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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提升

    见陈成的第一反应不是抢攻,而是先用心思考,进入状態,文老眼底不由闪过一抹欣赏。
    “唰——”
    而就在文老念头微动的瞬间,陈成精准捕捉到了那细微的情绪波动,脚下骤然发力,身形疾进,右拳轰出一记竭尽全力的裂龙钻,直捣文老胸口,拳风锐利,杀意几乎凝为实质!
    “好小子!”
    文老嘴角微扬。
    “我都还没开始教,你就已经会利用一切能利用的细节了……孺子可教!好得很!”
    真正生死相搏时,如若交手双方实力相当,一剎那分神,便足以丧儘先机,甚至决出生死。
    “哗——”
    拳锋及体的前一瞬,文老身形向侧后方滑开半步,同时左手自下而上探出,五指微曲如鉤,毒蛇吐信般直扣陈成击空手腕的脉门。
    这一下阴狠刁毒,若击实了,顷刻便能废掉陈成整条手臂。
    不过,文老的手指,最终只在陈成腕上轻轻一点,並未发力,点到即止。
    陈成心头一凛,沉腕变拳为掌,催调血气下按,同时右腿悄无声息撩起,踢向文老膝盖侧方薄弱处。
    这一下虚实转换已是极快。
    可文老仿佛早预判到了他的反应,那点腕的手倏然收回,整个人非但不退,反而借著陈成下按之力,沉肩侧身,以毫釐之差猛地撞入陈成怀中!
    这全然不是武学招式,更像是市井无赖的贴身挤靠,却將时机、角度与发力拿捏得险到极致,肩头正顶向陈成心窝空门。若全力撞实,足以顶碎胸腔。
    文老在最后关头收住劲力,陈成也只得顺势变招,撤步再寻契机。
    外间天色由明转暗,夕阳透过高窗,洒下道道金红。
    在过去的近两个时辰里,陈成发起了上百次进攻。每一次的起始、路径、虚实皆不相同,但结果却惊人地相似。
    文老总能以最简洁、最高效、往往也最出乎意料的方式,在电光石火间化解陈成的攻势,並將致命一击送至陈成要害。
    若这是真正的廝杀,陈成纵有百条性命,也早已交代在这。
    当然,陈成也不是全然没有进步。
    从一开始文老仅用些许心力便能从容应对,到此刻,文老已需提起近一成精神与力道,方能维持那游刃有余的压制。
    这足以印证,陈成实战能力的提升速度,是何等惊人。
    “可以了……今日到此为止。”
    文老收势站定,身上不见多少汗跡,但眉眼间已难掩深重的疲惫,呼吸也变得粗重急促,终归是上了年纪,耐力远比不得年轻时。
    “东家果然没看走眼。”
    文老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看向陈成的目光,带著毫不掩饰的欣赏。
    “阿成,你小子確实不一般。短短一个下午,进步抵得上旁人埋头苦练十天半月,还得是悟性不差的那种。”
    “而且,你的体力和精力也好得邪乎……是不是用了什么上等的汤药?”
    “文老明鑑。”
    陈成默默调匀气息,微微点头。
    “东家为我配了一副汤药,效力颇好,我感觉体力恢復远快於消耗。”
    “东家待你,確实不一般。”
    文老笑了笑,並未追问。
    简单与文老道別后,陈成便直接离开了。
    龙山馆与永盛行同在安南坊,相隔数条长街。陈成脚程迅捷,不多时便已望见武馆那熟悉的门楣。
    此刻,馆门前正有一架马车静静停驻,吸引了几乎所有过往行人的目光。
    那马车通体以沉黯黑木为骨,边角却包著鋥亮的黄铜,车窗垂下的帘子並非寻常布帛,而是某种泛著暗青色光泽的细密锦缎。
    拉车的两匹马神骏异常,毛色油亮如锦,马蹄轻叩石板,发出清脆有力的声响。
    车辕上坐著一名车夫,目不斜视,姿態恭谨中透著內敛的精悍。
    几个路人远远驻足,窃窃私语。
    “瞧见没,內城贵人的车驾,这气派……便是那两匹马,一般人家,也绝养不出来……”
    “又来接龙山內馆的那位天才了!最近几天总能看到。”
    “嘖,入了內城贵人的眼,真是飞上天了……”
    议论声中,龙山馆正门开启,肖义步履从容地走了出来。
    他今日穿著一身崭新的靛青武服,更衬得身姿挺拔。
    在无数或羡慕或敬畏的目光下,他面色平淡,眼中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得,径直走向那架马车,踏凳早已备好。
    就在他抬脚欲上时,眼风一扫,恰看见了街对面正走来的陈成,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马车驶动,经过陈成身侧时,速度稍缓。
    这一侧的车窗锦帘被掀起,露出肖义那张看似真诚的笑脸。
    “陈师弟。”
    肖义声音不高,却恰好能让陈成听清。
    “刚掛职回来么?真是辛苦了。”
    “师兄辛苦。”
    陈成抬眼,对上肖义的视线,隨口回应后,继续朝武馆走去。
    锦帘落下,隔绝了內外。
    车內光线柔和,铺著柔软的垫褥,燃著淡淡的暖香。
    肖义脸上那层温和的浅笑依旧还在,只是眼底明显浮起一抹冷意。
    他对面坐著一位身著浅色锦袍、面容白皙的年轻女子,有些好奇地问道。
    “那是何人?也值得你特意招呼一句。”
    “一个外馆弟子罢了。”
    肖义语气轻淡,拿起小几上的温茶呷了一口。
    “下下等的根骨,上上等的运气,只靠拼命傻熬,撞开一线契机,体魄开窍,成了第二炷血气……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吧。”
    锦袍女子闻言,眼中那点对陈成的好奇,瞬间荡然无存,转而聊起了內城近来的趣闻。
    肖义面上应和著,心思却在暗中飞速转动。
    在他看来,陈成与钱宝禄走得近,本身就是个潜在威胁,再加上昨日在內馆结下的梁子,这份威胁便更大了几分。
    他此刻心中飞速盘算的,正是如何才能將陈成的威胁彻底掐灭?让这株本就不该冒头的杂草,重新被碾回烂泥里去!
    “对了,曼青小姐……”
    肖义忽然开口,问道。
    “你决定了么?下个月中院考较,是否会来观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