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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搬家

    陈轩点点头。
    他没问记忆美化是啥。
    外边的世界都开始在恆星系里搞殖民了。
    会有些花里胡哨的技术出现,倒也不足为奇。
    陈轩看向宗启同。
    “宗老师,今晚…”
    “今晚个屁!”宗启同没好气地打断。
    “收拾东西,立刻跟我回城西。”
    “南郊这鬼地方是不能再待下去了,谁知道还有没有其他异化怪物钻出来!”
    “剩下的事就交给奕欢来追查吧,你这摆明是被盯上了。”
    他不由分说地推著陈轩上楼收拾东西。
    肥胖的身影挡在楼道口,像一堵坚实的墙。
    只是用警惕地目光扫视著周围死寂的黑暗,尤其是那片如同怪物巨口般的荒废绿化带。
    远处,治安队员们陆续赶到,並在现场拉起了临时警戒线。
    探照灯將这片罪恶的角落给照亮。
    柳奕欢指挥若定,显然对处理这种异化组织作祟的事情愈发地熟练。
    后勤小组会对这片区域进行广域地催眠和记忆美化。
    利用声波和入梦技术来小幅度地篡改记忆
    这么做的优点是不易被察觉,缺点是经过记忆美化的人偶尔会在睡梦中回忆出细节来。
    至於那些被拍摄到的画面倒是无所谓。
    治安署对网络有著绝对的掌控力。
    更何况这里实在是太黑了。
    除了出租房外,最近的一幢楼都在二三十米开外,隔著这样的距离就算开启夜拍模式都拍不出什么鬼东西来。
    南郊的治安在近两年来极速恶化。
    本区的治安署已经有些忙不过来了。
    但相关的一系列处理流程却很是完善。
    他没什么行李,没干的衣服塞进塑胶袋,乾的衣服囫圇丟进行李箱。
    完事后,陈轩写了个简短的纸条丟进了李老头平时待著的门房。
    表示紧急退租,押金也不要了。
    李老头给他的那叠报纸,帮助他找到了工作。
    也是他穿越到这个世界以后感受到的第一份善意。
    留个纸条算是知会一声,是最基本的礼貌问题。
    接下来跟老宗混,以强骨境的实力,很多危险都不算是危险了。
    完事后,陈轩从宗启同那里接过钥匙,驶往城西的顺化路老街。
    排气管在南郊街道喷出短促的蓝烟,他最后回望了一眼那栋出租楼。
    因为夜晚不堵车,所以半个小时后他就抵达了位於顺化路的老街。
    路边店铺大多打烊,只余零星霓虹招牌闪烁著“跌打”、“钟錶”等褪色的招牌字。
    光影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流淌。
    確有一股陈年老港片里九龙城寨边缘的烟火气。
    他按宗启同的描述,找到了那栋带著一处小院的旧屋。
    院墙低矮,铁门锈跡斑斑。
    掏出钥匙解锁后,推开门就能听到刺耳的门轴声。
    小院不大,水泥地上有些裂纹。
    角落里堆著几个落漆的空油桶和几盆已经枯掉的绿植。
    这里有一栋两层的小楼贴著院墙而建。
    外墙是灰扑扑的水洗石米,窗户是那种老式的绿色木框玻璃窗。
    这就是老宗之前嘴里说的“一套小房子”。
    推开內门,登时就有一股淡淡的灰尘和旧木混合在一起陈旧气味扑面而来。
    屋內的景象映入眼帘,让他梦回旧世代。
    地面上铺著八十年代流行的红绿白三色菱形拼花地砖。
    虽然磨损严重但还算乾净,只有灰尘而没有那些顽固的不明污垢。
    客厅很小,靠墙摆著一张摺叠式木餐桌和几把塑料椅。
    角落里有一台大牛龟式的显像管电视正蹲在矮柜上。
    旁边赫然放著一台经典的灰白色红白机。
    上面还插著《魂斗罗》的黄色卡带。
    旁边放著《吞食天地》和《重装机兵》的智慧卡。
    手柄线已然发黄打卷了,就静静躺在旁边。
    侧面的墙上掛著一个老式圆形掛钟。
    那钟摆还在气无力地晃著,居然没有失效。
    而头顶则是一盏蒙尘的绿色玻璃罩吊扇。
    扇叶处於静止状態。
    有楼梯通向二楼,木製的台阶踩上去咯吱作响。
    整个空间都瀰漫著时光停滯的怀旧感。
    简单,陈旧,但莫名让人安心。
    陈轩將背包和行李箱扔在角落的旧沙发旁。
    那个沙发套上还印著俗气的牡丹花图案。
    他走到窗边,小心地撩开褪色的碎花窗帘一角,观察著寂静的巷子,紧绷的神经才略微鬆弛。
    武馆的地盘,无论是文化风貌,还是治安环境都跟南郊有著很大的区別。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床铺。
    往上铺著自己单薄的铺盖,陈轩果断睡觉。
    ……
    同一时间。
    南郊某处废弃的下水道的深处分支。
    这里早就被改造成血肉的巢穴。
    逼仄的空间里空气粘稠得不像话。
    期间还混杂著防腐剂的刺鼻气味与腐败血液的甜腥气息。
    而占比更重的气味则是一种源自生命本质被褻瀆后的恶臭。
    惨绿色的应急灯光在布满滑腻苔蘚和水渍的混凝土墙壁上投下摇曳不定的光晕。
    微弱的光芒將后方扭曲的影子拉长又破碎。
    这里没有自然风,只有大型换气扇沉闷的喘息,扇叶正搅动此地那令人作呕的气息。
    进入管道深处,就能看见无数包裹著粘稠生物膜的粗大管线。
    它们堪比巨大血管从骯脏的穹顶垂下,然后又蜿蜒钻入地面或墙壁上的孔洞中。
    这些管路连接著那些装著浑浊绿色营养液的巨大玻璃罐。
    所有的罐体表面都凝结著水珠,內部则漂浮著一个个难以名状的东西。
    有畸形的器官拼凑体。
    也有扭曲蜷缩的类人形体。
    甚至还有浸泡得肿胀发白保留著惊恐表情的人头。
    营养液里翻滚著气泡,发出轻微的“咕嘟”声,在此情此景的衬托下更像是发自地狱深处的囈语。
    而这里的中心区域早就经过了严密的改造。
    居中的是一扇废弃银行金库门。
    门口放著几台造型怪异还闪烁著冰冷蓝光的生物仪器。
    旁边的操作台上还坐著一个穿著骯脏白大褂的削瘦男人。
    他的白大褂上有赤血不死鸟的徽记。
    “呃啊——!”
    突然,这人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嚎。
    口鼻开始缓缓渗血。
    他的脑袋旋即就脱离了连接著神经传感片的感应器。
    只是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多痛苦,只有极致的兴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