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四合院:开局让何雨柱变何狱柱! > 四合院:开局让何雨柱变何狱柱!
错误举报

第482章 截教眾人反思自己!

    “杀了我!!!”
    秦淮茹嘶吼,眼神疯癲又透著一股彻骨的清醒,嘶哑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砸在每一个人的心上,震得他们耳膜嗡嗡作响。
    刘光齐第一个绷不住了,他猛的往前冲了两步,手指死死指著秦淮茹,脸涨得通红,脖子上青筋一根根暴起。
    “你他妈疯了!秦淮茹,你自己遭报应,少在这里诅咒我们,我们跟你不一样,我们是好人!”
    刘光齐吼得声嘶力竭,可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这吼声里藏著多少慌乱,多少心虚,多少被戳中痛处后的恼羞成怒。
    他爹刘海中,一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当官,掌权,管人,最大的爱好就是端架子,可背地里最会捧高踩低,最会窝里横,最会拿身份压人。
    在家里,刘海中说一不二,对刘光天刘光福非打即骂,动不动就拿家法伺候,张口闭口都是为了刘家光宗耀祖,实则满肚子虚荣,好面子。
    在院子里,谁有用就巴结谁,谁落魄就踩谁一脚,看见领导点头哈腰,看见老实人就摆脸色,把虚偽二字刻进了骨头里。
    而他自己,心中虽然看不起刘海中,却不由自主的变成刘海中。
    学著好高騖远,学著端架子,学著装体面,学著看不起人,学著欺软怕硬。
    在学校里,谁过得好一点,他就嫉妒得眼红,背后嚼舌根,说坏话,使绊子,谁落了难,他不仅不伸手,还要站在旁边看热闹,甚至跟著踩一脚。
    他一直觉得自己精明,体面,高人一等,可秦淮茹刚才那一番话,直接把他那层光鲜亮丽的外衣扒得乾乾净净,露出底下自私,凉薄,懦弱,虚荣的真面目。
    他怎么能承认?他怎么敢承认?
    承认了,就等於承认自己这辈子活得像个笑话,像个连自己都看不起的跳樑小丑。
    “对!你就是疯了!”
    刘光天立刻跟著附和,他比刘光齐更阴,更狠,也更自私自利。
    平日里他在家里受气,就想发泄到別人身上,吹捧刘海中,仗著刘海中是二大爷在院里横行霸道,占便宜从不手软,出事了跑得比谁都快。
    他见不得別人比他强,见不得別人比他体面,更见不得別人戳穿他那点可怜的优越感。
    秦淮茹的话,每一句都扎在他最痛的地方,让他浑身难受,如坐针毡。
    “我们什么时候算计过人?我们什么时候缺德过?我们只是本本分分过日子!是你这个骚货跟傻柱这个畜生把我们害成这样的!”
    刘光天吼得理直气壮,可眼神却一直躲躲闪闪,不敢去看秦淮茹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秦淮茹没说错。
    这院子里的人,哪一个不是披著人皮的禽兽?哪一个不是自私自利,凉薄寡恩?
    一旁的閆解放,浑身都在轻微发抖。
    他爹閆阜贵,全院第一算盘精,一分钱掰成八瓣花,算计了一辈子,抠门了一辈子,占便宜占得理直气壮,吃不得半点亏,受不得半点委屈。
    从小他爹就教他,不吃亏就是聪明,占便宜就是本事。
    於是他学著算计每一个人,算计每一分钱,连家人都不放过。
    他一直觉得自己精明过人,觉得自己比谁都懂得过日子,可此刻被秦淮茹赤裸裸戳穿,他才猛的意识到,他那点所谓的精明,不过是自私,贪婪,无耻。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想要骂回去,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只能脸色惨白的坐在滑板车上,手脚冰凉,心头髮慌。
    杨瑞华心虚的撇过头,她一辈子跟著男人算计,跟著男人哭穷卖惨,跟著男人占便宜。
    张口就是家里穷,闭口就是孩子多,永远把自己摆在最可怜,最弱势的位置,把自己的苦难无限放大,当成索取別人的武器。
    別人帮她,她觉得是天经地义,別人不给她占便宜,她就在背后骂人家冷血无情,为富不仁。
    为了几毛钱,一点粮票,一口吃的,她能拉下脸磨一整天,能装可怜,能掉眼泪,能把自己说得比黄连还苦。
    背后搬弄是非,挑拨离间,嚼舌根,说坏话,她样样精通。
    她一直觉得自己没错,她只是为了过日子,只是为了这个家。
    可秦淮茹的话,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她的头上,砸得她头晕目眩,砸得她终於看清了自己的真面目。
    她不是可怜,她是缺德!
    她不是无奈,她是自私!
    她不是为了家,她是为了自己那点永远填不满的贪婪私慾。
    杨瑞华哭了,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不是醒悟,是羞耻,是那种被人当眾扒光衣服,赤裸裸站在所有人面前的羞耻。
    羞耻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羞耻到不敢抬头看任何人,羞耻到连呼吸都觉得疼。
    於莉双手死死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掐出了一道道血痕,可她却丝毫感觉不到疼。
    秦淮茹那句以色示人,换取便利,私生活混乱不堪,直接戳中了她这辈子最不敢让人提起的痛处。
    她嫁进閆家,从来就不是因为爱情,她嫌閆解放没本事,嫌家里穷,嫌日子苦,嫌在院里抬不起头。
    为了一点体面,一点好处,一点虚荣心,她什么都做得出来。
    人前,她装得贤惠,本分,端庄,一副良家妇女的样子,人后,她跟小叔子搞破鞋,还染上脏病,身败名裂。
    她想拔枪打死秦淮茹,可身体却像被钉在滑板车上,一动不能动。
    “我没错!我只是想过得好一点!我只是不想一辈子穷死!我有什么错!!!”
    於莉捂著脸,尖叫著反驳。
    可越叫囂,心越虚,越否认,越清楚自己有多骯脏。
    旁边的於海棠脸色惨白如纸,眼神慌乱,心虚,无地自容。
    她一直觉得自己和九十五號院这些烂人不一样。
    她长得好看,身段好,心气高,一心想嫁个体面人,想过人人羡慕的好日子。
    为了这个目標,她什么都做得出来。
    勾搭男人,玩弄感情,乱搞男女关係,把自己的美貌当成资本,把別人的真心当成踏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