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我就想投亲,非逼我成国术宗师 > 我就想投亲,非逼我成国术宗师
错误举报

第100章 千年冰魄,寒蚕结茧

    地下密室的空气沉闷而凝滯,带著一股古老尘埃的味道。
    雷万山那苍老的身影已经隱没在黑暗中,只剩下那扇沉重的青铜门,像是一张紧闭的巨兽之口,等待著下一个祭品。
    魏武深吸一口气,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分明,汗水在昏暗的长明灯下泛著油光。
    刚才那一战消耗了他太多的体力,但体內的龙珠阳火却因为这场激烈的碰撞而变得更加躁动不安,像是一头即將挣脱锁链的困兽,在他的经脉里横衝直撞。
    “是死是活,就看这一遭了。”
    魏武双手抵住冰冷刺骨的门板,体內的蛮力轰然爆发。
    “轧轧——轰!”
    伴隨著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尘封已久的青铜大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就在门缝开启的瞬间,一股无法言喻的极寒白气,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那种冷,不是冬日里北风呼啸的物理寒冷,而是一种仿佛能瞬间冻结灵魂、让思维都为之停滯的寂灭之意。
    空气中的水分在一瞬间被凝结成细小的冰晶,簌簌落下,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首当其衝的魏武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那一身连子弹都能弹开的铜皮铁骨,在这股寒气面前竟然毫无抵抗之力,皮肤表面瞬间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眉毛和头髮上也掛上了冰碴。
    “操,这白莲教是把北极搬到地下了吗?”
    魏武在心里骂了一句,牙齿不受控制地打战。
    体內的龙珠似乎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猛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热量。
    一股滚烫的洪流从丹田升起,迅速流遍全身,在他的皮肤表面形成了一层淡淡的暗红色光晕,勉强抵挡住了那股侵肌入骨的寒意。
    借著这股热量,魏武迈过结满冰霜的门槛,走进了这个隱藏在镇海楼底下的神秘空间。
    里面的空间並不大,约莫百来平米,却是一个浑然天成的地下冰窟。
    四周的岩壁上掛满了晶莹剔透、形態各异的冰凌,有的像倒悬的利剑,有的像盛开的冰花,在昏暗的光线下折射出诡异的蓝光。
    地面上覆盖著厚厚的坚冰,每走一步都滑腻无比,稍不留神就会摔个跟头。
    而在冰窟的正中央,矗立著一座由整块极品汉白玉雕琢而成的莲花台,散发著柔和的白色萤光。
    魏武的目光瞬间被莲花台上的东西吸引了。
    那是一个不知用什么材质打造的透明盒子,非金非玉,却透著一股古朴的气息。盒子里,静静地躺著一块只有成人拳头大小的不规则冰晶。
    它通体呈现出一种深邃得令人心悸的幽蓝色,仿佛是凝固了亿万年的深海之精。哪怕隔著盒子,魏武也能感受到它散发出的那种令人窒息的寒意。
    千年冰魄!
    终於找到了。
    魏武眼中闪过一丝狂喜,那不仅仅是对宝物的渴望,更是对生存的渴望。
    有了这东西,他体內那颗隨时可能爆炸的龙珠火毒,终於有救了。
    然而,就在他准备上前取宝的时候,目光却突然凝固了。
    在那块散发著蓝光的冰魄之上,竟然还趴著一个小东西。
    那是一只只有拇指大小、通体雪白、胖乎乎的蚕宝宝。
    它的身体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仿佛是用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刻而成。
    此刻,它正蜷缩在冰魄上呼呼大睡,隨著它微弱的呼吸,周围的寒气一吞一吐,形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小小白色漩涡。
    “这就是雷老头说的『活的』?”
    魏武屏住呼吸,放慢了脚步,小心翼翼地向莲花台靠近。
    虽然这小东西看起来人畜无害,甚至还有点丑萌,但他那种在无数次生死边缘磨练出来的直觉却在疯狂报警,仿佛前方等待他的不是一只虫子,而是一头沉睡的上古凶兽。
    一步,两步,三步……
    就在魏武的手指即將触碰到那个透明盒子的瞬间。
    那只原本还在沉睡的蚕宝宝,毫无徵兆地睁开了眼睛。
    那不是人类的眼睛,而是一双纯净得像蓝宝石一样的复眼,没有丝毫感情色彩,只有属於异兽的冰冷与漠然。它静静地注视著闯入者,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吱!”
    一声尖锐得足以刺破耳膜的嘶鸣声骤然响起。
    寒蚕张开那张微不可查的小嘴,对著魏武伸过来的右手,吐出了一口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白气。
    这口白气看似轻飘飘的,速度却快到了极致。
    “不好!”
    魏武心中警铃大作,本能地想要缩手,但已经来不及了。
    “咔咔咔——!!!”
    一阵令人牙酸的结冰声瞬间在寂静的冰窟里炸响。
    魏武只觉得右手一麻,那种感觉就像是赤手空拳伸进了液氮里,连疼痛都来不及感知,整只手掌就已经失去了知觉。
    一层厚厚的、泛著幽蓝光的坚冰,以惊人的速度从他的指尖蔓延开来,瞬间封冻了整个手掌,並且顺著手腕一路向上攀爬,直逼手肘。
    被冰封的皮肤瞬间变成了惨白色,血管里的血液都被冻结成了冰渣。
    “好厉害的寒毒!”
    魏武大惊失色。这寒气不仅仅是物理层面上的冷,更带著一种能够侵蚀经脉、冻结气血的剧毒。要是让它攻入心脉,自己今天就得变成这冰窟里的一座新冰雕,给这只虫子当標本。
    “给老子破!”
    生死关头,魏武一声低吼,不再压制体內的龙珠。
    轰!
    一股狂暴至极的纯阳热流从他的丹田爆发,顺著经脉如江河决堤般涌入右臂。
    红光一闪。
    那种炽热的高温与极寒的冰层在手臂上猛烈碰撞,发出“嗤嗤”的白烟,就像是烧红的铁块扔进了冰水里。
    “崩!”
    覆盖在手臂上的坚冰瞬间炸裂成无数细碎的冰粉,四散飞溅。
    魏武甩了甩已经恢復知觉、但仍有些发麻的手掌,眼神变得无比凝重。
    这只看似不起眼的蚕宝宝才是真正的守门人。
    这应该是传说中生於极阴之地、以万年寒毒为食的“寒蚕”,是天下至阴至寒的毒物,也是可遇不可求的天地异种。
    “吱吱吱!”
    一击未中,寒蚕似乎也受到了惊嚇,更重要的是,它感受到了魏武体內那股令它极度厌恶的纯阳气息。
    那是它的天敌,是它本能恐惧的烈火。
    它弓起胖乎乎的身子,发出急促而尖锐的叫声,原本雪白的身体开始泛起诡异的蓝光,显然是在酝酿下一波更猛烈的攻击。
    四周的寒气受它召唤,开始疯狂向它身边匯聚。
    “妈的,跟老子玩冰火两重天是吧?”
    魏武看著那只炸毛的虫子,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冷笑,“老子现在最不缺的就是火!既然你喜欢冷,那我就给你加把火!”
    他不再犹豫,深吸一口气,彻底放开了对龙珠的所有束缚。
    那一刻,他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个人形火炉。
    滚烫的热浪以他为中心向四周疯狂扩散,周围岩壁上的冰凌在这股高温的炙烤下开始迅速融化,滴滴答答地落下水来,在地面上匯聚成溪流。
    他顶著那股极寒之气,一步步向莲花台逼近。每走一步,脚下的坚冰就融化出一个深深的脚印,冒出滋滋的白烟。
    冰火相剋,乃是天道至理。
    寒蚕虽然是上古异兽,但毕竟还没成精,离了这极阴环境就无法生存。此刻面对这种毫无保留、仿佛太阳坠落般的纯阳烈焰炙烤,它终於受不了了。
    “吱……”
    它发出一声悽厉的哀鸣,原本蓄势待发的身体瞬间蜷缩成一团。为了自保,它不得不吐出体內积攒多年的本命寒丝,將自己层层包裹起来。
    眨眼间,那只晶莹剔透的蚕宝宝就变成了一个只有核桃大小、表面覆盖著一层寒霜的白色蚕茧,静静地躺在冰魄旁边装死。
    “就是现在!”
    魏武眼疾手快,根本不敢用手直接去碰,而是扯下腰间的帆布条裹住手掌,一把抓起那个装有冰魄和寒蚕茧的透明盒子。
    哪怕隔著盒子和帆布,那股透骨的凉意依然让他打了个哆嗦,感觉像是抱著一块烧红的烙铁——只不过是冰烙铁。
    但就在这时,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当冰魄贴近胸口的那一刻,体內那股日夜折磨他的躁动火毒,竟然奇蹟般地平復了不少,仿佛找到了某种宣泄口,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
    魏武心中大喜,这险冒得值了!
    东西到手,此地不宜久留。他把盒子往怀里一塞,转身就跑,速度快得像是一道红色的闪电,在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白烟。
    就在他衝出地下室,重新回到一楼大厅的瞬间。
    “呜——呜——呜——”
    悽厉刺耳的警报声骤然响起,瞬间打破了越秀山的寧静,声音大得仿佛要掀翻房顶。
    魏武心里“咯噔”一下。他刚才强行破开冰封动静太大,肯定触发了某种更高级的警报机制。
    这一次,不仅仅是白莲教的暗哨被惊动了,连附近派出所的巡逻队,甚至更远处的驻军也被这动静吸引了过来。
    杂乱的脚步声、汽车的引擎声、还有人们的呵斥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站住!什么人!”
    “前门被堵了!去后门!”
    “放下东西!否则开枪了!”
    几道强光手电筒的光束像利剑一样刺破黑暗,在镇海楼內扫射。
    “想抓老子?下辈子吧!”
    魏武听著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知道走正门肯定是不行了。他看了一眼通往楼上的楼梯,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没有往下跑,反而抱著盒子,像是一头失控的蛮牛,三步並作两步衝上了楼梯,直奔顶楼而去。
    一口气衝上五楼。
    魏武来到栏杆边,看著脚下几十米深的黑暗,以及远处已经被警灯照亮的公园。
    夜风呼啸,吹得他衣衫猎猎作响。
    “再见吧各位!”
    魏武抱著盒子,像是一头失控的野牛,直接撞碎了五楼的一扇花窗。
    “哗啦——”
    玻璃碎片飞溅。
    他在无数道惊骇的目光注视下,从几十米高的镇海楼上一跃而下。
    风在耳边呼啸,夜色如墨。
    魏武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只留下一群气急败坏的追兵,以及整个因此而彻底沸腾的粤州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