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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突发严重车祸

    “秦家是江城数一数二的名门望族,放著谁嫁进秦家,都会很感激。”
    苏云帆说这话,既是酸葡萄心理,又明显地自惭形秽。
    他打死也想不到,林夕薇跟他离婚后,不但转眼闪婚,还闪婚了顶级豪门!
    这种运气比中一亿彩票都罕见。
    林夕薇无语地笑了,“你说这话,再次证明你对我一点都不了解。我如果是爱慕虚荣的女人,当初又怎么会跟你在一起?”
    苏云帆盯著她。
    “大学里,追我的男人中不缺有钱人吧,也不缺有钱还长得小帅的男人,我如果爱慕虚荣,早就嫁入豪门了。”
    “我跟你在一起时,你刚刚开始创业,我那时候既要上班还要帮你打理公司,给你当免费员工,吃了多少苦你不会都忘了吧?”
    苏云帆被她几句话一问,脸色明显愧疚心虚了。
    “薇薇,我知道,过去都是我不好,我前阵子也不知怎么回事,就跟鬼迷心窍了似的,被钟雨柔甜言蜜语哄得……我,我现在是真后悔了。”
    苏云帆立刻道歉,情不自禁地上前了一步。
    但林夕薇立刻后退,同时旁边站著的两名保鏢同步上前,严阵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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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云帆忌惮保鏢,马上停下脚步。
    林夕薇抬抬手,示意保鏢:“没事。”
    而后,她看向苏云帆,忍不住把话说得更清楚明白一些。
    “刚才来的时候,我就跟你讲过,即便我没有再婚,一辈子单身,我也不可能再吃你这棵回头草,何况我现在结婚了,丈夫还是秦珈墨。”
    “你总以为我是被秦家的权势財富收买了,错,在秦珈墨身上,你以为的这些,只是他最微不足道的优点。”
    苏云帆盯著她,越听脸色越难看。
    虽然两人早就离婚了,可是听林夕薇这样大夸特夸別的男人,他还是忍不住狂吃醋。
    “秦珈墨身上有太多太多你没有的优点,甚至是绝大多数男人都没有的优点——那就是他解决问题的问题,给另一半兜底的能力。”
    “嘁——”苏云帆突然不屑一笑,“我以为你要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优点来。”
    林夕薇看他轻蔑的反应,就知道是对牛弹琴了。
    “他有权有势,当然就能解决问题,能给你兜底。这还是离不开他的家世背景。”苏云帆酸溜溜地道。
    “你又错了。”
    林夕薇今天特別耐心。
    她就是要让苏云帆知道,他跟秦珈墨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有权有势的男人多了去了,但他们不见得会为老婆解决问题,更不见得会给老婆兜底。”
    “通常,男人一旦有权有势,更热衷於在老婆面前摆架子,把自己当成是皇帝,恨不得老婆每天跪地伺候他。老婆若有事找他,他心情好时听两句,心情不好时只会骂回去,嫌老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苏云帆不吭声,不知是不是被说中內心。
    “苏云帆,你想想前两年,当你公司磅礴发展时,你回家是不是这幅態度对我?我跟你说话你都懒得搭理,你觉得你在外面累一天了,回来后还要听我喋喋不休,很烦。”
    “你不会想到我带孩子一天也很累,只会觉得你是这个家里的大功臣。我知道你的脾气,所以后来不管什么事,我能自己处理的绝对不麻烦你。我虽然结婚了,可过得比我单身还累。”
    “可你知道秦珈墨是怎么做的吗?你也知道这几个月我经歷了什么,跟你离婚,打官司,峻峻生病,住院化疗,还有被林家剥削,跟林家决裂……这所有麻烦,很多时候我根本都没来得及跟秦珈墨提起,他就能事先想到,然后默默无闻地就帮我处理了。”
    “包括现在站在这里的保鏢,也是他在出差前就已经安排好了,怕我有什么突发情况身边没人保护,怕他鞭长莫及赶不回。”
    “可是苏云帆,结婚四年我为你付出多少,而你又为我做了什么?你心里不服的是,我让你净身出户,但话说回来,如果不是我在背后支持你,在你创业初期陪著你一起熬夜一起做项目,你能不能有今天都难说。”
    “其实我拿你跟秦珈墨相比,都是对他的侮辱,但你非要自取其辱,我也只好成全你。现在你还觉得,我可能跟你復婚吗?”
    苏云帆抿著唇,不说话了。
    林夕薇说得没错,他的確是自取其辱。
    “现在没话说了吧。”林夕薇冷笑一下,心里莫名舒畅。
    她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怎么了,突然就很想让苏云帆知道他这人有多差劲。
    当然,她也是发自肺腑地夸讚秦大律师。
    苏云帆沉默了会儿,看向她很低落地说:“所以,你爱上秦珈墨了。”
    “是,我爱她。换做是你,你也会爱上他的,比我更爱。”
    丟下这话,林夕薇转身继续朝著电梯走去。
    苏云帆在原地站了会儿,才跟过去。
    等电梯时,林夕薇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你还愿意做配型吗?”
    因为她想著,自己刚才那话说得那么难听,严重伤害了他的男性尊严。
    也许他一怒之下,不愿意做配型了。
    可没想到,苏云帆点点头,低声道:“来都来了,还是做一个吧,万一呢……”
    万一他有配型成功的运气,就当是弥补对峻峻的亏欠了。
    电梯下行,两人没再说话。
    林夕薇想到他还愿意,心里也是意外的。
    看样子,他確实改变了些。
    但与自己无关了。
    而苏云帆,原本还有话要说的,此时也说不出口了。
    其实他前阵子去做了个手术,现在恢復那方面能力了。
    原本他想,再来找林夕薇道歉求和,跟她说自己好了,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会好好珍惜,好好弥补。
    可没想到,她已经爱上秦珈墨了。
    而且秦珈墨对她这么好……
    放著哪个女人,都不可能离婚再跟前夫复合了。
    所以苏云帆只能按下这话,揣著满腹辛酸与悔恨,彻底断了这念头。
    林夕薇带著苏云帆去找了武主任,做完检查后,出於礼貌,她还亲自送苏云帆离开。
    不管怎样,人家良心发现,愿意为救峻峻出一份力。
    反正把话说清楚了,她现在爱的人是秦珈墨,相信苏云帆也不会再自恋地以为,她送一送就是余情未了。
    苏云帆一言不发,上车就走了。
    林夕薇吩咐保鏢上楼去休息下,便也驱车回公司上班。
    刚出医院,秦珈墨的电话打来。
    “喂,你是不是在我身边按了眼线?”
    林夕薇觉得时间太巧,怀疑是保鏢执行完任务,第一时间跟他匯报了。
    秦珈墨笑了笑,坦坦荡荡地说:“保鏢要跟我匯报情况。”
    “我猜就是。”林夕薇笑著回应,略带几分娇嗔,而后又说,“我就知道你会打电话来问,所以就没急著打给你。”
    她对秦大律师也是有了解的。
    “看来我们开始心灵相通了。”
    “也许吧。”
    林夕薇刚跟前夫狠狠夸讚了秦大律师,这会儿听到他的声音,心里越发高兴。
    但她又不能主动说,自己刚才狠狠夸过他了。
    “苏云帆还想著復婚?你都跟我结婚了,他还没死心?”秦珈墨言归正传,说到刚才保鏢跟他匯报的情况。
    “是的,我也很意外,没想到他还不死心。”
    “保鏢说,你在他面前,狠狠夸奖我——都夸了什么,说来听听。”秦珈墨笑著问道。
    林夕薇:“……”
    没想到保鏢还这么多嘴呢。
    “等你回来,我当面夸给你听。”她笑了笑,不好意思地说。
    “行,那我回来当面听。”秦珈墨声音含著笑意。
    “听说他的公司经营不下去了,准备卖掉,按照之前离婚协议规定的条款,他卖掉公司后的钱有你一半。”
    秦珈墨是律师,无论何时都想著维护自己当事人的权益。
    林夕薇不意外苏云帆要卖公司。
    他个人名誉受损,公司资金炼又出问题,既拉不到大的订单,又没钱请更好的工程师,强撑下去只会亏得越来越多。
    但是卖掉公司的钱——
    “我不打算要那笔钱的话,你会不会觉得我太圣母?”林夕薇稍稍一停顿,低声问道。
    秦珈墨淡淡笑了下,“不要就不要,得饶人处且饶人,我理解你的想法。要是真把他逼上绝路,他什么事都做得出,反倒对我们不利。”
    苏云帆现在负债纍纍,卖掉公司都不一定够还完所有债务。
    如果林夕薇再要来一半,他往后就要天天被追债了。
    “我还以为,你会觉得我太心软。”林夕薇有些意外地说。
    秦珈墨笑了笑安慰:“不会,他已经得到应有的报应了,就没必要赶尽杀绝。”
    想想苏云帆,因为一时昏头背叛婚姻,不止离婚净身出户,后来连老父亲都被气死,又被所谓的白月光拋弃,如今公司事业也没了,还落下一屁股债。
    老天爷已经狠狠惩罚他了,就没必要再人为落井下石。
    听他这么说,林夕薇没有心理负担了。
    “你支持我就好,谢谢。”
    “谢什么,我们是夫妻。”
    林夕薇笑了,一边开车一边又思念起他。
    “你工作处理得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回来?”
    “想我了?”
    林夕薇没回答,反倒高傲地问:“难道你不想我,不想峻峻?”
    那边传来低醇的笑。
    “想。”秦珈墨嘆了口气,又打起精神说,“这几天,每天都在加班加点,就想著早点回去,顺利的话,明晚能返程。”
    明晚……
    林夕薇迫不及待地期待起来。
    “那你……”
    她正要说,那你確定好行程后跟我说一声,我去接你——
    话没说完,眼角余光突然瞥见垂直方向一辆黑色轿车公然闯红灯,飞驰而来!
    那一瞬间,林夕薇脑子都空白了,只凭著本能猛打方向盘,极力避开那辆车。
    但依然为时已晚!
    “砰”的一声巨响,她的车尾被对方狠狠擦过,因为车速过快,整个车尾箱瞬间撞烂。
    然后车子被撞击產生的衝击力带起极速旋转,在路中间疯狂转了两圈,最后撞上路边绿化带,骤然停下。
    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等车子停下,路口处已经是满地的汽车零部件,现场极其惨烈。
    而车厢里的林夕薇,安全气囊弹开,她人已陷入昏迷,头上有血,看不清伤势是否严重。
    手机早已飞出去,但还没掛断,因此能听到电话那边,秦珈墨几乎要喊破嗓子的爆音。
    “薇薇!出什么事了?”
    “林夕薇!林夕薇你说话!”
    “薇薇!”
    远在外地出差的秦珈墨,握著手机突然站起身惊慌大喊,把刚送餐进来的韩锐嚇了一跳。
    “老板,出什么事了?”韩锐立刻询问。
    秦珈墨脸色惨白,眼眸里溢满惊慌,握著手机一边快速走出,一边颤抖紧绷地道:“薇薇出事了!赶紧回去!”
    韩锐来不及多问,秦珈墨又吩咐:“订最近的航班,如果没有,协调包机,儘快!马上!”
    “是老板,我马上去办。”韩锐丟下午餐,赶紧按秦珈墨说的做。
    江城主干道街头。
    面目全非的车里,林夕薇还在昏迷著。
    有热心群眾看车子到处都在冒烟,担心发生爆炸,赶紧过来砸窗呼喊救人。
    林夕薇没有完全昏死,只是撞击让她大脑眩晕,短暂昏迷。
    等热心路人將车门扒开,喧囂嘈杂的说话声跟新鲜冰冷的空气同时闯入她的感官时,她终於缓缓甦醒。
    “快,赶紧把人救出去,救护车就快到了!”
    热心路人齐心协力,將林夕薇从报废的车子里拽出来。
    她刚被人抬到一边坐下,好几名铁骑交警疾驰而来。
    交警分工,有的关心林夕薇的情况,询问路人打120没。
    有的拉警戒线,让閒杂人等不要靠近,保护现场。
    还有的赶紧疏导交通,避免主干道持续拥堵。
    “女士,您怎么样?意识还清醒吗?身上哪里痛?”交警看车撞成那样子了,很担心驾驶员有严重內伤,马上询问。
    林夕薇的世界还在天旋地转。
    极度的惊嚇恐惧,让她嘴巴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好心人递来一瓶水给她,她接过,颤抖著手浅浅喝了口,终於觉得意识稍稍镇定了些。
    “我……我还好,不知道哪里受伤了——”
    除了眩晕,颤抖,她感知不到身上哪里疼痛。
    “交警同志,我有行车记录仪,都拍下来了,是对方闯红灯,这名女士是受害者!”
    “对,交警同志,那辆车闯红灯,全责!”
    林夕薇听著周围嘰嘰喳喳的声音,没有回应,只是低头,双手按著太阳穴定了定神。
    而后,她突然想起事故发生时,她正跟秦珈墨打电话。
    完了,秦珈墨肯定要急死!
    “手机……我手机呢——”林夕薇左右查看,急著找手机。
    “手机?我们救你下来时,没看到你手机啊。”
    “肯定在车上。”
    林夕薇的车没有发生爆炸,只是调了个头,车身侧面跟花坛几乎齐平贴著。
    有人去车上找到林夕薇的手机,马上送来。
    “手机找到了,在油门下面。”
    林夕薇接过手机,声音还在发抖,说了句“谢谢”。
    她刚解锁开屏幕,还没从通话记录中找到秦珈墨,手机屏幕一亮,那人已经打过来。
    她秒接!
    “喂,秦珈……”
    “薇薇你怎么样?出什么事了?是发生交通事故吗?”
    秦珈墨刚坐上车,正往机场赶,见手机打通了,心立刻提到嗓子眼。
    但是听到林夕薇还能接电话,他又稍稍鬆了口气。
    起码说明人还在。
    林夕薇心慌,说话声音也弱,“嗯,我正常行驶……一辆车闯红灯,我避让不及,被撞了。”
    “你伤得怎么样?”这才是重中之重。
    “我……还好——除了头晕,嚇到了,好像没事。”
    话音刚落,交警提醒:“救护车来了,赶紧去医院检查。”
    交警声音很大,秦珈墨听到了,顿时心又高高悬起。
    “你伤著哪儿了?严不严重?有没有流血?”
    林夕薇还没回答,医护已经风风火火地赶到,將她扶起送到担架上,火速上救护车。
    因为没有家属隨行,一名交警跳上救护车,负责陪同。
    “秦珈墨,我没事……你別紧张,也不要赶著回来,你先忙你的事,我检查完会跟你说的。”
    林夕薇听他语气,就知道他极有可能要拋下工作赶回来,於是马上叮嘱。
    可秦珈墨怎么能有心思继续工作。
    “救护车一般是市中心医院的,我马上给孟君赫打电话,你別急。”
    “我没急,你也別急……”
    两人互相宽心后,通话结束。
    林夕薇被医护人员压著肩,又是量血压,又是听肺音心臟,她强迫自己放鬆下来,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刻,依然心有余悸。
    刚才那一瞬,她真的觉得,离死神好近。
    近到都能感知地狱的阴森寒凉了。
    “你也是运气好,车子都被撞报废了,你人还意识清醒,这叫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交警见她还有些精神恍惚,故意跟她说话转移话题,让她放鬆点。
    林夕薇吞咽了下,看过去问:“交警同志,这次事故,是对方全责吧?”
    交警出於严谨,回答道:“初步判断,这次事故是对方闯红灯所导致,的確是对方全责。但具体的责任划分,要等充分调查后才能確定。”
    “嗯……”
    “闯红灯那人,比你惨多了,他撞了你之后,车子又撞到电线桿上,车头都全废了,人也陷入休克中。”
    林夕薇听完皱眉。
    她不懂大白天的,为什么会有人开车如此不小心,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林夕薇没说话,她现在没有心思体谅別人——毕竟,她自己也差点没命了。
    不但不能体谅,她还要追究责任,让对方狠狠长教训。
    救护车快到医院时,林夕薇想起还没跟公司请假,只好赶紧给冯哲谦打了个电话。
    冯哲谦得知她出车祸,人正在救护车上,马上担心:“伤得重不重?在哪家医院?”
    “冯经理,我没事,你看我还能自己请假,说明是清醒的,不劳你费心了。”
    林夕薇一再强调,冯哲谦总算鬆了口气。
    “冯经理,我到医院了,先掛了。”
    手机还没落下,救护车停稳,后门打开。
    担架刚抬到一半,林夕薇便听到熟悉的声音——孟君赫。
    “是林夕薇吗?”因为孟君赫一眼看不到人的脸,只能扬声问。
    林夕薇下意识举手,“是我。”
    正好担架抬下去,孟君赫走到她头边,“珈墨给我电话,说你出车祸了,我看你额头有伤,还有哪儿?”
    交警询问:“你是林女士的家属?”
    孟君赫道:“我是她丈夫的髮小,也是这家医院的医生,她有任何情况都可以跟我沟通。”
    出120的医护说:“孟主任,我们暂时检查没发现特別严重的伤,不过车祸很惨烈,还是建议做个全身检查,担心有內出血。”
    “好,赶紧去检查。”
    担架匆匆送进急诊,孟君赫跟交警一起跟进去。
    同时,孟君赫给秦珈墨回电话。
    “喂,珈墨,我见到嫂子了,人是清醒的,应该问题不大,你放心。”
    孟君赫知道好兄弟在外地急得抓心挠肝,所以电话一通马上挑重点说。
    秦珈墨担心林夕薇故意隱瞒,现在听孟君赫也这么讲,他终於鬆了口气。
    “人是清醒的就好,撞击声音很恐怖,我以为她……”
    “我听交警跟医护说了,车祸是很严重,车都撞报废了。”
    秦珈墨刚刚鬆了口气,一听这话,心臟再次紧缩。
    “知道了,我正在去机场的路上,傍晚可以回到江城。”
    孟君赫知道好友对老婆的重视程度,也没问他工作怎么办之类的,只说有情况再联繫,掛断。
    林夕薇送到急诊抢救室后,医生检查完,也觉得问题不大。
    但因为孟君赫特意叮嘱了,所以医生还是开了全身检查的单子。
    林夕薇额头有伤,伤口还挺深,血流不止,医生只好给她清创缝针。
    要打麻药时,她突然问医生:“等等医生,麻药对备孕有影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