爷弄丟了。
“只能说，人生在世，善恶有报。他自己不行行好，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不让他发达。”
孟君赫实在忍不住幸灾乐祸，一直说风凉话。
秦珈墨听得脸色沉沉，“你缺心眼吗？当著我这个现任丈夫的面，一直谈我老婆的前夫？”
孟君赫笑了笑，“你看你，还小心眼了。是我谈论，又不是你老婆谈。再说了，我这不是落井下石的心態嘛。”
不管是什么心態，秦律师都不愿意听。
他承认自己小心眼。
放著以前，他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小心眼。
但现在才明白，原来爱一个人到极致，的確是不想把她跟除自己外的任何男人放在一起谈论。
哪怕是过去式的前任。
好在，林夕薇来电，打断了两个男人的谈话。
“喂，老婆。”秦珈墨接起，一句称呼，让孟君赫一个恶寒，跟著鸚鵡学舌——“还老婆，嘖！”
秦珈墨狠狠一眼瞪过去，拿著手机乾脆起身走开。
林夕薇抽完血了，这会儿正在做b超。
b超医生有一个惊人的发现，让林夕薇忍不住想叫丈夫过来一起看。
“你想看看小豆芽吗？想看的话，来b超室。”林夕薇压著激动欣喜，努力平静语调。
果然，秦律师一听，眉眼挑起，来了兴致：“我可以进去看？”
“当然，快来！”
“好！”秦珈墨应了句，转身又回办公室，劈头就问，“b超室在哪边？”
孟君赫不解：“怎么了？你老婆有什么情况？”
“不是，她叫我过去看看孩子。”
“嘁，什么孩子，就算怀了现在也只是胚胎而已。”
孟君赫著实是羡慕嫉妒恨了，说话都阴阳怪气起来。
他刚吐槽完，见好兄弟脸色沉下来，立刻意识到自己快挨揍了，於是连忙起身小跑步过来，“走走，我亲自带您过去！”
“呵，还算你有点眼力见。”秦珈墨脸色缓和些，跟上他，但步伐很快。
到了b超室外，孟君赫敲了门要进去，秦珈墨一把抓住他的后颈领子。
“你干嘛？”孟医生不解。
秦珈墨反问：“你做什么？那里面是我老婆。”
“那我是你老婆的医生！”孟君赫理直气壮，而后挣脱自己的衣领，大摇大摆地走进去。
秦珈墨跟在后面。
两个大男人在门口跟小学鸡似的拌嘴时，里面的b超医生反应很快，立刻撩起床单，帮林夕薇盖住了下半身。
因为孕早期，为了看得更清楚，一般不是做腹部彩超。
虽说在医生眼里，不分男女。
但多数情况下，能避嫌能遮挡的，还是会处理一下，避免异性患者尷尬。
林夕薇也是没想到孟君赫会一起过来。
听到门口说话声时，她也嚇了一跳，好在医生反应很快，连忙帮她盖住了，她才放鬆一些。
“老公！”林夕薇看到进来的人，连忙喊了声，而后又看向孟君赫，“孟医生，你也来了。”
孟君赫看到她身上被盖著，这才想起孕早期是做阴超，顿时有些尷尬。
做为一名专业医生，忘了最基础的常识，这实属不该。
主要是刚才跟好友斗嘴，恍惚了。
“嗯，”孟君赫一手握拳，放在嘴边清了清嗓子，缓解尷尬，而后才解释，“我……担心你有什么问题，就跟珈墨一起过来看看。”
b超医生说：“暂时没有什么问题，只不过……是有惊喜。”
“惊喜？”秦珈墨吃惊，连忙上前两步，紧紧贴著检查床边，挨著自己老婆。
林夕薇抿唇点点头，“嗯，惊喜，你自己去看屏幕。”
她压著兴奋，没有说出惊喜是什么，下頜朝电脑屏幕那边点了下。
秦珈墨刚看过去，经验丰富的孟君赫抢先发现亮点，惊讶低呼：“双胞胎？！”
“什么？双胞胎？”
秦珈墨下意识跟了句，视线落定，认真一看，屏幕上的图像，那一片麻麻点点中，有两颗小豆子一般的黑点。
瞳孔倏然放大，脸色激动难抑，他笑了下，垂眸看向林夕薇，“那两个小黑点，就是双胞胎的意思？”
林夕薇看著他傻乎乎的样子，庆幸把他叫过来了。
不然怎么见证这一幕？
“是的，那是两颗胚胎，所以是双胞胎。”她笑著解释。
“双胞胎……”秦珈墨又呢喃了句，情不自禁地抓住妻子的手，“老婆，你太厉害了！”
孟君赫走到同事那边去，看著屏幕上的各种数据，跟同事低声交流著。
听到好兄弟的话，他回头看了眼，脸色越发酸溜溜：“可不光是你老婆厉害，你也厉害著呢。”
一般来说，怀孕的过程，可谓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只有最强壮最有活力的那颗小种子，才能从亿万大军中廝杀出来，到达胜利的彼岸。
造出一条小生命。
而林夕薇这种情况，从屏幕上看，很清晰的两个独立孕囊，大概率是双卵双胞胎。
也就是说，有两颗小种子同时成功登顶，正好遇到了两块土壤。
所以，他俩都厉害！
林夕薇听懂孟君赫的话，忍不住脸红，抿著唇憋笑看向丈夫。
但秦珈墨没什么反应，还是傻乎乎的模样，似乎还没完全从双胞胎的惊喜中回过神来。
孟君赫看完各项数据，长长嘆了口气。
秦珈墨看向他：“你嘆气做什么？”
“我这是羡慕的嘆息啊……”孟主任终於不嘴硬了，坦白道，“你说你怎么那么好运呢？娶到美娇娘不说，美娇娘还摇身一变成了富二代，富二代就算了，还一下子给你怀双胞胎。”
孟君赫的羡慕嫉妒恨都要流淌出来。
“人生所有好事都让你占尽了，真是气人啊气人。”
秦珈墨心情好，懒得跟他计较。
林夕薇听得连连窃笑，眸光闪闪地看了丈夫好几眼，又看向孟君赫调侃，“孟主任，你刚才不还鄙视中医吗？”
“……”孟君赫一脸无光，不吭声了。
林夕薇笑著道：“不过，那个老中医说，他还能把脉看出是几胎，可能是孕期太短，脉象还不明显吧。”
孟君赫看向他们，“放心吧，各项数据检查都是正常的，等会儿再看看验血的单子。”
孟君赫嘴上表现的阴阳怪气，其实心里也很为他们高兴。
双卵双胞胎，虽然孕妇会更辛苦，但两个胎盘能採集到的脐带血也会更多。
这样给峻峻做手术的成功概率也就提高了。
只是这些话，现在还不能当著林夕薇的面说出来。
做完b超，林夕薇起身时，秦珈墨照顾她更加周到殷勤了。
原本他上午还有工作要处理，但现在已经完全没心思了。
於是回到孟君赫的办公室，等待验血报告出来时，秦珈墨就给韩锐打了电话，將工作安排好，他不过去了。
林夕薇听到，不赞成他的做法：“我又没什么事，你干嘛推掉工作？你有事就去忙，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不用，我陪你，工作我都安排好了，他们照我吩咐的做就行了。”
两人坐在那里，含情脉脉，腻腻歪歪。
孟君赫不想看的，但人就在他面前，他避不开。
忽然，林夕薇手机响起。
她拿出一看，脸色欣喜：“晴晴打来的，我来医院时给她发微信她没回，估计是现在才忙完。”
说话间，林夕薇接通来电：“喂，晴晴。”
楚晴刚从產房出来，看到闺蜜信息就立刻回过来了，“薇薇，你来医院了？”
“嗯，在孟医生这里，你忙的话不用管我，等有空我们再聊。”
林夕薇知道闺蜜的工作性质，担心现在告诉她自己怀了双胞胎，她也要跟某人一样，工作都丟下不管了。
所以她暂时没提这事儿。
谁知楚晴一听她还在孟君赫这里，马上道：“我现在有空，过去看看你。”
“啊？你现在过来？”林夕薇坐起身。
“嗯，很快。”
掛了电话，林夕薇看向秦珈墨，脸上的欣喜已经压不住了，“等会儿告诉晴晴这个好消息，看看她的反应。”
秦珈墨宠溺地看著她，握了握她的手。
只要老婆高兴，想做什么他都支持。
护士小姐刚把验血报告单拿来，楚晴也正好踏进孟君赫的办公室。
“薇薇，秦律。”她先跟闺蜜夫妇打招呼，又看向孟君赫点点头，“孟医生。”
孟君赫点点头，抬手去接护士递过来的检查单。
可楚晴动作更快，她正好站在护士这边，於是手一抬顺势接过，同时好奇：“做了什么检查？查激素吗？”
话音未落，她低头看向手里的单子，等定睛看清楚，眼眸一瞪，“hcg？薇薇你怀孕了？！”
她惊讶地看向林夕薇，愣了秒脸上又惊又喜，“你怀孕了！你怀孕了怎么不找我检查啊！孟医生这里是治疗不孕不育的。”
孟君赫一听这话，有一种要被抢客户的感觉，下意识站起身。
“谁说我这儿治疗不孕不育，就不能做產检了？你们妇產科忙不过来时，不经常把孕妇往我们科室推吗？”
楚晴看他一眼，眉眼间的神色怪怪的，“孟医生，你激动什么？我就隨便一感慨。”
林夕薇跟秦珈墨看著他俩的互动，林夕薇窃笑著往丈夫耳边靠近：“你看他俩，是不是能碰撞出火花的感觉？”
林夕薇明白他的意思。
很多西医对中医都嗤之以鼻。
同样中医对西医也不屑一顾。
“孟医生，我们是在深市看的，对方確实很有名。”林夕薇解释道，而后又补充，“不过，还是要验血，再做b超看看，確定下胎儿发育的情况。”
“当然需要！”孟君赫很肯定地点头，转身回到办公桌后开单，嘴里还在嘀嘀咕咕，“我以为你们来找我看不孕，急著要做试管之类的，想不到……”
秦珈墨：“你都说了我们身体没问题，那用得著做试管让薇薇受罪。”
孟君赫抬眸瞥他一眼，“呵，你又得意上了。”
他这还没结婚呢，好兄弟却已经要生二胎了。
真是气人！
孟君赫很快就开好单子，叫来助手递过去。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秦珈墨要陪著林夕薇过去，被孟君赫叫住，“你就別跟去了，有助手陪著，会照顾好你老婆的。”
林夕薇也不想他跟著，主要是他太小心翼翼了，弄得自己都不好意思。
“你陪孟医生聊聊天，我跟护士小姐过去就行了。”她推推丈夫的手，示意他留下。
“好吧，那有事给我打电话。”
秦珈墨叮嘱后，送林夕薇出了门，又望著她走远了，才转身回来。
孟君赫看著他这副模样，不客气地揶揄：“你以前的威风凛凛不可一世呢？怎么现在越来越像个小奶狗？简直丟男人顏面！”
秦珈墨在他对面坐下，“我看你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嘁，婚姻是坟墓，是我不想踏入，不是我没法踏入。”
孟君赫心里其实是羡慕的，但嘴上不能承认。
两人互相调侃完了后，孟君赫提起正经事，“我看你俩感情挺稳定的，你打算什么时候跟人家摊牌？”
这话没说明，但秦珈墨也懂什么意思。
——峻峻身世。
他沉默，微微提了口气，“我想等孩子出生后，再摊牌。又或者，永远不摊牌，就让所有人都以为峻峻是岳朗的孩子，这样对我父母来说，也有个念想。”
他知道欺骗不对，但这也算是善意的欺骗吧。
“我明白你的考量，只是我觉得对你老婆来说，不公平。”
如果林夕薇从一开始就什么都不知道，就以为孩子父亲来自精子库也就算了。
可偏偏让人家知道了，却又知道了错误信息。
这比不知道还糟糕。
秦珈墨低垂著眸，没说话。
他何尝不知，这种隱瞒也是欺骗，是对爱人的不公呢。
也许……等到时机成熟，他还是会坦白的。
两人转移话题，聊起林夕薇亲生父母的事。
孟君赫听闻，吃惊是一波又一波。
“真是离奇，失散这么多年还能找回，太幸运了。而且让人意外的是，你老婆还是富二代！你说她那个前夫若是知道这些，不得悔得跪地痛哭？”
相当於是把家里的財神爷弄丟了。
“只能说，人生在世，善恶有报。他自己不行行好，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不让他发达。”
孟君赫实在忍不住幸灾乐祸，一直说风凉话。
秦珈墨听得脸色沉沉，“你缺心眼吗？当著我这个现任丈夫的面，一直谈我老婆的前夫？”
孟君赫笑了笑，“你看你，还小心眼了。是我谈论，又不是你老婆谈。再说了，我这不是落井下石的心態嘛。”
不管是什么心態，秦律师都不愿意听。
他承认自己小心眼。
放著以前，他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小心眼。
但现在才明白，原来爱一个人到极致，的確是不想把她跟除自己外的任何男人放在一起谈论。
哪怕是过去式的前任。
好在，林夕薇来电，打断了两个男人的谈话。
“喂，老婆。”秦珈墨接起，一句称呼，让孟君赫一个恶寒，跟著鸚鵡学舌——“还老婆，嘖！”
秦珈墨狠狠一眼瞪过去，拿著手机乾脆起身走开。
林夕薇抽完血了，这会儿正在做b超。
b超医生有一个惊人的发现，让林夕薇忍不住想叫丈夫过来一起看。
“你想看看小豆芽吗？想看的话，来b超室。”林夕薇压著激动欣喜，努力平静语调。
果然，秦律师一听，眉眼挑起，来了兴致：“我可以进去看？”
“当然，快来！”
“好！”秦珈墨应了句，转身又回办公室，劈头就问，“b超室在哪边？”
孟君赫不解：“怎么了？你老婆有什么情况？”
“不是，她叫我过去看看孩子。”
“嘁，什么孩子，就算怀了现在也只是胚胎而已。”
孟君赫著实是羡慕嫉妒恨了，说话都阴阳怪气起来。
他刚吐槽完，见好兄弟脸色沉下来，立刻意识到自己快挨揍了，於是连忙起身小跑步过来，“走走，我亲自带您过去！”
“呵，还算你有点眼力见。”秦珈墨脸色缓和些，跟上他，但步伐很快。
到了b超室外，孟君赫敲了门要进去，秦珈墨一把抓住他的后颈领子。
“你干嘛？”孟医生不解。
秦珈墨反问：“你做什么？那里面是我老婆。”
“那我是你老婆的医生！”孟君赫理直气壮，而后挣脱自己的衣领，大摇大摆地走进去。
秦珈墨跟在后面。
两个大男人在门口跟小学鸡似的拌嘴时，里面的b超医生反应很快，立刻撩起床单，帮林夕薇盖住了下半身。
因为孕早期，为了看得更清楚，一般不是做腹部彩超。
虽说在医生眼里，不分男女。
但多数情况下，能避嫌能遮挡的，还是会处理一下，避免异性患者尷尬。
林夕薇也是没想到孟君赫会一起过来。
听到门口说话声时，她也嚇了一跳，好在医生反应很快，连忙帮她盖住了，她才放鬆一些。
“老公！”林夕薇看到进来的人，连忙喊了声，而后又看向孟君赫，“孟医生，你也来了。”
孟君赫看到她身上被盖著，这才想起孕早期是做阴超，顿时有些尷尬。
做为一名专业医生，忘了最基础的常识，这实属不该。
主要是刚才跟好友斗嘴，恍惚了。
“嗯，”孟君赫一手握拳，放在嘴边清了清嗓子，缓解尷尬，而后才解释，“我……担心你有什么问题，就跟珈墨一起过来看看。”
b超医生说：“暂时没有什么问题，只不过……是有惊喜。”
“惊喜？”秦珈墨吃惊，连忙上前两步，紧紧贴著检查床边，挨著自己老婆。
林夕薇抿唇点点头，“嗯，惊喜，你自己去看屏幕。”
她压著兴奋，没有说出惊喜是什么，下頜朝电脑屏幕那边点了下。
秦珈墨刚看过去，经验丰富的孟君赫抢先发现亮点，惊讶低呼：“双胞胎？！”
“什么？双胞胎？”
秦珈墨下意识跟了句，视线落定，认真一看，屏幕上的图像，那一片麻麻点点中，有两颗小豆子一般的黑点。
瞳孔倏然放大，脸色激动难抑，他笑了下，垂眸看向林夕薇，“那两个小黑点，就是双胞胎的意思？”
林夕薇看著他傻乎乎的样子，庆幸把他叫过来了。
不然怎么见证这一幕？
“是的，那是两颗胚胎，所以是双胞胎。”她笑著解释。
“双胞胎……”秦珈墨又呢喃了句，情不自禁地抓住妻子的手，“老婆，你太厉害了！”
孟君赫走到同事那边去，看著屏幕上的各种数据，跟同事低声交流著。
听到好兄弟的话，他回头看了眼，脸色越发酸溜溜：“可不光是你老婆厉害，你也厉害著呢。”
一般来说，怀孕的过程，可谓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只有最强壮最有活力的那颗小种子，才能从亿万大军中廝杀出来，到达胜利的彼岸。
造出一条小生命。
而林夕薇这种情况，从屏幕上看，很清晰的两个独立孕囊，大概率是双卵双胞胎。
也就是说，有两颗小种子同时成功登顶，正好遇到了两块土壤。
所以，他俩都厉害！
林夕薇听懂孟君赫的话，忍不住脸红，抿著唇憋笑看向丈夫。
但秦珈墨没什么反应，还是傻乎乎的模样，似乎还没完全从双胞胎的惊喜中回过神来。
孟君赫看完各项数据，长长嘆了口气。
秦珈墨看向他：“你嘆气做什么？”
“我这是羡慕的嘆息啊……”孟主任终於不嘴硬了，坦白道，“你说你怎么那么好运呢？娶到美娇娘不说，美娇娘还摇身一变成了富二代，富二代就算了，还一下子给你怀双胞胎。”
孟君赫的羡慕嫉妒恨都要流淌出来。
“人生所有好事都让你占尽了，真是气人啊气人。”
秦珈墨心情好，懒得跟他计较。
林夕薇听得连连窃笑，眸光闪闪地看了丈夫好几眼，又看向孟君赫调侃，“孟主任，你刚才不还鄙视中医吗？”
“……”孟君赫一脸无光，不吭声了。
林夕薇笑著道：“不过，那个老中医说，他还能把脉看出是几胎，可能是孕期太短，脉象还不明显吧。”
孟君赫看向他们，“放心吧，各项数据检查都是正常的，等会儿再看看验血的单子。”
孟君赫嘴上表现的阴阳怪气，其实心里也很为他们高兴。
双卵双胞胎，虽然孕妇会更辛苦，但两个胎盘能採集到的脐带血也会更多。
这样给峻峻做手术的成功概率也就提高了。
只是这些话，现在还不能当著林夕薇的面说出来。
做完b超，林夕薇起身时，秦珈墨照顾她更加周到殷勤了。
原本他上午还有工作要处理，但现在已经完全没心思了。
於是回到孟君赫的办公室，等待验血报告出来时，秦珈墨就给韩锐打了电话，將工作安排好，他不过去了。
林夕薇听到，不赞成他的做法：“我又没什么事，你干嘛推掉工作？你有事就去忙，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不用，我陪你，工作我都安排好了，他们照我吩咐的做就行了。”
两人坐在那里，含情脉脉，腻腻歪歪。
孟君赫不想看的，但人就在他面前，他避不开。
忽然，林夕薇手机响起。
她拿出一看，脸色欣喜：“晴晴打来的，我来医院时给她发微信她没回，估计是现在才忙完。”
说话间，林夕薇接通来电：“喂，晴晴。”
楚晴刚从產房出来，看到闺蜜信息就立刻回过来了，“薇薇，你来医院了？”
“嗯，在孟医生这里，你忙的话不用管我，等有空我们再聊。”
林夕薇知道闺蜜的工作性质，担心现在告诉她自己怀了双胞胎，她也要跟某人一样，工作都丟下不管了。
所以她暂时没提这事儿。
谁知楚晴一听她还在孟君赫这里，马上道：“我现在有空，过去看看你。”
“啊？你现在过来？”林夕薇坐起身。
“嗯，很快。”
掛了电话，林夕薇看向秦珈墨，脸上的欣喜已经压不住了，“等会儿告诉晴晴这个好消息，看看她的反应。”
秦珈墨宠溺地看著她，握了握她的手。
只要老婆高兴，想做什么他都支持。
护士小姐刚把验血报告单拿来，楚晴也正好踏进孟君赫的办公室。
“薇薇，秦律。”她先跟闺蜜夫妇打招呼，又看向孟君赫点点头，“孟医生。”
孟君赫点点头，抬手去接护士递过来的检查单。
可楚晴动作更快，她正好站在护士这边，於是手一抬顺势接过，同时好奇：“做了什么检查？查激素吗？”
话音未落，她低头看向手里的单子，等定睛看清楚，眼眸一瞪，“hcg？薇薇你怀孕了？！”
她惊讶地看向林夕薇，愣了秒脸上又惊又喜，“你怀孕了！你怀孕了怎么不找我检查啊！孟医生这里是治疗不孕不育的。”
孟君赫一听这话，有一种要被抢客户的感觉，下意识站起身。
“谁说我这儿治疗不孕不育，就不能做產检了？你们妇產科忙不过来时，不经常把孕妇往我们科室推吗？”
楚晴看他一眼，眉眼间的神色怪怪的，“孟医生，你激动什么？我就隨便一感慨。”
林夕薇跟秦珈墨看著他俩的互动，林夕薇窃笑著往丈夫耳边靠近：“你看他俩，是不是能碰撞出火花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