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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五毒圣女,结伴同行

    就连那个一直在吹笛子的白衣男,笛声也戛然而止。
    他看著那一刀断头的恐怖场景,眼角狠狠抽搐了几下。这铜甲尸可是他花了十年心血炼製的,竟然被人像砍瓜切菜一样给砍了?
    “点子扎手,撤!”
    白衣男是个聪明人,也是个极其惜命的人。见势不妙,他根本没有任何犹豫,甚至连另一具还在发狂的铜甲尸都不要了。
    他收起玉笛,脚尖一点地,身形如同一只大白鸟,竟然踩著客栈的墙壁飞檐走壁,直接从那个被撞开的大洞里窜了出去。
    “魏武!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五岭山脉就是你的葬身之地!我在前面等你!”
    阴冷的声音从夜色中传来,渐行渐远。
    魏武提著滴血的重刀,看著那个消失在黑暗中的身影,並没有去追。
    这种山林地形,对方显然比他熟悉。穷寇莫追,况且身边还带著拖油瓶。
    他转过身,一刀將另一具还在发狂的铜甲尸钉在地上,然后抬起头,看向那个一直笑嘻嘻看戏的苗女,还有那个面色不善的老板娘。
    “看来,这顿饭是吃不成了。”
    魏武甩了甩刀上的黑血,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
    客栈大堂里,那盏在刚才的激战中倖存下来的煤油灯,此刻正顽强地跳动著昏黄的火苗,映照著满地的狼藉。
    断裂的桌腿、破碎的瓦罐,还有那具身首异处的铜甲尸,散发著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魏武收刀入鞘,动作流畅得如同行云流水。他从怀里摸出一根沉甸甸的小黄鱼,隨手一拋,在空中划出一道金色的弧线,精准地落在了柜檯上。
    “赔你的墙,还有这顿没吃完的面。”
    魏武的声音平静,仿佛刚才那个一刀斩断殭尸头颅的杀神不是他。
    老板娘伸出那只保养得极好的手,稳稳接住金条,放在嘴边吹了口气,听了个响。原本紧绷的脸色瞬间缓和了不少,那双风情万种的桃花眼里也多了一丝笑意。
    “算你懂规矩。”
    老板娘把金条揣进怀里,重新点燃了菸斗,“看在钱的份上,提醒你一句。这五岭山脉晚上全是瘴气,不想死就別乱跑,老实待在店里。至於白莲教那帮疯狗……哼,出了这个门,生死有命。”
    魏武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这时,那个一直坐在旁边看戏的苗女走了过来。她手里把玩著那条已经断气的竹叶青,笑嘻嘻地看著魏武,丝毫没有因为刚才的血腥场面而感到害怕。
    “喂,大个子。”
    苗女的声音清脆悦耳,带著一股子特有的野性,“你刚才杀白莲教那两下子真帅,比我教里那些只会玩虫子的长老强多了。我叫蓝彩儿,五毒教的圣女……那个,候补的。”
    魏武瞥了她一眼,眼神冷淡:“没兴趣认识。”
    说完,他转身就要上楼,根本没打算搭理这个看起来古灵精怪的小丫头。
    “哎!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识趣!”
    蓝彩儿见魏武不理她,气得直跺脚,却也不生气,反而快步追了上去,挡在了魏武面前。
    “我知道你想去岭东,但是白莲教那个死眼镜已经在前面的山口布下了『迷魂阵』。”
    蓝彩儿指了指门外那漆黑一片的山林,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没有我带路,你们这三个外乡人,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会在山里转到死。而且……”
    她突然凑近魏武,鼻翼轻轻耸动了一下,像是闻到了什么特殊的味道。
    “你体內阳火过旺,是不是每到子时就浑身发烫,像火烧一样?我有办法帮你压制。”
    魏武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只到他胸口的苗女,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这丫头,有点门道。竟然能一眼看穿他体內的龙珠之火。
    “条件?”魏武言简意賅。
    “带我去粤州。”
    蓝彩儿收起了嬉皮笑脸,眼神中闪过一丝恨意,“白莲教那帮混蛋,趁我不注意,偷了我教的镇教之宝『金蚕蛊』。我要去抢回来!但我打不过那个白纸扇,咱俩合作。”
    “成交。”
    魏武没有任何犹豫。
    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鬼地方,有个本地通带路,確实能省去很多麻烦。至於她是五毒教还是六毒教,只要能办事,就是好猫。
    ……
    当晚,因为客栈大堂被毁,三人在楼上勉强找了两间还算完好的客房住下。
    子时,夜深人静。
    那种熟悉的燥热感再次如期而至。
    魏武盘膝坐在床上,浑身赤红,像是刚从炼钢炉里捞出来的铁块。他呼出的每一口气都带著灼热的高温,房间里的温度直线上升,连桌上的茶水都在慢慢蒸发。
    “好烫!你这练的什么邪门功夫?”
    蓝彩儿推门进来,被扑面而来的热浪嚇了一跳。她赶紧关上门,从隨身携带的竹篓里取出一只通体冰蓝、只有手指长短的蜈蚣。
    那蜈蚣一出现,周围的空气瞬间凝结出一层白霜。
    “这是『冰魄蜈蚣』,是我养了十年的宝贝。”
    蓝彩儿小心翼翼地把蜈蚣放在魏武滚烫的手腕上,“忍著点,可能会有点疼。”
    “嘶——”
    蜈蚣一口咬下。
    並没有想像中的剧痛,反而是一股极寒的气息,顺著伤口瞬间注入了魏武的经脉。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沸腾的油锅里倒进而一盆冰水。
    “嗤嗤……”
    魏武体內狂暴的阳火与这股极寒之气猛烈碰撞,发出细微的爆鸣声。他的皮肤上一会儿结霜,一会儿冒烟,冷热交替,极其诡异。
    但那种仿佛要將五臟六腑都烧乾的痛苦,却瞬间减轻了一半。
    “呼……”
    魏武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他看著手腕上那只还在贪婪吸食著他阳气的冰蓝蜈蚣,眼神变得有些贪婪,就像是在看一颗会动的人参果。
    “好东西。”
    魏武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这玩意儿要是吃了……”
    “你想都別想!”
    蓝彩儿嚇了一跳,赶紧把蜈蚣收回竹篓里,像防贼一样警惕地看著魏武,“这是借你凉快凉快,不是给你吃的!你要是敢打它的主意,我就放金蚕蛊咬死你!”
    魏武耸了耸肩,有些遗憾地收回目光。
    “行了,早点睡吧。明天一早还要赶路。”
    ……