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破境大圣 > 破境大圣
错误举报

第26章 山神庙(1)反间柳家成功

    “告诉大哥,我会处理陆河。”柳铭帆像是泄了气的气球,坐在太师椅上,闭目拒客。
    “二哥......”柳明哲关心叫了声。
    “三弟,二哥我累了。”
    柳铭帆摆了摆手。
    “那,二哥,我告辞了,你要保重身体。”柳明哲心里却是一松。
    直至柳明哲离开许久,柳铭帆才睁开眼。
    眼神充满著暴戾。
    “柳江,大哥,你的好孙儿断了一手好计谋。”
    柳铭帆一字一顿地吐出,声音却是如此无奈。
    陈三爷是从陆河手里得到密录名册的。
    那已经是柳燕生死后的事情。
    柳铭帆是经歷过四弟一家兴衰整个过程的人。
    在柳道远之前,柳家坐镇镇魔司的人,正是他们的四弟。
    这位庶出的四弟,如同一根钉子扎在沧澜镇魔司,阻碍柳道远进入沧澜镇魔司。
    几位拥有慧根的儿子,相继死去。
    留下柳仲元这位小儿子。
    而柳仲元经过检测,並未拥有慧根。
    四弟经受此打击,一蹶不振,在出任务后一个不慎,死於非命。
    柳铭帆是这件事的见证者,甚至在某一些时候,用了一些不光明的手段。
    大哥儿子柳道远上位,短短十年时间,官至镇守使。
    柳家也在沧澜古城权势达到巔峰。
    可惜,好景不长。
    镇守使当了三年,就被晋升为镇守將,调到了镇魔府参与对付某个邪恶势力。
    但离开之前,柳道远將柳江推入西园,併入住他曾经在西园的衙署。
    这是柳家与杨雄副镇守使的恩怨起源。
    “密录名册上的探子,四弟编织的探子密网,早已经被道远清除。”
    “密录名册上每一位探子都是他们父子培养的。”
    “而密录名册永远都掌握在他们的手中。”
    “而且,为了密录名册的安全,他们一般都是將密录名册记在脑海。”
    柳江子嗣尚未起来。
    竞爭副镇守使失败后,他只能离开沧澜。
    柳铭帆明白,柳江离开沧澜,最不甘心的却是大哥。
    柳燕生的上位,是天时地利人和之局势。
    而柳燕生掌握了密录名册,相当於掌握了柳家在镇魔司的影响力与权柄。
    就算是柳江,在沧澜古城的影响力都会越来越弱。
    这直接就影响到了大房的利益。
    柳铭帆很冷静地分析得失。
    “隨著密录名册被陈三爷摧毁,最高兴的应该就是......”
    死无对证。
    柳铭帆站起来,背负双手,在院子里来回踱步。
    他知道,就算知道答案,也不可能对抗大哥这一脉。
    柳家家大业大。
    无凭无据,所有人都不会相信这会是柳江的手笔。
    “所以,沧澜江的邪灵留给燕生,就是一个引子吗?”
    “从神木郡送信回来沧澜古城,算上一来一回,也不过是三五天的时间,何须等候半个月?”
    柳江是在衡量是否交出名册?
    而隨著陈三爷將密录名册上所有人都宰了。
    柳江是否会提前知晓消息,名册上的人已经被陈家给全灭了?
    柳铭帆不敢细想。
    但看向自己身后,他这一脉已经只剩下他孤身一人,无论是想还是做,都毫无畏惧了!!!
    柳铭帆深吸一口气。
    “大哥,既然你不想让我孙儿活命,莫怪我心狠手辣了。”
    柳铭帆此刻已经生出一种,亲自动手,將陆河这小崽子给宰了。
    还是光明正大地將他宰了。
    將整个柳家都拖下水。
    外面传来吵闹声。
    “我要见二爷。”
    一把怯生生的女声传来。
    声音颤颤巍巍。
    显得內心很恐惧,但態度却很坚决。
    柳铭帆心生无名火。
    “让她进来。”
    来人面色苍白,满眼胆怯,浑身都颤抖。
    可她还是鼓足勇气走到柳家二爷的面前。
    “何事?”
    柳铭帆认得出这位长相標致的少女,是柳燕生身边的丫鬟。
    这才將內心的怒火压制下来。
    他目光如炬掠过少女面孔,目光却定在微微隆起的小肚子。
    突然间,一股希望从柳铭帆心中升起。
    “三月前,少爷喝醉了......”郑小翠哭泣地诉说。
    柳铭帆抬起头,双眼赤红,杀气毕现。
    郑小翠嚇得停下说话,低著头,不敢对视。
    这一瞬间,柳铭帆动了。
    压著郑小翠进来的护卫下人,甚至来不及反应,直接被柳铭帆拧断脖子。
    “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柳铭帆伸手將郑小翠扶起来。
    “二爷,孩子是少爷的,看在少爷的面上,二爷饶了孩子,等小翠生下来,小翠愿意下去陪少爷。”
    郑小翠急了,她甚至担心二爷將自己杀了,让未出世的孩子不能见天日。
    柳铭帆压制心中各种情绪,他知道郑小翠被自己刚才的举动给嚇坏了。
    不过,就算如此,郑小翠还是想要保住自己的孩子。
    作为一名母亲,她是合格的。
    柳铭帆明白,自己不得不如此做。
    这些护卫、下人嘴里没门,一个消息泄露,很有可能柳家二房这血脉就彻底断了。
    至於郑小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七个月后自然揭晓。
    柳燕生的血脉之力如此强大,就算柳家的血脉开始衰减,也轮不到燕生的头上来。
    这肚子里的孩子,必定是一位血脉觉醒者。
    他的曾孙一定是血脉修士。
    “傻孩子,你怀著我二房的血脉,现在这院子里你才是最重要的。”柳铭帆语气和善地说道,“燕生刚死不久,你肚子里的孩子消息若是传出去,我担心有人对你不善,才將这些知晓你怀孕的下人都灭口。”
    “莫要怪二爷我心狠手辣,为了你的性命,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性命,这件事必须要做。”
    “二爷我始终是老了,往后我二房这一脉都是要交代下一代手里。母凭子贵,往后我不在了,小翠,这孩子就要靠你了。”
    “二爷。”
    郑小翠泪水夺眶而出。
    这段时间,她一直都处於恐慌状態。
    少爷在的时候,担心泄露消息,让他丟脸,就一直都將郑小翠藏在西厢房那边。
    现在少爷死了。
    家里其他下人,对他这位丫鬟可不会客气。
    郑小翠明白,肚子越来越大,再这样下去,是瞒不住的了。
    才鼓起勇气,来找二爷主持公道。
    “西厢房的......”
    郑小翠终於开口,將知道她怀孕的人都说出来。
    “不错,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现在也是孩子的母亲,半个柳家的人,有时候要狠下心来学会保护自己。”
    隨著郑小翠將可能知晓她怀孕的人说出来,柳铭帆对郑小翠这年纪轻轻,却能为了孩子学会心狠的女人感到欣赏。
    若是犹豫不决,柳铭帆还需要考虑,是否未来去母留子。
    但有郑小翠在,柳铭帆明白,自己在柳家的策略要改变了。
    从以往的復仇,变成如何守护好这一血脉。
    ......
    铁秉承望著六扇门传来的简报,一个熟悉的名字涌上心头,顿时面色刷白,心生恐惧。
    再看六扇门简报上其他在道上出名的人物,无缘无故地死亡,铁秉承明白,这是陈三爷动手了。
    將柳江大人留下来的密录名册上的探子,都一网打尽。
    “六扇门传来的简报为何是我接收?”
    “是三爷在警告我吗?”
    现在这件事唯一的知情外人,在陈三爷眼內,就剩下自己了。
    铁秉承甚至不知道这件事,陆河是否已经知晓。
    若不知晓,而他知道这秘密,那就是铁秉承的索命符。
    但很快铁秉承就明悟,三爷是让自己规规矩矩,做好卫兵,守护好陆河即可。
    其余事情,一概不知。
    简报送给他了,警告到位,自然不会杀他。
    铁秉承可是道兵九重天的卫兵,若陈三爷真的想要除掉他,会选择针对性的偷袭他。
    不会给他任何的准备。
    “柳道远、柳江大人都不知道,我认出了他们探子中的一位。”
    就是这一位探子。
    被陈三爷抓住了柳燕生漏洞。
    彻底將柳燕生解决。
    这份心机,铁秉承到现在都心生余悸。
    铁秉承走得步步惊心,最终安全落地。
    “爷爷,为何要將密网名册上的探子都杀了?而不是接手柳家的探子网?”
    陈妙锦难得回家陪陈三爷说话。
    陈三爷也是心情大好,自然知无不言:“你敢使用已经背叛主人的眼睛和耳朵吗?”
    探子就是眼睛,探子就是耳朵。
    “爷爷能利用这张密录名册上的探子网,若是收归於麾下,柳家自然也能反向利用对付我们。”
    陈妙锦听后,反问道:“为何不是杀你掺沙子那一位?而是將如此多人杀死?”
    “只杀一人,是明摆著柳燕生遭遇蝙蝠血魔这件事,是我在幕后操刀。”陈三爷喝著茶,眼睛笑意藏不住,“將所有密录名册上的探子都杀了,那可是保护你未来的夫君,將火力都吸引到爷爷的身上来。”
    陈妙锦听后却面露疑惑:“爷爷所做之事,目的绝非为了陆河!这件事不简单。”
    “哦,那你说说如何不简单?”
    陈妙锦陷入沉思,许久,美眸闪烁灵光。
    “是时间。”
    “得到密录名册的时间。”
    “爷爷是想要柳家的人误判,你杀密录名册上的探子,是针对柳家在镇魔司的势力,是帮陆河站台。另外,也告诉柳家的人,陆河接手了柳燕生的一切,但密录名册却交到你手里。”
    陈妙锦越说越兴奋,还颇为俏皮得意看向爷爷。
    “对了,也不对。”陈三爷点了点头,看著陈妙锦,眼里还是充满著讚许,“当消息传到神木郡,柳江知道密录名册上的探子传递了假消息给柳燕生的时候,你说他是如何想的?”
    “知晓密录名册上所有探子名单,只有柳江一人,就算是他的父亲柳道远只是知晓他当初留下来的那部分人员。所以,柳江一定思考过一个问题,柳家会不会想因为柳江不愿意交出他在沧澜镇魔司的权柄,故意做了一个局,將柳燕生除掉。”陈妙锦不断分析,越说越觉得可能,“爷爷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柳江內部,针对柳燕生只是计划的一颗棋子?”
    “谁让柳家第一房这一脉,他们对付四房这旁系手脚不乾净。儘管现在柳家二房与三房都以大房这一脉为首,可他们都知道四房事实的真相,相互之间必定有嫌疑,就算没有,现在也有了。”
    陈三爷很满意自己下的这盘棋。
    不算完美。
    可有时候,反间计不需要达到完美,只需要在人心埋下一颗种子就足够达到战略目的了。
    “爷爷这一手,確实很妙。但柳家也可以反口咬爷爷,为了將陆河推上位,谋划夺取密录名册,传递假消息给柳燕生,导致柳燕生这位镇魔使身死。”陈妙锦似乎都看到未来內城传递的各种对陈家不利的消息。
    “借柳家之口,杀鸡儆猴。告诉內城一些蠢蠢欲动的傢伙们,漕运的利益,不是人人都能吃得下去的,胆敢伸手,就要承受代价。至於柳燕生之死,他柳家无凭无据,只能逞口舌之快。”陈三爷狠声说道。
    陈妙锦嘆息:“可如此一来,柳家一定会用此谋反过来对付陆河,而陆河到时候不得不接招。”
    陈三爷笑了:“现在紧张你未来的小郎君了?”
    “不,想要娶我,除非陆河能在镇魔司活过三个月。”陈妙锦轻摇头,“我可不想当寡妇,这是陆河娶我的唯一条件。”
    “放心,卫兵队的三个老江湖,最不希望死的人就是陆河,他们会竭尽全力保护好陆河。”陈三爷冷笑两声,“如果陆河死了,铁秉承若再落到柳家人手里,他们甚至他们后人的命运被柳家重新掌握,你说他们愿意吗?”
    “况且,我也是在教陆河一个道理,不要动不动就孤身充当英雄,斩妖除魔,关乎生死,不得不谨慎,岂能儿戏?卫兵队是守护他安危存在,陆河若不懂这道理,別人会用他的生命教他学会这道理。”
    “而且,陆河能杀死百变妖人,这就出乎我的意料之外。”陈三爷脸上难免多了一丝担忧,“陆河天赋太强,对你可未必是一件好事。男人的话语权,在於他自身的力量,陆河强势,你嫁给他,自然只有顺从的命。”
    陈妙锦却毫不在乎:“嫁鸡隨鸡嫁狗隨狗,一旦他完成承诺,我在后方为他守好家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